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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初期大学生造反原因与“北航红旗”的成立
史铁生:文革记愧——渴望活比不怕死更难能可贵
孔繁文整理揭发:张铁生的反动言论(1976年9月9-14日)
马恩成:陶铸在一九六六
在美国听“文化大革命”课
艾晓明:林昭给我们的精神挑战——给友人谈林昭
何以冠名“文化”的“革命”
谨防“文革”文风东山再起
李镇西:面对张志新同志的遗像
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制止大搞所谓“红海洋”的通知
关瑾华:读遇罗文的《我家》
1968年2月8日沈阳一中革命师生给毛主席的致敬电
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文化大革命”的十年
张抗抗:无法抚慰的岁月
所谓“二月逆流”事件
“九一三”事件——中共党史上的80件大事(59)
毛泽东:炮打司令部——我的一张大字报
遇罗文:哥哥遇罗克的故事
“一月风暴”——中共党史上的80件大事(57)
“批邓、反击右倾翻案风”——中共党史上的80件大事(61)
对新编历史剧《海瑞罢官》的批判——中共党史上的80件大事(54)
张志新冤案揭密
“批林批孔”运动——中共党史上的80件大事(60)
《五一六通知》——中共党史上的80件大事(55)
遇罗文:文革中大辛庄屠杀调查
老舍之死:留在太平湖的记忆与思索
遇罗克——献给常识的祭品
中共中央关于处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档案材料问题的补充规定
触目惊心的高薪阶层
一个小学生的来信和日记摘抄
文革中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已调查到的死亡
文革“八·二五陕报事件”回顾
江岩声:“文革”万花筒:窃与偷
上官云珠的生死劫
施义普:超级政治内乱的事后鉴定:文化大革命的阶段划分
红宝书是这样炼成的
陈家琪:那富有命运特征的一天——文革38年祭
傅雷夫妇的遗书
张铁生:一份发人深省的答卷
吴德:当政府失去权威的时候
萧光琰一家之死
聂元梓——从造反到炼狱
一本小书激起轩然大波
陶斯亮:一封终于发出的信
王晋隆之死和“人血馒头”
张郎郎:狱中遇罗克
余秋雨片断:1963-1980
马失途:我所经历的文化大革命
陈伯达:在毛泽东同志的旗帜下
陈益南:文革的标志、客观作用与史学价值
郗豪生:“文革”中进行社会实验的王仁舟
陈益南:文革历史研究的若干课题纲要
丁抒:几多文物付之一炬?一九六六年“破四旧”简记
范学德:我怎么打人啦!?——文革忏悔录之一
范学德:“哑巴”:失去了名字的人——文革忏悔录之二
翦伯赞自杀之谜
这是为什么?
“焚琴煮鹤”诗案——老诗人邓均吾之死
“高干俱乐部”是修正主义的安乐窝
衣晓龙:“文化大革命”起因研究综述
蒯大富大字报选
文革时代的宣传口号
邓拓自杀的前前后后
“文化复兴”对抗“文化大革命”
震惊全国的“文革”重庆红港海战
重庆沙坪坝公园文革武斗墓地记
文化大革命中的地下读书运动
吴德:动荡的北京市委(
吴德:我在北京工作的一些经历
遇罗锦 :回忆我的哥哥遇罗克
吴小彦之死
老田:浅谈文革史研究中间的“史论”对立和“史料”分歧
唐龙潜:长埋心中的块垒——沉重岁月的剪影
封佩玲:文革中的荒唐事
卢弘:“文革”中的“英雄”是怎样塑造出来的?
摩罗:文革时期的潜在写作
田小野:怯弱的良知——我的1966年8月
聂元梓:“第一张马列主义大字报”的由来
何蜀:“文化大革命”中的民主党派
老田:文革中间的“政治迫害”
宗璞:1966年夏秋之交的第一天
陈益南:文革中的造反派是一支奇特的政治势力
张志忠:“文革”文本中的“五四”:对历史话语的深度梳理
聂元梓:答季羡林教授
唐少杰:“文化大革命”时期清华工宣队诸问题述评
宋正容:我曾目睹北京女三中校长莎平被打死那一幕
冯骥才:“文革”进行了两千年
崇高在瞬间化作了儿戏:文革往事之毛主席万岁
辛文:忆林昭并思中国道德信仰的重建
昝爱宗:“万岁的乱世”:余华《兄弟》艰难恢复“文革”记忆
曹瑞涛:冯骥才先生《文革进入了我们的血液》的读后感
于是乎:那盏“明灯”,那支铁笔,还有那个通知
丁帆:我们需要头上的灿烂星空吗——文攻武卫篇
陈占彪:文革时期宣传画研究
魏格林:如何面对文化革命的历史
艾恺:文革:四十后的破晓
彭令范:我的姐姐林昭
刘志琴:沈元,一代知识分子的伤痛
彭厚文:“文革”前中共中央最高领导层分一线二线制度考
李逊:工人阶级领导一切?
范泓:林昭之死与我们这代人
王俊义:文革记忆:棺材变粪桶
欧阳龙门:罗瑞卿遭整肃的几个关键因素
陈必大:欲辨真义已忘言——纪念我的父亲
王彬彬:“文革”时期也有潜规则
谢泳:民国著名知识分子储安平文革期间失踪之谜
华新民:文革中的钱学森
缪俊胜:我给陈伯达做秘书
舒云:从矛盾重重的官史中探寻真相
高干子女的特权思想与资本主义复辟
朱正琳:我的铁窗岁月
李逊:工厂基层干部王洪文
陈益南:华国锋在文革中的崛起
王蒙:毛泽东为什么非搞“文革”不可?
傅高义 秦晖:谈邓小平与“文革”
谭天荣:新中国与“文化大革命”
吴远鹏:李慎之先生论“文化大革命”
陈夏红:压伤的芦苇:文革中的钱端升
陈昭:“文革”中的“军宣队”——一位大学“军宣队长”的回忆
唐少杰:“文化大革命”在中国现代史中的地位
李月军:锻造激情的木偶──论“红卫兵”的政治社会化
韩少功:“文革”为何结束
韩爱晶:毛泽东主席召见五个半小时的谈话记录
爱因斯坦很反动 文革批相对论的闹剧
唐少杰:“文化大革命”的一首断魂曲
郭山:历史和现实的交战:重新回到“文革”?
