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远新在沈阳机床一厂汇报运动情况时的讲话（节录）

抓意识形态领域里革命的重要性，到目前为止工厂党委领导认识到这个问题的还是极少数，恐怕很多单位还不认识。现在，外国人也议论这个问题，抓意识形态、抓革命怎么还能解放生产力？还能促进生产力发展？他不理解。要理解不容易，做起来就更不容易了，这也是我们和修正主义一个大争论。

（九号车间工人××谈了他们怎样把学习三本书和研究马克思主义同修正主义斗争的历史结合来的情况后）你们看了哪些著作？（××答）看的真不少啊！（有人插话：他们给大学讲过）教员服气不服气？（××接着汇报了辽大老师给工人讲共运历史的情况）有些搞历史的教授讲了一辈子历史，头发都讲白了，还不明白农民起义是推动封建社会历史发展的动力，还不懂得儒法斗争是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文化大革命以后，对人民群众在历史上的地位和作用认识有点进步，但是儒法斗争还提不起来，也讲过不少变法，王安石变法、商鞅变法，也是讲不清楚，原因是提不起纲来，离开儒法斗争去讲，一遇到困难，又回到历史唯心主义上去了。解放后有了点进步，讲了农民起义，但是问题也不少，七二年我到辽大开座谈会，问同学秦始皇怎么样？他们回答说，暴虐无道，我问他们有什么根据？他们说是老师讲的。我说，毛主席说始皇是厚今薄古的专家，你们怎么理解？他们说，老师没有这样讲过。历史学改造可不容易呀，过去没有象现在这样把历史颠倒过来，老师还是拿出老一套教学生。现在一讲到批判儒家，有些人转不过来，感到就象要把整个天地都翻过来一样，包括外国人也是这样看的。我们的确是要把它整个翻过来，我们是无产阶级，我们的观点当然要和资产阶级针锋相对，立场不一样，同是一件事，你从这边看，我从这边看，看法不一样。有人说，批孔就是否定文化，我们继承文化怎么继承？难道把儒家那一套也全继承下来？这是苏修、蒋介石的观点。其实到工人农民那里讲得很简单，立场不一样，看法不一样不奇怪，正常的。主席是带头翻这个历史案的。过去写历史被剥削阶级垄断，资产阶级垄断，都是站在地主阶级立场上，用儒家观点。二十四史那么多，哪一本是无产阶级的？都是儒家，也没有法家，法家都是被打击的。过去历史都被歪曲了，现在读历史书很费劲。我最近看了《拿破仑》，拿破仑说他对历史最不感兴趣，但他这个人很爱研究历史，看了不少历史书，他对历史不感兴趣是因为过去历史书都是封建阶级写的。当然拿破仑这个人有他的问题，但他作为大资产阶级的代表，对欧洲资产阶级革命是有贡献的。可是很多欧洲国家不这么看，怎么贬低他怎么好。当然啦，法国例外，但是他们是从民族主义立场出发的。苏联骂他骂得历害，他们拼命吹捧苏沃洛夫、库图佐夫，还颁发苏沃洛夫、库图佐夫勋章。苏沃洛夫实质上是扑灭资产阶级革命在欧洲的影响，是维护欧洲和沙皇的封建专政制度的。他实际上也没有和拿破仑打过仗，趁拿破仑到北非去了，搞了那么一家伙，实际上不一定打得过拿破仑。拿破仑这个人有些象秦始皇，地主阶级骂秦始皇，欧洲资产阶级骂拿破仑，他们不懂得没有泰始皇哪有他地主阶级的今天。当然拿破仑代表大资产阶级，他镇压雅各宾派，镇压工人，这是他阶级的历史的局限性，但也要看到他镇压保皇派的一面。被颠倒了的历史就是要颠倒过来。

讲历史的他就感到压成那么个小本，他就没事干了。要我这个教师干啥？讲历史要把“纲”提出来，讲两三个点，“纲”是什么说明白，然后列出参考书，让他自己去硏究，主席的《矛盾论》本来不长，可是搞注释的越搞越多，还不如看原著。都是提不起“纲”来的作法，问题是有的“纲”提不起来，有的“纲”提错了，有的提的不准确。

