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入门西方马克思主义

作者： 佚名 补充： 铁锤

概要

从改革开放始，西方马克思主义就在中国成为一种“时髦”，据说苏联的崩溃证明了“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的荒谬和过时，需要西马加以补救和取代。拒绝 20 世纪社会主义革命理论和历史，跪拜西方中心主义的潮流，统治着当代中国人的头脑。

作为这股潮流的一部分，近 30 年来中国哲学界亦打出了“重新理解马克思”、“回到马克思”的旗号，热衷于用西马的理论来嫁接、匡定马克思主义（集中表现在将其人道主义化）。在此过程中专家们也不忘模仿自己的外国同行，对“正统马克思主义”及恩格斯、列宁、毛泽东大加鞭挞。20 世纪 80 年代初，西方马克思主义刚刚被介绍进中国的时候，还是作为“资产阶级学说”和批判对象而被引进的；然而在今天，西马的形象和地位却在官方的默许和推动下出现了戏剧性的反转，在事实上它已经成为了国内学习马克思的某种规范。显然，西方马克思主义之所以在当代中国受到青睐，其深层次的原因便在于它适应了这个时代修正主义的需要，在于它为扭曲和清算马列毛主义所提供的意识形态支持。

“西方马克思主义”首先是一个意识形态概念，而非地理概念。它是指 20 世纪以来西方一些激进知识分子借用、吸收、改造和修饰马克思的学说以构建他们的理论，或者进行某种阐释和分析。西马的主流基于唯心主义和抽象的人道主义立场，攻击马克思没有本体论甚至否认马克思有哲学，在认识论上反对反映论鼓吹主观决定，在社会历史领域排斥客观规律和经济决定作用，片面强调人、实践等主体性。西马多位代表人物还否认自然辩证法和物质第一性的原理，宣布要同恩格斯、列宁代表的所谓旧唯物主义路线“决裂”。

我们不否认西马有着自己产生的深厚历史背景，不否认它包含着局部和片面的真理性——它包含着若干值得我们认真对待和借鉴的内容。但作为整体的“西方马克思主义”，从来不属于马克思主义真理性发展的一部分，也不可能成为指导无产阶级解放的科学，亦没有驳倒直接承接于马恩的辩证唯物主义、历史唯物主义的经典体系。传统体系固然存在不少不足，但要看到，它自身也在不断发展。

作为最复杂和精深的社会学说，马克思主义在后人中存在着许多不一样的解释和陈述，“西方马克思主义”就是其中一家。这个多少与列宁主义相对立的派别用堪比黑格尔、康德的艰深术语使一大批学究气十足的博学家们臣服在其脚下，高举“文本解读的马克思”大旗批判马克思理论在现实社会中的应用，或者干脆“两耳不闻窗外事”，在书斋里埋头于诸如笔记辨识之类的纯粹学术性的思辨世界中。“与马克思一道超越马克思”是这些人异口同声的念想，在他们看来，“超越”竟只是纯粹思维领域的事。

如今不少马克思主义的信奉者认西马为正统，瞧不起原来苏联那套家什儿。可费尽心机揭开西马高深莫测的外包装时，却发现那些把人说得一愣一愣的哲言：

1. 要么只是从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那里寻找只言片语七拼八凑起来的结论；
2. 要么是拿（用马克思主义装饰点缀过的）资产阶级学说的观点同资产阶级作斗争；
3. 要么是抓住资产阶级学说的某个方面去反对资产阶级学说的另一些方面，然后套上“马克思主义批判”的帽子；
4. 更有甚者，站在资产阶级的立场上将自己包装成“马克思主义者”，背离对资本主义的经济分析，以破坏与瓦解工人阶级革命组织的抽象人道主义的“异化理论批判”对抗资产阶级的剥削压迫。

列宁曾经评价斐·雅·施米特博士的论文《黑格尔和马克思》是“对马克思进行‘自由主义的’（确切些说，资产阶级的、怜悯工人的，因为作者大概是保守分子）歪曲的范例。”如今，大量“西方马克思主义者”们提供了同样的范例，自以为超越了马克思，可最后连影子也没追上。而那些把基本原理当做“苏式古董”不屑一顾的西马信徒们，自以为求得了“真理”，得到的却是掺了大量添加剂，甚至已经变质的“真理”。我们反对真理多元论，马克思主义就其科学性和真理性来说，是一元的，真理的一元性在于其客观性；从这个意义上，西马不配称为“真理”。

