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马简单批判
政治与哲学相分离,不过是指存在着与政治无关的哲学,不懂得哲学本就是社会科学的概括与总结,更不懂得哲学的党性问题。污蔑马列哲学是僵化了的教条主义不过是打着反对教条主义的幌子进一步否定马列哲学的基本原则
讲斯大林与日丹诺夫没有读过大学,没有文化,简直不值一驳,这种论述就不难看出作者的阶级立场来。
哲学史就是唯物主义与唯心主义斗争史,其中夹杂着辩证法与形而上学的斗争,这个定义不是僵化的教条,正是体现出哲学的阶级性与科学性的高度统一。世界是不是物质的,物质是不是运动的,运动是不是绝对的?这一根本问题就是唯物主义与唯心主义,辩证法与形而上学的本质反映。
物质决定意识向来是西马批判的重点,不过是原则同格论的反映,否定了人的认识是主观和客观的对立统一,把人在现实的认识过程中存在的主客对立统一关系歪曲成二者绝对统一关系,把主体和客体都视为统一的所谓“实践”,同时认为认识不是主体对客体的反映,意识与物质本身都是所谓“实在”的,这就陷入了主观唯心主义。西马使用“实践”这个极具有迷惑性的词汇,只是宣称自己的所谓“客观立场”,掩盖唯物唯心斗争的实质,实际上是滑向了唯心主义的深渊。
否定客观辩证法与主观辩证法之间的对立统一关系,不过是宣称辩证法是先验地降临至人的头脑之中,这就是康德的先验论,不懂得意识是存在的,客观现实的反映。
将马克思早期著作费尔巴哈提纲与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费尔巴哈人本主义思想的残余奉为圭臬,不懂得马克思不是单纯地强调人的抽象地“感性的人的活动”,而是指实践,实践不仅仅是主观的过程,而是主观与客观的对立统一,西马讲的实践其实仅仅是指“单纯的人的感性活动”,而不是以革命理论来改造客观世界的社会革命实践,更不懂得从实践到认识再到实践这一循环往复以致无穷的形式关系。所以实践与物质不但不是对立的,而且是物质与意识之间的“桥梁”,实践本身更是一种物质活动。至于1844年手稿中所讲的人的外化实质便是阶级分化,生产资料由劳动者创造反过来因阶级分化被剥削者占有成为奴役劳动者的力量,这就是外化的实质。西马歪曲为任何社会制度的存在都会导致人的外化,倡导“绝对自由观”,实际上仍然是资产阶级范畴,况且外化或异化只是马克思早期黑格尔思想影响的残余,根本不是什么核心论点,后来更是废弃不用了,在西马这里如何成了马克思主义的本质了呢。
历史规律的必然性问题,自然界有没有其规律?人类社会有没有历史规律?否定历史规律的存在是主观主义,否定必然性存在,不过是将其污蔑为历史宿命论。将历史规律绝对化,否定人的主观能动性作用是客观主义,真正的马列主义者不仅指出过程的必然性,并且阐明究竟是什么样的社会经济形态提供这一过程的内容,究竟是什么样的阶级决定这种必然性,这就是唯物主义的自由,对必然的认识与客观世界的改造。
西马居然公开宣称“物质是观念的产物”,他们的鼻祖马赫讲“物质是感觉的符合”,何其相似!真理有无阶级性?真理的阶级性决定了反映社会科学的真理在阶级社会中必然为一定的阶级所服务。
人类社会与历史,人类社会是自然社会发展的高级阶段,但也只是自然社会的一部分,规律不可为人所创造,人的实践只能建立在一定的客观规律基础之上,共产主义必然胜利是人类社会发展的必然规律,无产阶级革命者的实践只是给予一定条件,起到矛盾斗争双方对立面的转化,这是发挥主观能动性,实践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