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唯物主义和历史唯心主义
历史唯物主义关于人类历史发展规律的科学,是无产阶级的历史观,也叫唯物史观。
十九世纪四十年代,欧洲许多国家进到了资本主义高度发展的阶段,生产力、阶级斗争和科学都发展到了历史上未曾有过的水平,工业无产阶级成为历史发展的最伟大的动力。马克思和恩格斯亲自参加了当时无产阶级的革命实践,把辩证唯物主义运用到社会历史领域,根据无产阶级的阶级斗争经验,深刻地研究了人类全部历史,创立了历史唯物主义。这是人类认识史上空前的大革命。恩格斯说:“这种新的历史观,对于社会主义的观点有极其重要的意义。”(《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三卷41页)列宁指出:“马克思的历史唯物主义是科学思想中的最大成果。人们过去对于历史和政治所持的极其混乱和武断的见解,为一种极其完整严密的科学理论所代替”。(《列宁选集》第二卷443页)
历史唯物主义第一次正确地解决了社会意识和社会存在的关系问题,揭示了阶级斗争规律,找到了历史发展的最终原因和根本动力。恩格斯说:“正是马克思最先发现了伟大的历史运动规律,根据这个规律,一切历史上的斗争,无论是在政治、宗教、哲学的领域中进行的,还是在任何其他意识形态领域中进行的,实际上只是各社会阶级的斗争或多或少明显的表现,而这些阶级的存在以及它们之间的冲突,又为它们的经济状况的发展程度、生产的性质和方式以及由生产所决定的交换的性质和方式所制约。”(《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602页)历史唯物主义认为,物质生活资料的生产和生产方式是社会历史过程中的决定性因素,是社会制度变化和发展的基础。社会历史的发展,是社会的基本矛盾发展的必然结果。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矛盾运动势必引起社会革命,而经济基础的变更,迟早要导致上层建筑的变革。自有阶级以来,人类全部历史都是阶级斗争的历史。阶级斗争是历史发展的根本动力,是理解阶级社会全部历史的钥匙。毛主席说:“阶级斗争,一些阶级胜利了,一些阶级消灭了。这就是历史,这就是几千年的文明史。拿这个观点解释历史的就叫做历史的唯物主义,站在这个观点的反面的是历史的唯心主义。”(《毛泽东选集》一卷本1376页)历史唯物主义第一次阐明了人民群众在历史上的决定作用,正确地回答了是英雄创造历史,还是奴隶们创造历史的这个历史学家和哲学史家长期争论不休的问题。它肯定人民群众是历史的主人,人类社会的历史是人民群众的历史。“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毛泽东选集》一卷本932页)
历史唯物主义是在同历史唯心主义的长期斗争中创立和发展起来的。马克思和恩格斯对黑格尔、费尔巴哈,以及蒲鲁东、巴枯宁和拉萨尔等机会主义者的唯心史观,作了全面、深刻的批判。这就引起了资产阶级唯心主义者和机会主义者的猖狂攻击。他们诽谤历史唯物主义是几个“天才的煽动家”所捏造的“幻想”,胡说它只肯定经济因素的决定作用而否认思想、道德的动力,“只是一半真理”。列宁和斯大林根据帝国主义时代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的经验,深刻地批判了这些谬论,进一步发展和丰富了历史唯物主义。毛主席在反对党内的机会主义,反对帝国主义、社会帝国主义、现代修正主义和国内外反动派的伟大斗争中,特别是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和批林批孔运动中,全面地总结了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和我国社会主义革命的新鲜经验,对历史唯物主义作出了重大的发展。毛主席深刻地阐明了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人民群众创造历史的观点,阐明了社会基本矛盾和阶级斗争决定历史发展总趋势的观点;并从社会主义社会的基本矛盾出发,全面地论证了社会主义社会还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存在着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存在着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性,存在着帝国主义、社会帝国主义进行颠覆和侵略的威胁;提出了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伟大理论,反复强调上层建筑领域社会主义革命的重要意义,从理论和实践上为巩固无产阶级专政,防止资本主义复辟,把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作出了重大贡献。
历史唯物主义象光芒万丈的灯塔,照亮了人类解放的道路。它是无产阶级认识社会发展规律,掌握历史发展的总趋势,制定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理论基础;是全世界人民在无产阶级领导下,打倒帝、修、反,消灭资本主义和一切剥削制度,实现共产主义的伟大思想武器。认真学习马列著作和毛主席著作,坚持历史唯物主义的基本原理,对于我们深刻领会和贯彻执行党在整个社会主义历史阶段的基本路线,巩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胜利成果,加强对资产阶级全面专政,把反修防修的斗争进行到底,具有十分重大的意义。
社会存在和社会意识社会存在是社会物质生活条件的总和,主要是指社会物质资料的生产方式。社会意识是政治、法律、哲学、历史、教育、文学、艺术、道德和宗教等观点。思想感情、风俗习惯等,也属于社会意识的范畴。
在社会存在和社会意识的关系上,存在着两种完全对立的观点认为社会意识决定社会存在的,是历史唯心主义;认为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的,是历史唯物主义。马克思主义认为,在社会生活中,物质资料生产方式是第一性的,是产生社会意识的根源;社会意识是社会存在的反映。生产方式的发展和变革,迟早要引起社会意识的变化和革命。马克思指出:“物质生活的生产方式制约着整个社会生活、政治生活和精神生活的过程。不是人们的意识决定人们的存在,相反,是人们的社会存在决定人们的意识。”(《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二卷82页)
在阶级社会里,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包括民族斗争)是最重要的社会存在。任何社会意识都是阶级关系和阶级斗争的反映,并为一定的阶级利益服务。毛主席指出:“马克思主义的一个基本观点,就是存在决定意识,就是阶级斗争和民族斗争的客观现实决定我们的思想感情。”(《毛泽东选集》一卷本809页)在每一个时代,统治阶级的社会意识都起着支配作用。马克思说:“占统治地位的思想不过是占统治地位的物质关系在观念上的表现,不过是以思想的形式表现出来的占统治地位的物质关系”。(《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52页)马克思所说的物质关系,就是生产关系,在阶级社会中就是阶级关系。在剥削阶级占统治地位的阶级社会中,剥削阶级的思想也必然占统治地位。在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主义社会中,无产阶级的思想就上升为统治的思想。社会主义社会中的阶级和阶级矛盾的存在,决定了意识形态领域中的阶级斗争是不可避免的。
社会意识对于社会存在有着重大的反作用。违背社会发展要求的反动阶级的社会意识,极力麻醉人民群众的革命意志,破坏群众的革命斗争,维护或复辟旧制度,反对新制度,阻碍社会生产力的发展。我国历史上二千多年来,以孔丘为代表的儒家思想,就起着阻碍和破坏社会变革的极其反动的作用。而反映社会发展要求的先进阶级的社会意识,能够教育群众,推动群众起来革命,对于变革旧制度,建立和巩固新制度,发展社会生产力,起着重大的促进作用。而且在一定条件下,先进的社会意识对推动社会前进起看主要的决定作用。代表先进阶级的正确思想,一旦被群众所掌握,就会变成改造社会、改造世界的物质力量。毛主席说:“当着如同列宁所说“没有革命的理论,就不会有革命的运动的时候,革命理论的创立和提倡就起了主要的决定的作用。”(《矛盾论》)在我国春秋战国时期,代表新兴地主阶级的法家思想,对于消灭奴隶制度和建立封建制度就起了重大的促进作用。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特别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来,广大干部和人民群众认真学习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坚持一条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正确路线,对于我国进行无产阶级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巩固无产阶级专政,防止资本主义复辟,起着主要的决定的作用。因此,在四届人大通过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中明确规定:“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是我国指导思想的理论基础。”
社会物质生活条件人类社会生存和发展的物质条件。它包括三个内容:(一)自然地理环境;(二)人口及其密度,(三)物质资料的生产方式。这三个条件缺一不可,但生产方式是主要的。为了进行社会生产,当然需要有一定的自然地理环境和一定密度的人口。但是这两个条件,都是社会发展的外部条件,它们只能促进或延缓社会发展的进程,而不能决定社会制度的性质,不能决定社会发展的方向。马克思主义认为,这三个条件中,只有物质资料的生产方式才是“一切人类生存的第一个前提也就是一切历史的第一个前提”。(《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32页)人们为了能够生活,首先就需要衣、食、住以及其他东西。因此就必须生产物质生活资料。正是人们的物质资料的生产实践,使人与动物区别开来,开始了人类历史。而且只有物质资料的生产方式才能决定社会的面貌,只有生产方式内部矛盾的运动,即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矛盾,阶级之间的矛盾,新旧之间的矛盾,才是引起社会的变化和发展,使一种社会制度过渡到另一种更高级的社会制度的根本动力。正如马克思所说:一个社会是什么样的,人是什么样的,“这取决于他们进行生产的物质条件”。(《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25页)恩格斯也指出:“根据唯物史观,历史过程中的决定性因素归根到底是现实生活的生产和再生产。”(《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四卷477页)儒家鼓吹“死生有命,富贵在天”的天命论,认为神是人类社会的主宰,把人的思想、观念当作社会的出发点,否认物质生产是人们生存和社会发展的基础,否认社会物质生活的客观条件,这是彻头彻尾的唯心史观。资产阶级学者的“地理环境决定论”和“人口论”片面夸大地理环境和人口密度的作用,抹杀物质资料的生产方式的决定作用,特别是抹杀阶级斗争和社会革命在解决社会物质生活中的决定作用,是一种反马克思主义的谬论。
生产方式人类获得物质生活资料的方式,也叫物质资料的生产方式。它是社会生活的物质基础和社会发展的决定力量。
历史唯物主义认为:人们为了生存,就必须有食品、衣服、住房等生活资料;为了获得这些生活资料,就必须劳动,必须生产。马克思曾经指出,任何一个民族,就是停止劳动几个星期,也要灭亡,这是每一个小孩都知道的真理。因此,物质资料的生产是人类社会生活的起点,也是任何一个社会生存的基础。所以,“生产归根到底是决定性的东西。”(《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四卷481页)
人们为了生产物质生活资料,必须有一定的生产力和一定的生产关系。这一定的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对立统一,就构成一定的生产方式。其中生产力是生产方式的物质内容,生产关系则是它的社会形式。生产方式的性质是由生产关系的性质决定的。例如奴隶社会的生产方式是由奴隶制的生产关系所决定,封建主义的生产方式是由封建主义的生产关系所决定。
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矛盾,是生产方式的基本矛盾,也是生产方式发展和变革的根源。在生产方式的发展中,一般地说,生产力起着决定作用,它引起生产关系的发展和变革;而生产关系也反作用于生产力,它加速或阻碍生产力的发展。当生产关系阻碍生产力发展的时候,只有变革生产关系,才能打破旧的生产方式,建立新的生产方式,促进社会生产的发展。唯生产力论者看不到生产方式的内部矛盾,片面强调生产力的决定作用,否定生产关系在生产过程中的重大的反作用,否认变革生产关系的必要性,因而是反马克思主义的。
每一个社会都是建立在一定生产方式的基础上的。生产方式归根到底决定着社会的基本制度,决定着社会的全部面貌。例如,资本主义社会的全部社会制度和思想体系,是由资本主义的生产方式决定的。既然生产方式决定着社会面貌,那末,生产方式的变化必然会引起整个社会关系、社会制度、政治思想等方面的变化。一种生产方式向另一种更高级的生产方式的过渡,必然相应地使一种社会形态过渡到另一种更高级的社会形态。原始社会、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社会主义社会之所以依次更替,未来共产主义社会之所以必然到来,这个历史前进的总趋势,归根到底,是由生产方式的矛盾运动决定的。这是社会历史发展的普遍规律,是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的。
生产力人们征服自然、改造自然,获得物质生活资料的能力,也叫社会生产力。它是由人(劳动者)和物(生产资料)这两个因素构成的。
具有一定生产经验和劳动技能的劳动者,是生产力的首要因素。劳动者是生产力的主体,具有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的主观能动性,是活的生产力。劳动工具是人类劳动器官的延长,需要人们去掌握和运用。任何一种劳动工具都是人类劳动的产物。从古代的粗石器工具到今天的自动化精密机床等,都是劳动人民创造出来的。人永远是劳动工具的创造者、使用者和改进者。“全人类的第一个生产力就是工人,劳动者。”(《列宁全集》第二十九卷327页)在任何条件下,都不能见物不见人,不能抹杀生产力中人的决定作用。
生产力中物的因素是社会生产的物质技术基础,也是生产力的重要因素。离开了生产工具、劳动对象等物的因素,人们就不可能进行生产。只有掌握和运用一定的劳动工具,才能向大自然开战;只有不断地革新技术,改进工具,才能大大提高劳动生产率,向生产的广度和深度进军。生产资料,特别是劳动工具的状况,还标志着生产力的性质和水平,是人类社会生产力发展的客观尺度。劳动工具的改进和变革,是人类生产斗争经验的结晶,体现着人在改造自然界中的主导作用。
生产力是社会发展的物质根源,社会制度的变革是由生产力的发展所引起的。人类历史归根到底是生产力发展的结果。所以生产力的发展是“全部历史的基础”。(《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四卷321页)“人们不能自由选择自己的生产力”。(《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四卷321页)因而也不能自由选择社会制度。每一个时代的生产力,都是以往人们实践的结果,是一种既得的力量。每一代人都只能在前人已经造成的物质基础上去进一步发展生产力和变革社会制度。随着生产力的不断发展,社会也必然不断前进。一切开历史倒车的反动派是必然要失败的。
生产力总是社会的生产力。生产力的各个要素,是在一定的社会生产关系中结合起来,并与生产关系一起运动发展的。在阶级社会里,生产力是在一定的阶级关系中发展的。例如在资本主义制度下,人和物的结合服从于资本家追求利润的需要,是物支配着人,而不是人支配着物;人的作用受到极大的压制,人和物的结合经常遭到严重的阻碍和破坏。这在资本主义的经济危机中表现得最明显、最集中。在社会主义制度下,劳动人民是社会的主人,不再是物支配着人,而是人支配着物。在共产党的正确领导下,劳动人民能够充分发挥自已的积极性和创造性,通过“抓革命,促生产”,大搞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的群众运动,使生产力得到高速度的发展。我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和批林批孔运动以无比生动的事例表明:社会主义革命是社会生产力发展的强大推动力。在我国社会主义制度下,用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人,是最大的生产力;在毛主席革命路线指引下,只要有了人,什么人间奇迹都能被创造出来。
生产关系人们在生产过程中形成的社会关系,也叫社会生产关系。它是在一定的生产力基础上必然产生的物质关系。
生产从来都是社会的生产。在生产过程中,不但发生人同自然界的关系,而且人们相互之间也发生一定的生产关系。只有结成一定的生产关系,人们才能去改造自然,征服自然,才会有社会生产。毛主席指出:“在没有阶级的社会中,每个人以社会一员的资格,同其他社会成员协力,结成一定的生产关系,从事生产活动,以解决人类物质生活问题。在各种阶级的社会中,各阶级的社会成员,则又以各种不同的方式,结成一定的生产关系,从事生产活动,以解决人类物质生活问题。”(《实践论》)生产关系是人们一切社会关系中最基本的关系,是建立政治法律制度和各种思想意识形态等上层建筑的经济基础。在阶级社会里,它表现为阶级关系,每个人都处在一定的阶级关系中。
生产关系包括三个方面:第一,生产资料的所有制形式,第二,人们在生产中的地位和它们的相互关系;第三,产品分配形式。其中生产资料所有制是主要方面,它决定生产关系的性质。生产关系的状况主要说明生产资料归谁所有,由谁支配的问题。人们在生产中的地位和相互关系,以及产品分配形式,也是生产关系的重要方面,对于生产资料所有制的巩固和发展起着重要的反作用。
生产关系有两种互相对立的基本类型。一种是以生产资料公有制为基础的生产关系,原始公社生产关系,社会主义生产关系,以及将来的共产主义生产关系,都属于这种类型。在这种生产关系下,生产资料以不同的形式为社会所公有。人们之间的相互关系,在原始公社是简单的劳动协作关系;在社会主义社会,劳动人民之间是相互合作、相互促进的同志关系,劳动人民同剥削阶级之间是改造和被改造的关系,在未来的共产主义社会是自觉的共产主义协作关系。在产品分配方面,由于生产力水平和公有制发展程度不同,因而分配形式也不相同。在原始社会是平均分配;在社会主义社会是“各尽所能,按劳分配”;在共产主义社会是“各尽所能,按需分配”。
另–种是以生产资料私有制为基础、以阶级剥削和阶级压追为特征的生产关系。奴隶制度、封建制度和资本主义制度的生产关系,都属于这一类型。在这种生产关系下,生产资料为少数人的剥削阶级所占有,而多数人的被剥削阶级则没有生产资料或只有很少的生产资料,这就决定人们在生产过程中的关系,是少数人统治、压迫和剥削多数人的关系。在分配关系方面,占有生产资料并处于统治地位的阶级,能够用各种形式(如封建制度下的地租,资本主义制度下的利润等)不劳而获地占有绝大部分产品;而不占有生产资料和处于被剥削、被压追地位的劳动人民,则只能得到很少的生活资料。这种分配关系是一种剥削和被剥削的关系。这种类型的生产关系具有对抗的性质,它必然表现为剥削者和被剥削者之间的极残酷的阶级斗争。资本主义生产关系是最后一种以私有制为基础的对抗性的生产关系,它必然要被社会主义生产关系所代替。
生产关系的发展和变革为生产力所决定,同时它又反作用于生产力。旧的、腐朽的生产关系阻碍和破坏生产力的发展,新的生产关系能够解放劳动者和生产资料,是推动生产力发展的决定性力量。生产关系的新陈代谢是社会发展的普遍规律。在社会主义国家里,仍然存在着生产关系和生产力之间、上层建筑和经济基础之间又相适应又相矛盾的情况,必须注意解决生产关系方面的问题,注意抓好上层建筑领域里的社会主义革命。从伯恩施坦到林彪等新老修正主义者都竭力鼓吹唯生产力论,抹杀生产关系对于生产力的反作用,否认变革生产关系的必要性,其目的就是妄图保护或复辟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开历史倒车。
生产关系一定要适合生产力性质的规律生产关系和生产力的矛盾运动的规律,是一切社会形态所共有的普遍规律。这个规律使社会发展的各个阶段有机地联系起来,决定了社会由低级向高级发展的客观必然性,支配着整个人类社会历史的前进运动。
生产关系一定要适合生产力的性质,是一种客观必然性。生产力是生产关系的物质内容,生产关系是生产力的社会形式。形式必须适合内容,生产关系也一定要适合生产力的性质。在社会生产发展的总过程中,生产力是最活跃、最革命的要素,它对生产关系起着决定作用。“人们所达到的生产力的总和决定着社会状况”。(《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34页)生产力的发展迟早会引起生产关系的变革,使一种生产关系为另一种更高级的生产关系所代替。马克思指出:“无论哪一个社会形态,在它们所能容纳的全部生产力发挥出来以前,是决不会灭亡的;而新的更高的生产关系,在它存在的物质条件在旧社会的胎胞里成熟以前,是决不会出现的。”(《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二卷83页)这就是说,旧的生产关系的灭亡和新的生产关系的产生,都是生产力的发展所引起,而不是由人们的意志所决定的。
在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矛盾运动中,生产关系对生产力的发展也起着重大的反作用。在每一个新的生产关系建立起来以后的一定时期内,这种生产关系基本上和生产力的性质相适应,是推动生产力发展的强大力量。“当着不变更生产关系,生产力就不能发展的时候,生产关系的变更就起了主要的决定的作用。”(《矛盾论》)只有生产关系的大变革,才能推动生产力的大发展。在生产关系的根本变革实现之后,生产关系和生产力的基本不适合又转化为基本适合,开始了它们之间的新的矛盾运动。
在剥削阶级占统治地位的阶级社会里,生产关系一定要适合生产力性质的规律,决不是和平地实现的;而是通过进步阶级用暴力革命的手段,推翻反动统治阶级所维护的落后的生产关系来实现的。历史事实证明:没有奴隶暴动,就不能冲跨奴隶制度;没有农民起义,就不能摧毁封建制度;没有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就不能消灭资本主义制度。