郭艳 陈兴玛:大跃进中的政治变迁与文化大革命的起源
王朝晖:美国对中国“文化大革命”的研究(1966—1969)
李菁:忆张志新:我们民族那份带血的记忆
陈晓文:重庆“红卫兵”墓地素描
陈毅在“文化大革命”中的特殊演讲
程映虹:向世界输出革命──“文革”在亚非拉的影响初探
张光璘:“文革”烈火从北大点燃
李辉:留在纸上的苍凉——整理“杜高档案”随感
江畹铸:郭世英在农大的最后岁月
何云峰:“文革”发动阶段毛泽东对林彪的态度辨析
徐海亮:我看清华文革--读《一叶知秋》
唐少杰:清华文革“七.二七事件”
何蜀:一部校正“集体失忆”的力作——读周伦佐《“文革”造反派真相》
赵宝煦:守一同志在文革中的两件事
冯骥才:非文革经历者的文革概念
刘景荣:“文革”文学研究的重大转型
何蜀:“文化大革命”中的歌曲
杨大庆:文革中的长沙“红中会”
纪琮:十年细事漫录一-文革时期的上海商品供应
阿里夫·德利克:世界资本主义视野下的两个文化革命
阿里夫·德里克:“文化转向”后的文革
王明贤:红卫兵美术运动
莫里斯 迈斯纳:文化大革命中成功的新农村建设政策
金大陆:上海文革运动中的群众报刊
程志敏:现代性语境中的文化大革命研究
徐海亮:“武汉事件”及其在文革进程中的位置[1]
佟新 沈旭:文革研究对认识中国社会的意义——一种国家与社会的视角
陈奎德:中国自由主义在文革中的萌芽
沈传宝:中央文革小组的历史沿革及立废原因探析
邓六金:我与曾山在“文化大革命”中
吴丽萍:文化大革命中的女红卫兵
谢海涛:作家徐星的“文革”编年史
胡大年:文革中对爱因斯坦的批判运动
何蜀:吴宓痛斥“文化大革命”
田沈生:中年知青的感悟——读邓贤《中国知青终结》
田沈生:一首诗的由来
傅国涌:林昭四十年祭
郭宇宽:印度就缺一次“文化大革命”?
徐贲:文革政治文化中的恐惧和暴力
徐贲:国人之过和公民责任:也谈文革忏悔
徐贲:“文革”时期的物质文化和日常生活秩序
徐贲:文革文物收藏和怀旧的大众文化
徐贲:全球传媒时代的文革记忆: 解读三种文革记忆
王小东:认识文革的两面性
张鸣:“调人”的隔膜与历史的迷雾
丁学良:围城. 驰援. 被围――文革发动四十周年祭
丁学良:“文化大革命”就是形形色色的人相互报复的革命
王海光:试解1967年初一份反“文革”传单
王海光:一个人的冤案和一个时代的冤案
朱学勤:1976年的记忆
姚监复:恭贺新年,笑对人生,欢度新春!
崔卫平:善是难以通约的,恶也是——两部关于文革的影片
时东陆:文革暴力探源——看电影《十七岁自行车》有感
杨东平:反思红卫兵产生的教育原因
崔卫平:中国电影中的文革叙事
姚监复:20年代湖南农民运动的“痞子运动”——文革式预演
何与怀:一个天才青年的悲剧
陈奉孝:集训队
张允若:一株御批的“大毒草”
梁立俊:阳光下的往事回忆
曹承义:中共中央委员董明会
狄马:飘风骤雨不终期:傅雷之死
林贤治:文化大革命断想
董国强:江苏「一‧二六夺权」前后的权力角逐
黄宗智:中国革命中的农村阶级斗争——从土改到文革时期的表达性现实与客观性现实
王申酉:一个以身殉道的先知
王力雄:中国从文革得到什么?
傅国涌:向死而生——纪念林昭殉难40周年
“五一六”通知
中共中央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决定
王年一、何蜀、陈昭:林彪是“文化大革命”中特殊的观潮派、逍遥派
社论:沿着十月社会主义革命开辟的道路前进
任仲夷:张志新案是奇冤大案
董国强:从南京大学「倒匡」事件看「文革」的复杂属性与多重面相
王年一:还原一个真实的林彪
毛泽东:党的文艺政策应当调整[1]
骆小海:《红卫兵兴衰录——清华附中老红卫兵手记》序
王海光: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文化大革命”研究的新进展
顾训中:“文革”风云人物的再认识——徐景贤个案解读
丁凯文:陈伯达与“文化大革命”
萧延中:“文革”的政治思想根源:史华慈论卢梭、孟子与毛泽东
徐贲:群众和“人民文革”
丁学良:四十年研磨出的文革通史
王炼利:我们为什么会助纣为虐——我的自白和反思
王炼利:怀念早逝的关碧红——谨以此文纪念文革发动39周年
周泉缨:关于清华早期造反派内部的分歧
鄢烈山:一个“黑帮分子”的心灵史——读廖沫沙的《瓮中杂俎》
董国强:张春桥宦海沉浮与“文革”悖论
何启治:《似水流年》─文革浩劫的悲歌
王友琴:刘树华之死和清华附中红卫兵
王友琴:16岁的凯蒂体验文革
王友琴:陈沅芷之死
王友琴:为李洁之死忏悔
王友琴:艰难的控诉:卞仲耘被害四十年后
王友琴:文革受难者——潘光旦
王友琴:打老师和打同学之间
王友琴:受难者翦伯赞
王友琴:受难者林昭
王友琴:文革受难者——程贤策
王友琴:一封等待了两年的信
文化:反省文革的一个角度
王友琴:文革受难者——陈祖东
王友琴:张东荪一家的恐怖遭遇
王友琴:受难者老舍
王友琴:诗人和考古学家陈梦家之死
王友琴:左奶奶和马大娘之死
王友琴:“嚎歌”与对文革的“选择性记忆”
王友琴:灿烂的夕阳
王友琴:文革受难者的孩子们
王友琴:“网上文革受难者纪念园”前言
王友琴:未曾命名的湖和未曾面对的历史
王友琴:文革受难者——陈梦家
王友琴:文革受难者——杨朔
王友琴:记载1345796名受难者——介绍俄国的两张光碟
王友琴:文革受难者——党晴梵
王友琴:林焘先生和文革历史
郭建:杰姆逊与文化大革命
郭建:当代左派文化理论中的文革幽灵
丁学良:西方学术界迄今有关中国文革最重要的一部通史
陈家琪:我们依旧期盼着另一种形式的“文革史”
阎长贵:对刘少奇的大批判是怎样发动的
梁效:孔丘其人
段拥军:文革灾难的体制性原因初探
房文斋:我为林昭拍了张照片
王友琴:红八月与红卫兵
丁东:阎长贵王广宇文革研究的独特价值
张志新:死神夺不去的勇气和美丽
李世华:我们生产队的“阶级斗争”
刘精明:“文革”事件对入学、升学模式的影响*
阎长贵:江青在中央文革小组专政
袁小伦:饥不择食的阅读记忆
叶维丽:《红色大院的女儿们》后语
沈睿:重庆红卫兵墓地:正视当代历史的开始?