一、“西方马克思主义”简述

“西方马克思主义”是现代西方资本主义社会中认为马克思主义已经发生“危机”，因而要求对它重新评价和阐述的各种思潮的统称。它包括欧美流行着的形形色色的自诩的“马克思主义”，如存在主义的马克思主义、弗洛伊德的马克思主义（法兰克福学派）、现象学的马克思主义、新实证主义的马克思主义、结构主义的马克思主义，以至基督教的马克思主义等等。

西方马克思主义产生于 20 世纪 20—30 年代的德、法、意大利等西欧发达资本主义国家。20 世纪 20 年代由一些西方共产党人对列宁主义的某些观点提出异议而兴起，继而由西方学者加以理论展开而发展起来的。其创始人是匈牙利哲学家卢卡奇，主要代表人物有德国哲学家柯尔施、布洛赫、“法兰克福学派”的霍克海默和马尔库塞，意大利共产党创始人葛兰西，法国存在主义哲学家萨特、梅洛-庞蒂，结构主义者阿尔都塞等。

从严格意义上说，西方马克思主义首先不是一个区域性概念，而是一个意识形态概念。“西方马克思主义”的含义不是“在西方的马克思主义者”，而是指一种反对列宁主义或“正统马克思主义”、主张某种资产阶级思潮解释、补充和改造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概念。“西方马克思主义”反对第二国际和共产国际所倡导的马克思主义，认为它们所主张的不是真正的马克思主义，提出要批判性地重新研究和解释马克思主义奠基人的思想。

二、西方马克思主义的基本特征

1. 强调反对教条主义

在西方马克思主义看来，恩格斯和列宁对马克思主义的解释和发挥产生了第二国际和第三国际的教条主义。因而反对教条主义就成为首要的任务。他们的口号是“重新发现、重新创造马克思主义”。西马主张用各种新兴的理论和运动来补充马克思主义，使马克思主义符合现时代理论和实践需要，但这种“补充”往往是对马克思主义的“修正”和“篡改”。

2. 分割马克思主义

西方马克思主义各流派虽然观点上有分歧，但都有十分明显的共同特征，这就是：

• 认为马克思主义已经过时了，已经不适应现时代的资本主义，马克思主义发生了危机；
• 认为马克思主义不是一个完整的体系，应当有多种对立的马克思主义存在；
• 提出“两个马克思主义”的理论，把马克思分为“青年马克思”（1844 年或 1844 年以前的马克思）和“成熟马克思”（1844 年以后的马克思）。大都赞颂“青年马克思”，贬低“成熟马克思”并以此否定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

它们当中没有任何一派完全接受马克思主义，或是强调马克思主义的这一面，或是强调另外一面，都分割了作为整体的马克思主义，从而在一定程度上歪曲和背离了马克思主义。西方马克思主义把马克思主义革命性和科学性的内在统一分割开来。人本主义的马克思主义只强调马克思主义革命性的一面，把革命的批判性作为其最根本的特征，法兰克福学派干脆以“批判理论”为名，他们认为马克思主义本身就是批判的理论。他们作了一个统计，马克思有八本书的标题或副标题都是“批判”。只是后来受到所谓恩格斯的影响才把注意力转向科学的实证的方面。所以，他们认为现在的任务就是恢复和发展马克思主义革命的批判的一面。

西马的主流路径是把马克思主义人本主义化。特别是马克思的《1844 年经济学哲学手稿》公开发表以后，不少“西方马克思主义者”认定该书是马克思主义的“真髓”。他们把早期马克思和《资本论》问世后的马克思对立起来；把马克思同恩格斯、列宁对立起来；把马克思主义归结为人道主义。反对恩格斯的自然辩证法理论和列宁主义。

• 哲学上：他们用“实践一元论”否定辩证唯物主义物质一元论；用“总体性”辩证法取代唯物辩证法；用“创造论”否认马克思主义的认识论。
• 历史观上：他们把人的主观意识当作历史发展的首要因素，否定马克思主义的科学性质，否认客观辩证法与历史发展规律，把辩证法解释为主客体的交互作用并将其局限于人类实践领域。

