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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马批判(一)卢卡奇

西马批判(一)卢卡奇

西马,二战后,西方国家一批马克思主义者。“西马”是模糊概念,不是有组织的团体。

他们以卢卡奇的理论为鼻祖,所以不得不首先讲卢卡奇。

卢卡奇,匈牙利人,1885—1971。

参加过1919年匈牙利苏维埃革命,也参加过1956年纳吉政府。苏共“二十大”之后,积极参加批判斯大林。(纳吉担任过部长、副总理、总理,后因提出反动政治纲领被开除出党;后又恢复为政治局委员,至1956年“匈牙利事件”后,当上了党政一把手。事件失败后,被处决)

卢卡奇《历史与阶级意识》(1923 年)

卢卡奇《历史与阶级意识》是鉴于欧洲无产阶级革命的失败,在苦恼之中写的。而欧洲革命的失败原因,在很大程度上是欧洲各国的社会民主党不作为。而欧洲各国的社会民主党,又都抱有一种“经济决定论”的观点,认为只有等待资本主义继续发展,今后才能进行无产阶级革命。

西马的特点,面对无产阶级革命的失败,不是去批判修正主义,而是从马克思主义基本理论里去找毛病。好像重新阐述了马克思主义,无产阶级就领会马克思主义了,就起来革命了,就不会跟着修正主义去曲解马克思主义了。

一、如何看待马克思主义——经济决定论?人道主义?

卢卡奇《历史与阶级意识》这本书的特点,强调阶级意识,但又过分忽视经济基础对历史发展的作用,忽视现实经济生活对无产阶级阶级意识的影响,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卢卡奇自认为是“青年马克思的发现者”,其实

人道主义、物化和异化,只是马克思青年时代描述资本主义不合理现象用过的一些表达方式,但要深究这个现象的原因,还要“到政治经济学中去寻找”,因此尔后的马克思分析了劳动价值论、剩余价值论,揭开了剥削的秘密。在历史发展这一方面,建立了唯物史观,揭示了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的互动发展关系。

卢卡奇认为,历史是人类实践的产物,而人们的实践是阶级意识的产物。因此,无产阶级只有获得阶级意识才能获得解放。那么,怎样才能使群众获得阶级意识呢?卢卡奇却没有“锦囊妙计”。其实,列宁有:先锋队、灌输论(苏联,政委制度;中国革命中,强大的政治思想工作)

奇怪的是,卢卡奇不仅批判第二国际修正主义的“经济决定论”,他也给第三国际和斯大林扣上了“经济决定论”的帽子。也许是因为他的《历史与阶级意识》一书的观点,在第三国际受到了批判的原因。

19世纪德国社民党内的一些“青年左派”,他们把马克思主义简单化为“经济决定论”和“历史宿命论”。另外,巴尔特

“青年们有时过分看重经济方面,这有一部分是马克思和我应当负责的。我们在反驳我们的论敌时,常常不得不强调被他们否认的主要原则,并且不是始终都有时间、地点和机会来给其他参与相互作用的因素以应有的重视。”

“根据唯物史观,历史过程中的决定性因素归根到底是现实生活的生产和再生产。无论马克思或我都从来没有肯定过比这更多的东西。如果有人在这里加以歪曲,说经济因素是唯一决定性的因素,那么,他就是把这个命题变成毫无内容的、抽象的、荒诞无稽的空话。经济状况是基础,但是对历史斗争的进程发生影响并且在许多情况下主要是决定着这一斗争的形式的,还有上层建筑的各种因素。”

另外,恩格斯还说,巴尔特简直是在跟风车作战。

有人说,苏联马克思主义把马克思主义教条化了,变成了历史宿命论、经济决定论。

是这样吗?我们引用斯大林《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一文(这篇最代表斯大林阐述的马克思主义)

但这并不是说,生产关系的变化以及从旧生产关系到新生产关系的过渡是一帆风顺的、不经过冲突、不经过震荡的。相反地,这种过渡通常是用革命手段推翻旧生产关系、树立新生产关系的办法实现的。到一定时期为止,生产力的发展以及生产关系方面的变化,是自发地、不以人们意志为转移地进行的。但这只是到一定时候为止,只是到已经产生和正在发展的生产力还没有充分成熟的时候为止。而在新的生产力成熟以后,现存的生产关系以及体现这种生产关系的统治阶级就变成“不可克服的”障碍,这只有通过新兴阶级的自觉活动,只有通过这些阶级的暴力行动,只有通过革命才能扫除。在这方面特别明显地表现出新社会思想、新政治设施和新政权的巨大作用,它们的使命就是用暴力消灭旧生产关系。在新生产力同旧生产关系冲突的基础上,在社会新的经济需要的基础上产生出新的社会思想,新思想组织和动员群众,群众团结成为新的政治大军,建立起新的革命政权,并且运用这个政权,以便用暴力消灭生产关系方面的旧秩序,建立新秩序。于是,自发的发展过程让位给人们自觉的活动,和平的发展让位给暴力的变革,进化让位给革命。

当然,毋庸讳言,《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只讲了马克思主义的一般原理,对列宁阐述的20世纪资本主义社会的曲折、复杂性,阐述不够。但,并不能说斯大林把马克思主义教条化了。我们要知道,斯大林这篇文章是作为一篇简明教材而写的。

再说,把人类发展看成一个自然发展的有规律的过程,这不是斯大林发明的。恩格斯《在马克思墓前的讲话》中说,正如达尔文发现了自然界的进化规律一样,马克思发现了人类社会发展的规律。

所以说把马克思主义简单化为“经济决定论”不对,把马克思主义简单化为人道主义(人本主义)也不对。

马克思主义确实主张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但不能概括为“经济决定论”。马克思主义确实追求人的解放,但不能概括为“人道主义”。