傅瑞德:寻访遇罗克的足迹
乔海燕:在等待毛主席接见的路上
黄克诚:毛主席有些错误我有责任 “文革”我没责任
李逊:《海瑞罢官》,尚未披露的史实
胡杰寻找的不仅是林昭
寻找林昭
摩罗:圣女林昭复活记
陶东风:七十年代的碎片化、审美化与去政治化
陶东风:见证自己的污点言行与重获做人尊严
丁东:文革研究中的几个问题
陈兵:北大附中“文革”初期记事
张放:文革“红卫兵”组织曾是秘密组织?
苗振亚:傅雷书信中的“死路历程”
牛辉林:夜半抄家记
聂元梓:我对《夜半抄家记》的意见
韩三洲:九十岁的聂元梓在想些什么
王学泰:文革前高校清理“反动学生”事件
陈家琪:一代人的回望
吴稼祥:虽亿万人,吾往矣
张大中:在母亲王佩英诞辰95周年纪念会上的演讲稿
杨银波:为信念而生,为信念而死:王佩英的道路
韩三洲:被遗忘的“文革思想者”马正秀
郭宇宽:王佩英评传之四——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郭宇宽:王佩英评传之五——“我们回开封吧”
王海光:中央党校1977年的大讨论
郭宇宽:王佩英评传之十——讲真话的“疯子”
郭宇宽:王佩英评传之七——解放了
郭宇宽:王佩英评传之八——幸福安定的生活
郭宇宽:王佩英评传之六——地下工作岁月
郭宇宽:王佩英评传之九——彼苍者天 歼我良人
郭宇宽:王佩英评传之十一——“反动立场”与舐犊之情
崔卫平:代课老师将我启蒙
郭宇宽:王佩英评传之十二——邦无道,至死不变
杜光:继承和发扬铁骨仁心的崇高品格
凌靖琂:从《夹边沟记事》忆我那被饿死的舅舅
童话:仰望星空的青年
裴宜理 李逊:革命的粗野
王友琴:恐怖的“红八月”
尹曙生:省长王昭之死
王友琴:“带了个好头”:红卫兵道歉
何蜀:文革中的歌曲时间
何蜀:文革中的歌曲时间(二)
杨银禄:我见到的江青三次流眼泪
李筠:我和“三家村”
丁德发:上海文革散忆
钱伯城:一代文人有厄
叶铭葆:批林批孔:毛泽东为“焚书坑儒”辩护
陈雨:从献礼片《百花》、《岁月如歌》看“文革”历史记忆的建构
陶东风:直面真相和真诚道歉才能带来宽恕与和解
朱学勤:老三届的反思存在严重问题
梁文道:文革中三岁男孩为何被打成反革命
余三定:日记里的初中生活
祝东力:“红卫兵-知青一代”的前世今生
遇罗文:我的哥哥遇罗克
杨国成:民主政治的本体和方法
李海文:《工人阶级必须领导一切》发表前后
韩三洲:被遗忘的“文革受难者”马正秀
王辉:天津文革中的“二二一”事件
丁东:一种文风的兴起
丁东:紀念王申酉
丁东:文革研究的几个问题
傅世安:致毛泽东同志的万言书
段华明:“文革”发生的必然与偶然
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
王海光:武汉“文革”的口碑历史
朱永嘉:《评新编历史剧〈海瑞罢官〉》发表前后
黄志谋:登上红卫兵墓地
丁东:第三只眼睛看清华——读《清华蒯大富》
储成仿:毛泽东对社会主义的认识偏差与“文化大革命”的发动
储成仿:毛泽东对修正主义的认识偏差与“文化大革命”的发动
储成仿:“文化大革命”的两个教训
唐晓峰:难忘的一九七一
李逊:一个偶然事件引爆必然发生的武斗
周大伟:从两则“将军轶事”所想到的
我参与王佩英平反工作的回忆
丁东:胡耀邦关心蒯大富
戴维堤:震惊世界的武汉“七·二零”事件
程宝林:曷彼苍天!——读李乾回忆录《迷失与求索——个中学生的文革纪实》
政治之外还有生活:文革中性压抑的反弹
储成仿:毛泽东对资本主义的认识偏差与“文化大革命”的发动
许锡良:毛泽东为何在“文革”时要“批林批孔”?
刘泽华:我在“文革”中的思想历程
舒云:“九·一三事件”十大谜团
马文蔚:那个时代没有远去
潘鸣啸:“九一三”对一个外国大学生的影响
课本上那些课文的作者 他们都自杀了
李宇锋:“林副主席是坏的”
黄春光 邱路光:对话“九一三”
顾训中:我在空军部队经历“九一三”
廖振旅:“九一三”使神话破灭
顾土:初中生活与“九一三”
赵之洪:小道消息:“林彪出事了”
程光:我的一九七一年
周孜仁:省委秘书记忆中的“九一三”
何蜀:与“九一三”有关的零散记忆
胡小水:“九一三”断想
李延明:“九一三事件”和文化大革命
文革红卫兵抄家“硕果”累累:四百亿现金
章含之:我是如何成为“文革”风云人物的?
丁东:回首《中国》
丁东:百家争鸣的前奏
麦克法夸尔:中国该怎样书写历史
宋士华:我们公社的“101反革命案件”
《中国改革》:纪念粉碎“四人帮”35周年座谈会发言摘要
林建刚:极权统治下的人们
毕星星: “不须放屁” 难倒全国人民
余樵:“文化大革命”之火是怎样在体育界燃烧起来的
老骥:成都老皇城是怎样毁于“文革”烈焰的?
程敏 建军:纪念粉碎“四人帮”35周年座谈综述
姚小平:疯狂的像章
陈伟斯:林昭之死
赵越胜:若有人兮山之阿(上)
赵越胜:若有人兮山之阿(下)
丁东:文革时自己当不上革命主力很失落
储成仿:对“八个半月纠左”的一种解读
李文采:如何看待毛泽东发动的“文革”?