还有一个问题，不结合当前斗争实际，所以听来没兴趣，研究儒法斗争史也要联系当前实际，不联系越听越没意思，联系实际总结经验，越听越有意思。苏联一个人写的拿破仑那本书还是比较好的，说是第一次用马克思主义观点正确评价拿破仑的，他除了肯定拿破仑在资产阶级革命中的作用，但他又说，拿破仑是天生的独裁者，天生的专制者，又回到那里去了。哪里有什么天生的独裁者、专制者。拿破仑穷的没有办法，十七岁就上了军事学校，后来才当了少尉。我们有些人对秦始皇也这么看，包括《十批判书》，也这么看，说秦始皇是天生的暴君，骨头长的怎么特殊？生了什么病，所以性情特别暴戾。《十批判书》看没看？应该给他们找来看看。主席讲，十批不是好文章。研究儒法斗争史不看《十批判书》啊！对比一下嘛！不是要批郭老，主席说，郭老还是功大于过的。他给一些人翻过案，给殷纣王、曹操翻了案，在研究甲骨文、历史分期上还是有贡献的。文化大革命后，他写了《李白与杜甫》，他考证李白诞生地是在阿拉木图。苏修很恼火，大骂郭老，骂他骂得很厉害。但他没有办法，要讲道理么！但他对秦始皇的看法是错误的，他吹捧吕不韦。说什么《吕氏春秋》怎么好，一字千金。那是唬人的。我们不是公开提倡批判郭老，但他的观点是错误的。可以找两本《十批判书》给工人们看看，不要在全厂掀起批郭老的风。有些人研究历史，不作阶级分析，就如俞平伯说林黛玉是什么病，是肺病还是什么，你说他是肺病，还可能是肺癌呢，这怎么知道呢？他用这种东西分析人的性格，不作阶级分析，一研究就研究到唯心主义上去了，就是不讲阶级，评论历史人物不能看阶级基础。我们从主席那里就学会这一条了。讲阶级分析。我就看拿破仑，尽管后来他当了皇帝，但他还是代表大资产阶级的，在当时的欧洲是起进步作用的。当然他侵略别人了，但是资产阶级那有不侵略别人的，当时整个欧洲除了英国，都是封建专政制度。英国联合这些封建国家整法，特别是为首的沙皇更混蛋了，苏修还把沙皇吹捧得最高。拿破仑开始是整教皇的，因为教皇是维护封建制度的。拿破仑开始对教皇不客气，你不听他的，他就把兵派到你的门口。可是后来，他就让步了，他发现要统治人民，光有资产阶级的警察还不行，还要有教会这个思想领域里的警察，穿黑衣服的警察，最后还得把教皇请出来。可见资产阶级对教皇的态度同我国资产阶级对孔老二态度一样。这就可以认清地主阶级为什么要利用孔老二了。拿破仑不信教、不信神、不信鬼，可最后拿破仑还要把教皇请出来给他加冕。我们历史上有些帝王，如刘邦是不信孔老二的，但还是要打扮下，郦食其去见他，说是儒生就不见，说是高阳酒徒就见，特别是汉武帝更明显，汲黯说他是“内多欲齐外施仁义”。意思是说，你本来不信儒，还装出个信儒的样子。当然汉朝，还没有把孔老二捧得那么高。中国信天主教的不那么多，全国统计一下就几百万人，但信孔孟之道的最多了。拿破仑利用教会同中国地主阶级利用孔孟之道是一样的，这联系到我们现在。《人民日报》有个报道你们看了没有？苏联教会还那么厉害，列宁故乡有那么多人信教，你怎么说！可见这是苏修统治集团需要，不然把它全部砍光。光这条，说明他需要宗教给他帮忙，可见他堕落到什么地步，他还说什么创造性的发展了马克思主义！创造性这句话本来是苏修吹捧赫鲁晓夫的，就是这句话林彪拿来说主席。三个副词勾来勾去。

