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苏联变修历史教训的一些看法

编者按：最近我组邀请上海部分工厂、人民公社的理论小组、国际问题小组的同志，上海师范大学，复旦大学子苹位的专业研究工作者，以及外事亲统理论小组的同志共八十多人举行了一次华你联变历史教训讨论会”。会议以毛主席关于理论问题和反击右倾翻案风的一亲列重要指示为武器，探讨苏联变修的历史教训。着重讨论了苏联社会主义时期党内资产阶级的形成，它的基础。活动规律。特点，以及斯大林同志在对党内走资派作斗争中的经验教训等网题。下面是讨论中所提出的一些初步看法。

（一）关于苏修叛徒集团上台的社会基础

大家认为，修正主义在苏联上台，不是偶然的现象，而是有其深刻的社会基础的。苏修叛徒集团的阶级基础是党内外新老资产阶级，主要是新产生的资产阶级。苏联新资产阶级的产生，有以下几个方面，

（1）小生产的自发势力经常不断地产生新的资产阶级。苏联农业集体化基本实现以后，城乡仍然存在严重的资本主义自发势力。非法侵占公有土地和公有牲畜、出租自留地、投机倒把、雇工剥削等现象不断发生。不少人利用不正当的手段发财致富，成为新的资产阶级分子。在资本主义自发势力的腐蚀下，不少农村干部蜕化变质。同时，在分配方面计算劳动日的等级差距也越来越大，到一九四八年扩大到一比五，造成日益悬殊的贫富差别，导致阶级分化。

（2）在工人阶级中有一部分人变为新的工人贵族。苏联从三十年代初期开始实行工资改革，到一九三八年采用计件工资的工人已达百分之七十五。同时实行新工资等级，扩大了工资差距。此外又强调对先进生产者给予物质鼓励。一九三五年下半年起开展的斯达汉诺夫运动，对于提高劳动生产率，促进工业发展，虽起过一定作用，但由于一开始就采用物质刺激办法，对斯达汉诺夫工作者实行高工资，高奖金，产生严重后果。他们当中的一部分人在资产阶级思想腐蚀下蜕化变质，成为新的工人贵族。这种新工人贵族是社会主义社会里新生的资产阶级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3）在知识分子中产生新的精神贵族。在一九三六年以后，由于联共（布）对大量未改造好的知识分子作出了错误估计，放松了对他们的思想改造，没有抓紧解决无产阶级在各个文化领域对资产阶级的全面专政问题。因此在教育、文艺等各个文化领域，资产阶级仍占优势，许多部门仍被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所把持，并且在这块资产阶级的“世袭领地”上不断产生出新的一代精神贵族。虽然他们中的许多人出身工农，但受的是资产阶级教育，享受高体厚禄，世界观基本上是资产阶级的。其中不少人脱离劳动，脱离群众，把知识当作追求个人名利的“资本”，成为高踞于劳动人民头上的精神贵族。这些人按其经济收入、世界观和生活方式来看，都属于资产阶级。

（4）在党和国家机关内出现资产阶级。从三十年代起，苏联把高薪制逐步扩大到党政领导干部，特别是到了五十年代初，又对少数党政机关的高级负责干部实行特定职务工资制，进一步扩大了工资差距，与此同时，由于实行了一系列等级制度，强化和扩大了资产阶级法权，身居高位的党政机关领导人官做大了，薪水高了，有别墅，有汽车，有服务员，其中不少人蜕变为代表资产阶级的走资派。

在讨论中同志们还着重指出，从苏联当时情况来看，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资产阶级就在共产党内。农村蜕化变质的干部一般都是党员，大批落为新的工人贵族，精神贵族的斯达汉诺夫工作者和“红色专家”也被吸收入党并被提拔为领导干部，他们和党政机关里的走资派一起构成苏联党内的资产阶级。这个党内资产阶级是在苏联复辟资本主义的主要力量。赫鲁晓夫、勃列日涅夫叛徒集团就是苏联党内资产阶级的政治代表。