刘小枫:现代性演化中的西方“文化革命”
乔海燕:围观“游街”──以革命的名义
吴远鹏:顾准在“文革” 中——读《顾准画传》
米鹤都:关于“破四旧”的反思与追问
荆帆:《三家村札记》版本小考
周七月:我父亲被作曲的一首红歌
周大伟:从江平先生的崇德中学到我的第三十一中
廖沫沙:文革中把批斗当唱戏的“反党者”
胡楠仁:红卫兵报刊幕后往事
启麦:文革杂谈: 无神论者拜偶像
顾土:科学与文革——文革思想遗产断想之八
彭古:红卫兵留在我身上的印记
王海光 武力:伟大历史转折的伟大前提——粉碎“四人帮”的历史意义
赵明:“文革”中的谢富治
权延赤:1967:毛泽东南巡始末
李逊:文化大革命中的工人造反派运动
何与怀:沉沦神州的血祭者
吴德:吴德口述:“文革”中的武斗是怎样被鼓动起来的
高文宜:两地金银花——母亲十年祭
郑克中:北大“文革”二三事
孙言诚:血统论和大兴“八三一”事件
王友琴:学生打老师:1966年的革命(2006年增补版)
许子东:重读“文革”
吴忠:我经历的1976年天安门事件
张曙光:只有真正的改革才能避免文革
顾则徐:“文革”过来人应该说出曾经的罪孽
徐贲:“文革”的隐患在哪里
金一虹:文革时期中国妇女的劳动
刘仰:十年动乱还有基础吗?
马士田:文革中被乌云笼罩的高校里的一道闪电
碧琼子:有多少罪名曾经砸向我们——文革罪名小考
傅德怀 碧琼子:文革中柳铁地区的一次冒死上书
霞飞:革命委员会始末
陈平原:别忘记苦难,别转为歌颂
王力坚:文革中的知青地下歌曲
路阳:“文革”时期“革命委员会”体制形成过程述
解堋:预防二次“文革”需从多方面入手
毕星星:我们需要什么样的“文革”记忆
马士田:与康生一次短平快的面对面
吴过:共和国主席一家的沉沦
红卫兵运动——中共党史上的80件大事(56)
刘景林:记者经历的文革初期红卫兵造反活动
印红标:红卫兵“破四旧”的文化与政治
印红标:红卫兵运动的主要流派
于是乎:“老红卫兵”与“血统论”
米鹤都:我看“第三代人”
董国强:大陆学界红卫兵运动研究述评
老三反分子彭德怀反动罪行七十五例
魏光奇:透视“文革”的文化选择
陶东风:我们记住历史了吗?
彭劲秀:“文革”受害者痴迷“文革”感言
王友琴:文革历史写作的主要分歧
郭道晖:防止“文革”重演须依宪治国——纪念八二宪法颁布30年
徐庆全:“文革”中周扬为何会抵制毛泽东的旨意?
王革培:我经历的文革十年
许英杰:文革之死——文革产生的社会结构根源及其不可再生性
陈四益:造像的悲喜
廖振旅:回忆亲历的社教运动
刘青峰:试论文革前中国知识分子道德勇气的沦丧
孙沛东:总体主义背景下的时尚——“文革”时期广东民众着装时尚分析
曹惠英:考察过去,映射现在──文革时期知青题材与红卫兵写作研究
陈益南:全面认识文革中的“红卫兵”
吴琦幸:知青回山村——精壮年少都不见,一片老弱病残身
程前:文革期间震惊全国的重庆红港海战
郭道晖:警惕文革元素的复活
司马烈文:寻找林昭的灵魂
项小凯:文革是民主实践吗?
倪步云:“文革”亲历杂咏(二)
叶铭葆:“文革”与毛泽东的遵义会议情结
黄岭峻 徐浩然:集体行动的易感性与自主性
董国强:从南京大学的「清队」运动看「文革」主要矛盾的转化及其后果
重温“文革”历史教训:总结历史 开辟未来
倪步云:“文革”亲历杂咏(三)
朱德:“文革”以来,军队里出了几个败类
李耐因:知情人披露新史料:审判“四人帮”的前前后后
孙沛东:裤脚上的阶级斗争——“文革”时期广东的“奇装异服”与国家规训
章敬平:1981,历史的遗憾
傅国涌:他们远比大人物重要——最早洞悉文革真相的人
倪步云:“文革”亲历杂咏(四)
陶东风:极左意识形态的巨大威力
顾土:榜样与文革
吴平祥:文革不反腐败
莫曉磊:“疯狂”与理想
杨玉鉴:文革岁月——我与遇罗克
阎长贵 王广宇:李讷在“文革”初期
赵宗彪:我们距二次文革就一个小时
何路社:“毛泽东迷信”批判
尹敏志:红卫兵运动的起源
张梦阳:论“文革”思维
张杰:文革学习班:遍地牢笼
关愚谦:我在“文革”中的出走事件
刘亚明:“文革”的国家与社会双重维度分析
乔海燕:一个红卫兵的葬礼
老愚:与人斗其乐无穷
老愚:文革前夕的“进步青年”(一)
姚蜀平:文革中的“民办枪毙”
碧琼子:主张增设美化文革罪是一种文革思维
老愚:在夺权的漩涡里
老愚:毛泽东的“红卫兵”
李伯勇:文革的实际情形与“造反”的词典定义
老愚:“大串联”的日子
碧琼子:一个造反派的遭遇和他的觉醒
百步亭渔工:我在北大经历“文革”
萧象:山雨欲来——彭真“冷藏”姚文的历史背景
李传俊:在中央文革办事机构的见闻
海鼎:文革往事:一段伤心由“画”出
罗平汉:罗瑞卿遭打倒内情
萧象:陆定一文革遭遇的历史教训
李公明:批判的历史主义绘画——写在“生于1949:李斌画展”前面
王蒙:1976年中国纪事
毛德传:公安系统的文革浩劫
欧阳斌:文革离我们有多远
王海光:血缘文化与文化大革命(论纲·上)
彭劲秀:“文化大革命”中的习家
王锐:“北大才子”沈元被处决及其他
梁小民:莫为己讳
萧象:通往文革之路——党内政争下的四清运动
麦克法夸尔:没有“文革”,就没有改革
季北群:微博“大字报”引发网络“红卫兵”忧惧
杨国选:“文革”期间高层人事变动之谜
王敏:试论“文革”时期马克思主义中国化误入歧途的历史原因与经验教训
李奎武:我的牛鬼蛇神老大哥
董郁玉:从国家政治的角度看文革——读麦克法夸尔的《文化大革命的起源》
张辉灿:毛泽东八次接见红卫兵内情
张鸣:误读的尴尬
李逊:“红八月”——十七年阶级斗争的延续
严春友:历史走出了多远——纪念遇罗克牺牲43周年
蒯大富:清华批斗王光美始末
李逊:上海的“红八月”:十七年阶级斗争的延续
遇罗锦:不屈的哥哥
傅靖生:我“斗”了我爸爸
陈明:我与妻子丁玲“文化大革命”遭难始末
尹曙生:我复查的三宗自杀案
何蜀:在一首“反动诗”的背后——从有关《悼》诗的一句“交代”说起
张鸣:文化革命,为何会革文化的命?