在社会主义社会中,能够通过社会主义制度本身,及时调整生产关系和克服生产关系的不完善方面,使生产关系不断适合生产力的性质。但是,由于社会主义社会仍然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存在着资本主义复辟的土壤和条件,因此,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的建立、巩固和发展,必然要经过艰难曲折的过程。我国社会主义革命,特别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和批林批孔运动的经验证明:只有通过长期的、尖锐的、复杂的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不断加强和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充分发动广大人民群众,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战胜国内外阶级敌人和资本主义复辟势力的抵抗和破坏,才能为实现这个规律扫清道路。生产关系一定要适合生产力性质的规律表明,人类历史是螺旋式发展的,通向共产主义的道路是曲折的,但前途是光明的。人民群众是历史的创造者,是实现这个规律的力量源泉。人民群众的力量是无敌的,历史发展的总趋势是任何人也改变不了的。
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经济基础是社会生产关系的各个方面(即生产资料所有制、人们的相互关系和分配关系,其中生产资料所有制是生产关系的基础)的总和。上层建筑是建立在经济基础上的政治法律制度和社会意识形态。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构成社会形态。历史上每一个社会形态都是一定的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的辩证统一。
在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的统一体中,一般说来,经济基础起着主要的决定作用。上层建筑是经济基础的产物,经济基础的性质决定上层建筑的性质。在阶级社会里,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都有阶级性,经济基础里的阶级对抗决定着上层建筑领域里的阶级对抗。建立在封建主义经济基础上的,是地主阶级专政和地主阶级的意识形态,建立在资本主义经济基础上的,是资产阶级专政和资产阶级的意识形态。建立在社会主义经济基础上的,是无产阶级专政和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的无产阶级意识形态。如恩格斯所说:“每一时代的社会经济结构形成现实基础,每一个历史时期由法律设施和政治设施以及宗教的、哲学的和其他的观点所构成的全部上层建筑,归根到底都是应由这个基础来说明的。”(《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三卷66页)经济基础的变化必然会引起上层建筑的变化。旧的经济基础为新的经济基础所代替,旧的上层建筑也迟早会发生根本性的变革,为新的上层建筑所代替。上层建筑必须适合经济基础,和生产关系必须适合生产力一样,是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的历史规律。
马克思主义肯定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同时也肯定上层建筑对经济基础的能动的反作用。在一定条件下,上层建筑对经济基础也能起主要的决定作用。在阶级社会里,一定的上层建筑是为一定的经济基础和一定的阶级服务的,决不会对各个阶级“一视同仁”。在先进的经济基础上建立起来的新的上层建筑,能够促进经济基础的巩固和发展,成为推动社会前进的积极力量。而当经济基础已经腐朽不适合生产力时,为这种经济基础服务的旧上层建筑,也就成了阻碍经济基础变革的反动力量。只有通过上层建筑领域的革命,大造革命奥论,用暴力革命夺取政权,建立革命阶级专政,才能彻底变革经济基础。即使在经济基础的变革实现以后,也还要继续进行上层建筑领域的革命,以扫除反动阶级的政治势力和思想影响。不然的话,旧的经济基础就会复辟。在这种情况下,上层建筑的革命对于经济基础的变革,对于旧制度的灭亡和新制度的产生、巩固和发展,就起着决定作用。正如毛主席指出的:“当着政治文化等等上层建筑阻碍着经济基础的发展的时候,对于政治上和文化上的革新就成为主要的决定的东西了。”(《矛盾论》)
在社会主义革命中,上层建筑的反作用尤为突出。无产阶级如果不彻底摧毁资产阶级专政,建立无产阶级专政,就根本不能建立社会主义的经济基础。在社会主义经济基础建立之后,如果不继续进行上层建筑领域里的社会主义革命,社会主义经济基础就要瓦解,资本主义经济就要复辟。就拿我国的国营经济来说,有些单位,形式上是社会主义所有制,实际的领导权并不掌握在马克思主义者和广大工人手里。许多阵,地,无产阶级不去占领,资产阶级就会占领。我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和批林批孔运动,是在无产阶级专政下,上层建筑领域里马克思主义战胜修正主义,无产阶级战胜资产阶级的一场政治革命和思想革命。这场革命是对封、资、修的宣战,是对帝、修、反的沉重打击,对于加强我国的无产阶级专政,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经济基础,防止资本主义复辟,起着决定性的作用。
人民群众在历史上的作用人民群众是历史的创造者。“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毛泽东选集》–卷本932页)毛主席这句名言科学地阐明了人民群众创造历史的伟大作用。
劳动人民是物质财富的创造者。“最强大的一种生产力是革命阶级本身。”(《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160页)人民群众的生产活动是社会生存和发展的基础。恩格斯说:“无论不从事生产的社会上层发生什么变化,没有一个生产者阶级,社会就不能生存。”(《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十九卷315页)劳动人民是工农业生产的主力军,也是科学技术的真正主人。例如我国古代雄伟的万里长城、规模宏大的都江堰水利工程、贯通南北的大运河等等,都是劳动人民修筑和开掘的。没有劳动人民,就没有工农业生产,就没有社会经济的发展,也就没有人类的历史。
劳动人民不但是物质财富的创造者,而且也是人类精神财富的创造者。马克思指出:“历史上的活动和思想都是“群众”的思想和活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卷103页)存在决定意识,知识来源于实践。劳动人民的生产斗争和阶级斗争实践是一切科学文化的唯一源泉。离开人民群众的斗争实践,就不可能有文学艺术和真正科学的理论。一切文学艺术形式(包括诗歌、绘画、雕刻、音乐、舞蹈、戏曲、小说等等),最初都是人民群众在劳动斗争中集体创造出来的,而不是文学艺术家的头脑的产物。更重要的是,任何科学理论和文学艺术,只有为广大群众所掌握,才能变成伟大的物质力量。
人民群众在历史上的伟大作用,特别突出地表现在社会革命中。几千年的文明史,就是人民群众与反动统治阶级斗争的历史。群众是真正的英雄,是革命力量的唯一源泉。劳动人民是变革社会制度的基本力量,是旧制度和旧事物的掘墓人,也是新制度和新事物的创造者。只有劳动人民才能进行惊天动地的伟大革命斗争,去推翻旧世界,开创新世界。历史事实充分证明,封建社会代替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会代替封建社会,社会主义社会代替资本主义社会,并不是少数“英雄”、“圣人”的创造和恩赐,而是奴隶造反,农民起义,工人革命的结果。
人民群众在历史上的创造作用,随着社会的发展而不断扩大。在资本主义制度下,工人阶级和其他劳动人民创造的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比以往整个人类所创造的要多得多,但他们的创造性受到了资产阶级的严重压制和摧残。只有在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主义制度下,工人阶级和劳动人民的创造作用才能最充分地表现出来,才能在经济、政治、文化等各个领域出现空前的大变革和大跃进。我国有亿万人民群众参加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和批林批孔运动,是人民群众在毛主席革命路线指引下的伟大创举,它极大地振奋了广大群众的革命精神,使蕴藏在人民群众中的社会主义积极性和创造性得到高度发扬。正如毛主席所说:“社会的财富是工人、农民和劳动知识分子自己创造的。只要这些人掌握了自己的命运,又有一条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路线,不是回避问题,而是用积极的态度去解决问题,任何人间的困难总是可以解决的。”(《中国农村的社会主义高潮>编者按)人民群众是历史的主人,一切蔑视群众,镇压群众,妄图违背广大人民群众利益开历史倒车的人,都是没有好下场的。
个人在历史上的作用.历史唯物主义肯定人民群众是历史的创造者,在这个前提下,也承认个人在历史上的作用。在历史发展过程中,进步阶级的人们对历史起着积极的推动作用,反动阶级的人们起着阻碍历史发展的消极作用。
马克思主义认为,先进阶级在生产斗争、阶级斗争和科学实验的三大革命实践中,必然会产生出一些杰出的先进人物和领导人物。因为任何一个时代的人民群众和进步的阶级,都需要有自已的领袖和代表人物。而人民群众的斗争烈火也一定会锻炼和造就出这样的人物。马克思说:“如爱尔维修所说的,每一个社会时代都需要有自己的伟大人物,如果没有这样的人物,它就要创造出这样的人物来。”(《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450页)例如,我国历史上柳下跖等奴隶起义领袖,陈胜、吴广等农民起义领袖,和秦始皇、刘邦等著名法家代表,就是在当时人民群众反对奴隶制复辟的伟大斗争中产生的。因此任何英雄,任何杰出人物,都是时代的产物,决不是天生的。
杰出人物不能创造历史,不能决定和改变历史发展的基本趋势。但只要他们能正确了解社会发展的趋势和条件,正确反映人民群众斗争的需要,就能领导和组织人民群众去解决历史提出的任务,对历史的发展起重大的作用。
在阶级社会里,任何一个杰出人物都是一定阶级的代表。杰出人物的作用决定于他所代表的阶级的作用,并为他的阶级地位和历史条件所制约。只有对社会发展起进步作用的先进阶级,才能产生推动历史前进的杰出人物;反动阶级的首领是腐朽的社会势力的代表,必然违背社会发展的潮流和人民群众的要求,对社会发展只能起阻碍作用,迟早会被人民群众所打倒。只有无产阶级的领袖和杰出人物,才能全面地认识自然界和人类社会发展的规律,创立或发展科学的革命理论,为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指出彻底解放的道路,并与人民群众建立最密切的联系,因而能够领导和发动最广大的人民群众去进行革命和建设。
杰出人物在历更上的作用是不能抹杀的,否认个人的作用,否认先进人物和领导人物的作用,是错误的。但是,杰出人物是人民群众中的一员,是人民群众中一定阶级的优秀代表,他们在历史上的作用正是群众创造历史的集中表现。因此马克思主义把个人的活动“归结为阶级的活动,而这些阶级的斗争决定着社会的发展”。(《列宁全集》第一卷389页)离开群众观点和阶级观点,过份夸大杰出人物的作用,低估人民群众和阶级的作用,甚至认为历史是杰出人物创造的,那就是“英雄史观”,是反马克思主义的。
社会社会是一定历史阶段的社会生产关系的总和。马克思说:“生产关系总合起来就构成为所谓社会关系,构成为所谓社会”。(《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363页)每-个具体的社会,都是标志着人类历史发展中的一个特殊阶段。
生产是整个人类生活的第一个基本条件,也是区分人类社会与一般动物界的根本标志。人类既是自然界长期发展的结果,又是自然界的改造者。恩格斯说:“动物仅仅利用外部自然界,单纯地以自己的存在来使自然界改变;而人则通过他所作出的改变来使自然界为自己的目的服务,来支配自然界。”(《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三卷517页)在这个意义上来说,正是劳动创造了世界,劳动创造了人类社会。
为了进行生产,人们必须结成一定形式的生产关系,并由此而形成人们的政治、法律、道德以及其它意识形态方面的社会关系。在各种社会关系中,生产关系起决定作用,它是物质的关系,是一切社会关系的基础。各种精神关系如政治、法律、道德和其它意识形态方面的关系,归根到底都是作为基础的物质关系的反映。
社会变化发展的根本原因,是生产关系和生产力之间的矛盾,上层建筑和经济基础之间的矛盾。马克思说,社会变革的根本原因“不能以它的意识为根据;相反,这个意识必须从物质生活的矛盾中,从社会生产力和生产关系之间的现存冲突中去解释”。(《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二卷83页)人类历史已经历了原始社会、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现在部分国家正在建设社会主义社会;整个人类都将通过社会主义革命而进入社会主义社会,通过无产阶级专政而最后达到共产主义社会。毛主席说:“社会主义制度终究要代替资本主义制度,这是一个不以人们自己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不管反动派怎样企图阻止历史车轮的前进,革命或迟或早总会发生,并且将必然取得胜利。”
社会的基本矛盾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矛盾,上层建筑和经济基础的矛盾,是社会的基本矛盾。这两大基本矛盾贯串于政治、经济、思想等各个社会领域一切其它矛盾之中。社会上新事物和旧事物的矛盾和斗争,各个阶级之间的矛盾和斗争,都受这两大基本矛盾的规定和影响。这两大基本矛盾又贯串于整个人类社会的始终,推动社会新陈代谢,使社会形态从低级向高级转化。正是社会基本矛盾的运动和发展,决定着社会发展的总过程和总趋势,决定了资本主义的必然死亡和共产主义的必然胜利。
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矛盾同上层建筑和经济基础的矛盾,是密切联系,相互作用的。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矛盾,是生产方式发展和变革的根本动力。生产力的变化和发展,决定生产关系的变化和发展。生产关系构成社会的经济基础,它产生并制约着上层建筑。经济基础的变化,迟早会引起上层建筑的变革。上层建筑反作用于经济基础,经济基础又反作用于生产力。社会革命就是由于社会的两大基本矛盾及其相互作用而引起的。正如恩格斯所说:历史的“整个伟大的发展过程是在相互作用的形式中进行的”。(《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四卷487页)
在剥削阶级占统治地位的社会里,社会基本矛盾表现为剥削阶级和被剥削阶级、统治阶级和被统治阶级之间的剧烈的阶级斗争,表现为剧烈的对抗和冲突。在新旧社会交替的时代,社会基本矛盾特别尖锐,是天下大乱的根源。这些矛盾不可能靠旧制度本身来解决,而只有先进阶级通过暴力革命,才能够加以解决。“在社会主义社会中,基本的矛盾仍然是生产关系和生产力之间的矛盾,上层建筑和经济基础之间的矛盾。”(《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但这些矛盾同旧社会的矛盾,具有根本不同的性质和情况,可以经过社会主义制度本身,不断地得到解决。“正是这些矛盾推动着我们的社会向前发展。”(《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刘少奇、陈伯达用“先进的社会主义制度同落后的社会生产力之间的矛盾”来偷换社会主义社会的基本矛盾。林彪一伙鼓吹九大以后的主要任务是发展生产,这也是唯生产力论在新形势下的翻版。他们的目的都是为了抹杀社会主义社会的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抹杀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反对无产阶级专政,反对党的基本路线,为复辟资本主义制造理论根据。
社会基本矛盾的发展必然导致私有制和阶级的消灭,但社会基本矛盾本身决不会消失。到了共产主义社会,阶级消灭了,生产关系和生产力的矛盾,上层建筑和经济基础的矛盾,仍然是社会的基本矛盾和社会发展的基本动力。反映这些矛盾的正确和错误、先进和落后的矛盾仍然会存在。没有矛盾,没有斗争的社会,是永远不会出现的。
原始公社制度人类最早的社会制度。在原始公社制度下,生产力水平极低,发展极为缓慢。最初的生产工具是木棍和粗笨的石器,后来发明了用火和弓箭,使打猎成为取得生活资料的基本方式,并逐步出现了动物的驯养和原始畜牧业。随着石器工具进到金属工具,原始农业也发展起来。在这样的生产条件下,人们不可能单独与自然界作斗争。无论打猎或耕种,都得结成集体,共同协作,才能保证自已的生存。马克思说:“这种原始类型的合作生产或集体生产显然是单个人的力量太小的结果,而不是生产资料公有化的结果。”(《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十九卷434页)在原始公社中,除了某些为个人使用的生产工具(同时也是防御的武器)归个人所有外,其它一切生产资料(土地、房屋、船只、木犁等)和全部产品,都是公共财产。产品平均分配。
原始社会的最初阶段,人们结群而居,人数不多,叫原始群。随着生产力的发展,逐步形成了氏族社会组织。先是母权制氏族,妇女从事农业、饲养家畜和家务劳动,男子出外打猎,妇女在经济生活和社会生活中起决定作用,氏族由女子率领。当农业和畜牧业进一步发展,男子成为主要生产力,母权制就为父权制所代替。氏族首领由全体成员在氏族会议上选举产生,可以随时免职。恩格斯说:“氏族制度的伟大,但同时也是它的局限性,就在于这里没有统治和奴役存在的余地。”(《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四卷154一155页)根据考古学的发现,我们中华民族的祖先,从“北京猿人”(距今约五十万年)到进入奴隶社会,经历了原始群、母系氏族公社、父系氏族公社的历史阶段,一直过着没有阶级压迫、没有剥削,共同劳动、共同消费的原始社会生活。毛主席说:“中华民族的发展(这里说的主要地是汉族的发展),和世界上别的许多民族同样,曾经经过了若干万年的无阶级的原始公社的生活。”(《毛泽东选集》一卷本585页)剥削阶级的思想家把私有制和阶级说成是从来就有的“自然现象”,妄图永远保存私有制和阶级压迫。原始公社的历史事实截穿了这种谎言。
原始公社的生产关系,在一定时期内是同生产力的状况相适应的。但是随着新的生产力,特别是新的生产工具的出现和生产方法的普遍改进,为家庭个体经营和剥削剩余劳动创造了物质条件。第一次社会大分工(畜牧业从农业中分离出来)的出现和随之而来的商品交换,使公社的财产日益转化为私有财产。战争中的俘虏首先成为奴隶,后来富裕的家庭又把穷人和债务人变成奴隶,终于导致原始公社的崩溃和奴隶制的产生。恩格斯说:“氏族制度已经过时了。它被分工及其后果即社会之分裂为阶级所炸毁。它被国家代替了。”(《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四卷165页)从此,人类就进入了以私有制为基础的阶级社会。直到现在为止,人类社会的全部历史是一部阶级斗争史。原始公社制为奴隶制所代替,古代埃及约在公元前三千年左右,中国约在公元前二千年左右的夏代,古希腊和罗马约在公元前七百年左右。
奴隶制度以奴隶主占有全部生产资料和生产者(奴隶)为基础的社会制度,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个剥削制度。它是在原始社会瓦解时期,伴随着第一次社会大分工(畜牧业从农业分离出来)和出现私有制而产生的。奴隶制生产关系在刚建立起来的一段时间内,基本上适合当时的生产力状况,推动了社会生产力的发展,从而使农业和手工业之间、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之间的大规模的分工成为可能。奴隶制还使原来被杀掉甚至被吃掉的战俘成为奴隶,保存了劳动力。因此,恩格斯说:“在当时的条件下,采用奴隶制是一个巨大的进步。”(《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三卷220页)
在奴隶制度下,社会分裂为两大基本阶级:奴隶主阶级和奴隶阶级。此外还有属于中间阶层的自由民(即小私有者的农民、手工业者和破产的流氓无产者),这个阶层不断分化,大部分成为奴隶,小部分成为奴隶主。奴隶制是最露骨、最野蛮的剥削形式。奴隶主把奴隶当成是“会说话的工具”,可以当作牲畜来使用、买卖、赏赐和屠杀,也作为奴隶主的殉葬品。奴隶过着牛马不如的生活,没有任何权利。正如列宁所说:在奴隶社会里,“基本的事实是不把奴隶当人看待;奴隶不仅不算是公民,而且不算是人。”(《列宁全集》第二十九卷436页)
斯大林指出:“富人和穷人,剥削者和被剥削者,享有完全权利的人和毫无权利的人,他们彼此间的残酷的阶级斗争,一-这就是奴隶占有制度的情景。”(《列宁主义问题》650页)随着奴隶制度的出现,作为阶级压迫工具的国家就产生了。奴隶主阶级建立了镇压奴隶反抗的军队、监狱和各种强制机关。国王(天子)是最大的奴隶主,最高的统治者。
我国在公元前两千多年就进入了奴隶制社会。夏、商、周和春秋时期都是奴隶制社会。我国奴隶制的主要内容是井田制、分封制、等级制和世卿世禄制。这种制度的实质是以血缘关系为基础的氏族奴隶主贵族集体占有土地和奴隶,对奴隶和贫民实行极残酷的剥削和专政。这也就是儒家所鼓吹的“礼治”。
随着奴隶制生产关系和生产力的矛盾的发展,奴隶和奴隶主之间的阶级斗争便日益尖锐起来。奴隶主对奴隶的惨无人道的剥削和压追,造成大批奴隶逃亡和死亡,严重地破坏了劳动力。城乡人口不断减少,农业和手工业日趋衰落,奴隶制度便陷入了绝境,从而引起无数次的奴隶起义。我国春秋战国时代,不断发生奴隶反对奴隶主的革命战争,著名的有春秋末年齐鲁一带柳下跖领导的九千人的奴隶起义。古罗马最大的一次是斯巴达克领导的十二万人的奴隶起义。奴隶暴动从根本上动摇了奴隶制度的基础,加速了奴隶制度的瓦解和灭亡,为封建主义制度代替奴隶制度扫清了道路。
从无阶级的原始社会发展到奴隶制社会,是人类社会发展的普遍规律。苏联的托派及其在中国的门徒陈独秀、陈伯达之流,杏认中国古代曾经有过奴隶社会,胡说中国的封建社会是在原始公社的废墟上建立起来的。这是妄图借口中国“国情特殊”,否定历史发展的普遍规律,否认马克思主义的普遍真理,是极为反动的。
封建制度以封建地主阶级占有土地和其它生产资料,剥削农民(或农奴)的剩余劳动为基础的社会制度。它是适应生产力发展的要求,在奴隶社会内部产生的。在奴隶制度的瓦解过程中,由于奴隶起义的推动,一些奴隶主被迫改变剥削方式,把土地分租给奴隶,使他们束缚在一定的土地上,对他们进行剥削和奴役,就产生了封建生产关系,出现了新的阶级一一地主和农民(农奴)。封建制代替奴隶制是一场社会制度的大革命。在封建制度下,农民不是地主的直接的私有物,他们在一定程度上有自已的生产资料,有一定的劳动兴趣,推动了封建经济的发展。因此,封建制“大大胜过于奴隶制”。(《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四卷153页)