（二）关于苏联党内资产阶级形成的特点

有的同志从苏共历史分析了苏联党内资产阶级的形成与一般资本家 具有不同的特点。一般资本家是通过直接占有生产资料进行剥削，它产生于私有制。而党内资产阶级产生的重要经济基础则是资产阶级法权，它不象一般资本家那样直接占有物质形态的生产资料，它是在资产阶级法权的基础上通过把党和人民赋予的职权转化为特权，用合法和非法的手段大量占有商品和货币，侵吞国家财产，搜取工农群众的劳动 成果而形成的，它所掌握的“资本”就是特权。党内资产阶级之所以能把职位和权力转化为特权，主要是由于在社会主义社会里还存在着从旧社会遗留下来的分工，还存在着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差别，因而领导和管理国家的职能还不能做到普遍地由人们来轮流行使，而只能成为一部分人的特殊职能。恩格斯指出。“在这个完全委身于劳动的大多数人之旁，形成了一个脱离直接生产劳动的阶级，它从事于社会的共同事务。劳动管理、政务、司法、科学、艺术等等。因此，分工的规律就是阶级划分的基础。”（《反杜林论》）恩格斯的这一指示对于我们剖析党内资产阶级的形成，具有重要指导意义。在苏联，由于普遍推行一长制，在一个系统，一个单位内完全听命于一长，一长拥有绝对权力，又广泛实行等级制，强化和扩大了人与人之间相互关系方面的资产阶级法权，强化了旧社会遗留下来的分工，使领导人更有可能把职权变为特权，他们官做得越大，支配人力、物力、财力的权也就越大。在分配领城，由于实行高工资、高奖金，资产阶级法权更是占统治地位。正如苏共十九大的政治报告中所指出的那样，一些人“把他们小集团的利益放在党和国家的利益之上”，他们“盗窃集体农庄财产”，把一些工业企业“变为他们的世袭领地”。这些人就是党内资产阶级。

（三）关于苏共历史上两种类型的走资派

在讨论中有些同志分析了苏共历史上两种不同类型的走资派。一种是二十年代。三十年代出现的一批老走资派，请如托各天，不同类也关，布验林，李可夫等人。他们大都是从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民主派演变，为在会主也夫期的树派、复解派的。这批老走资派在斯大林领导下都先后被揪了出来。

另一种是四十年代以后以“红色专家”面目出现的走资派，这些人的出身一般都很好，几乎都是在红旗下长大的。其中不少人还做过工，当过兵，在组织上加入了共产党，又经过大学培养成了所谓“红色专家”。沃兹涅先斯基就是这类新走资派较早暴露的一个代表。他生于一九O三年，十月革命时刚十四岁，大学毕业后得了经济学博士、科学院院士的头衔，一九三五年到列宁格勒工作，一九三八年又到了中央，一九四七年至一九四九年间，升任党中央政治局委员、部长会议副主席兼国家计委主席。从三十年代开始，他就竭力宣扬“唯生产力论”，胡说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研究对象是“生产设计与生产组织方面的经济规律”。他竭力主张运用价值规律来调节生产，用“新经济政策时期的办法来管理经济。”一九四九年沃兹涅先斯基受到了批判，并被罢了官。但他的一批追随者，如当时窃踞财政部长的柯西金、党中央机关刊物《布尔什维克》杂志总编辑费多谢耶夫等人却被隐藏下来。赫鲁晓夫、勃列日涅夫、柯西金、苏斯洛夫等人也是这种类型的新走资派。最近苏修二十五大推出的中央政治局委员、候补委员、书记处书记等二十七名头目，其中二十一人出身于工农，三人出身于职员，一人出身于资产阶级（另二人不详）。他们大多数是三十年代以后入党，由“红色专家”蜕变为走资派的。这种新走资派是社会主义社会里还存在的资本主义旧土壤产生出来的新毒草。他们的本质和老走资派一样，但又具有不同的特点和手法，更具有欺骗性。苏联复辟资本主义主要是由这类从“红色专家”蜕变的新走资派实现的。

（四）关于党内走资派的活动规律

讨论中有些同志回顾了苏共历史上出现的一批又一批的党内走资派的情况，把走资派的活动规律归纳为：

（1）在社会主义时期不仅走资派还在走是长期存在的历史现象，而且中央出走资派也是不可避免的，是由阶级斗争的规律所决定的。从苏共历史上来看，在清除了托洛茨基———季诺维也夫、布哈林—李可夫反党集团后，到了四十年代又出现了以沃兹涅先斯基为代表的一批走资派，以及以安得烈也夫为代表的走资派在农村推行复辟倒退路，线。（一九四七年到一九五年期间，苏联不少地区的农村大搞“包产到小组”，它的后台就是当时党中央书记、政治局委员安得烈也夫。一九五年二月，《真理报》曾发表编辑部文章指名批评安得烈也夫。）而当联共（布）中央批判沃兹涅先斯基和安得烈也夫时。备晓夫等人却受到信用，睡在斯大林的身旁，同机夺权。这种现象决不是偶