刘复之:“文革”期间轰动一时的“李震之死”
散木:陈白尘的“文革”日记
遇罗锦:《出身论》诞生
王友琴:关于北京大学1969年8月5日“宽严大会”的一个注解
陈云反对杀江青:不能杀否则后代不好办
庄菁瑞:文革前夕的一篇科研成果报告
黄肇炎:“革命化”的春节
谢声显:在万县旁观“夺权”与“镇反”
史云:作者与编辑的对话——《张春桥姚文元实传》代前言
李逊:北京红卫兵冲击上海市委:上海造反派的最初榜样
不平:一篇大字報的前前後後-----代序
文革控——大陆“文革”怀旧群体调查
王晓明:文革十年的标语口号
范世涛:文革日记:规训、惩罚和日常记录
章诒和:中国文人的别样文字——张伯驹的文革交代
曹英:文革时期的毛邓关系(二)
不平:四十年前的大字报
重庆红卫兵墓:这里的历史静悄悄
傅国涌:未名湖畔的痛哭——读林昭1958年5月4日给妹妹的信
王锐:文革中成都“五·六”事件始末
邓鹏:1967年4月后文革派系冲突的发展
王广宇:清华批斗王光美的一个细节
萧象:刘少奇是什么时候感到自己要挨整的
向红:“九一三”四十年有感
袁伟时:我的私信风波—— 兼说汤一介教授的梁效故事
白磊:从夺权到军管——1967-1968年陕西省武斗
陈益南:“文化大革命”中十个高层人事之谜
王海光:反“文革”檄文——《给全体共产党员的紧急呼吁》解读和考辨
章诒和:张伯驹的文革“交代”
彭劲秀:致戚本禹
吴德口述:当政府失去权威的时候
苏双碧:我在文化大革命初期
程映虹:中国政治的“亚文革”状态
彭劲秀:“文化大革命”中的“公安六条”
傅洋:彭真谈文革起因——主席要“和尚打伞无法无天”
黄维:文革是祸国殃民大灾难 有何值得肯定?
北岛:文革时北京四中
张永:一个美国人见证的文革群众民主
闵远:坚持否定“文革”的政治底线
石玉林:回忆文革中大学生毕业分配
鲁志强:难忘封冰那些事儿
耿鼎发:追忆死刑犯丁夏氏在狱中对我母亲的护爱
张显扬:为“人性论”平反
王冀豫:一个红卫兵的反思
黄艾禾:张静芬老师的选择
王学泰:回忆“现行反革命”狱友
邓小平谈民主:为什么“文革”悲剧只会出现在中国?
王绍光:疯狂岁月里的理性选择
刘少奇的两封检查
储成仿:建国后毛泽东和刘少奇的分歧与“文化大革命”的发动
陈虹:“五七干校”——并不遥远的历史
齐欣:郭晓棠同志被批判的前前后后
宁稼雨:回忆我的文革“手抄本”经历
宁稼雨:破四旧与红色读书
金观涛:否定文革——八十年代的二次启蒙
施义之:文革末期我在公安部
粉碎“四人帮”——中共党史上的80件大事(63)
王永钦:“四人帮”组阁始末
赵旭:文革中被枪毙的中共县委副书记杜映华
王友琴:“文革”中的迫害同学——事实与分析
李意根:罗瑞卿的文革岁月
印红标:从“新思潮”到“新阶级”——文革中青年的社会批判思潮
龚斌:在“写作组”的日子
徐贲:“红卫兵”道歉是一种怎样的良心行为
习仲勋:文化大革命没有一点好处
张元勋:“篮桥”监狱会林昭
叶永烈:陈云在“文革”前后
萧象:毛泽东文革之初一次不为人知的回湖南
启麦:文革琐记:政治边缘处的众生相
张一虹:文革中我两次见到的张伯驹
王毅:“中央文革小组”及其基因
黄力民:林彪最后一年——基于公开资料的解读
何立波:庄则栋、刘庆棠、钱浩梁的人生沉浮
卜伟华:1967年的“围困中南海事件”
吴德:庐山会议和林彪事件
王锐:毛远新“文革”早期的三张大字报解读
刘爱琴:父亲刘少奇的最后岁月
余汝信:施义之之冤与李震之死——《血与火的历练》读后
欧阳龙门:林彪在“二月逆流”前后
霞飞:王稼祥在“文化大革命”中
迟云飞:文革中我接触的几位右派
新凤霞:“文革”中的溥仪
余汝信 曾鸣:“砸烂旧世界”的真实写照
韦君宜:编辑的忏悔
屠雨迅:红色的网——我的小学生活(2)
屠雨迅:红色的网(续)——我的中学生活
屠雨迅:红色的网——我的小学生活
游雪涛:文革中的特工奇人
徐贲:我40年前的一位知青亡友
陈毅之子回母校组织文革道歉会 向老师鞠躬道歉
单仁平:个人文革道歉是国家大反思的余音
王锐:“文革”初安东将军之死及其风波
韩钢:“九一三”事件考疑——以《林豆豆口述》为中心
余汝信:关锋访谈录
霞飞:王力沉浮录
陈东林:张春桥:“叛徒”与党员身份之谜
周泉缨:文化大革命是历史之必然
陈小鲁:文革最大的教训就是要树立宪法权威
陈小雅:林彪的罪名及其变迁
何蜀:对“文化大革命”历史分期的思考
吴兴唐:中苏“十年论战”是文革的舆论准备
陈小雅:林彪命结“收妖”篇?
章剑锋:蒯大富:落幕以后
张力奋:与FT共进午餐:陈小鲁
老愚:我的文革记忆
陈奎德:中国自由主义在文革中的萌芽
许子东:对“文革”的两种抗议姿态
武建华:“九一三”事件后对林彪驻地的清查工作
何蜀:北京市委被打倒之后——对照阅读两本书
彭令范:林昭案卷的来龙去脉
王友琴:北京第三女中校长沙坪之死
余汝信:“7·20事件”中的“8201”与“8199”
余汝信:从王光美谈严慰冰案说起
周恩锡:文革轶事后记
余汝信:1973:李震之死始末
徐景贤:张春桥“九大”整陈毅秘辛
司马清扬:文革初期人事布局中的陶铸
丁东:我的“文革”记忆与反思
隐蔽的细节:洞悉“林彪事件”的历史真实
余汝信:文革旋涡中的38军
周伦佐:“文革”中造反派与右派的真实关系
张化:刘少奇的悲剧与悲剧中的刘少奇
张业赏:1966年山东大学的“文革”
王晓明:穿越愚昧:“文革”时两次读“禁书”的奇特经历
孙一先:我所亲历的“9·13”
冯骥才:一个老红卫兵的自白
胡楠仁:“文革”中的陈云
王海光:“九·一三事件”谜团解析——评舒云《“九·一三”十大谜团》
余汝信 曾鸣:也谈中央文革小组的结束时间问题
余汝信:官式文革史观的范本——对《陈丕显回忆录》的若干质疑
李雪峰:鲜为人知的“文革”发动内情
何蜀:文革中重庆的“一号专案”
沈宁:北京男八中的一段往事
余汝信:关锋当过总政副主任吗?