毛主席指出:“封建社会的主要矛盾,是农民阶级和地主阶级的矛盾。”(《毛泽东选集》一卷本588页)地主阶级(地主、贵族和皇帝)拥有最大部分的土地和其它生产资料,在经济上和政治上居于统治地位。农民没有或只有很少的土地和生产工具。他们用自已的工具去耕种地主、贵族和皇室的土地,并将收获的大部分或绝大部分奉献给地主、贵族和皇室享用。“中国历代的农民,就在这种封建的经济剥削和封建的政治压追之下,过着贫穷困苦的奴隶式的生活。农民被束缚于封建制度之下,没有人身的自由。”(《毛泽东选集》一卷本587页)封建地租是地主剥削农民的主要形式。地租有三种形式,即劳役地租、实物地租和货币地租。这三种地租形式是随着生产的发展而依次更替的,一种比一种更有利于地主对农民剩余劳动的剥削。除地租外,农民还受到商人和高利贷者的残酷盘剥。在封建城市中,基本群众是手工业者,他们受到城市贵族(商人、房东和高利贷者)的压榨,并且互相竞争,因而不得不组织行会来自保。在手工业作坊中,分为师傅(即行东或老板)、帮工和学徒三个等级,帮工和学徒受到师傅的剥削。在封建社会,虽然存在商品生产和商品交换,但自给自足的自然经济占主要地位。
以封建等级制为特点的封建国家,是地主阶级镇压农民阶级,保护封建剥削制度的权力机关。我国自春秋战国之交进入封建社会。秦以前是诸侯割据称雄的封建国家。自秦始皇统一中国以后,就建立了专制主义的中央集权的封建国家;但在某种程度上仍旧保留看封建割据的状态。在封建国家中,皇帝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封建社会上层建筑的特点,是封建的宗法制度和思想体系。毛主席指出:“这四种权力-一政权、族权、神权、夫权,代表了全部封建宗法的思想和制度,是束缚中国人民特别是农民的四条极大的绳索。”(《毛泽东选集》一卷本31页)
在封建社会中,农民的阶级斗争,农民起义和农民战争,是历史发展的真正动力。在封建社会末期,由于生产力和商品经济的发展,产生了新的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萌芽,旧的封建生产关系和生产力的性质发生了严重冲突。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农民起义,从根本上动摇了封建地主阶级的统治。经过资产阶级革命,封建制度就为资本主义制度所代替。中国的封建制度延续了三千年左右。一八四○年鸦片战争以后,由于外国资本主义的侵入,中国一步一步地变成了一个半殖民地半封建的社会。中国人民在毛主席和共产党的领导下,经过长期的武装斗争,推翻了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的反动统治,又经过伟大的土地制度改革运动,才消灭了封建制度。
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帝国主义侵入封建落后国家,促使封建制度解体和资本主义因素发展,把封建社会变
1为半封建社会;同时又残酷地统治这些国家,把独立国变为半殖民地国家。这些国家就是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我国自一
1
:八四○年的鸦片战争以后,在帝国主义列强的侵略下,一步一步地从封建社会变成了一个殖民地半殖民地半封建的社会。
我国殖民地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的特点是:(一)封建时代的自给自足的自然经济虽被破坏,但封建剥削制度与买办资本相结合,在社会经济中仍占优势地位,(二)民族资本主义有了某些发展,但没有成为社会经济的主要形式,(三)地主阶级和大资产阶级联合专政代替了封建专制政权,(四)国家的财政和经济命脉,政治和军事力量都被帝国主义所操纵;(五)在许多帝国主义国家的统治下,中国的经济、政治和文化的发展极端不平衡;(六)广大人民,尤其是农民,受到极残酷的剥削和压迫,生活陷于绝境。
帝国主义同被压追民族的矛盾,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同人民大众的矛盾,是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的主要矛盾。毛主席指出:“这些矛盾的斗争及其尖锐化,就不能不造成日益发展的革命运动。”(《毛泽东选集》一卷本594页)所有半殖民地半封建国家的民族民主革命,都是在这些基本矛盾的基础上发生和发展起来的。半殖民地半封建国家的人民,只有在无产阶级及其政党的领导下,通过武装斗争,推翻了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的反动统治,才能过渡到社会主义革命。
中国人民经过一百多年不屈不挠、再接再厉的英勇斗争,终于在毛主席和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用人民革命战争打倒了国内反动派,赶走了帝国主义,取得了新民主主义革命的伟大
胜利。后来又经过土地制度的改革和社会主义革命,消灭了.
封建剥削制度和资本主义制度,建立和发展了无产阶级专政小
的社会主义制度。在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领导下,我国人民叁ult
奋发图强,战胜种种艰难险阻,只用了二十多年的时间,就把一个贫穷落后的国家变成初步繁荣昌盛的社会主义国家。正如毛主席所预见的那样:“中国的命运一经操在人民自己的手里,中国就将如太阳升起在东方那样,以自已的辉煌的光焰普照大地,迅速地荡涤反动政府留下来的污泥浊水,治好战争的创伤,建设起一个崭新的强盛的名副其实的人民共和国。”(《毛泽东选集》一卷本1356页)叛徒、卖国贼林彪一伙猖狂攻击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恶毒污蔑新中国的社会主义制度,叫什么要使“人民”从“政治上、经济上得到真正解放”。他们所说的“真正解放”,就是要改变党的基本路线,投降苏修社会帝国主义,颠覆我国无产阶级专政,复辟资本主义,把被打倒了的地主、资产阶级再扶植起来,实行地主买办资产阶级专政,使中国重新回到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的黑暗世界去,这完全是他们的痴心妄想。
资本主义制度以资本家占有生产资料和剥削雇佣劳动为基础的社会制度,是人类社会最后一个人剥削人的制度。
资本主义生产关系是在封建制度瓦解时期,在小商品经济两极分化的基础上自发地产生的。但是资本主义制度并不是“和平地”形成的。资产阶级不仅利用无数次农民起义,才从封建地主阶级手里夺得政权,并且用最残酷的暴力手段,强制剥夺了大批小生产者的生产资料,才完成了资本的原始积累,建立起资本主义制度。马克思说:“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航脏的东西。”(《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三卷829页)资本的产生“是用血和火的文字载入人类编
‘年史的”。(《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三卷783页)
资本主义生产的萌芽,是在十四、十五世纪地中海沿岸若干城市中首先产生的。西欧在十六世纪开始形成资本主义制度。十七、十八世纪英、法两国的资产阶级革命胜利后,经过了长期的斗争,才巩固了资本主义的统治,战胜了封建制复辟的危险。中国封建社会的末期,已经有了资本主义的萌芽。但自一八四○年的鸦片战争以后,在帝国主义列强的侵略下,中国逐步地变成了一个半殖民地半封建的社会,产生了民族资本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
在资本主义制度下,资本统治一切。商品生产成为普遍形式,劳动力也成为商品。资本家占有工人创造的剩余价值,取得利润,是资本主义生产的唯一目的。马克思指出:“生产剩余价值或赚钱,是这个生产方式的绝对规律。”(《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三卷679页)资本家通过延长劳动日、加强劳动强度和提高劳动生产率的办法,象狼一样吮吸着工人的血汗,夺去无数工人的生命,使无产阶级日益贫困化。资产阶级国家是保护资产阶级、镇压无产阶级的暴力工具。资产阶级所标榜的“民主”和“自由”,掩盖不了资本主义制度就是雇佣奴隶制度的实质。恩格斯指出:“资产阶级经济学关于资本和劳动的利益一致、关于自由竞争必将带来普遍协调和全民幸福的学说完全是撒谎。”(《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三卷65页)
资本主义制度的基本矛盾是生产的社会性和占有制的私人性之间的矛盾。这个矛盾表现为在各别企业中的生产的有组织性和在全社会中的生产的无组织性之间的矛盾。其阶级表现则是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之间的矛盾。资本主义基本矛盾最明显地表现在周期性的经济危机中。经济危机是资本主义制度的必然产物。它给无产阶级带来极大的灾难,使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矛盾和斗争象火山一样爆发出来,动摇看资产阶级的整个统治。
资本主义制度在历史上起过进步作用,主要表现在社会生产力的提高和生产的社会化。但它发展到一定阶段时,就与社会化了的生产力相冲突,成为阻碍生产力发展的桔。十九世纪末到二十世纪初,当资本主义发展到帝国主义阶段时,垄断代替了自由竞争,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和生产力的矛盾就表现为特别剧烈的对抗和冲突,表现为特别剧烈的阶级斗争。这种矛盾不可能由资本主义制度本身来解决,而只有通过社会主义革命才能够加以解决。资本主义制度造成了自已灭亡的经济条件,也造成了自已的掘墓人一一在大工业基础上团结起来的革命无产阶级。因此,早在一百多年以前,无产阶级革命导师马克思和恩格斯就在《共产党宣言》中向全世界庄严宣告:“资产阶级的灭亡和无产阶级的胜利是同样不可避免的。”(《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263页)
当前,帝国主义、社会帝国主义和一切反动派,都在作垂死挣扎,命维护资本主义和帝国主义制度,妄图拉住历史车轮。但是,正如毛主席所指出的:“社会主义制度终究要代替资本主义制度,这是一个不以人们自己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不管反动派怎样企图阻止历史车轮的前进,革命或迟或早总会发生,并且将必然取得胜利。”我国无产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在毛主席革命路线指引下,取得了社会主义革命,特别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批林批孔运动的伟大胜利,摧毁了以刘少奇和林彪为头子的两个资产阶级司令部,粉碎了他们复辟资本主义的阴谋。但是,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谁战胜谁的问题还没有真正解决,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依然存在,资产阶级复辟和无产阶级反复辟的斗争将要长期进行下去。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和批林批孔运动的经验证明,只要我们坚持党的基本路线,坚持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加强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的全面专政,马克思主义就一定战胜修正主义,无产阶级就一定战胜资产阶级,社会主义就一定战胜资本主义。
社会主义制度在生产资料社会主义公有制的基础上,实行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制度。社会主义制度不可能在旧社会内部自发产生,只有在无产阶级通过暴力革命,推翻资产阶级专政,实行无产阶级专政的过程中,才能建立和发展起来。
社会主义制度的产生,是人类历史的伟大飞跃,它开始了劳动人民自觉创造历史的新时代。在社会主义制度下,无产阶级变为统治阶级,劳动人民成为国家和社会的主人。共产党是社会主义国家的领导核心,马克思列宁主义是社会主义国家的指导思想。社会主义国家对敌人实行无产阶级专政,在人民内部实行民主集中制。人民享受着广泛的民主和自由;同时又必须用社会主义纪律约束自已。社会主义生产的目的,不是为了利润,不是为少数剥削者服务,而是为了满足国家和广大劳动人民的需要。社会主义经济是在国家统一领导下有计划按比例地发展的。“各尽所能,按劳分配”是社会主义的分配原则。它反对一切形式的剥削,反对不劳而获,反对特殊化。社会主义制度具有极大的优越性,它能够容许生产力以旧社会所没有的速度迅速发展,使人民不断增长的需要逐步得到满足。我国新旧社会的对比证明:“只有社会主义能够救中国。”(《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
社会主义社会是从有阶级社会到无阶级社会的过渡时期,是共产主义的初级阶段。在这个阶段中,仍然存在着生产关系同生产力之间、上层建筑同经济基础之间又相适应又相矛盾的情况。社会主义制度有一个从产生、巩固到完善和发展的过程。同时,资产阶级和一切剥削阶级虽然被推翻,但是还没有被消灭,他们在经济上、政治上、思想上的势力和影响将长期存在。小生产的残余还存在,商品经济还起着作用,新的资产阶级分子还会不断产生。旧社会遗留下来的工农差别、城乡差别、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差别,以及反映这些差别的资产阶级法权也将继续存在。正如马克思所说,社会主义社会“是刚刚从资本主义社会中产生出来的,因此它在各方面,在经济、道德和精神方面都还带着它脱胎出来的那个旧社会的痕迹”。(《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三卷10页)因此,在整个社会主义社会的历史时期,“不能不是衰亡着的资本主义与生长着的共产主义彼此斗争的时期”。(《列宁选集》第四卷84页)毛主席指出:“中国属于社会主义国家。解放前跟资本主义差不多。现在还实行八级工资制,按劳分配,货币交换,这些跟旧社会没有多少差别。所不同的是所有制变更了。”毛主席还指出:关于资产阶级法权,“这只能在无产阶级专政下加以限制”。林彪贩卖孔孟之道,散布修正主义谬论,否认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矛盾是社会主义社会的主要矛盾,否认无产阶级必须在上层建筑其中包括各个文化领域中对资产阶级实行全面专政,否认无产阶级专政对尚存在的那部分资产阶级法权应该加以必要的限制,恶毒攻击我国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主义制度,鼓吹要搞什么“真正的社会主义”。实际上他要搞的是苏修式的假社会主义,真资本主义。勃列日涅夫吹嘘苏联已经建成了所谓“发达的社会主义”,其实是“发达的”资本主义,即社会帝国主义。
毛主席指出:“社会主义社会是一个相当长的历史阶段。在社会主义这个历史阶段中,还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存在着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存在着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性。”帝国主义、社会帝国主义进行侵略和颠覆的危险也将长期荐在。这就决定了资产阶级复辟和无产阶级反复辟的斗争,是社会主义时期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的中心。它决定着社会主义制度的前途:或者走向共产主义,或者复辟为资本主义。因此,社会主义战胜资本主义要经过长期、曲折的斗争。我国的社会主义制度,象初升的太阳,还很年轻。它是在斗争中诞生的,也只能在斗争中成长。但是,社会总是向前发展的,历史的潮流总是不可抗拒的。只要我们坚持党在整个社会主义历史阶段的基本路线,坚持阶级斗争和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不断开展反修防修的革命斗争,用马克思主义占领上层建筑各个阵地,加强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全面专政,那末无产阶级就必定战胜资产阶级,社会主义就必定战胜资本主义,马克思主义就必定战胜修正主义。
共产主义共产主义是人类历史上最完全最进步最革命最合理的思想体系和社会制度。共产主义社会是以单一的全民所有制为基础的,没有剥削、没有阶级、没有国家的社会;是绝大多数人具有高度的共产主义思想觉悟和道德品质的社会;是生产力高度发展和社会产品极其丰富的社会;是实行“各尽所能,按需分配”原则的社会。马克思指出:“在共产主义社会高级阶段上,在追使人们奴隶般地服从分工的情形已经消失,从而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对立也随之消失之后;在劳动已经不仅仅是谋生的手段,而且本身成了生活的第一需要之后;在随着个人的全面发展生产力也增长起来,而集体财富的一切源泉都充分涌流之后,一一只有在那个时候,才能完全超出资产阶级法权的狭隘眼界,社会才能在自已的旗帜上写上:各尽所能,按需分配1”(《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三卷12页)在全世界实现共产主义,是无产阶级的最终目的和最高理想。
实现共产主义是一场极其深刻的社会革命,在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各方面都将出现根本性质的变革,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飞跃。马克思和恩格斯指出:“共产主义革命就是同传统的所有制关系实行最彻底的决裂;毫不奇怪,它在自己的发展进程中要同传统的观念实行最彻底的决裂。”(《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271一272页)毛主席也指出:“世界到了全人类都自觉地改造自己和改造世界的时候,那就是世界的共产主义时代。”(《实践论》)
从资本主义过渡到共产主义,必须经过无产阶级专政。没有无产阶级专政,就不能镇压阶级敌人的反抗,不能防止资本主义复辟。在实现共产主义以前,无产阶级一天也不能放弃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不能放弃无产阶级专政,不能放弃继续革命。即使到了共产主义社会,阶级消灭了,生产关系和生产力的矛盾,上层建筑和经济基础的矛盾,仍然是社会的基本矛盾。反映这些矛盾的先进和落后,正确和错误两条路线的斗争,仍然会存在。
实现共产主义要靠全世界无产阶级和革命人民的共同努力,要靠世界革命的胜利,一国不能单独建成共产主义。毛主席说:“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最后胜利,不但需要本国无产阶级和广大人民群众的努力,而且有待于世界革命的胜利,有待于在整个地球上消灭人剥削人的制度,使整个人类都得到解放。”苏修叛徒集团胡咨苏联已经取得了社会主义的“最终的胜利”,已经是没有阶级和阶级斗争的社会了。他们大肆鼓吹要在苏联建成一个“和谐致”的、人人过“美好生活”的共产主义社会。这就是臭名昭著的“土豆烧牛肉”的假共产主义。刘少奇胡说共产主义就是“擦胭脂,抹口红,讲生活”。林彪鼓吹共产主义要“拿‘产”字作旗帜”,共产主义就是“大家发财”。这实际上是打着共产主义旗号的资本主义。
历史发展的总趋势是任何人也改变不了的。一百多年以前,当共产主义在欧洲被一切旧势力当作幽灵来驱逐的时候,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导师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共产党宣言》中公开宣布:“让统治阶级在共产主义革命面前发抖吧。无产者在这个革命中失去的只是锁链。他们获得的将是整个世界。”(《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285一286页)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斗争历史证明了这个科学真理。现在,世界资本主义制度已“日薄西山,气息奄奄,人命危浅,朝不虑夕”,快进博物馆了,而共产主义的思想体系和社会制度,则正以排山倒海之势,雷霆万钧之力,磅礴于全世界,而葆其美妙之青春。只要全世界革命人民团结起来,经过长期的斗争,彻底打倒帝、修、反,那么一个没有帝国主义,没有资本主义,没有剥削制度的共产主义新世界就一定能够建立起来。
国家消亡作为阶级压迫工具的国家,随着阶级的产生而产生,也将随着阶级的消灭而消亡。国家消亡只是指无产阶级专政国家而言的。资产阶级国家决不能自行消亡,而只能被无产阶级的暴力革命所消灭。
按照马克思主义的观点,只有阶级消灭了,作为阶级压迫工具的国家,才会丧失其作用,没有需要,逐步地消亡下去。国家消亡的经济基础是共产主义的高度发展。只有社会生产力已经大大提高,社会产品已经极大的丰富,工农之间、城乡之间、体力劳动和脑力劳动之间的本质差别已经消失,人们的共产主义觉悟已经大大提高,十分习惯于遵守公共生活的基本规则;社会实现了“各尽所能,按需分配”,同时在国际范围内消灭了剥削制度,国家才会消亡。“这个过程是长期的,它的长短将取决于共产主义高级阶段的发展速度。”(《列宁选集》第三卷253页)
在无产阶级夺取政权以后的很长历史时期内,国家不能消亡。因为帝国主义还存在,国内反动派还存在,国内阶级还存在。无产阶级必须强化自已的国家机器,实行对资产阶级专政,镇压国内阶级敌人的复辟活动和防御国家外部敌人的侵略。恩格斯说:“无产阶级必须采取政治行动,必须实行专政以过渡到废除阶级并和阶级一起废除国家”。(《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二卷527页)毛主席说:“消灭阶级,消灭国家权力,消灭党,全人类都要走这一条路的,问题只是时间和条件。”(《毛泽东选集》一卷本1357页)强化无产阶级的国家机器,正是为国家消亡创造条件。这是马克思主义关于国家消亡问题的辩证法。
国家消亡的理论是无产阶级专政学说的组成部分。从资本主义过渡到共产主义阶段的国家“只能是无产阶级的革命专政”。(《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三卷21页)苏修叛徒集团用“全民国家”代替无产阶级专政,就是复辟资产阶级专政。历史唯心主义
用唯心主义来解释社会历史的哲学思想,也叫唯心史观。
历史唯心主义同历史唯物主义是根本对立的。它认为社会意识是第一性的,社会存在是第二性的。它从社会意识决定社会存在出发,把人们的思想动机看作是社会发展的根本原因,把全部历史的发展归结为少数英雄人物的历史。它否认社会历史发展的客观规律,否认人民群众在历史上的决定作用,否认阶级斗争是历史发展的动力。