-55一然的。这是因为，党外资产阶级没有党内资产阶级的包底和支持不行，基层走资派没有上级走资派的包底和支持也不行。党内外新老资产阶级要把复辟的希望变成复辟行动，必然要在中央找一个挂帅人物、头面人物。因此社会主义时期党中央内部出资产阶级代表人物是带有规律性的历史现象。

（2）一切新老走资派都要兜售阶级斗争熄灭论和唯生产力论。如布哈林叫器资产阶级发财致富对于社会主义没有什么危险，富农可以和平长人社会主义，沃兹湿先斯基在三十年代就鼓吹国内主要矛盾是先进生产关系与落后生产力的矛盾，胡说无产阶级在过渡时期英勇奋斗的主要内容是“尽力提高生产力水平”，等等。

（3）一切新老走资派都竭力维护和强化资产阶级法权。在所有制的社会主义改造基本完成以前，他们维护和强化在所有制方面的资产阶级法权，如布哈林反对剥夺富农，鼓吹小农经济稳固论等。在所有制的社会主义改造以后，他们又竭力维护和强化在相互关系上和分配上的资产阶级法权，并在他们篡权的部门和单位，通过推行修正主义路线改变社会主义所有制的性质。如沃兹涅先斯基、安得烈也夫、赫鲁晓夫等都是这样做的。

（4）一切新老走资派都是两面派。他们的共同特点是打着红旗反红旗。但是随着社会主义革命的深人和阶级斗争形势的变化， 他们的反革命策略和手法也是不断变换的。从苏共历史来看，前期的一些老走资派如托洛茨基、布哈林之流是以反对派的面目出现的。他们在十月革命胜利后，歪曲马克思主义，公然反对列宁，在列宁逝世后又反对斯大林。后期的以赫鲁晓夫为代表的一批走资派则更狡、更隐蔽。他们在公开场合竭力歌颂斯大林，骗取党和人民的信任，暗底里却结党营私，拼资产阶级司令部，大搞阴谋诡计。斯大林一逝世他们又打起列宁的旗号大反斯大林，党夺权，变无产阶级专政为资产阶级专政。

（五）关于对战后苏联国内阶级斗争的形势的估计问题

讨论中有些同志谈到，苏联在卫国战争期间，由于大敌当前，对国内政策作了某些调整，目的是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共同对敌，这是必要的。在以斯大林为首的联共（布）领导下，卫国战争取得了伟大胜利。但与此同时，苏联国内资本主义势力也有发展。战时，在农村中，对家庭副业和自由市场的管理有所放松，在工厂中，加强了一长制，物质刺激也强化了，在上层建筑领域，放松了对资产阶级思想的批判和对宗教的斗争。特别是在敌占区，资本主义一度得到全面复辟。因此，在战后苏联，资本主义势力已相当胀，党内资产阶级的力量也相应增长，阶级力量对比发生了有利于资产阶级的变化。阶级斗争的形势十分严重。当时以赫春晓夫为首的走资派已窃取了党和国家不少部门的领导权。资产阶级复辟势力在思想文化领域专了无产阶级的政。不少工厂，企业、农场，农庄的所有制性质发生了变化。当新资产阶级力量发展到一定程度时，就要求政治上的统治。他们跃肤欲试，窥测时机，准备夺取全国政权。会上有的同志介绍了当时苏联思想文化领城中春草丛生，促正主义思潮泛，牛曳蛇神纷纷出第，右派疯狂批评与自我批评的方式，我不到一种适当的斗争形式。他发现毒草就锄，但看不清楚滋生毒草的土壤，看不清楚资产阶级法权是产生走资派的重要经济基础，没有采取相应的措施。由于认识上和实践上的这些局限，因此斯大林晚年虽然为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反对资本主义复辟作了重大努力，但没有能够在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两个方面对资产阶级实行全面专政，这样就使修正主义上台的社会基础不仅没有进一步被铲除，反而有了发展。在这种情况下，善于玩弄两面派手法、隐藏在党内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赫鲁晓夫之流，在斯大林逝世后，施展种种阴险手段，篡夺了党政大权，在苏联迅速地全面地复辟了资本主义。

（上海《国际问题资料》编辑组1976年5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