因此,把马克思主义篡改为“经济决定论”,或者篡改成“人道主义”,这都是庸俗化。

西马在历史观方面,你讲历史规律,就不能讲人的主观能动性,二者必居其一。如果你讲历史规律,就是“历史宿命论”;如果你讲能动性,就必须抛弃历史规律。如果你又讲规律,又讲人去认识规律、驾驭规律,那就是庸俗化。

总之,人道主义只是青年马克思的思想,然而,西马制造了“青马”与“老马”的对立;

卢卡奇的理论,有值得借鉴的一面,如对青年时期马克思关于人的解放和异化问题的重视,再加上阿尔都塞的“结构主义”,加深了我们对历史唯物主义的全面认识。

二、如何看待马克思主义哲学—— 什么是实践?什么是唯物主义?什么是辩证法?

卢卡奇的《历史与阶级意识》中,对恩格斯把辩证法推广到自然界、提出“自然辩证法”加以批评。在他看来,辩证法只能是社会科学。其实,自然、社会、思维,三者规律同一

而卢卡奇却认为,自然科学把事实作为出发点是有问题的,传统的唯物论无非是头足颠倒的柏拉图唯心主义,是费尔巴哈旧唯物主义的翻版。

因此,在认识论上,卢卡奇强调“实践”,但他取消了不依赖于人而存在的自然界的独立存在,认为实践只具有思辨意义,而不具备客观实在意义。卢卡奇认为,只要一提客观、主观,就是回到了费尔巴哈的旧唯物主义,就是柏拉图唯心主义的简单颠倒。这样,卢卡奇嘴里的“实践”只能是不可再分析的最小哲学单位,而不是主观和客观之间的互动过程。这样,在此基础上强调马克思的“实践唯物主义”,就成了神秘的主观实践。

西马甚至认为,实践过程中,客观和主观,无所谓哪个第一性、哪个第二性。他们认为,认识不是主观对客观的反映,而是主观对客观的“选择”和“创造”。因此,也有人说,卢卡奇和西马混淆了“实践”和“认识”这两个概念。

其实,马克思的辩证唯物主义或曰实践唯物主义,她的显著特征,她与费尔巴哈旧唯物主义的区别,就在于她强调人的主观能动性,是“能动的唯物论”。客观与主观的互动,就是实践。卢卡奇认识到辩证唯物主义与机械唯物主义的区别在于实践,这很好。但是,他没有展开分析“实践”过程,远不如毛主席。

毛主席的《实践论》,是把实践过程作了分解,主观、客观,互动, “二再” “两个飞跃” “二去二由”。卢卡奇的“实践”呢?没有内涵。

毛主席说的“实践观点”相对于“教条主义”。卢卡奇的“实践”观点相对于“科学主义”或“自然主义”。

为了反对自然科学的分析方法,卢卡奇强调“总体性”观念,认为研究客观事物,必须把诸多客观事物放在一个整体中,研究其相互之间的联系。

从历史观方面,库卡奇强调“总体性”是为了反对“经济决定论”。卢卡奇说: “马克思主义和资产阶级思想的根本分歧并不在于从历史来解释经济动机的首要作用,而在于总体性观点、总体性范畴,总体之于部分的完全至高无上的地位,这是马克思从黑格尔那里汲取的方

法论精华,并把它出色地改造成一门崭新科学基础。”(这个观点很对,但过于笼统,缺乏具体针对性)

从一般的哲学方法论来说,“总体性”的观点也是没有错的,它有利于提醒人们防止片面性,但是卢卡奇嘴里的“总体性”也和他嘴里的“实践”一样,缺乏具体分析(不如毛主席的“主要矛盾”和“九个指头的哲学”)

从马克思主义哲学来看马克思主义既是唯物主义,又是辩证唯物主义,马克思主义吸收了黑格尔辩证法的合理内核,把唯心主义倒过来,把辩证法的立足点从“绝对精神”,变成客观物质世界。

西马在哲学认识论方面,你讲实践,就不能讲主观、客观,不能讲客观存在第一性、主观认识第二性,不能讲客观存在决定主观认识,主观认识又能动地改变客观存在。如果那样讲,他就说你是庸俗化。

在辩证观点上,你只要讲对立统一、量变质变,他就说你是庸俗化。

这样,就把马克思主义变成了神秘的、空洞的经院哲学,这就不符合马克思主义的广义辩证法。另外,他们又制造了马恩对立,因为恩格斯把辩证法推广到自然和思维领域了。

“西马”之所以不同意把“实践”说成是社会、自然、思维三者的规律,而只同意存在“人的实践”、“人的辩证法”、“人的社会实践辩证法”,或许因为如果只有“人的辩证法”,人们就不会把马克思主义歪曲成为“经济决定论”了。

为了固守他们的一套,他们不仅攻击恩格斯,还杜撰了一个“苏联马克思主义”,故意树立对立面。

在哲学上,或许“西马”想要摆脱机械唯物论,想要反对那种用“必然规律”来取代现实生活中复杂、曲折的斗争的修正主义,或许,“西马”想创立辩证唯物主义,但,纸上谈兵,不结合实际,烦琐哲学,无果之花。另外,片面强调某一方面(例如在历史观上,片面强调人道主义;在哲学上,片面强调空洞的“实践”,他们想突出人的主观能动,但是又因此而忽视客观现实的存在),有时甚至武断(如对恩格斯的批评,对所谓“苏马”的批评)

寒春:为什么《实践论》、《矛盾论》是毛泽东写出来的?

因此,不要再好奇了,也不要再研究。大家都去研究马列毛原著,并与实践相结合。克服西马的学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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