历史唯心主义不是把人们的观念、精神看作是社会发展的本原(主观唯心主义),就是把某种超人类、超自然的精神力量即上帝,看作是人类社会的主宰(客观唯心主义)。在我国,以孔丘、孟轲为代表的儒家鼓吹的天命论,就是历史唯心主义的典型。孔丘鼓吹人类的命运是由“老天爷”安排的,“圣人”和帝王将相是受“天命”来统治人民,主宰一切的,他们可以使奴隶制永世长存。孟轲宣扬“万物皆备于我”,认为只有“良知良能”的“圣王”,才能平治天下,左右历史。十九世纪德国的资产阶级唯心主义哲学家黑格尔,虽然承认历史是发展的,并且有它的内在联系,但他又把历史看成是一种非常神秘的“绝对观念”(上帝)的反映,是“概念的前进运动”。江湖骗子杜林认为现实世界和人类社会,是按照世界形成之前就已存在的“模式”构成和运动的。所有这些形形色色的唯心史观,本质是一样的,都是用人们的意识说明他们的存在。恩格斯指出:“旧的、还没有被排除掉的唯心主义历史观不知道任何基于物质利益的阶级斗争,而且根本不知道任何物质利益”。(《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三卷66页)
在马克思主义产生以前,唯心史观在社会历史领域中占统治地位。在我国历史上,以荀况、韩非为代表的法家,反对儒家的天命论和形而上学,认为社会历史是发展的、进步的,主张适应历史潮流,变革社会制度,发展物质生产,具有朴素的历史辩证法观点。但是由于受到阶级和时代的局限,他们强调帝王的作用而蔑视人民群众,更看不到阶级斗争是历史发展的动力,因此,他们的历史观仍然是唯心主义的。欧洲的旧唯物主义者,包括费尔巴哈在内,他们的自然观是唯物主义的,他们的历史观却是唯心主义的。正如恩格斯所说:“旧唯物主义在历史领域内自己背叛了自己”。(《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四卷244页)
唯心史观之所以根深蒂固,一方面是由于剥削阶级为了欺骗人民,维护剥削特权,经常歪曲历史,宣扬唯心史观;另一方面是由于生产规模狭小,社会联系不广,限制了人们的眼界,不可能深入研究历史的因果联系和找出历史发展的一般规律。只有到出现了大工业生产和近代无产阶级的时候,人们才能够对社会的发展作全面的历史的了解。马克思主义的唯物史观的产生,宣告了唯心史观的破产。
唯心史观归根到底是为了证明“压迫有理”,“剥削有理”,“造反无理”,是剥削阶级愚弄人民,扼杀革命,维护反动统治的思想工具。一切机会主义者和修正主义者为了反对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复辟资本主义,开历史倒车,都要用唯心史观来歪曲历史。从伯恩施坦、考茨基、赫鲁晓夫、勃列日涅夫,到刘少奇和林彪等修正主义路线头子鼓吹的“唯生产力论”“人性论”“天才论”、“英雄史观”等等谬论,都是唯心史观的表现。林彪用剥削阶级的“政变”史代替阶级斗争的历史,把孔孟之道奉为“中国文化之来源”,把儒家的“德”、“仁义”、“忠恕”一类反动说教,说成是“历史唯物主义”,妄图为历史唯心主义翻案,为复辟资本主义制造反革命理论根据。林彪的灭亡,宣告了他鼓吹的唯心史观的破产。但是,无产阶级革命的经验表明,反映政治上两条路线斗争的唯物史观和唯心史观的斗争,将会长期存在。“我们是反对历史唯心论的历史唯物论者。”(《毛泽东选集》一卷本1404页)我们要认真学习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在两条路线斗争中,分清什么是唯物史观,什么是唯心史观,学会用唯物史观分析和解决阶级斗争、路线斗争问题,彻底批判修正主义路线,不断巩固和加强无产阶级专政,把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
英雄史观也叫天才史观,主张英雄创造历史,是历史唯心主义。
英雄史观否认历史发展的客观规律,否认人民群众在历史上的决定作用,认为英雄人物是天生的“圣贤”,他们可以随心所欲地创造历史,从而把人民群众创造的历史,歪曲为帝王将相的历史,英雄伟人的历史。这是对历史的颠倒。
英雄史观是剥削制度的产物,由来已久。我国春秋战国时代没落奴隶主阶级的思想代表孔丘和孟轲,为了挽救和复辟奴隶制,曾大肆鼓吹这种谬论。他们把“圣人”说成是“生而知之”的上等人,胡说“无君子莫治野人”,“五百年必有王者兴”。他们认为只有那些“前知千岁,后知万世”的“圣主”,才能平治天下。这种反动理论,为中国历代反动统治者所继承和提倡。曾国藩和蒋介石都豪叫要“效法圣哲”,“崇拜英雄”,妄图以此阻挠历史前进。在西方,古希腊奴隶主贵族哲学家柏拉图,认为最有智慧的哲学家是天生的统治者,应该做王。近代资产阶级哲学家黑格尔,胡说历史是体现“世界精神”的伟人创造的,人民是“一群无定形的东西”,只能追随这些“灵魂领导者”前进。十九世纪末德国唯心主义哲学家尼采的“超人”哲学,更是极端反动的英雄史观,成为法西斯头子希特勒的反动理论依据。
马克思和恩格斯一针见血地指出,英雄史观无非是要证明“历史上产生的阶级差别是自然的差别,人们必须向天生的贵人和贤人屈膝”。“最后得出一个答案:应该由贵人、贤入和智者来统治。”(《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七卷307页)林彪把反动的“天才论”作为反党的理论纲领。他鼓吹历史是“天才”、“英雄”们创造的,诬蔑人民群众是“马大哈”、“糊涂虫”。毛主席针锋相对地批判了这个谬论,并明确地提出了“是英雄创造历史,还是奴隶们创造历史”这个区别两种历史观、两条思想路线的根本问题。以后,林彪又抛出了“英雄和奴隶共同创造历史”的诡辩。他把“英雄”同群众并列和对立起来,实质上是要否定人民群众是历史的创造者。其实,他所谓的“英雄”,就是他那一伙逆历史潮流而动的反革命小丑。他自比天马,以“至贵”“超人”自居,狂叫“天马行空,独往独来”;而对人民的伟大领袖却怀着刻骨的仇恨,进行恶毒的攻击和污蔑,充分暴露了他阴谋篡党夺权,妄图复辟资本主义,实行法西斯独裁统治的反革命野心。
毛主席说:“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毛泽东选集》一卷本932页)这是对奴隶们创造历史的唯物史观的最精辟的概括。人民群众创造自己的历史,也创造了自己的英雄。任何英雄人物,只有依靠人民群众,依靠集体智慧,才能对历史的发展起重大的促进作用。
多元论历史观认为社会发展是多种因素决定的唯心主义的历史观。它把政治思想、宗教、文化、教育、道德等社会精神现象,同社会生产方式-起,都看成是决定社会面貌和社会发展的根源。它否认社会历史发展的客观规律性,反对历史唯物主义关于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生产方式是社会发展的决定力量,阶级斗争是社会发展的根本动力等科学论断。美国实用主义者詹姆士、杜威及其中国门徒胡适,都是多元论历史观的狂热吹鼓手。他们胡说社会发展是文化和人性“相互作用”的结果。因此,多元论历史观又是资产阶级人性论的唯心史观。
他们鼓吹多元论历史观的目的是反对马克思主义,反对无产阶级领导的人民革命。杜威公开叫嚣要用多元论历史观来“挖掉”社会经济规律,“摧毁”阶级斗争观念,“证明”马克思主义已经过时。胡适从多元论历史观出发,大肆宣扬旧中国是“五鬼(贫穷、疾病、愚味、贪污、扰乱)闹中华”,否认帝国主义的侵略和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的剥削是中国贫穷落后的总根源。他妄图用“一点一滴”的社会改良来代替“根本解决”的政治革命。这就彻底暴露了多元论历史观为帝国主义和地主资产阶级效劳的反动本质。
唯生产力论一种国际修正主义思潮。它认为社会发展只是生产力发展的自然结果,只要单纯发展生产力,就可以实现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唯生产力论从资产阶级的反动立场出发,歪曲和篡改马克思主义关于社会基本矛盾和社会革命的原理,歪曲政治和经济、革命和生产的辩证关系,片面夸大生产力(生产技术)的作用,根本抹杀人民群众是变革社会制度的决定性力量,根本抹杀生产关系对生产力、上层建筑对经济基础的反作用。
唯生产力论历来是修正主义者用来进攻无产阶级的反革命思想武器。在无产阶级夺取政权之前,他们用唯生产力论来反对进行无产阶级革命和建立无产阶级专政;在无产阶级夺取政权之后,他们又用这套谬论来反对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为推翻无产阶级专政,复辟资本主义,开历史倒车制造理论根据。
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世界进入了帝国主义和无产阶级革命的时代,第二国际修正主义头子伯恩施坦适应帝国主义和资产阶级的反革命需要,首先抛出了唯生产力论。他鼓吹随着“社会生产力的增长”,资产阶级“统治者的宫殿”会“自然而然地崩溃”,反对无产阶级进行暴力革命。叛徒考茨基、托洛茨基和布哈林等,都以唯生产力论为依据,叫嚣“俄国生产力还没有发展到足以实现社会主义的水平”,猖狂反对伟大的十月社会主义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赫鲁晓夫、勃列日涅夫叛徒集团上台后,更大肆宣扬唯生产力论,鼓吹什么“社会主义成长为共产主义的道路就是生产力的不断增长”,认为只要生产力高度发展了,共产主义就会自然而然地实现。唯生产力论成为他们推行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残酷剥削和压迫苏联人民,把社会主义国家变为社会帝国主义的反动思想工具。
在我国,陈独秀、刘少奇、林彪这些机会主义路线的头子,也都是唯生产力论的狂热鼓吹者。他们的矛头始终指向我国的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在民主革命时期,陈独秀、刘少奇一伙借口“中国生产力水平低”,反对无产阶级夺取政权。在社会主义改造到来的时候,刘少奇以发展生产力为名,提出“巩固新民主主义秩序”的反革命口号,反对社会主义改造。在社会主义改造基本完成以后,他又鼓吹国内的主要矛盾不是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的矛盾,而是“先进的社会主义制度同落后的社会生产力之间的矛盾”这套谬论,并伙同陈伯达背看毛主席,把这一修正主义谬论塞进党的八大决议。在文化大革命取得伟大胜利的时刻,林彪又鼓吹“历史是生产力发展的历史”,并提出九大以后的主要任务是发展生产。这完全是刘少奇那个修正主义谬论的翻版。林彪一伙鼓吹唯生产力论的目的,并不是要发展社会主义生产,而是为了彻底改变党的基本路线,反对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阴谋颠覆我国的无产阶级专政,复辟资本主义,实行封建买办法西斯专政。
唯生产力论同历史唯物主义是根本对立的。历史唯物主义肯定生产力的变化必然会引起生产关系和整个社会制度的变革。但是,在阶级对抗的社会里,必须通过激烈的阶级斗争和社会革命,才能变革旧制度,建立新制度,使生产力得到解放和迅速发展。马克思指出:“革命之所以必需”,“是因为没有任何其他的办法能推翻统治阶级”。(《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77页)而生产力本身,是由于“阶级对抗的规律而发展起来的”。(《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卷104页)在社会主义社会里,阶级斗争仍然是发展生产的根本动力。我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和批林批孔运动的实践证明:只有坚持党的基本路线,加强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的全面专政,深入开展社会主义革命,防止资本主义复辟,才能更好地调动一切积极因素,在革命统帅下,努力增加生产,加快社会主义建设的步伐。毛主席关于“抓革命,促生产,促工作,促战备”的方针,是坚持社会主义道路,发展社会主义生产必须遵循的原则。唯生产力论“撤开阶级对抗,颠倒整个历史的发展过程”(《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卷104页),归根到底是一种唯心主义的历史观。
综合经济基础论一种鼓吹阶级合作的修正主义谬论。它认为我国工人阶级取得全国政权以后的经济基础,是由多种经济成分“综合”而成的。
一九五三年,毛主席提出了我国从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到社会主义改造基本完成的过渡时期的总路线:“在一个相当长的时期内,逐步实现国家的社会主义工业化,并逐步实现国家对农业、对手工业和对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这条总路线的实质,是解决生产资料所有制的社会主义改造方面的任务,使社会主义所有制成为我们国家和社会的强大的经济基础。毛主席痛斥了叛徒刘少奇抛出的所谓“五种经济(指社会主义性质的国营经济,半社会主义性质的合作社经济,国家资本主义经济,个体经济和私人资本主义经济)合作,巩固新民主主义秩序”的发展资本主义的黑纲领。就在这个时候,杨献珍按照刘少奇的黑旨意,炮制出一个反动的唯生产力论的“综合经济基础论”,明目张胆地反对党在过渡时期的总路线。这套谬论一出笼,立即受到无产阶级和广大群众的迎头痛击。这就是建国以来哲学战线上的第一次大论战。杨献珍荒谬地宣称:过渡时期的经济基础是“综合性的”,“既包括社会主义经济成分,也包括资本主义经济成分,也包括个体农民经济成分”,它们“能够平衡地互相衔接地发展”;社会主义的上层建筑要一视同仁地为包括资本主义经济在内的“整个经济基础服务”,“也要为资产阶级服务”。杨献珍这套谬论的反革命实质是十分明显的。
马克思列宁主义认为,一定的上层建筑,是建立在一定的经济基础上的。资本主义的上层建筑只能以资本主义经济为基础,社会主义的上层建筑只能以社会主义经济为基础。不同类型的经济成分,决不能成为同一个上层建筑的经济基础。在实行社会主义改造的过渡时期中,占支配地位的社会主义经济和资本主义经济之间,进行着你死我活的斗争。“这个过渡时期不能不是衰亡着的资本主义与生长着的共产主义彼此斗争的时期”。(《列宁选集》第四卷84页)因此,这两种根本对立的经济成分,决不可能构成一个所谓“综合性”的经济基础。“综合经济基础论”完全抹杀社会主义经济和资本主义经济的根本区别,抹杀我国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之间限制与反限制、改造与反改造的激烈斗争,显然是为保持和发展资本主义效劳的。
“综合经济基础论”否认过渡时期上层建筑的阶级性,抹杀上层建筑领域内的阶级斗争,充分暴露了它的阶级投降主义的反动实质。社会主义的上层建筑,是为建立、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经济基础服务的。它的历史使命就是要保证社会主义经济战胜资本主义经济,保证工人阶级战胜资产阶级和一切剥削阶级,最后达到完全消灭阶级,实现共产主义的目的。“综合经济基础论”要社会主义上层建筑“一视同仁”地为资产阶级服务,就是要从根本上改变党在过渡时期的总路线,反对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改造,妄图使资本主义经济战胜社会主义经济,用资产阶级专政代替无产阶级专政,把历史拉向倒退。
社会达尔文主义一种资产阶级反动社会学流派,它利用达尔文生物进化学说的缺点和错误来解释社会现象。主要代表有德国的朗格、魏斯曼、阿蒙等人。
十九世纪中叶,英国科学家达尔文,在长期科学实践中,发现所有的动植物为了自身的生存,都必须和周围的一切进行斗争。在斗争过程中,能够获得食物并适应周围环境的,就保存下来,反之,就被淘汰。他认为这种“生存斗争”和“自然选择”,是生物发展的规律,从而创立了进化论。马克思和恩格斯对他这一重要贡献,给予很高评价,同时也指出他学说中的缺点和错误,如过分夸大“生存斗争”“自然选择”在物种进化中的作用,而没有看到物种进化的内因。
一些资产阶级的反动社会学家,利用和扩大达尔文进化论的上述弱点,胡说“生存斗争”也是社会的固有规律,人类也是“强者”“适者”生存,“弱者”灾亡,社会不平等和社会阶级的存在,只是个人天赋不平等的结果:甚至公开宣称资本家是“适应能力最高者”,是“超人”,而劳动人民是生存竞争中的失败者,是“劣等人”。这显然是“弱肉强食”“剥削有理”的强盗逻辑,赤裸裸地为资本主义剥削制度辩护。在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这种谬论流行于资本主义国家,以后与反动的马尔萨斯主义结合起来,被帝国主义分子大肆宣传,并成了法西斯头子希特勒侵略行动的理论基础。
马克思和恩格斯早就有力地批判了这一谬论。马克思讽刺这种不去分析社会中具体的阶级斗争,而把全部历史仅仅归纳为“生存斗争”这么一句空话的做法,是“华而不实、假冒科学、高傲无知和思想懒惰的人”的方法。(《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二卷672页)恩格斯也说:“只要把迄今的历史看作一系列的阶级斗争,就足以看出,把这种历史理解为‘生存斗争”的稍加改变的翻版,是如何的肤浅。”(《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四卷164页)
我国资产阶级进步思想家严复,通过翻译和评述赫胥黎的《天演论》,传播过社会达尔文主义。他从资产阶级爱国主义立场出发,强调“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认为中国如不改革,势必被“优胜劣败之公例”所淘汰而“亡国灭种”,想以此来激励人们奋发图强。他的愿望是好的,但是他所依据的理论却是极端错误的。这反映了中国资产阶级政治上的软弱性和理论上的贫乏性。实践证明,只有马克思列宁主义才能救中国。
社会有机论一种把人类社会比作动物有机体,运用生物规律来说明社会现象的资产阶级反动社会学说。主要代表是英国资产阶级社会学家斯宾塞。
斯宾塞认为社会是一个特殊的有机体,它和动物机体一样成长和发展着。社会中的人象细胞一样,在有机体中起着作用,并消费他所应得的养料。他从动物机体有营养系统(消化器官)、分配系统(血液循环)和支配全身的调节系统(大脑、神经),推论出社会中也必然存在着“有机的”分工:担任“营养职能”的工人、农民,为社会生产财富;担任“分配职能”的商人和交通运输业,为社会交换商品;而工业资本家则是调节生产,起指导作用的社会的“大脑”。他宣称,资产阶级占统治地位,工人阶级处于被统治地位,是必然的阶级“协作”与“和谐”。他竭力把资本主义的阶级关系说成是“天然的”合乎生物规律的表现,而无产阶级反对资产阶级的斗争,则是“违反自然”的“瓦解”行为。
这种反动谬论,在十九世纪下半叶的资本主义国家中十分流行。德国的反动社会学家谢夫莱(1831一1902年)还把各种社会集团也比作人体的各种器官;法国的反动社会学家沃姆斯(1869-1926年)曾著书拥护这个谬论,用它为德国殖民主义辩护。法国的福叶、英国的德雷伯、美国的温斯顿等人,也都是社会有机论的宣传者。社会达尔文主义、种族主义等谬论,可说是社会有机论的变种。
斯大林在《十月革命的国际性质》一文中,揭露了这一谬论的阶级本质和反动作用,他说:“那种认为被剥削者离不开剥削者正如头部和躯体的其他各部离不开胃部一样的陈旧‘理论”,·是妨害资本主义国家的无产阶级革命化的最大障碍之一。十月革命最重要的结果之一就是它给这种骗人的“理论”以致命的打击。”(《斯大林全集》第十卷205页)
地理环境决定论一种认为地理环境是社会发展决定力量的资产阶级社会学说。主要代表人物是十八世纪法国的孟德斯鸠,十九世纪英国的布克尔等人。他们认为地理环境(包括气候、土壤、地形、水源等)直接决定人类的体质、心理和道德,决定人口的分布,种族的优劣,文化的高低,经济的盛衰,国家的强弱,并由此决定各国社会制度的性质和更替。普列汉诺夫也认为社会制度“是由地理环境的属性决定的”,陷入了反马克思主义的地理环境决定论。
马克思主义认为,事物发展的根本原因,不是在事物的外部,而是在事物的内部,在于事物内部的矛盾性。毛主席说:“社会的变化,主要地是由于社会内部矛盾的发展,即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矛盾,阶级之间的矛盾,新旧之间的矛盾,由于这些矛盾的发展,推动了社会的前进,推动了新旧社会的代谢。”(《矛盾论》)地理环境既不能决定社会的性质和面貌,更不能决定一种社会制度转变为另一种更高级的社会制度。地理环境决定论不能解释为什么在差不多-一样的地理和气候的条件下,一些国家的社会制度却有根本的区别;也不能解释为什么在同一个国家里,在地理和气候并没有很大变化的情形下,社会的变化却是很大的。例如,一百多年来,中国的地理和气候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但是在毛主席和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却发生了新民主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使中国由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变为社会主义社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马克思主义并不否认地理环境的作用。马克思指出:“人们所遇到的各种自然条件一一地质条件、地理条件、气候条件以及其他条件”,是物质资料生产的“自然基础”(《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24页),是社会存在和发展的必不可少的物质条件。自然条件的好坏,对于物质资料的生产和社会的发展,有一定的影响。但同样的地理环境,在不同的社会制度下,却起着极不相同的作用。在腐朽的资本主义制度下,自然条件不能得到合理的利用,甚至遭到严重的破坏,产生灾难性的后果。在我国社会主义制度下,劳动人民成为大自然的主人,在毛主席革命路线指引下,可以移山填海,变沙漠为绿洲,变海滩为良田,创造出人间的奇迹。
地理环境决定论是一种唯心主义的、形而上学的社会历史观。在资本主义上升时期,它虽然对摆脱封建神道主义的束缚,起过一定的作用,但同时却要使人们成为自然界的奴隶。它妄图使人们相信:资本主义剥削制度是地理环境决定的,是永远不能改变的。随着资本主义的没落,它就变成了用地理原因来为帝国主义和社会帝国主义侵略辩护的“地理政治论”。
地理政治论一种认为地理决定政治的帝国主义理论。它宣扬地理环境直接决定国家的政治制度和政策,是帝国主义和社会帝国主义实行殖民政策,发动侵略战争,争夺世界霸权的思想武器。
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被德国法西斯分子吹捧为“地理政治之父”的拉采尔,系统地提出了“地理环境决定政治生活”的反动论点,鼓吹“优秀”民族为了自已的“生存空间”,必须扩张领土。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瑞典资产阶级地理学家哲伦,首先使用“政治地理”这个名词,鼓吹帝国主义大国由于地理上的原因,必然要和弱小国家结成“综合体”。第二次世界大战时,希特勒的顾问豪斯霍菲尔更露骨地宣扬:地理政治是“分配地球空间的强有力的战斗手段”。地理政治论被希特勒匪帮宣布为“国社党的世界观”。当时日本军国主义也把地理政治论作为鼓吹“亚洲共荣圈”的理论依据。
苏修社会帝国主义为了与美帝争夺世界霸权,大肆鼓吹要从“最有利的自然条件”出发,来确定“国际分工”和实行“生产专业化”,把一些东欧国家变成苏修的果菜园、畜牧场和附属加工厂。它借口生产力的发展“超出了国界”,提出“取消边界”的“经济一体化”计划,鼓吹建立什么“国家间的经济综合体”,妄图把其他国家的领土“综合”到苏修大帝国的版图中去。这同当年希特勒分子鼓吹的“经济综合体”和“大国统一小国”是何等一致!