按照实证主义和结构主义去发展马克思主义的流派与前面的流派刚好相反，他们强调科学的、实证的一面，反对革命的批判一面。比如说结构主义的马克思主义者阿尔都塞就批判马克思在《资本论》中提到的他的辩证法同黑格尔辩证法的区别，批判恩格斯在《费尔巴哈论》中讲的对黑格尔体系的分解——拒绝黑格尔的唯心主义，拯救黑格尔的辩证法。他们认为黑格尔的辩证法不能分解，因为他的辩证法和唯心主义是分不开的，认为马克思主义的辩证法同黑格尔的辩证法没有丝毫的共同之处，马克思的著作凡是同黑格尔沾边的都是不科学的、前科学的，只有同黑格尔彻底划清界限的才叫科学。

有人问阿尔都塞这个界限怎样划分，他说划到 1858 年；别人又问他，对《资本论》怎样看，他说这当然是马克思成熟的著作；有人指出马克思在《资本论》里谈到了黑格尔的辩证法，于是阿尔都塞又改变说法。最后他认为马克思同黑格尔划清界限的著作即科学的著作只有两本书：《哥达纲领批判》、《评瓦格纳的〈政治经济学教科书〉》。这种划分说明他们对马克思主义的割裂已经走到了极端。

西方马克思主义肢解马克思主义的一个突出表现，是把马克思与恩格斯、列宁对立起来，肯定前者而否定或贬低后者。

• 人本主义主流派：认为矛盾只存在于人们心理以及体现人们心理的社会生活中，而不存在于自然界。因为自然界本身是没有矛盾的。恩格斯的《自然辩证法》是对马克思思想的“歪曲”和“背弃”，是把辩证法“神秘主义化”。
• 科学主义各流派（如新实证主义）：认为肯定矛盾是“荒谬的”，列宁关于“统一物分为两个部分”的学说是“不符合”马克思思想的：辩证法只是科学实验和科学研究过程中“具体—抽象—具体”的循环的方法而已。
• 结构主义阿尔都塞：把辩证法说成仅仅是整体重要于部分，以及必须注意各部分之间的联系的一种方法。

认识论方面：各流派都反对唯物主义的反映论。

• “人本主义”流派认为，人通过实践既认识了现实，又创造了现实，因而主观与客观是同一的，不能有主观思想与客观现实之分；恩格斯和列宁肯定客观第一性，意识第二性，这就“否定”了人的“能动性”，“割裂”了主观与客观的“同一”，因而是“形而上学”。葛兰西曾说：“向人类的外部去寻找现实和实在，这也是宗教地、形而上学地理解实在。……没有人，宇宙还有什么意义?”
• “科学主义”各流派则以实证主义的不可知论或康德的先验论反对马列主义的反映论。如结构主义的马克思主义认为，人的认识中具有先验的“结构”，因而“思想客体”并不反映“实在客体”；并认为真理的标准问题是一个“不真实”的“虚假”问题。

3. 把马克思主义与其它流派相拼凑

西方马克思主义对马克思主义重新解释的一个重要方法就是利用资产阶级学术思想来同马克思的理论相融合，强调用资产阶级思想中的某些观点、理论去“补充”、“革新”马克思主义，试图把马克思主义变成同形形色色资产阶级哲学流派结合在一起的混合物。

例如：

• 卢卡奇的《历史和阶级意识》是在资产阶级哲学家和社会学家韦伯、席美尔、狄尔泰等人的影响下写成的；
• 葛兰西的《狱中笔记》借用了意大利新黑格尔主义者克罗齐的许多术语和概念；
• 胡塞尔、海德格尔、弗洛伊德等资产阶级学者，新实证主义、新康德主义、结构主义等哲学流派，更广泛而深刻地影响了许多“西方马克思主义”。

西马对马克思主义的哲学思想各取所需、各作其解，并把马克思主义哲学与马克思主义的政治经济学、科学社会主义等分割开来，这就破坏了马克思主义理论的完整性。

4. 远离政治，学院化特征明显

在西方马克思主义者中，除其创始人卢卡奇、科尔施、葛兰西出任过组织工作以外（up 补充：阿尔都塞宣传工作，其弟子参与社会阶级斗争实践），其他理论人物基本均为大学教授和学院派。二战后的西方马克思主义日益成为一种脱离革命实践的学院式的研究。