我们国内不能提倡宗教迷信，但我们宪法上写上了“宗教自由”，但这是个策略，是照顾到一些人。主席讲，我们中国人是不信神的，有时候也信，遇到困难就信了，没有孩子就烧香。有了孩子就不烧了。不象外国人，一生就信教，一生下孩子就到教堂去洗礼，死了还得到上帝去消号。孔孟之道实际上也是宗教，很多地方有孔庙、文庙。可是它比其它的宗教对中国人民的毒害更大。所以，我们批孔的任务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任务，就象在欧洲把天主教、基督教取消不是那么容易。

我们觉得批林批孔的任务不是一年、两年、三年、五年能解决得了的，孔孟之道作为我国占统治地位的意识形态，影响是很深的。外国是政教合一，我国过去历代统治阶级也是把政权和儒家思想搞到一块来统治。我们夺取了政权，把政权改了，可你不批倒孔孟之道，不改造意识形态，就会为剥削阶级重新复辟，留下一块复辟的地盘。我们要看到这一点，对批林批孔的意义，要往前看，往远看，运动有起有伏，有高有低，但是这个斗争是长期的，要做思想准备。明年不一定象今年运动开始那样，大字报多少条，写大字报指名点你，这种形式不一定了，但斗争是长期的。

要注意这个问题，注意意识形态领域的阶级斗争，这个斗争同反革命分子斗争不一样，孔孟之道和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是针锋相对的，但在意识形态领域里的斗争不能象对付阶级敌人，对付反革命分子那样处理，要学会在意识形态领域里搞阶级斗争。工人阶级在政治领域对付阶级敌人该怎样，明白了，而在意识形态领域里对资产阶级该怎么样，这是个细话。急了还不行，要看到这场斗争更深刻了，在意识形态领域不对剥削阶级搞专政很危险，要学会这个斗争，一般的说，这个斗争是人民内部矛盾，但它也是两个阶级、两条路线的斗争。不占领这个意识形态领域，苦大仇深的也会变。你们厂子不是有个万××吗！他不是成了反革命集团的成员了吗！意识形态领域的工作抓不好，就够你被动的了，不抓紧，新生的资产阶级分子、新生的反革命分子就会出现，即便抓紧也会出现，但会少些。不能一讲阶级斗争，就忽视意识形态领域的斗争。这样就会理解主席为什么讲上层建筑意识形态领域无产阶级专政的重要。批林批孔就是干这个。林彪死党有，是极少数，但孔孟之道的影响就不是少数了。我们工人阶级要学会这个本事，学会在意识形态领域进行这场斗争。

苏修已经变了，我们也是有这个可能性存在。列宁缔造的党已经变了，毛主席缔造的党就不会变！谁敢说这个话？变的可能性是始终存在的，但是只要我们坚持主席的路线，变的可能性就会越来越小。

对这个批林批孔的认识要放远一点看，放大点看。就象《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里讲的，把庙砸了，神砸了，就把农民思想中的迷信打掉了！不能吧。（有人说厂子里至今还有画符的）画符的是极少数，但是画孔老二符的可是相当多啦！甚至革命几十年的老干部也在那画。

我们总想让我们的干部通过一段回头来看一看，除了运动搞乱套的、搞顶牛的那些个别单位外，多数只要按毛主席批林批孔指示办的，都促了生产。什么道理？既没有开你们一机部的那个长春会议，也没有规定条条，也没有发什么奖金、毛巾，但生产形势比过去好，什么道理？我们自己的行动走过来的这一条路，能不能说明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战胜经济主义是正确的，修正主义是不对的。很简单的道理，能说的很多，能做的就不那么自觉。外国人问把两千年前的孔丘批了，为什么生产就发展了？孔丘和大型机床是个什么关系？他还转不过这个弯来。为什么批了孔丘机床还多了，日本《读卖新闻》到你们厂参观，不是也不理解吗？外国人认为，工人一搞运动就是罢工、要求涨工资，就是对生产力的破坏，他就是这个概念，我们和他们没有共同语言。

我们党内，我们共产党的干部当中和马克思主义的共同语吉还不那么多，这是令人着急的，这些人一遇到实际问题，开口闭口就是回到唯生产力去了。

你们看《人民日报》介绍小靳庄经验就是唱革命样板戏这一件事，在人们的思想上就能起那么大的变化。排样板戏看起来是文艺界的事，但它能成为改造社会的力量。这可以看到一台戏的巨大作用。样板戏成为改造社会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