马克思主义认为,战争是政治的继续,而政治是由经济基础决定的。帝国主义的侵略扩张和殖民政策,帝国主义之间争夺霸权的斗争,其深刻的根源在于追求超额利润的帝国主义垄断制度,而决不是地理环境。今天苏修统治集团对内实行民族压迫和法西斯统治,对外进行侵略扩张,当然不是由于苏联的气候、河流或西伯利亚的沙漠有了变化,而是由于苏修在国内复辟了资本主义,产生了官僚垄断资产阶级,变成社会帝国主义的结果。
阶级和阶层由于人们在一定的生产关系中所处地位不同,对生产资料的关系不同,在社会劳动组织中所起作用不同,因而领得自已那份社会财富的方式和多少也不同,而分成不同的社会集团,即是阶级。人们对生产资料的关系,是划分阶级的主要依据,它决定了人们在生产关系中所处的地位。列宁说:“所谓阶级,就是这样一些集团,由于它们在一定社会经济结构中所处的地位不同,其中一个集团能够占有另一个集团的劳动。”(《列宁选集》第四卷10页)
阶级不是从来就有的。在原始社会中,生产力极端低下,人们生产的东西,除了自已消费之外,没有剩余,人人都必须劳动,没有产生阶级的可能。随着生产的发展,有了剩余产品,出现了社会分工、生产资料和产品的私人占有制以及商品交换,在这样的条件下,就逐渐出现了自已不劳动,靠占有他人剩余产品而生活的剥削阶级。奴隶主阶级便是最早出现的剥削阶级。
马克思主义认为,阶级的产生、发展和消灭,都是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的,归根到底是由生产所决定的。恩格斯指出,阶级的“这种划分是以生产的不足为基础的,它将被现代生产力的充分发展所消灭”。(《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三卷321页)随着社会生产的高度发展,对生产资料的阶级占有,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对立,社会划分为阶级,将“不仅成为多余的,而且成为经济、政治和精神发展的障碍”。(《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三卷322页)这时必然导致阶级的最后消灭。
阶级对立不仅表现于经济领域,同时还表现于政治、思想等上层建筑领域中,其根源则深植于经济领域之中。经济上占统治地位的阶级,借助于国家政权在政治上也占统治地位。不同的阶级地位,决定着人们的不同的政治态度和精神面貌。各个阶级社会,都存在着两个根本对立的阶级:在奴隶社会中是奴隶主和奴隶;在封建社会中是地主和农民;在资本主义社会中是资本家和工人;在社会主义社会中,仍然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基本的对立阶级还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生产资料所有制方面的社会主义改造任务基本完成以后,并不等于消灭了阶级。苏修叛徒集团否认苏联存在着阶级和阶级斗争,是为了掩盖他们一小官僚资产阶级和苏联广大劳动人民之间的阶级对立的真相。
阶层是阶级的一部分。同一个阶级中,由于经济地位和政治态度的不同而分成若干阶层。如地主阶级可分为大、中、小三个阶层;资产阶级可分为大资产阶级和中等资产阶级两个阶层等等。
一切革命同志,尤其是担负领导责任的同志,都要通过调查,明了社会各阶级的经济、政治状况和各阶级的相互关系,才能“得到正确的阶级估量,然后定出我们正确的斗争策略”。(《反对本本主义》)只有采取正确的政策,对待各个阶级和阶层,才能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组成广泛的革命统一战线,孤立和战胜一小最顽固的阶级敌人。
阶级斗争指剥削阶级和被剥削阶级、统治阶级和被统治阶级之间的斗争。由于各对立阶级之间存在着根本利益的冲突,因而阶级斗争是不可避免的。恩格斯指出:“从原始土地公有制解体以来)全部历史都是阶级斗争的历史”。(《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232页)毛主席也指出:“阶级斗争,一些阶级胜利了,一些阶级消灭了。这就是历史,这就是几千年的文明史。”(《毛泽东选集》一卷本1376页)
马克思主义认为,阶级斗争是阶级社会发展的真正动力。如果没有奴隶反对奴隶主、农民反对地主、工人反对资本家的斗争,也就没有人类历史的发展。特别是无产阶级反对资产阶级的斗争,更是现代社会变革的巨大杠杆。
无产阶级采取三种基本形式向资产阶级展开斗争,即经济斗争、思想斗争、政治斗争,其中政治斗争是最主要的斗争形式。“一切阶级斗争都是政治斗争。”(《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260页)一切阶级斗争都必然要发展成为夺取政权和巩固政权的斗争。列宁强调指出,只有抓住了政治斗争中最本质的东西即国家政权机构时,才是充分发展的阶级斗争。经济斗争、思想斗争都是为政治斗争服务的。无产阶级反对资产阶级的斗争,“必然要导致无产阶级专政”(《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四卷332页),这是阶级斗争发展的规律。列宁说,谁要是仅仅承认阶级斗争,那他还不是马克思主义者,“只有承认阶级斗争、同时也承认无产阶级专政的人,才是马克思主义者。马克思主义者同庸俗小资产者(以及大资产者)之间的最大区别就在这里。必须用这块试金石来测验是否真正了解和承认马克思主义。”(《列宁选集》第三卷199页)
机会主义者只要议会斗争、合法斗争,反对暴力革命,反对无产阶级专政。无产阶级叛徒考茨基胡说:“无产阶级的政治任务”,“不是破坏国家政权”,而是“引起国家政权内部力量对比的某种变动”①,他力图把阶级斗争限制在确保资本主义制度的范围之内,不许无产阶级夺取政权。赫鲁晓夫一勃列日涅夫叛徒集团篡夺苏联党政大权之后宣称:“社会主义解决了一个巨大的社会向题一一消灭剥削阶级以及产生人剥削人的原因”②,公开取消无产阶级专政,代之以所谓“全民国家”,实际上是大资产阶级专政,法西斯专政,他们代表一小新型官僚资产阶级的利益,对苏联工人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实行残酷的剥削和压迫。苏联人民反对苏修叛徒集团的斗争是你死我活的对抗性的阶级斗争。
在社会主义社会里,仍然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正如毛主席所指出的:“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的阶级斗争,各派政治力量之间的阶级斗争,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在意识形态方面的阶级斗争,还是长时期的,曲折的,有时甚至是很激烈的。无产阶级要按照自已的世界观改造世界,资产阶级也要按照自己的世界观改造世界。在这一方面,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之间谁胜谁负的问题还没有真正解决。”(《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建国以来,我国人民在毛主席领导下,同国内外敌人,进行了反复、激烈的斗争,特别是粉碎刘少奇、林彪两个资产阶级司令部的斗争,深刻地教育
①《新策略》②《苏联共产党纲领*我们:必须充分认识整个社会主义历史阶段阶级斗争的长期性和复杂性。否则,就会走到斜路上去。
自在阶级和自为阶级自在阶级指无产阶级对资本主义社会的认识和斗争处于初期状态,“只认识资本主义各个现象的片面及其外部的联系”(《实践论》),还只限于和直接剥削自已的资本家作斗争,还没有把资产阶级作为一个阶级来反对,斗争是自发性的。自为阶级指无产阶级已“理解了资本主义社会的本质,理解了社会阶级的剥削关系,理解了无产阶级的历史任务”(《实践论》),意识到本阶级和资产阶级的对抗关系,能够对资产阶级开展有组织的政治斗争和经济斗争。
无产阶级从自在阶级进到自为阶级经历了一个漫长的过程。最早是破坏机器。十九世纪二十年代开始组织工会,进行罢工斗争。至十九世纪三十至四十年代发展成为政治斗争,直至举行武装起义。如一八三一年、一八三四年法国里昂工人的起义,一八三六年开始的英国工人的宪章运动,一八四四年德国西里西亚工人的起义等等。经过马克思和恩格斯创立无产阶级革命的科学理论一一马克思主义,用以教育广大无产者,使无产者逐步认识到资本主义制度的本质和自已的历史使命,进而建立起自已的政党,这时就成为自为阶级。一九二一年中国共产党的成立,标志着中国工人阶级由自在阶级转化为自为阶级。
马克思主义的创立,对提高无产阶级的觉悟和发展无产阶级革命运动具有极其重大的意义。列宁说:“马克思与恩格斯对工人阶级的功绩,可以用一句话来表示:他们教工人阶级认识到和意识到自己的作用,用科学代替了梦想。”(《列宁全集》第二卷2页)科学社会主义是马克思和恩格斯用无产阶级的世界观总结无产阶级反对资产阶级斗争的经验,同时又批判地吸取了人类历史上全部文化的精华而创立起来的。有了科学社会主义的指导,无产阶级革命才走上正确的道路。
自从无产阶级成为自为阶级以来,在马克思主义指导下,国际无产阶级革命运动,在曲折的道路上蓬勃发展,世界进入了一个新时代,即“资本主义决然死灭和社会主义决然兴盛的时代”。(《毛泽东选集》一卷本641页)觉醒了的无产阶级一定能够消灭人剥削人的制度,完成解放全人类的伟大使命。
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和批林批孔运动中,我国工人阶级“认真看书学习,弄通马克思主义”,不断提高自已的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觉悟,充分发挥了主力军的作用。为了更好地发挥工人阶级的领导作用,取得更大的胜利,我们一定要牢记毛主席的教导:“工人阶级要在阶级斗争中和向自然界的斗争中改造整个社会,同时也就改造自己。工人阶级必须在工作中不断学习,逐步克服自己的缺点,永远也不能停止。”(《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
阶级分析方法用马克思主义关于阶级和阶级斗争的观点观察和分析一切社会现象,就是阶级分析方法。阶级分析方法是马克思主义的根本方法。列宁说:“马克思主义给我们指出了一条指导性的线索,使我们能在这种看来迷离混沌的状态中发现规律性。这条线索就是阶级斗争的理论。”(《列宁选集》第二卷587页)
无产阶级政党,只有运用阶级分析方法,研究各阶级的经济地位及其对革命的态度,才能分清敌友,制定正确的路线和政策。毛主席说:“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中国过去一切革命斗争成效甚少,其基本原因就是因为不能团结真正的朋友,以攻击真正的敌人。”(《毛泽东选集》-一卷本3页)毛主席对半殖民地半封建的旧中国社会的各个阶级,作过详尽的具体分析,深刻地揭示了各个阶级的特点及其相互关系,从而制定出无产阶级领导的,人民大众的,反对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的新民主主义革命的总路线。在生产资料所有制方面的社会主义改造基本完成以后,毛主席又对我国社会主义社会的阶级关系进行了科学的分析,指出整个社会主义历史阶段仍然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存在着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存在着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性,从而制定出党在整个社会主义历史阶段的基本路线。这是运用马克思主义阶级分析方法解决中国革命问题的光辉范例。
只有运用阶级分析方法,才能使我们正确地估计革命形势,保持清醒的头脑。毛主席指出要“教育党员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方法去作政治形势的分析和阶级势力的估量,以代替主观主义的分析和估量”。(《毛泽东选集》一卷本90页)这样,当敌人暂时居于优势时,就不会被它的表面强大的现象所迷惑;当敌人濒于灭亡时,就不会被它伪装的可怜相所欺骗。毛主席的《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愚公移山》、《关于重庆谈判》、《将革命进行到底》、《丢掉幻想,准备斗争》等著作,都是运用马克思主义的阶级分析方法,分析形势、指明方向、提出任务、鼓舞斗志的光辉典范。
马克思主义的立场、观点、方法是一致的。我们在对问题作阶级分析时,既要有坚定的无产阶级立场,又要以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科学观点,运用一分为二的方法,去观察、分析问题,才能从事物的内在联系中找出规律性的东西,作出合乎实际的判断。
每个革命者都必须学会阶级分析方法,划清敌我界限,坚定地站在人民群众一边,绝不能站到人民的敌人那一边去,这是一个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的根本立场问题。凡是敌人反对的,我们就要拥护;凡是敌人拥护的,我们就要反对。对于在革命斗争中出现的这样或那样的问题,必须站在无产阶级立场上,运用阶级分析方法分清本质与非本质,主流和非主流,九个指头与一个指头。这样才不致于迷失方向,滑到斜路上去。
人的社会性和阶级性马克思主义关于人的本质的基本观点。马克思在《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中指出:“人的本质并不是单个人所固有的抽象物。在其现实性上,它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18页)在阶级社会中,一切社会关系本质上都是阶级关系,人的本质就是阶级本质。这就是人的社会性和阶级性。
人与其他动物的区别主要在于劳动(即生产)。“在某种意义上不得不说:劳动创造了人本身。”(《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三卷508页)人类的生产,从来都是社会的生产。因此,每个人都不是脱离社会生产关系的纯生物学上的人或纯个人。毛主席说:“在没有阶级的社会中,每个人以社会一员的资格,同其他社会成员协力,结成一定的生产关系,从事生产活动,以解决人类物质生活问题。在各种阶级的社会中,各阶级的社会成员,则又以各种不同的方式,结成一定的生产关系,从事生产活动,以解决人类物质生活问题。”(《实践论》)在阶级社会中,每个人都不是作为孤立的个人,而是作为一定阶级的成员,处于一定的阶级关系之中。人的思想感情和言行,都是受他所属的阶级利害关系所制约的。因此,只有带着阶级性的人性,而没有什么超阶级的人性。资产阶级的人性(即阶级性)是唯利是图、损人利已、尔虞我诈。无产阶级的人性(即阶级性)是大公无私、毫不利已、专门利人。
懂得人的社会性和阶级性,对加强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观念,加强无产阶级的党性,正确区分和处理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正确制定和执行党的政策,都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只有根据人的社会性和阶级性来分析历史和现实斗争,才能作出正确的判断。
一切剥削阶级都大肆宣扬超阶级的“人性”。苏修叛徒集团大讲什么“真正人性”,“人类的共同感情”;林彪胡说什么“人的社会性就是团结协作”等等,都是为了掩盖他们的地主、资产阶级的本性,以利于欺骗和镇压劳动人民。实际上他们主张的是地主、资产阶级的人性,不过口头上不这样说罢了。
两类不同性质的社会矛盾敌我之间的矛盾和人民内部的矛盾,是两类不同性质的社会矛盾。敌我矛盾是由于敌对阶级根本利益冲突而产生的对抗性的矛盾;人民内部矛盾,一般说来是在人民利益根本一致基础上的矛盾,在劳动人民之间是非对抗性的,在被剥削阶级和剥削阶级之间,除了对抗性的一面以外,还有非对抗性的一面。
两类不同性质的社会矛盾,在不同的国家及其不同历史时期,有着不同的内容。拿我国的情况来说,在抗日战争时期,一切抗日的阶级、阶层和社会集团都属于人民的范围。我国人民和日本帝国主义、汉奸、亲日派之间的矛盾是敌我矛盾。在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时期,一切赞成、拥护和参加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阶级、阶层和社会集团,都属于人民的范围。人民与一切反抗社会主义革命,敌视、破坏社会主义建设的社会势力及社会集团之间的矛盾,都是敌我矛盾。“在我们国家里,工人阶级同民族资产阶级的矛盾属于人民内部的矛盾。工人阶级和民族资产阶级的阶级斗争一般地属于人民内部的阶级斗争,这是因为我国的民族资产阶级有两面性。”(《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
人民内部矛盾和敌我矛盾是性质完全不同的两类矛盾。我们一定要严格加以区分,不能混淆。由于敌我矛盾和人民内部矛盾的性质不同,解决的方法也不相同。敌我矛盾采取专政的方法去解决,即运用无产阶级的国家机器去压迫阶级敌人,在一定时期内依法剥夺他们的政治权利,只许他们规规矩矩,不许他们乱说乱动。同时给以生活出路,使他们在劳动中改造成为守法的自食其力的公民。并注意区别情况,分别对待。处理人民内部矛盾必须按照“团结-一一批评和自我批评一团结”的公式,采取民主的方法。“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毛泽东选集》一卷本3页)也是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首要问题。在社会主义国家中,在一般情况下,大量出现的是人民内部矛盾,只有认真解决好人民内部矛盾,才能把广大群众的社会主义积极性充分调动起来。
两类不同性质的社会矛盾,在一定条件下可以相互转化。敌我矛盾可能转化为人民内部矛盾,人民内部矛盾也可能转化为敌我矛盾。
正确区别和处理两类不同性质的社会矛盾,是无产阶级战胜资产阶级、社会主义战胜资本主义的客观需要。只有正确区别和处理两类不同性质的社会矛盾,才能分清敌我,才能团绪占全国人口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干部和群众,组成浩浩荡荡的革命大军去战胜敌人,加速我国社会主义建设的步伐,巩固无产阶级专政。林彪及其一小摄死党分子,长期以来利用人民内部矛盾,制造谣言、挑拨离间、混淆和颠倒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妄图分裂党,分裂于部,分裂群众,其罪恶目的就是要改变党在整个社会主义历史时期的基本路线,颠覆无产阶级专政,复辟资本主义。
毛主席关于正确区别和处理两类不同性质的社会矛盾的学说,是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理论的重要组成部分。认真学习和贯彻执行关于正确区分和处理两类不同性质矛盾的学说和政策,对坚持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具有极重要的意义。
国家国家是实行阶级压迫的工具,是一个阶级镇压敌对阶级的暴力机器。国家政权的主要成份是军队、警察、法庭、监狱等暴力机关。“对于敌对的阶级,它是压迫的工具,它是暴力,并不是什么“仁慈”的东西。”(《毛泽东选集》一卷本1365页)
国家是阶级矛盾不可调和的产物。在原始社会里,没有阶级,也就谈不上有阶级压迫工具的国家,那时只有管理社会公共事务的氏族组织。当社会分裂为剥削阶级和被剥削阶级以后,剥削阶级为了保护自已的经济利益和特权地位,就要镇压被剥削阶级的反抗,于是就建立起专门从事阶级压迫的机关,即国家。表面看来,国家似乎是管理社会公共事务的机构,实际上它只代表统治阶级的利益。恩格斯说:“国家是整个社会的正式代表,是社会在一个有形的组织中的集中表现,但是,说国家是这样的,这仅仅是说,它是当时独自代表整个社会的那个阶级的国家:在古代是占有奴隶的公民的国家,在中世纪是封建贵族的国家,在我们的时代是资产阶级的国家。当国家终于真正成为整个社会的代表时,它就使自己成为多余的了。”(《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卷305页)