这种倾向与他们的“新工人阶级”理论有直接的关系。在他们看来，传统的工人阶级概念已不复存在，而“青年学生”被认为是新的力量，白领工人成为新的工人阶级。（up 补充：后期）“西方马克思主义”同工人运动几乎没有任何联系。他们建立了各种名目的“马克思主义”思想体系，但大都并不想把自己的理论付诸实践。他们虽然自称“马克思主义者”，但从不企图建立马克思主义的政党或其他组织，大多数人也不参加现有的任何党派活动。

有些人如列斐伏尔，虽然在组织上参加过共产党，但在思想上却同党的路线和观点并不一致，甚至根本对立。法兰克福学派的阿多诺等，虽然提出了许多激进的主张，但当激进的学生找上门来时，却躲得不见踪影。这些“西方马克思主义者”，极大多数不是实际的活动家，而只是一些学者、教授。卢卡奇、科尔施、列斐伏尔、戈德曼、马尔库塞、阿多诺，都拥有大学的教授职位。在西方，“马克思主义只是在大学里作为一种学说和思潮而存在着，出版的都是一些纯理论和文化方面的著作。”这个说法虽然抹杀了欧洲各国马列毛主义党的革命活动，但用来说明“西方马克思主义者”的“学院性”是恰当的。

【UP 补充部分】

关于真理标准： 部分人反对社会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包括阿尔都塞），把纯理论推理也看成检验标准甚至凌驾于社会实践的基础之上。艾思奇认为：社会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但是不排斥逻辑的证明。列宁《哲学笔记》认为主观辩证法、形式逻辑和辩证逻辑都是来自客观世界、客观辩证法，因此逻辑的证明本质来源是对以往客观世界认识的总结提炼和抽象。教员《矛盾论》《实践论》讲的，实践-理论-再实践-再理论，实践—感性认识—理性认识—再实践，不断重复，螺旋上升。本质来说，理论的逻辑推理只是实践环节的一环。

关于理论性质： 西马大部分理论家的理论本质上都是一些假设猜想，未经社会实践充分检验，因此这些理论家的理论因为现实的碰壁前后变化很大，理论庞杂，语言很多不通俗，造成较高学习难度。虽然他们往往以唯心立场分析资本社会，得到的结论很多是片面的，但他们对西方资本社会的批判是有积极意义的，他们遇到的问题也是我们面临的，值得我们用马列毛主义对其材料再次分析。

关于重点人物：

• 卢卡奇：其“物化（异化）”理论片面截取了《资本论》商品拜物教部分理论。1844 手稿的物化和异化只是一个现象而非本质（本质是社会化大生产和生产资料私有化的矛盾）。他反对物质第一性，反对自然辩证法和反映论，用主客体辩证法替代唯物辩证法。卢卡奇晚年思想发生转变，1933 年及 1938 年均直接或间接批判过自己早年的唯心主义错误，称《历史与阶级意识》中否认自然辩证法的部分是“反动的”。1967 年再版序言中他抗议梅洛-庞蒂将其旧作与列宁主义对置，然而这些都被后来的西马研究者无视了。
• 科尔施：被共产国际批判为异端并开除党籍。
• 葛兰西：虽有贡献，但文化霸权理论颠倒主次。没有夺取政权之前想在资本主义控制下取得文化霸权就是“呓语”。
• 阿多诺：其“否定辩证法”反对扬弃，要“绝对的否定”。
• 哈贝马斯：幻想设计理性的社会交往模式，极其幼稚。
• 阿尔都塞：精神病患者（曾杀妻），在理论上左右横跳。他在《保卫马克思》中对马克思阶段的划分极度片面，用“多元矛盾决定论”替代正确观点。他否认马克思有哲学体系，否认历史必然性。