余习广:“老革命”与“现行反革命”之路上的父亲
余汝信:林彪“南逃广州,另立中央”罪名考释
孙万国:林彪之垮台——重探1970年庐山会议与国家主席问题
秦剑:我所知道的“傅崇碧”冲击“中央文革”事件
李雪峰:回忆文革初期的“五十天路线错误”——从“6.18”事件到“7.29”大会
麻昌贵:关于1976年贵州牛郎追反冤案的说明和思考
麻昌贵:惊天屁案:贵州牛郎“追反”事件始末
荣兆梓:毛泽东突破斯大林模式的两次探索
何蜀:文革不是反腐败,也不能反腐败
余汝信:与戚本禹面对面
穆欣:剑拔弩张:中央文革小组实录
彭祖龙:文革期间发生在武汉的三大血案
朱嘉明:关于“文化革命”的几个假设
高子正:文革工作组与王光美之谜
王友琴:文革死难者——李文波
杨荣国:“批林批孔”运动中的红人
王友琴:不反省文革历史,如何规划未来?
萧延中:文革的政治思想根源:史华慈论卢梭、孟子与毛泽东
陈徒手:红卫兵大串联北京接待记
余汝信:维特克访华与《江青同志》
秦维宪:30年前上海民间第一案:反张春桥的胡守钧集团
朗钧:林彪为什么要坚持“设国家主席”
王建和:村级革命
阎长贵:“揪军内一小撮”口号的来龙去脉
阎明:九一三事件后如何处理林彪等人的尸体
宋彬彬:再不道歉就没机会了
徐贲:宋彬彬的“错”和“罪”
丁东:澄清真相 分清主次
王年一:一个运动是另一个运动的原因——“文化大革命”由来的探讨
余楷:我们都有文革的思想基因
董恂来:从文革到改革--一种基于人性论与社会制度构建之关系的考察
佘云霞:国际社会有关童工劳动的争议及解决
余汝信:在雷英夫未被追究的背后
张曙光:有灵魂的净化才有真正的社会进步
印红标:“文化大革命”中的社会性矛盾
程映虹:文化大革命的理论根源是“宇宙终极真理”
余汝信:大醇小疵之《陈伯达最后口述回忆》
戴丰仪:文革还会发生吗
袁策祥:“9.13事件”中的李文普及其他
丁东:道歉是推动反思的契机
王友琴:文革受难者罗应荣
刘沂伦:师大女附中文革初期二三事
印红标:曹轶欧与“第一张大字报”关系再考订
蒯大富:讲出文革历史真相很难
顾土:文革的自杀等于他杀
胡鹏池:蒯大富——清华园的一只蝴蝶
杜钧福:文革史中的失踪者——北京“红八月”里的“小流氓”
黄钟:荒唐年代的缩影
葛剑雄:“文革”期间的人代会
张红兵:没有地址的信——给我的妈妈方忠谋
“人生怎么能假设呢?”——专访宋彬彬
金大陆:关于“文革”研究的新思路
张胜:专门制造罪状的机构:张爱萍眼中的文革专案组
裴毅:我亲历的造神运动
葛兆光:我绝不接受有人说“文革”有可取之处
董国强:“批林批孔”运动与江苏“军管”的终结
王友琴:回应宋彬彬等
谢声显:我怎样被炮制成“从严对象”
范世涛:红卫兵抓走彭真——对照民间记载与高层言辞的变化
范达人:“梁效”几篇重点文章的写作经过
冯敬兰:“文革纪事”——生活就是斗争
王德邦:“文革”记忆
印红标:文化大革命中的武斗
我怎样成了逍遥派:虞友谦研究员访谈
魏格林:如何面对文化革命的历史
丁抒:1970年一打三反运动记实
董国强:《“亲历”文革》前言
余华:时隐时现的文革历史
冯敬兰:校长是怎样被大家推向死亡的
何蜀:失败者书写历史——王光照回忆录序
尹家民:毛泽东关于军队介入“文革”的思想变化过程
余汝信:吴法宪1971年4月9日检讨解读
李慎之:我的交代和检查
董国强 Andrew G.Walder:“军管”时期的南京
王年一:关于“军委办事组”的一些资料
董国强等:1967年南京“一月革命”的失败
羽之野:曹雪芹的人文精神与狼奶红学的抵牾——评“李蓝冯蔡”的反红谬说
王永钦:周恩来“文革”中是怎样批极“左”的
施宝华:李政道同江青的一次辩论
阎长贵:江青在文革中的威风
阎长贵 王大宾:从四川“揪回”彭德怀的真实情况
薛明:贺龙是如何被迫害致死
董国强:派性身份、个人处境与政治抉择
王海光:“砸烂公检法”的一个典型样本分析
韩少功:“文革”疑症及其前置条件
史华慈:德性的统治——文化大革命中领袖与党史的宏观透视
葛兆光:我的1966年大串联纪事
陈家琪:抵制遗忘
沈志荣:我的红卫兵生涯
王学东:当代四川诗歌的精神向度 ──以成都“野草诗群”为例
李亚东:查勘地下文学现场——从一九六〇年代蔡楚的反动诗说起
李亚东:“在那个阴暗多雨的季节” ——记成都“野草”诗歌群体
韩少功:“文革学”的三大泡沫
何蜀:文革时期中小学教科书摘选
高锴:老舍先生:从实心爱党到以死抗争
韩少功:“文革”疑症及其前置条件
史义军:“九一三”事件后的“批林”内情
周恩锡:文革那年抢房记
老田:回顾1973-1974年的批林批孔运动
韩少功:“文革”后的逆袭与重续
邹一民:文革中外交部“造反派”的短暂政治生涯
董国强:耿昌贤先生访谈录
陈徒手:“要敢于标新立异”——江青改戏闹革命
唐燕:关于北京女十中教师孙迪之死
周恩锡:老信头的发家梦
陈益南:也说说文革中的“造反派”
赵毅衡:双单向道:中国的西方热与西方的中国热
李子暘:郑念以及她的上海生与死
李锦全:“评法批儒”中的杨荣国
陈书祥:我所经历的“红八月”
齐宪未:“永远健康”与“比较健康”
黄子平:七十年代日常语言学
冯骥才:文革悲惨故事之“拾纸救夫”
樊星:“文革”的日常生活记忆
樊星:关于“文革”的狂欢记忆
何伟:陈梦家的绝路与汉字的生路
许纪霖:红卫兵这一代人
董国强:社会史视野下的“文化大革命”研究
阎长贵:成为“坐探”以后
雷宣:成都四中官办红卫兵抄家纪实
周国平:永远感谢郭世英
启之:目的与手段:文革思维今与昔
鲁礼安:四十年的友谊――忆鲁萌(文革武汉的“北决扬”)
周策宇:如果《水浒》人物入了党
邵燕祥:什么叫“群众专政”?