国家随着阶级的产生而产生,也将随着阶级的消灭而消亡。毛主席说:“阶级消灭了,作为阶级斗争的工具的一切东西,政党和国家机器,将因其丧失作用,没有需要,逐步地衰亡下去,完结自己的历史使命,而走到更高级的人类社会。”(《毛泽东选集》一卷本1357页)为了给国家消亡创造条件,必须加强无产阶级专政。
国家按其阶级性质,可分为奴隶主国家、封建主国家、资产阶级国家、无产阶级国家,也有几个革命阶级联合专政的国家(殖民地半殖民地国家的革命所采取的过渡的国家形式)。现今,我国是工人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
一切国家都有对内对外两方面的职能:剥削阶级的国家对内是镇压广大劳动人民,对外是防御别国侵略或侵略别国,保护和发展剥削阶级的利益。无产阶级的国家则与此相反,它的职能:一是压迫国家内部的反动阶级、反动派和反抗社会主义改造和社会主义建设的分子,镇压一切叛国的和反革命的活动;二是防御国家外部敌人的颠覆活动和可能的侵略。
-一切剥削阶级和修正主义者,总是力图隐购或歪曲国家的实质,把国家说成是超阶级的或者是调和阶级矛盾的机关。列宁驳房这类谬论时指出:“国家的存在表明阶级矛盾的不可调和”。(《列宁选集》第三卷175页)“如果阶级调和是可能的话,国家就不会产生,也不会保持下去。”(《列宁选集》第三卷176页)孔丘、孟轲鼓吹的“仁政”,以及苏修叛徒集团鼓吹的“全民国家”,统统都是骗人的鬼话。统治阶级对于被统治阶级从来只有残酷镇压,根本不讲“仁慈”,只要国家还存在,它始终是阶级统治的工具,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全民国家”。
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以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贫穷落后的旧中国,已经变成初步繁荣昌盛的社会主义新中国。帝国主义、社会帝国主义的包围、封锁、侵略和颠覆活动,都一次又一次地遭到可耻的失败,我们的社会主义祖国更加巩固。
政权也称国家政权。是统治阶级实行统治的权力机构,由军队、警察、法庭及其他专政机关组成。它是阶级斗争的产物和工具,具有强烈的阶级性。
任何国家政权都有镇压和保护两方面的任务。区别政权的性质主要看它镇压谁、保护谁。对广大劳动人民是保护还是镇压,这是无产阶级政权和一切剥削阶级政权的根本区别。
全部阶级斗争的历史告诉人们,一切革命的根本问题是国家政权问题。“政权在哪一个阶级手里,这一点决定一切。”(《列宁全集>第二十五卷357页)无产阶级要获得解放,必须推翻资产阶级政权,用无产阶级专政代替资产阶级专政。恩格斯说:“工人阶级根据自已的经验深深地相信,他们的地位要得到任何可靠的改善,不能够依靠别人,而应当亲自争取,首先应当采取的办法是夺取政权。”(《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七卷274页)在长期的革命战争中,中国人民懂得了“枪杆子里面出政权”(《毛泽东选集》一卷本512页)和“没有一个人民的军队,便没有人民的一切”(《毛泽东选集》一卷本975页)这一马克思主义的普遍真理;懂得“被压迫阶级如果不努力学会掌握武器,获得武器,那它只配被人当作奴隶使唤”。(《列宁全集》第二十三卷77页)
对于无产阶级革命来说,夺取政权仅仅是革命的开始,“只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毛泽东选集》一卷本1328页),更艰巨、更光荣的革命任务还在后头。古今中外,一切先进阶级在夺取政权以后,总要经历长期反复的斗争,才能逐步巩固他们的政权。无产阶级革命不同于一个剥削阶级取代另一个剥削阶级的革命,它要逐步地达到彻底消灭剥削阶级和剥削制度,直到消灭一切阶级差别。因此,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斗争,势必更加激烈。二十多年来,我国人民在以毛主席为首的中国共产党领导下,和国内外反动派进行了反复的较量,经历了极其尖锐复杂的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粉碎了高岗、饶漱石、彭德怀、刘少奇、林彪妄图对内复辟资本主义、对外投降卖国的阴谋,从而不断巩固和加强了我国的无产阶级专政。
“思想上政治上的路线正确与否是决定一切的。”无论中国革命的经验,还是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经验都是如此。毛主席为我们党制定的在整个社会主义历史阶段的基本路线,是巩固无产阶级专政、防止资本主义复辟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路线。我们必须坚持这条基本路线,坚持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才能使我国的无产阶级专政更加巩固,使我们的社会主义祖国更加强大。
国体和政体国体是社会各阶级在国家中的地位,即谁是统治阶级,谁是被统治阶级,表明国家的阶级性质。政体是指政权的组织形式,即一定阶级用何种形式去组织反对敌人,保护自已的政权机关。任何国体都有与之相适应的政体。例如资产阶级专政国家的政体-般是资产阶级共和民主制,无产阶级专政国家的政体则有人民代表大会制等。
对于政体来说,国体是具有决定意义的方面。同一国体可以采取几种不同形式的政体,例如资产阶级专政国家的政体,除了共和民主制外,还有君主立宪制、法西斯制。这主要取决于社会各阶级力量的对比状况和统治阶级中各阶层力量的对比状况。资产阶级共和民主制是资产阶级一个阶级独揽政权的统治形式。君主立宪制是资产阶级和封建贵族妥协,实行联合统治的形式。资产阶级总是隐瞒其统治阶级的地位,故意把政体与国体混为一谈,使用“国民”、“民主”之类的名词来掩盖其一个阶级专政之实质。无产阶级革命必须彻底摧毁资产阶级的国家机器,代之以无产阶级专政,不能满足于政体的改变。
政体又反作用于国体。“没有适当形式的政权机关,就不能代表国家。”(《毛泽东选集》一卷本638页)对于已经取得政权的无产阶级来说,要巩固无产阶级专政,主要是依靠自已政治路线的正确,同时又必须使自已的政体不断完善,不让阶级敌人有可乘之机,将无产阶级专政蜕变成资产阶级专政。苏修叛徒集团利用原有国家制度某些环节上的缺陷,窃取国家最高权力,复辟资产阶级专政,这是一个深刻的教训。林彪念念不忘“克已复礼”,也是妄图利用政体问题来篡夺党和国家的最高权力,在我国复辟地主、资产阶级专政。为了加强无产阶级对国家机构的领导,新宪法明确规定:我国是工人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以工农兵为主体,国家机关一律实行民主集中制等等,这必将进一步加强和巩固我国的无产阶级专政。
人民民主专政对人民实行民主和对反动阶级、反动派实行专政,二者的结合,就是人民民主专政。毛主席说:“我们的专政,叫做工人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这就表明,在人民内部实行民主制度,而由工人阶级团结全体有公民权的人民,首先是农民,向着反动阶级、反动派和反抗社会主义改造和社会主义建设的分子实行专政。”(《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
人民民主专政需要工人阶级的领导。因为只有工人阶级最有远见,大公无私,最富于革命的彻底性。整个革命历史证明,没有工人阶级的领导,革命就要失败,有了工人阶级的领导,革命就胜利了。人民民主专政的基础是工人阶级和农民阶级的联盟。这两个阶级占了我国人口的绝大多数,是革命和建设的主力军;要对反动阶级、反动派实行专政,必须依靠这两个阶级的联盟。毛主席指出:“总结我们的经验,集中到一点,就是工人阶级(经过共产党)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毛泽东选集》一卷本1369页)我国的人民民主专政和国际革命力量是团结一致的,我们的斗争得到各国人民广泛的同情和支持。我们的朋友遍天下。
人民民主专政的国家对反动阶级、反动派和反抗社会主义改造和社会主义建设的分子实行专政,压迫这些人,只许他们规规矩矩,不许他们乱说乱动。如要乱说乱动,立即取缔,予以制裁。“我们对于反动派和反动阶级的反动行为,决不施仁政。”(《毛泽东选集》一卷本1365页)只要他们不造反,不破坏,不捣乱,也给以生活出路,让他们在劳动中改造自己,成为新人。他们如果不愿意劳动,就要强迫他们劳动,同时也对他们做宣传教育工作。这种对于反动阶级的改造工作,只有共产党领导的人民民主专政的国家才能做到。
人民民主专政的国家是保护人民的。只有在建立了人民民主专政以后,劳动人民才成了国家和社会的主人,才能管理国家大事。也只有在人民民主专政的条件下,人民才有可能在全国范围内和全体规模上,用民主的方法,教育自已和改造自己,使自己脱离内外反动派的影响(这个影响现在还是很大的,并将在长时期内存在着,不能很快地消灭),改造自已从旧社会得来的坏习惯和坏思想,不使自已走入反动派指引的错误道路上去,并继续前进,把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
我国社会主义革命时期的人民民主专政,也就是无产阶级专政。人民民主专政是革命的专政,它和反革命的专政,性质是相反的。无产阶级和一切革命的人民必须学会这一项对待反革命阶级的统治方法,否则就不能维持政权,革命的政权就会被内外反动派所推翻,内外反动派就会在中国复辟,革命人民就会遭殃。
资产阶级民主是资产阶级享有的民主,又是资产阶级专政的一种手段和制度。
毛主席指出,世界上只有具体的民主,没有抽象的民主。民主属于上层建筑,属于政治的范畴。民主有时看来似乎是目的,实际上只是一种手段,它是为经济基础服务的。在阶级社会里,只有阶级的民主,没有也不可能有超阶级的民主。
资产阶级民主同中世纪封建制度比较起来,在历史上是一个进步,但它始终是虚伪的、骗人的。因为在资本主义制度下“有了资产阶级的民主,就没有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民主”。(《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资产阶级的法律规定私有财产是享有选举权的基本条件,这就剥夺了千百万无产者的选举权。资产阶级所谓的普选,实际上就是几年解决一次统治阶级中什么人在国会和政府里充当压迫无产者和劳动人民的代表;资产阶级所谓的“信仰自由”,不过是容忍信仰各种宗教的自由而已;对于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来说恰恰是要从宗教的桔中解放出来。正如列宁所指出的那样,资产阶级民主“对富人是天堂,对被剥削者、对穷人是陷阱和骗局”。(《列宁选集》第三卷630页)每当资产阶级制度的奴隶们起来反对主子、威胁到主子的统治时,这种民主,就表现为对无产阶级的野蛮镇压。巴黎公社的遭遇,不过是其中的一个例子而已。如果说,在一定条件下,无产阶级也利用了资产阶级民主制的话,那仅仅是为了“战胜资产阶级和推翻资产阶级做好准备”。(《列宁全集》第二十三卷15页)今天,在号称最“民主”的美国,黑人不能同白人同校读书,同桌吃饭,同乘公共汽车或者火车旅行。美国各级政府、三K党等经常任意逮捕、拷打和残杀黑人。帝国主义的法西斯暴行清楚地告诉人们,资产阶级民主不过是一块遮羞布。
第二国际机会主义头子伯恩施坦、考茨基等吹捧资产阶级的民主是“纯粹的”民主,给“无产阶级提供了和平取得政权的充分机会”,极力掩盖资产阶级专政的实质;苏修叛徒集团重复什么资产阶级议会是“全民的代表机构”,“现在工人阶级有可能利用议会民主的机构来夺取政权”等滥调。这充分说明新老机会主义者都是资产阶级的忠实奴才。
自由、平等、博爱“自由、平等、博爱”是十八世纪法国资产阶级革命时提出的口号和纲领,写入当时的《人权宣言》,是资产阶级世界观在政治上的体现。
“自由、平等、博爱”的口号体现了处于上升时期的资产阶级以人权反对王权,以人道反对神道,以人类理性反对宗教迷信,以普遍平等反对封建等级特权等思想。它对批判封建制度,启发人民革命意识,起过一定的进步作用。但是,它毕竟是资产阶级用来维护他们阶级私利的虚伪口号。当资产阶级进行民主革命时,他们用这一口号欺骗劳动人民,向封建地主阶级夺权,建立资产阶级专政。资产阶级夺取政权以后,又用这一口号麻痹劳动人民,掩饰他们的血腥统治,以巩固资产阶级专政。在资产阶级政权被无产阶级革命推翻之后,他们还企图用这一口号,反对无产阶级专政,复辟资产阶级专政。
对于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来说,“自由、平等、博爱”的口号始终是一个骗局。资产阶级的所谓自由,不过是要求有剥削雇佣劳动的自由,有掠夺殖民地的自由;而在另一方面来说,就是劳动者只有被剥削的自由,就是殖民地人民只有被掠夺的自由。资产阶级的所谓平等,不过是要求他们有剥削雇佣劳动的平等;而对劳动人民来说,只有在被剥削这一点上是平等的。资产阶级的所谓博爱,不过是要更多的人受他们的剥削,受他们的奴役;而对于劳动人民来说,则是要求他们向资产阶级的剥削感恩戴德。
几十年以来的老社会民主党人和现代修正主义者,包括中国共产党内的机会主义路线头子,都拿资产阶级的“自由、平等、博爱”的纲领来冒充社会主义。实际上他们坚持资产阶级压追和剥削无产阶级的思想体系和资本主义制度,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思想体系和社会主义制度,他们是资产阶级和帝国主义的忠实走狗。列宁指出:“谁想根据什么自由、平等、一般民主、劳动民主的平等这类空话来解决从资本主义过渡到社会主义的任务(象考茨基、马尔托夫和伯尔尼国际即黄色国际其他英雄们那样),谁就只是暴露出他在思想方面奴隶般地跟着资产阶级跑的小资产者、庸人和市会的天性。”(《列宁全集>第二十九卷383页)苏修叛徒集团一面公然把这一资产阶级的口号写进它的假共产主义纲领,叫晒什么“一切人的博爱万岁”,一面却对苏联广大人民实行残酷的法西斯专政,同时疯狂地向外侵略和扩张,这充分表明他们是无产阶级最凶恶的敌人。
宗教改革运动欧洲资本主义形成时期新兴资产阶级和广大人民反对天主教罗马教皇封建统治的改革运动。
欧洲封建社会中,以罗马教皇为首的天主教会势力十分强大,它与封建国王既争夺又勾结,完全垄断了社会的文化和精神生活。所以,早期反封建的斗争首先指向教会,是以宗教改革的形式进行的。
宗教改革的活动早在十二一—十四世纪的意大利、法、英、德等国就已发生。十五世纪初,捷克的胡斯战争(反对德国封建主压迫和教会统治,后爆发为农民起义)是近代宗教改革运动的先声。十六世纪德国的宗教改革运动规模最大,影响最广。起初,以新兴资产阶级的代表、神学教授马丁·路德为领导,反对罗马教皇的控制和压榨,强调人们凭自己的信仰就可“升天”,无需向教会捐献罪,主张没收教会财产,取消烦琐的仪式,建立一个适合资产阶级利益的“廉价教会”。由路德发起的宗教改革,点燃了农民战争的熊熊烈火。但在猛烈的革命群众运动面前,路德由于害怕群众而倒向封建贵族,成为镇压人民革命的帮凶。农民和平民的代表、神甫闵采尔,起来反对路德,继续领导了这场革命运动。他主张在现实的世界中建立起“天国”,反映了农民和早期无产阶级对没有阶级差别、没有私有财产的社会的向往。十六世纪三十一一四十年代,法国人加尔文在瑞士领导的宗教改革,比路德激进得多。他对教会组织进行了重大改革,不仅简化了许多宗教仪式,而且使教会采取民主和共和的政教组织形式:教会是“选民”的组织,教职由选举产生,整个教会由定期召开的高级宗教会议领导。这一改革适合当时资产阶级中最激进部分的要求,因而获得了胜利。恩格斯说:“当路德的宗教改革在德国已经蜕化并把德国引向灭亡的时候,加尔文的宗教改革却成了日内瓦、荷兰和苏格兰共和党人的旗帜,··并为英国发生的资产阶级革命的第二幕提供了意识形态的外衣。”(《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四卷252页)
宗教改革运动,前后延续二百多年,遍及欧洲各国。它是新兴资产阶级反封建斗争的最初形式。由宗教改革而发展起来的农民战争,沉重地打击了封建制度和罗马教皇的势力,成为近代欧洲资产阶级和广大人民反对封建制度的第一次大决战。由于宗教改革,在德、法、瑞士、荷兰和苏格兰等国都先后建立起具有新教义的新教派,成为新兴资产阶级夺取和巩固政治统治的工具。
社会革命指社会制度的根本变革。在阶级社会里,就是革命阶级推翻反动阶级的统治,用先进的社会制度去代替落后的社会制度的斗争。它是阶级斗争的必然产物和最高表现。
“革命是历史的火车头。”(《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474页)只有通过先进阶级的革命,才能变革社会制度,把社会推向前进。毛主席指出:“在阶级社会中,革命和革命战争是不可避免的,舍此不能完成社会发展的飞跃,不能推翻反动的统治阶级,而使人民获得政权。”(《矛盾论》)从历史发展来看,社会革命有几种不同的情况:第一种是以奴隶制代替原始公社制的革命;第二种是以一种剥削制度代替另一种剥削制度的革命,如封建制代替奴隶制,资本主义制度代替封建制;第三种是“以最后消灭任何剥削制度和任何阶级为目标的革命”(《关于胡风反革命集团的材料》),即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革命。到了共产主义社会,也还要从一个阶段转变到另一个更高阶段,这种转变,也是飞跃,也是社会革命,只是内容和形式发生了根本变化。
马克思主义认为,社会革命的最深刻的根源在于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矛盾,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的矛盾。革命的最终目的是根本变革经济制度,解放生产力,把社会推向前进。变革经济制度的斗争必然要发展为夺取国家政权的斗争。马克思指出:“每一次革命都破坏旧社会,所以它是社会的。每一次革命都推翻旧政权,所以它具有政治性。”(《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一卷488页国家政权是上层建筑的主体,不推翻旧的国家机器和建立新的国家机器,就不可能完成社会制度的根本变革。因此列宁指出:“一切革命的根本问题是国家政权问题。”(《列宁全集》第二十四卷18页)国家政权从反动阶级手里转到革命阶,级手里,是社会革命的首要的基本的标志。如果是反革命阶级从革命阶级手里夺取政权,那就是反革命政变和复辟行为。
暴力革命是社会革命的必由之路。被压迫阶级要夺取政权,完成革命任务,必须用革命暴力去消灭反革命暴力。马克思指出:“暴力是每一个孕育着新社会的旧社会的助产婆。”(《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三卷819页)历史上每次伟大的革命无不经过你死我活的国内战争。现代修正主义者否认这个真理,鼓吹什么“和平过渡”,就是背叛革命。
“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毛泽东选集》一卷本1061页)几千年来人类社会发展的历史表明,社会革命是沿着曲折道路、螺旋式向前发展的。以往的革命,无论是封建制代替奴隶制,资本主义制度代替封建制,围绕着前进与倒退、复辟与反复辟,都经历了几十年或几百年反复、曲折的斗争。以最后消灭任何剥削制度和任何阶级为目标的社会主义革命,较之以往的任何革命,必然要经历更加曲折、更加激烈的斗争。革命能否胜利,关键在于路线。无产阶级要取得社会主义革命的胜利,只有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路线,反对修正主义路线才能实现。否则,即使有了革命形势,也不能夺得政权;即使夺得了政权,也还会重新丧失。人民是历史的主人,人民总是要革命的,任何反复和曲折都不能阻挡革命的前进。
暴力革命即进步阶级用武装斗争反对和推翻反动阶级的统治,是阶级斗争的最高形式。
暴力革命的理论是历史上阶级斗争经验的科学总结。马克思主义认为,一切革命的根本问题是国家政权问题。反动阶级的政权,是维护他们反革命统治的暴力机器。被压迫阶级只有用暴力去摧毁反动阶级的国家机器,才能夺取政权。毛主席指出:“革命的中心任务和最高形式是武装夺取政权,是战争解决问题。这个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原则是普遍地对的,不论在中国在外国,一概都是对的。”(《毛泽东选集》一卷本506页)“舍此不能完成社会发展的飞跃”。(《矛盾论》)