三、西方马克思主义的发展阶段

“西方马克思主义”思潮的发展，大致经历了三个阶段：

1. 第一阶段（1923 年—40 年代中期）：从卢卡奇《历史和阶级意识》、科尔施《马克思主义和哲学》开始。主要反映了西方哲学中的人本主义思潮，用黑格尔主义去解释马克思主义。
2. 第二阶段（40 年代中期—60 年代末期）：出现了用弗洛伊德主义解释马克思主义（法兰克福学派），以及用存在主义、新实证主义、结构主义解释马克思主义的流派。人道主义一直是主导性路线。
3. 第三阶段（60 年代末至今）：力图把马克思主义同生态运动、后工业社会思潮、语言学等结合，还出现了分析哲学解释马克思主义的流派。

在 1968 年西方社会运动中，西马作为指导思潮接受实践检验，最终以失败告终。事实证明，经院哲学的西马无力指导工人阶级的解放斗争。

四、如何正确认识和看待西方马克思主义

西方马克思主义实质上是一种左翼激进主义思潮，是一种批判资本主义的政治思潮。但批判资本主义的，未必就是马克思主义的。

1. 指导思想的混合：西马是两种不同世界观的折衷混合。卢卡奇将其与黑格尔结合得出人道主义；阿尔都塞将其与结构主义结合得出反人道主义。这种混合导致了真理多元化的荒谬结论。
2. 另一种面孔的“伯恩施坦主义”：西马修正的不只是个别结论，而是抛弃了唯物主义基础、剩余价值学说和无产阶级专政等基本原理。
3. 脱离群众与革命：他们一门心思想建立的是一种“社会理论”（文化理论和意识理论），阻绝了它同社会主义革命的联系。他们的设想未能跳出理性主义圈子，带有浓厚的浪漫主义和乌托邦色彩。
4. 拆卸组装零部件：西马的做法是在拆卸组装零部件，把截然相反的世界观直接结合，把马克思割裂得支离破碎。我们应当坚持马克思主义观点，予以细心甄别、批判和借鉴，而不是盲目推崇。

（up 补充：对马克思的发展应该建立在反复的社会实践阶级斗争的基础之上，而不是脱离社会实践的理论推想。不应该打着反对教条主义的旗号把马克思主义发展成他的对立面，搞修正。）

附录：西马概论大纲

作者：铁锤

一. 西马历史发展背景

• 第二国际误导、欧洲多次革命失败、十月革命成功、法国五月风暴。
• 误解原因分析：
  1. 资本主义主流哲学影响。
  2. 部分著作出版过晚（《手稿》、《自然辩证法》等）。
  3. 斯大林本身的哲学问题及被教员修正的过程。
  4. 对民主集中制、先锋队理论、物质意识关系的形而上学误解。
• 西马引入中国背景：改革开放、胡乔木主持、二级学科现状。

二. 卢卡奇物化理论与辩证法思想

• 简介与被列宁批判的情况。
• 异化及物化理论批判（1844 手稿与资本论关系）。
• 总体性原则和主客体统一辩证法批判（对立统一才是核心）。
• 对恩格斯、列宁的歪曲（反对物质第一性）。
• 晚年改变：肯定自然辩证法与反映论。

三. 科尔施

• 被开除党籍背景。
• 马克思主义三段论批判（认为列宁与考茨基无本质区别的错误）。

四. 葛兰西

• 文化霸权理论和革命知识分子结合理论批判（枪杆子与笔杆子的辩证关系）。

五. 布洛赫：希望哲学批判

六. 法兰克福学派

1. 学派介绍：结合东西方马的本意与向人道主义西马发展的实际。
2. 人物批判：霍克海默、阿多诺（否定之否定规律的扬弃）、马尔库塞、弗洛姆（单向度、压抑心理）、哈贝马斯（交往行为理论）。
3. 总结：工业文化异化理论的合理性与缺陷。

七. 萨特存在主义马克思主义批判

八. 阿尔都塞

• 行为批判（左右摇摆）。
• 结构主义思想、症状阅读法、认识论断裂。
• 多元决定论、论再生产（生产关系再生产的唯心倾向）。
• 偶然相遇的唯物主义（否认历史必然性）。

总结

• 西马的本体论。
• 西马对反映论的一致批判（能动反映 vs 机械反映）。
• 对恩格斯列宁的歪曲。
• 西马中的异端思想：支持美国入侵越南、劝苏联放弃国家主义等投降思想。
• 注意：唯物辩证法中自然、必然性与偶然性的辩证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