贾也:谁在制造“饭局恐惧症”及“他人皆地狱”?
李月军:从边缘到中心——论红卫兵的政治社会化
陈秉安:长沙知青大逃亡
张国男:我所接触的江青
伍小戈:四十年后再谈知青
洪子诚:“幸存者”的证言
王彬彬:“红卫兵”这顶帽子
罗志田:“文革”前十七年中国史学的片断反思
甘铁生、马萧:“文革”印象:清华附中甘铁生访谈录
施芝鸿:中国改革乱象很大一部分植根于文革
吕鸿:我任红卫兵接待总站站长的日子
艾晓明:林昭遗稿研究——反抗者的内心戏剧
余汝信 曾鸣:文革期间总政没有被军管过吗
刘悦笛:如何重思文革的基本矛盾
邵燕祥:我也曾是政治童工
麦克法夸尔:我为什么研究文革
田沈生:文革札记
钱理群:一个物理学家的“改造”
郑谦:中国从“文革”到改革的历史启示
杨银波:王佩英史记——王佩英事迹之完整记录
吴忠:谈“九一三”事件
周中鉴:我的文革经历
胡鹏池:另一张“炮打司令部”的大字报!
陶东风:探索“文革”参与者的心理世界
朱大可:记忆的红皮书
朱大可:郑念,比古瓷更美更硬的灵魂
徐宗俦:一个人在山旮旯的“文革”运动
张志恒:一个老三届人的反思
张志恒:老三届人对文革的思考
山人:谁能给老三届道歉
谢昌逵:特殊历史中的特殊世代
秦晖:从文革中的清华与广西谈起
林小仲:“老三届”是新中国历史上最具传奇的一代
秋枫:忍辱负重命运多艰的老三届不容否定
刘双:丑陋的老三届
韩钢:“两个凡是”的一段公案
白志强:随心所欲过年
李大兴:多少风云逝忘川——我的一九七六
何兆武:批判的哲学与哲学的批判
王蒙:反思文革责无旁贷
董国强:从地方视角反思“文化大革命”
梁立俊:我们这一代人的往事与随想
卞毓方:斗转星移
张裔平:一个不“左”的生产队长
苟有富:赵树理在文革中
李克军:一个乡下少年红卫兵的文革记忆与反思
任平:以史为鉴是为了更好前进
张裔平:我与伏老师
冯骥才:搞原子弹的科学家
冯骥才:没有情节的人
冯骥才:我变了一个人
冯骥才:我这三十年呀
冯骥才:失踪的少女
冯骥才:当代于连
冯骥才:伟大的受难者们
甄炎:我亲眼目睹“文革”虐杀俘虏惨烈的一幕
亦虹:否认红卫兵虐杀:对真相与记忆的挑衅
郭宇宽:王佩英评传之一——无念尔祖 聿修厥德
郭宇宽:王佩英评传之三——王佩英的闺秀时光
郭宇宽:王佩英评传之十三——最后的审判
郭宇宽:王佩英评传之二——现在就开始回忆吧
周恩来、朱德、毛泽东逝世——中共党史上的80件大事(62)
程广云:革命悖论——重思文革
潘鸣啸:《失落的一代:中国的上山下乡运动(1968—1980)》前言
郭建:当代文革研究中的“造反派情结”
张裔平:“文革”往事:教师不拿工资拿工分
康州客:我的红卫兵生涯
张从:“文革”第一张大字报七位作者今何在
曹柠:一份95后的文革阅读书单
章开沅:我的文革岁月
潘鸣啸:《失落的一代》第三章 社会经济动机
潘鸣啸:《失落的一代》第五章 大规模的群众运动(1968—1976)
潘鸣啸:《失落的一代》第七章 上山下乡运动阴影下的80年代
金雁:“亲人有难,我不帮谁帮?”
丁学良:西方学生上文革课常发“奇想异见”
陈意新:文革初期农村的造反运动[[1]]
王也扬:中国近代史研究在“文革”中的畸变
王也扬:“文革史学”的思想理论形态
唐晓峰:难忘一九七一
马勇:梁漱溟的“非常十年”
伍国:往事还要再提——英文回忆录中的文革记忆一瞥
郭齐勇:永久的悔与无尽的念
小鹰:文革中我参加过的“相对论批判”
陈古魁:“文革”中遭遇“文字狱”
郭世佑:家国沧桑与人才胎记:纪念高考制度恢复40周年
王利明:从造反思维到法治思维
贺阳:再读韦君宜的《思痛录》
朱学勤:鬼使神差的日子——顾准逝世35周年祭
柴静:祭顾准
丁石孙访谈录:我在北京大学的前期经历
王其科:1966~1976年农村粮食生产及产量研究——以山东省滕县为中心
郑谦:20世纪六七十年代坚持《农业六十条》的努力
董国强:社会史视野下的“文化大革命”研究
葛兆光:非青非红
沈寂 武振平:上海文化五七干校忆往(二)
郑谦:知青史研究中应当注意的几个问题
唐耿良 唐力行:不思量自难忘:我在十年浩劫中的遭遇
胡一民:亲历1964年轰动全国的贵州“大四清”运动
王永魁:关于“文化大革命”称谓的两个重要概念辨析
夏新民:1967之夏:一个“逍遥学生”的渡江前后
熊向晖:关于九一三事件的一段往事
叶永烈:“基度山”案新探——中南海的匿名信风波
王海光:寻找“文革”历史的真相
钱伯城 雷群明:上海文化五七干校忆往(一)
王彬彬:回首“文革”说腐败:七十年代也能贪污五十万
金 岱:我这着棋……?