暴力革命是普遍规律。从历史上看,法国的资产阶级革命,经历了几次复辟与反复辟的斗争,每一次斗争都使用了暴力。资产阶级革命,只是一个剥削阶级推翻另一个剥削阶级的革命,尚且不能不经过国内战争。那末要消灭一切剥削阶级和一切剥削制度的无产阶级革命,不经过国内战争,更是不可能的。巴黎公社正是在武装的革命同武装的反革命激烈搏斗中诞生的。它所经历的七十二天,是武装起义、武装斗争、武装自卫的七十二天。它所犯的一个致命的错误,就是在于对反革命过于宽大,没有立即向凡尔赛进军,消灭反动派,而给敌人以喘息之机,使他们能够反扑过来,屠杀革命人民。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的历史,就是武装斗争的历史。毛主席说:“在中国,离开了武装斗争,就没有无产阶级的地位,就没有人民的地位,就没有共产党的地位,就没有革命的胜利。”(《毛泽东选集》-一卷本573页)中国人民正是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通过解放战争,消灭了蒋介石八百万反动军队,才取得人民民主革命的伟大胜利的。历史证明,“切反动阶级的本性决定他们不会自动交出政权。每当革命的紧要关头,反动阶级总是首先使用暴力,发动内战,用刺刀来对付革命。因此列宁说:“历史上还没有过一次不经过国内战争的大革命,并且也没有一个严肃的马克思主义者会认为,不经过国内战争就能从资本主义过渡到社会主义。”(《列宁选集》第三卷578页)
赞成还是反对暴力革命,是区分真假马克思主义的重要标志。放弃暴力革命,搞什么“和平过渡”,就是对无产阶级革命的背叛。第二次世界大战中,陶里亚蒂、多列士等修正主义头子,交出了人民的武装,以暂时换取资产阶级政府里的一官半职,结果使无产阶级已经取得的革命成果全部丧失。苏修叛徒集团一面反对暴力革命,重弹“和平过渡”的滥调,一面却用暴力镇压国内人民革命和世界人民革命,充分暴露出社会帝国主义的挣拧面目。叛徒、卖国贼林彪一面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叫晒“侍德者昌,恃力者亡”,用儒家的反动语言恶毒攻击革命暴力,一面却阴谋发动反革命武装政变。这表明一切修正主义者都是一丘之貉。
资产阶级革命即资产阶级领导的民主革命。这种革命通常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在封建社会内部已经成熟的条件下发生的,其基本任务是推翻封建制度,建立资产阶级专政,为发展资本主义扫清道路。
十七世纪中叶的英国和十八世纪末叶的法国资产阶级革命,不仅促进了本国资本主义的迅速发展,而且打击了整个欧洲的封建统治,推动了其它地区国家的反封建革命运动。马克思肯定一六四八年英国革命和一七八九年法国革命的历史作用时指出:“这两次革命不仅反映了它们本身发生的地区即英法两国的要求,而且在更大得多的程度上反映了当时整个世界的要求。”(《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六卷125页)
帝国主义和无产阶级革命时代,特别是十月革命的胜利,结束了这种旧的资产阶级世界革命,开始了无产阶级社会主义的世界革命。在帝国主义时代,殖民地、半殖民地、半封建国家的最大压迫是民族压追,这些国家发生的资产阶级革命,必然要反对帝国主义,从而不可避免地要遭到帝国主义的镇压,可是却得到社会主义国家和国际无产阶级的援助。因此,不管参加这一革命的阶级、党派、个人是否自觉地意识到这一点,这种革命都不再属于旧的世界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的范畴,而成为新的无产阶级社会主义世界革命的同盟军。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广大地区的民族民主革命运动,是直接打击帝国主义的强大力量,更是当代无产阶级社会主义世界革命的同盟军。所以,对待亚、非、拉各国民族民主革命运动采取什么态度,是区别对外政策中真假马克思主义的重要标志。
资产阶级革命虽然是一种剥削制度代替另一种剥削制度的革命,但却经历了长期的复辟和反复辟的斗争。如英国资产阶级革命开始于一六四○年,在推翻了国王后,接着就出现了克伦威尔的独裁统治,一六六○年又出现旧王朝复辟,直到一六六八年,资产阶级专政才稳定下来。法国资产阶级革命从一七八九年爆发到一八七五年第三共和国成立,经历了八十六年,中间交织着进步与反动,共和与帝制,革命的恐怖与反革命的恐怖,征服外国与投降外国等十分复杂的斗争。这说明任何一次真正的革命,都不是一帆风顺的,都要经过曲折的道路,才能取得胜利。
产业革命亦称工业革命。包括技术变革和社会变革两个方面。技术变革指由工场手工业过渡到机器大工业的资本主义生产力的发展。社会变革指生产关系的改变,即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取得统治地位。
产业革命开始于十八世纪六十年代的英国。十七到十八世纪,英、法等国资产阶级革命的胜利,为生产力的发展扫清了道路。资本主义工场手工业为科学技术的发展,为向机器大工业的过渡准备好了条件。十八世纪八十年代,蒸汽机的发明和应用,给英国整个工业部门提供了强大的动力,加速了技术革新和英国的产业革命,使它成为第一个资本主义强国。恩格斯曾指出产业革命对英国的意义,就象政治革命对于法国,哲学革命对于德国一样。机器的大量制造和采用,又推动了采掘、冶炼和化学工业以及运输技术的变革。到十九世纪中期,继英国之后,法、德、美、日等国也先后完成了产业革命。
产业革命的结果是机器大工业代替了工场手工业,生产力获得迅速发展,为资本主义制度战胜封建主义制度奠定了物质基础。正如《共产党宣言》所指出的:“蒸汽和机器引起了工业生产的革命。现代大工业代替了工场手工业;工业中的百万富翁,整批整批产业军的统领,现代资产者,代替了工业的中间等级。”(《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252页)
产业革命最重要的社会后果,是阶级对立的简单化,社会日益迅速地分裂为两个明显对立的阶级,即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恩格斯指出:“新生的工业能够这样成长起来,只是因为它用机器代替了手工工具,用工厂代替了作坊,从而把中等阶级中的劳动分子变成工人无产者,把从前的大商人变成了厂主;它排挤了小资产阶级,并把居民间的一切差别化为工人和资本家之间的对立。”(《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卷296页)
产业革命带来了大工业的发展,而大工业的发展必然使社会化的生产和资本主义私人占有制之间的矛盾日益尖锐。随着大工业的发展,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的剥削日益加深,无产阶级反对资产阶级的斗争也必然愈来愈激烈。正是资产阶级自已产生了自身的掘墓人。无产阶级革命的胜利和资产阶级的灭亡,都是不可避免的。
新民主主义革命第一次帝国主义大战和十月革命以后,无产阶级领导的殖民地、半殖民地国家的民族民主革命,就是新民主主义革命。毛主席在《新民主主义论》、《中国革命和中国共产党》、《<共产党人>发刊词》等许多著作中,对新民主主义革命作了系统的论述。
新民主主义革命,虽然按其社会性质来说,仍然是资产阶级的民主革命,但和旧的资产阶级民主革命有着原则的区别。十月革命的胜利,改变了世界历史的方向,划分了世界历史的时代。帝国主义是一切殖民地、半殖民地、半封建国家的主要压迫者。列宁所领导的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和许多资本主义国家的无产阶级,都宣布支持殖民地、半殖民地人民的解放运动。在这个时代,任何殖民地、半殖民地国家反对帝国主义的革命,都不再是世界资本主义反革命战线的同盟军,而变为无产阶级社会主义世界革命的同盟军了,它是无产阶级社会主义世界革命的一部分。
这种“民主主义革命是社会主义革命的必要准备,社会主义革命是民主主义革命的必然趋势”。(《毛泽东选集》一卷本614页)中国共产党领导的中国革命的第一步,是改变殖民地、半殖民地、半封建的社会形态,使之变成独立的民主主义社会。第二步,经过社会主义革命,建立和建成社会主义社会。两个阶段紧密衔接,不容横插一个资产阶级专政的阶段。以陈独秀为代表的右倾机会主义者,顾固地坚持民主革命应由资产阶级领导,建立资产阶级专政,发展资本主义,然后再搞“第二次革命”,结果导致第一次大革命的失败。“左”倾盲动主义者,走到另一个极端,提出所谓“一次革命论”,妄想使民主革命与社会主义革命“毕其功于一役”,结果使革命遭到新的失败。他们都不懂得或不愿意懂得民主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的联系和区别。
无产阶级掌握领导权是新民主主义革命区别于旧民主主义革命的根本标志。五四运动以前,资产阶级领导的中国民主革命,属于旧民主主义革命的范畴。五四运动以后,无产阶级成为中国民主革命的领导者,开始了新民主主义革命。中国的民族资产阶级,遭受帝国主义的压迫,他们在一定时期和一定程度上,具有反对帝国主义和封建统治的革命性。但由于他们在经济上、政治上异常软弱,对于革命的敌人有妥协性,所以即使在革命时,也不能彻底反帝反封建。只有工人阶级最有远见,大公无私,最富于革命彻底性。“整个革命历史证明,没有工人阶级的领导,革命就要失败,有了工人阶级的领导,革命就胜利了。在帝国主义时代,任何国家的任何别的阶级,都不能领导任何真正的革命达到胜利。”(《毛泽东选集》一卷本1368页)
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的经验表明,必须有一个有纪律的,有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武装的,采取自我批评方法的,联系人民群众的无产阶级政党,一个由这样的党领导的军队,一个由这样的党领导的各革命阶级各革命派别的统一战线,才能取得革命的胜利。毛主席说:“这三件是我们战胜敌人的主要武器。”(《毛泽东选集》一卷本1369页)
马克思主义的不断革命论和革命发展阶段论马克思主义关于无产阶级革命的伟大理论,是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和革命策略的理论基础。
无产阶级革命的最终目的是消火资产阶级和-切剥前阶级,实现共产主义。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必须根据社会基本矛盾和阶级矛盾发展的客观情况,经过一系列互相连续又互相区别的革命发展阶段。无产阶级政党指导革命,一定要明确区别革命阶段的性质,不能把不同阶段的革命任务混淆起来,“毕其功于一役”。同时又要使革命的前后两个阶段紧密地连接起来,以便在一个革命阶段的任务基本实现以后,使革命不停顿地发展到下一个更高的阶段,直到完全实现共产主义。这就是马克思主义的不断革命论和革命发展阶段论。这个革命理论符合社会发展的规律,是完全正确的。按照这个理论办事,革命就前进,就胜利;违反这个理论,就会犯右倾或“左”倾机会主义路线的错误,必然导致革命的失败。
一八五○年,马克思和恩格斯第一次明确地提出无产阶级的“战斗口号应该是:‘不断革命””。(《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392页)他们指出无产阶级在民主革命之后,决不能结束革命,而要不间断地进行革命,推翻资产阶级的统治,建立无产阶级专政,“达到消灭一切阶级差别,达到消灭这些差别所由产生的一切生产关系,达到消灭和这些生产关系相适应的一切社会关系,达到改变由这些社会关系产生出来的一切观念”。(《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479一480页)
以伯恩施坦为首的第二国际修正主义者提出了“革命间歌论”,反对马克思主义的不断革命论。他们否认民主革命可以转变为社会主义革命,主张民主革命以后有一个“间歇阶段”。叛徒托洛茨基则以极“左”的面目出现,抛出反革命的“不断革命论”。他抹杀农民的革命作用,否定工农联盟,否定无产阶级对农民的领导权,主张抛开农民,跳过民主革命阶段,“向空一跃”,“一次”实现社会主义,实际上是要“一次”断送无产阶级革命。后来托洛茨基又抛出所谓“世界革命论”,反对列宁关于社会主义革命可以在一国首先取得胜利的革命理论。列宁痛斥了这些反革命谬论,并明确指出:“我们主张不断革命。我们决不半途而废。”(《列宁全集》第九卷221页)
毛主席在领导我国革命的伟大实践中,捍卫和发展了马克思主义的不断革命论和革命发展阶段论,制定了中国革命的正确路线。在民主革命时期,毛主席既批判了右倾机会主义路线的头子陈独秀一伙把民主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割裂开来的“二次革命论”,又反对了“左”倾机会主义路线的头子瞿秋白、李立三和王明把两个革命阶段混淆起来的“一次革命论”,明确指出:“中国革命不能不做两步走,第一步是新民主主义,第二步才是社会主义。”(《毛泽东选集》一卷本644页)“两个革命阶段中,第一个为第二个准备条件,而两个阶段必须衔接,不容横插一个资产阶级专政的阶段”。(《毛泽东选集》一卷本646页)抗日战争胜利后,毛主席坚决反对叛徒刘少奇所谓“和平民主新阶段”的投降主义路线,领导中国人民取得了新民主主义革命的伟大胜利;后来又批判了刘少奇关于“巩固新民主主义秩序”的反动纲领,取得了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伟大胜利。在生产资料所有制的社会主义改造基本完成以后,毛主席全面地提出了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伟大学说,制定了党在整个社会主义历史阶段的基本路线。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取得伟大胜利的时刻,毛主席又提出了正确认识社会主义国家的最后胜利问题。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和批林批孔运动中,毛主席领导全国人民粉碎了刘少奇、林彪的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和复辟资本主义的阴谋活动,并在全国范围内掀起了学习无产阶级专政理论的热潮,保证了我国沿着社会主义道路继续前进。这是毛主席在理论和实践上对马克思主义的不断革命论和革命发展阶段论的杰出责献。
政变代表一定阶级、阶层利益的政治集团,采取突然袭击的方式,用政治或军事手段夺取政权,就是政变。在剥削阶级统治的社会中,这是常见的现象。在社会主义社会中,如果丧失警惕,也会发生政变。
对政变必须作具体的阶级的分析。一种是剥削阶级统治集团内部的权力再分配,如我国封建社会中出现的统治集团中争夺皇位的政变。其中有的是统治集团中的革新派反对顽固派的政变,有的是顽固派打击革新派的政变。另一种是被推翻了的反动阶级实行反革命复辟的政变。
任何政变的出现,都不是由于政变人物的“癖好”,而是阶级斗争的产物。马克思在论述路易·波拿巴政变时指出,正是法国当时的阶级斗争“造成了一种条件和局势,使得一个平庸而可笑的人物有可能扮演了英雄的角色”。(《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599页)叛徒、卖国贼林彪从反动的英雄史观出发,把几千年的中国历史说成是政变“英雄”的历史。他根本否认“在中国封建社会里,只有这种农民的阶级斗争、农民的起义和农民的战争,才是历史发展的真正动力”(《毛泽东选集》一卷本588页);根本否认几千年的历史是阶级斗争史,根本否认人民群众是历史的创造者。他起劲地大讲政变,正是为了搞反革命政变。
一切反革命的政变即使得提,至多是造成局部历史的暂时倒退,既阻止不了历史的前进,也改变不了历史发展的总趋势。卖国贼袁世凯篡夺辛亥革命的果实,只做了八十三大的皇帝。封建余孽张勋只演了十二天的复辟丑剧,就被人民轰下了台。蒋介石算是最长的了,人民一造反,他就倒了。林彪集古今中外反革命政变经验之大成,追不及待地跳出来和无产阶级较量,结果落得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正如毛主席所断言的那样:“中国如发生反共的右派政变,我断定他们也是不得安宁的,很可能是短命的,因为代表百分之九十以上人民利益的一切革命者是不会容忍的。”
无产阶级政党无产阶级的先锋队组织,是无产阶级利益的代表者和无产阶级意志的集中者。毛主席指出:“党组织应是无产阶级先进分子所组成,应能领导无产阶级和革命群众对于阶级敌人进行战斗的朝气蓬勃的先锋队组织。”
无产阶级政党是无产阶级反对资产阶级的斗争发展到一定阶段的产物,是无产阶级在政治上成熟的标志。一八四七年,在马克思和恩格斯亲自指导下建立的“共产主义者同盟”,是无产阶级政党的维型。马克思和恩格斯为这一组织起草的《共产党宣言》,是无产阶级政党第一个周详的理论和实践的纲领。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一个最重要的经验是:无产阶级要取得革命事业的胜利,必须有一个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的党。毛主席说:“没有一个革命的党,没有一个按照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理论和革命风格建立起来的革命党,就不可能领导工人阶级和广大人民群众战胜帝国主义及其走狗。”(《毛泽东选集》一卷本1249页)
无产阶级政党以实现共产主义为最终目的,以马克思列宁主义作为指导思想的理论基础。列宁说:“只有以先进理论为指南的党,才能实现先进战士的作用。”(《列宁全集》第五卷337页)中国共产党第十次全国代表大会通过的党章明确规定:“中国共产党以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作为指导思想的理论基础。”“中国共产党的基本纲领,是彻底推翻资产阶级和一切剥削阶级,用无产阶级专政代替资产阶级专政,用社会主义战胜资本主义。党的最终目的,是实现共产主义。”
无产阶级政党是在反对右的和“左”的机会主义路线的斗争中巩固和发展起来的。半个世纪以来,中国共产党经历了十次重大的路线斗争,取得了新民主主义革命的彻底胜利,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伟大胜利,以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和批林批孔运动的伟大胜利。这一切胜利,归根结蒂,都是以毛主席为代表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路线的胜利。毛主席在总结中国共产党十次路线斗争的经验,特别是粉碎林彪反党集团的经验时指出:“思想上政治上的路线正确与否是决定一切的”,把两条路线斗争的实质深刻地概括为“要搞马克思主义,不要搞修正主义,要团结,不要分裂;要光明正大,不要搞阴谋诡计”三项基本原则。每个共产党员都要根据这三项原则,坚持正确路线、反对错误路线。赫鲁晓夫、勃列日涅夫叛徒集团背叛马克思列宁主义路线,把列宁亲手缔造的布尔什维克党变为所谓“全民党”,即把无产阶级政党变为资产阶级政党、法西期党,这是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的一个深刻的教训。
无产阶级政党是无产阶级组织的最高形式。“工、农、商、学、兵、政、党这七个方面,党是领导一切的”。党的组织原则是民主集中制。党员个人服从组织,少数服从多数,下级服从上级,全党服从中央。各级党组织都要在中央正确路线的领导下,统一认识,统一政策,统一计划,统一指挥,统一行动,“造成一个又有集中又有民主,又有纪律又有自由,又有统一意志、又有个人心情舒畅、生动活泼,那样一种政治局面”。全党都要坚持理论联系实际,密切联系群众,批评与自我批评的作风。
在国际事务中,无产阶级政党必须坚持国际主义,反对形形色色的沙文主义和民族利已主义,坚决同全世界真正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和组织团结在一起,同全世界无产阶级、被压追人民和被压迫民族团结在一起,为打倒帝国主义、现代修正主义和各国反动派,为在地球上消灭人剥削人的制度,使整个人类都得到解放而共同奋斗。中国共产党第十次全国代表大会《关于修改党章的报告》号召我们:“全党同志要牢记毛主席的教导,一百年也不要骄傲,二十一世纪以后也不能翘尾巴”,“努力完成我们应尽的国际主义义务”。