汪晖:《世界历史中的中国:文革、琉球、西藏》序言
郭小林:父亲郭小川之死
余汝信:林彪座机是被蒙方击落的吗?——对阎明复转述的苏外交官回忆录的质疑
紫虚山人:解读毛泽东的“十年文革”
丁东:项链的风波
丁东:文革后胡耀邦如何对待红卫兵领袖
丁东:评价文革的尺度问题
黄华:文革时期的荒诞外交
陈徒手:汪曾祺的文革十年
冯骥才:文革进入了我们的血液
陶东风:如何理解文革
陈徒手:文革期间北京清理政治环境琐记
丁东: 鬼门关前涉险生还的张赵集团
叶选基:叶帅与粉碎“四人帮”
陶东风:比谴责文革更重要的是认识文革
曹英:文革时期的毛邓关系(一)
王海光:“砸烂公检法”的一个典型样本分析
高奇:“文化大革命”后期落实干部政策回顾
王也扬:“文革史学”第一炮
冯骥才:笑的故事
王学泰:文革狱中三个案情特别的干部子弟
周质平:气节与学术——论冯友兰的道术变迁
何怀宏:受命造反的青春暴力
丁学良:判别“文革”是否再来的三个路标
曾颖:谁在怀念文革
9岁的反革命
李洪林:理论求真 风云图辩
老骥:“文革”浩劫祭﹙兼纪毛诞120年﹚
刘小枫:记恋冬妮娅
陈行之:今天:由于不允许被记住而记住
杨宪澄:砸烂公检法和清理阶级队伍
秦晖:“否定”并未彻底,“真相”仍待揭示(上)
王友琴:受难者和暴君(2006修正版)
王友琴:文革受难者——陈葆昆
沙叶新:“书生”及“梁效”刍议
王友琴:六十三名受难者和北京大学文革
王友琴:纪念一位英雄的母亲
蔡禹僧:“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在中国发生的历史合理性
张鸣:应该让“文革”史进入教科书
林豆豆:爸爸教我怎样学会写文章
杨小凯:中国向何处去?
金宰贤:一个韩国人眼中的中国文革
夏新民:闲敲棋子落灯花
李逊:砸“联司”大武斗之前
韩西林:反官僚主义与“文化大革命”
萧象:在左右和进退之间——文革中的聂荣臻
韩三洲:被历史遗忘的“文革受难者”马正秀
王锐:“文革”中的几件“灭门处决”案例
王锐:谁签署了遇罗克的处决令
丁学良:徐景贤是个“好教师”——读他的最后回忆
宋永毅:文革周恩来:一个被掩盖了的形象
周濂:“非经济社会”的诱惑再现
沙叶新:我和徐景贤
余汝信:既非愉悦,更无惋惜——叶剑英“将军一跳身名裂”词意辨
余汝信:为丁盛辩
陈坡:文化大革命沉思录(三)
陈坡:文化大革命沉思录(一)
陈坡:文化大革命沉思录(二)
陈坡:文化大革命沉思录(五)
陈坡:文化大革命沉思录(四)
彭劲秀:铭记“文革”教训,防止悲剧重演
姚文元:评新编历史剧《海瑞罢官》
罗平汉:文革前毛泽东与刘少奇产生分歧始末
周尧云:我的初中日记(1971.09.28-11.25)
朱子南:宋云彬日记反映的政治运动
费正清眼中的
丁凯文:也谈林彪九·一三事件
肖静宁:当年我被推上大批判的讲台
孙立平:我们该如何反思文革?
王友琴:相差45年去世的孙历生和于光远
姚蜀平:儿女祭(全本)
杨伊文:文革幽灵仍在中国大陆游荡
我们什么都不要—— 张志新女林林忆死囚家属学习班
纪登奎:“支持造反组织的领导干部”?
凤凰网评论部:该以怎样的历史态度评价“文革”
王友琴:不要忘记文革的本质
阎明复:“文革”让我家破人亡
丁学良:文革中的藏书、焚书、捞书——文革发动四十周年再祭
李慎之:被革命吞吃掉的儿子——怀念李炳泉
申林:无产阶级专政下毛泽东为什么还要继续革命——平等视野中的“上层建筑领域的革命”
文革初期与林彪有关的两个“事件”
张宁:“重庆道路”及其群众基础
丁东:追随毛泽东的“反革命”——重访原首都高校“红卫兵”领袖
王也扬:“文革”中的史学大批判运动
舒云:黄吴李邱等人的“九一三”
韩钢:空前的“文革”能否绝后?
巫宁坤:腥风千里扬州路
黄力民:1967-1968年的省级权力机构嬗变
杨奎松:我认识的“老犯人”
罗屿:刘少奇冤案中的伪证是如何炮制的?
萧象:从微观历史看毛泽东发动文革之动因
马场公彦:“文化大革命”在日本(1966~1972) ——中国革命对日本的冲击和影响
王友琴:刘少奇和文革暴力
小宝:西纠、四中学生与部级高干的红卫兵回忆录
宋硕、陆平、彭佩云在文化革命中究竟干些什么?
陈奉孝:文革中我所经历的一则笑话
陈益南:从历史轨迹思考林彪问题
秦晖:“否定”并未彻底,“真相”仍待揭示(下)
文贝:邓小平在文革中的表现
何蜀:林彪与“五一八讲话”
红色的生存恐惧──文革忏悔录
刘源、何家栋:毛泽东为什么要打倒刘少奇
丁东:周恩来苦心排位
朱学勤:我对“文化大革命”的历史疑惑——记朱永嘉先生
杨波:我所了解的陈伯达
许子东:文革的后果被遗忘 文革的前提在延续
程晓农:毛泽东向斯大林学到了什么?
王开石:我对1959年后林彪的理解
张鸣:大革命中的性事
王海光:文革是增长社会理性认知最好的历史
王海光:血缘文化与文化大革命(论纲·下)
王若水:左倾心理病——范元甄社会性格机制的探索
萧象:刘少奇文革命运的悲剧性
阎长贵:究竟谁利用谁?——对《决议》中关于文革定义的评析
丁学良:麦克法夸尔的文革世界
舒云:黄永胜晚年父子问答录
高放:我是文革中的反动学术权威
皇甫欣平:文革反思万言书
钱理群:“殉道者”林昭
摩罗:林昭年表
姚知非:王洪文胞弟忆往事
杜钧福:高校录取中的阶级路线——文革根源浅析
夏继波:周恩来与林彪在文革中同江青关系之对比与辨析
李慎之:交代我在对毛主席态度问题上的罪恶思想
尹敏志:从宝塔尖到逍遥派——北京大院干部子弟在文革
丁学良:文革专家马若德
马立诚:有人想为“四人帮”平反
余汝信:谢静宜其人其事及其他
文革中湖南的群众组织之概况——文革史研究之六
韩西林:论导致“文化大革命”发生的几个更深层次的原因
韩西林:“文化大革命”与“平庸的恶”
韩西林:毛泽东与“文化大革命”——写在毛泽东逝世暨“文化大革命”结束32周年之际
潘婧:心路历程──“文革”中的四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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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罗克遗作——《出身论》
金冲及:毛远新与1975批判邓小平
丁东:王洪文喝茅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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