为了保证党的事业永远沿着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指引的道路前进,无产阶级政党还必须在革命斗争中不断进行“吐故纳新”,培养和造就千百万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接班人。
路线斗争在阶级社会中,两个敌对阶级之间,或一个阶级中不同集团之间的重大思想政治斗争,都是路线斗争。共产党内的路线斗争是社会上阶级斗争在党内的反映。思想路线斗争和政治、军事、经济、文化教育等各个方面的路线斗争,是紧密相联的。
路线斗争的中心问题是政权问题。一个阶级能否夺取政权和巩固政权,决定于路线是否正确。毛主席说:“思想上政治上的路线正确与否是决定一切的。”历史上的新兴阶级能够顺应历史潮流,提出并推行一条解决当时社会主要矛盾的正确路线,而一切没落阶级总是顽固地坚持阻挡历史前进的反动路线。在我国封建制代替奴隶制时,法家代表新兴地主阶级的革新路线,儒家代表没落奴隶主阶级的复辟路线。秦始皇统一中国,建立中央集权的封建国家,正是依靠了这条法家路线。秦始皇死后,赵高发动沙丘反革命政变,代表奴隶主贵族篡夺了政权,中断了法家路线,代之以儒家路线,这是秦王朝迅速灭亡的主要原因。无产阶级要夺取革命的胜利,必须以马克思列宁主义路线为指导。一九二七年我国大革命的失败,主要是由于陈独秀右倾机会主义路线的统治所造成的。后来,革命重新发展起来直至取得全国的胜利,主要是因为有毛主席为代表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路线的指导。路线正确,没有军队会有军队,没有政权会有政权;路线不正确,即使有了军队,掌握了政权,也会跨台。中国共产党的历史经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历史经验都证明了这一点。
正确的路线不是自然平安地产生和发展起来的,而是从斗争中产生和发展起来的。在我国,封建制代替奴隶制,经过了新兴地主阶级和没落奴隶主阶级长期激烈的斗争,新兴地主阶级在各诸侯国,几度夺得政权,又几度失去政权。从商鞅变法到秦始皇统一中国,就长达一百三十多年之久。新兴地主阶级在长期的斗争实践中逐步形成一条成熟的法家路线,终于战胜了儒家的反动路线,用地主阶级专政代替了奴隶主阶级专政。半个世纪以来,在我们党内,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也是在和陈独秀、王明、刘少奇、林彪等人的机会主义路线进行长期斗争中发展起来的。粉碎林彪反党集团是我党在九大以后取得的最大的胜利,但是我们党内路线斗争并未结束。毛主席在总结中国共产党十次路线斗争的经验,特别是粉碎林彪反党集团的斗争经验时,号召全党,“要搞马克思主义,不要搞修正主义;要团结,不要分裂;要光明正大,不要搞阴谋诡计。”这三项原则是划分正确路线和错误路线的标准。“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在路线问题上没有调和的余地。”每个共产党员都要遵守这三项原则,坚持这三项原则,敢于反潮流,和一切错误路线作坚决的斗争。
阶级斗争的长期性决定了路线斗争的长期性。在社会主义历史阶段中,始终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存在着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存在着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性,存在着帝国主义、社会帝国主义进行颠覆和侵略的威胁。因此,反映这些矛盾的党内两条路线的斗争,必将长期存在,还会出现十次、二十次、三十次,这是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的。就是将来阶级消灭了,上层建筑同经济基础之间的矛盾,生产关系和生产力之间的矛盾,仍然存在。反映这些矛盾的先进和落后、正确和错误两条路线的斗争,将仍然存在。
党的基本路线即党在整个社会主义历史阶段的基本路线。“社会主义社会是一个相当长的历史阶段。在社会主义这个历史阶段中,还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存在着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存在着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性。要认识这种斗争的长期性和复杂性。要提高警惕。要进行社会主义教育。要正确理解和处理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问题,正确区别和处理敌我矛盾和人民内部矛盾。不然的话,我们这样的社会主义国家,就会走向反面,就会变质,就会出现复辟。我们从现在起,必须年年讲,月月讲,天天讲,使我们对这个问题,有比较清醒的认识,有一条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路线。”这是毛主席全面地总结了无产阶级专政的正反两个方面的历史经验,于一九六二年九月,在党的八届十中全会上,为我们党制定的整个社会主义历史阶段的基本路线。党的九大、十大,都再次肯定了这条基本路线。国内外阶级斗争的实践,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和批林批孔运动的胜利,都证明了党的基本路线是完全正确的。它是我们党和国家的生命线。
党的基本路线是以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为指导的。它揭示了社会主义历史阶段阶级斗争的客观规律,指出了社会主义社会中的主要矛盾和解决矛盾的方法,规定了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战略任务,制定了正确区别和处理两类不同性质矛盾的总政策。这条基本路线是党的一切工作的总纲,是照耀我们前进的灯塔。一切具体工作的路线和政策,都是由党的基本路线决定的。历史的经验告诉我们:如果忘记了党的基本路线,“我们就将是一个盲目的不完全的不清醒的革命者,在我们执行具体工作路线和具体政策的时候,就会迷失方向,就会左右摇摆,就会贻误我们的工作。”(《毛泽东选集》-卷本1211页)
党的基本路线是在同高岗、饶漱石、彭德怀的机会主义路线,特别是同刘少奇、林彪修正主义路线的斗争中发展起来的。早在党的七届二中全会上,毛主席明确指出:无产阶级夺取全国政权之后,国内的主要矛盾是“工人阶级和资产阶级的矛盾”。建国以来,毛主席领导全国人民在经济、政治、思想战线上开展了一系列对资产阶级的斗争,有力地反击了刘少奇鼓吹的资产阶级“剥削得越多功劳越大”、“巩固新民主主义秩序”等反动谬论。一九五六年,我国生产资料所有制方面的社会主义改造基本完成后,毛主席及时发表了《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等光辉著作,明确指出“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之间谁胜谁负的问题还没有真正解决”,有力地批判了刘少奇一伙宣扬的“阶级斗争熄灭论”“唯生产力论”等谬论。毛主席还领导了一九五七年反对资产阶级右派的斗争、一九五九年庐山会议揭露彭德怀反党集团的斗争,以及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两条路线的斗争。特别是毛主席亲自发动并领导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和批林批孔运动,有力地捍卫和发展了党的这条基本路线。
坚持走社会主义道路,还是复辟资本主义,这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马克思主义和修正主义斗争的焦点。建国以来党内四次大的路线斗争都是围绕着这个问题进行的。林彪反党集团推行的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的极右实质,就是妄图从根本上改变党在整个社会主义历史阶段的基本路线和政策,复辟资本主义,把中国变为苏修社会帝国主义的殖民地。,毛主席总结了党内路线斗争的经验,特别是粉碎林彪反党集团的斗争经验,号召全党:“要搞马克思主义,不要搞修正主义;要团结,不要分裂;要光明正大,不要搞阴谋诡计。”这就为我们指出了划分正确路线和错误路线的标准,指出了在路线斗争中必须遵守的三项基本原则,这对捍卫和坚持党的基本路线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
党的十大的政治报告向全党指出:“要特别重视党的基本路线和政策,这是我们党取得更大胜利的基本保证。”只要我们坚持这条基本路线,正确地进行党内两条路线的斗争,我们的党就会更加兴旺发达,更加团结巩固,更加富有战斗力,我们就一定能够克服一切困难,战胜国内外敌人,夺取更大的胜利。
反潮流指敢于以无产阶级的彻底革命精神去战胜各种反动逆流、反动思潮。毛主席说:“反潮流是马列主义的一个原则”,这是党内两条路线斗争中的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
反潮流就是要敢于造旧世界的反,敢于彻底批判剥削阶级的传统观念。当资本主义统治全世界的时候,马克思和恩格斯就以压倒敌人的伟大气魄,宣告资本主义必然灭亡,共产主义必然胜利。“让统治阶级在共产主义革命面前发抖吧。无
小音产者在这个革命中失去的只是锁链。他们获得的将是整个世
身界。”(《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285一286页)马克思主义的本质就是批判的、革命的,就是反潮流的。无产阶级的革命导师们
1都是敢于反潮流的典范。
i
马克思主义必须在斗争中才能发展,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也只能在和各种机会主义路线斗争中才能发展。毛主席说:“共产党的哲学就是斗争哲学。”要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坚持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就必须坚持斗争哲学,敢于反潮流。当一种错误倾向象潮水般涌来时,每一个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必须挺身而出,以“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大无畏精神,顶住反动逆流,战胜反动逆流。当第二国际大多数领袖都背叛了马克思主义的时候,列宁不怕孤立,坚决顶住这股反动逆流,无情地揭露和批判了修正主义,捍卫和发展了马克思主义。同样,毛主席在我党十次路线斗争和反对国际上的现代修正主义的斗争中,始终坚定地站在马克思列宁主义立场上,领导全党和全国人民一次又一次地粉碎了修正主义的进攻,继承、捍卫和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
要善于识别各种反动的逆流。在社会主义历史阶段,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是极为复杂的。当一种倾向被另一种倾向掩盖着的时候,往往不易引起人们的注意,加上阶级敌人搞阴谋诡计,故意制造假象,更增加了识别反动逆流的困难。但是,只要我们刻苦攻读马列著作和毛主席著作,认真研究和总结历史上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的经验,积极参加革命斗争实践,努力改造世界观,就一定能够不断提高识别真假马克思主
义的能力,击退反动逆流。i1
群众路线依靠群众,相信群众,“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放手发动群众,大搞群众运动,是我们党一切工作的根本路线。
党的群众路线是以历史唯物主义的群众观点为基础的。马克思主义认为,人民群众是历史的创造者,是推动社会发展的决定性力量。革命事业是千百万群众的事业,革命一定要依靠人民群众。共产党区别于其他任何政党的显著标志之一,就是和最广大的人民群众取得最密切的联系。共产党人一切都要从人民的利益出发,而不是从个人或小集留的利益出发。只要我们依靠人民群众,坚决地相信人民群众的创造力是无穷无尽的,因而信任人民,和人民打成一片,把亿方群众充分发动起来,我们就能无敌于天下,就能克服一切困难,做好一切工作,战胜一切敌人,不断夺取革命的胜利。列宁指出:“把千百方劳动群众组织起来,这是革命最有利的条件,这是革命胜利最深的泉源。”(《列宁全集》第二十九卷68页)毛主席说:“共产党基本的一条,就是直接依靠广大革命人民群众。”
党的群众路线深刻地体现了马克思主义的认识论,是与辩证唯物主义认识路线完全-致的。马克思主义的认识论是以群众的社会实践为基础的。人的正确认识,只能来源于社会实践。而人民群众是社会实践的主体,只有通过人民群众的斗争实践,才能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也只有千百万人民的革命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尺度。毛主席指出:“在我党的一切实际工作中,凡属正确的领导,必须是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这就是说,将群众的意见(分散的无系统的意见)集中起来(经过研究,化为集中的系统的意见),又到群众中去作宣传解释,化为群众的意见,使群众坚持下去,见之于行动,并在群众行动中考验这些意见是否正确。然后再从群众中集中起来,再到群众中坚持下去。如此无限循环,一次比一次地更正确、更生动、更丰富。这就是马克思主义的认识论。”(《毛泽东选集》一卷本854页)
从群众中集中起来,又到群众中坚持下去,这是群众路线的根本方法,也是党的基本的领导方法。毛主席指出,在集中和坚持过程中,必须采用一般号召和个别指导相结合,领导和群众相结合的方法。领导人员必须从许多个别指导中形成一般意见(一般号召),又拿这一般意见到许多个别单位中去考验,然后集中新的经验(总结经验),做成新的指示去普遍地指导群众,并把领导骨干的积极性和广大群众的积极性结合起来,把群众的积极性引导到正确的方向和提到高级的程度。这个群众路线的领导方法,正确地处理了物质和精神、实践和认识、感性和理性、个别和一般、个性和共性、领导和群众、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的辩证关系。它把马克思主义认识论和历史唯物主义相结合,是无产阶级在三大革命实践中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的思想武器,也是反对官主义和修正主义的重要武器。
实行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的群众路线,是我们党的优良传统。几十年来,我们党天天做群众工作,天天讲群众路线,每一次革命斗争的胜利,都是在正确的政治路线指引下,坚持群众路线的结果。人民群众创造的大鸣、大放、大辩论、大字报是社会主义革命的新形式,也是群众路线的新发展。我们要依靠人民群众运用“四大”武器,“造成一个又有集中又有民主,又有纪律又有自由,又有统一意志、又有个人心情舒畅、生动活泼,那样一种政治局面”,以利于巩固中国共产党对国家的领导,巩固无产阶级专政,把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不断推向前进。
群众、阶级、政党、领袖马克思列宁主义关于这个问题的基本原理是:群众是划分为阶级的;阶级通常是由政党来领导的;政党通常是由比较稳定的集团来主持的,而这个集团是由最有威信、最有影响、最有经验、被选出担任最重要职务而称为领袖的人们组成的。
机会主义者总是歪曲群众、阶级、政党、领袖之间的相互关系。他们从实用主义出发,时而攻击革命领袖,一笔抹杀革命领袖推动历史的伟大功绩;时而标榜自已是主宰历史的“英雄”,根本无视群众创造历史的决定性作用。他们的“理论”与马克思主义毫无相同之处。
马克思主义认为,党是阶级的先锋队,它领导阶级进行战斗。无产阶级要革命,就要有一个革命的党。马克思和恩格斯指出:无产阶级只有组成“与有产阶级建立的一切旧政党对立的独立政党,才能作为一个阶级来行动”,“为的是要保证社会革命获得胜利和实现这一革命的最终目标一消灭阶级”。(《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十七卷455页)无产阶级的政党是无产阶级的先锋队,无产阶级对群众的领导作用,是通过共产党的领导来实现的,离开了党的领导,革命就要失败。而无产阶级的政党,要真正成为自已阶级的先锋队,领导群众进行革命,就必须按照民主集中制的原则,组成一个强有力的领导核心。这个核心,要由一批久经考验的、善于把马列主义普遍真理同革命具体实践结合起来的领袖们组成。无产阶级一定要培养一批自已的有经验的、有极高威信的领袖。列宁说:“不这样做,无产阶级专政、无产阶级的‘意志统一’,就会成为一句空话。”(《列宁全集》第三十二卷505页)资产阶级野心家、阴谋家林彪鼓吹自发论,宣扬“群众运动天然合理”,否定党和领袖的作用,甚至妄图谋害伟大领袖毛主席,充分暴露了他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死敌。
无产阶级的领袖和群众的关系是“鱼水关系”。无产阶级的领袖不是自封的,不是人为地树立起来的,而是在革命群众运动中产生的,在阶级斗争的大风大浪中成长起来的。他们立党为公,不谋私利,和群众有血肉联系,善于把群众的意见集中起来,到群众中坚持下去。他们领导群众,团结群众,得到群众的信任和拥护,是群众的真正代表;群众则是革命领袖的力量的源泉。正如毛主席所说的:“力量的来源是人民群众。不反映人民群众的要求,哪一个也不行。要在人民群众那里学得知识,制定政策,然后再去教育人民群众。”
权威权威是在生产斗争、阶级斗争和科学实验中产生的最有威望(或最有强制力)、最有支配作用的力量。恩格斯在著名的《论权威》一文中,深刻地阐明了权威的重要性和产生权威的社会根源,有力地批判了反权威主义。
权威的产生是有它的物质基础和客观必然性的。一定的经济关系和社会生活,需要一定的权威。在现代化的工厂、铁路、邮政、轮船等企业中,许多人在一起工作,彼此在时间上需要统一步调,技术上需要互相配合,业务上需要协同合作,如果没有一个权威的统一指挥,就不能组织起来,进行正常的活动。恩格斯在批判巴枯宁反权威主义的错误时说:“没有一个做最后决定的意志,没有统一的领导,人们究竟怎样开动工厂,管理铁路,驾驶轮船,这一点他们当然没有告诉我们。”(《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四卷401页)反权威主义者闭眼不看一切使权威成为必要的事实,不懂得如果消灭大工业中的权威,就等于消灭大工业本身。历史上一切革命阶级都要推选出自己的有权威的领袖人物,按照一定的权威思想,组成有权威的集团领导群众,进行革命斗争,以夺取政权和巩固政权。
“革命无疑是天下最权威的东西。”(《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二卷554页)无产阶级需要有自已的革命权威,才能把整个阶级团结成统一的战斗力量,摧毁旧世界,建立新世界。无产阶级取得政权之后,不仅要用无产阶级专政这个权威力量去镇压阶级敌人的反抗,而且需要有自已的权威,领导人民群众进行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恩格斯指出:“要是巴黎公社不依靠对付资产阶级的武装人民这个权威,它能支持一天以上吗?反过来说,难道我们没有理由责备公社把这个权威用得太少了吗?”(《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二卷554页)其实,反权威主义者不是不要权威,只是要他们自已的“权威”。现代修正主义头子赫鲁晓夫借口“反对个人崇拜”,丑化伟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斯大林,竭力抬高自己的地位,自封为“权威”,实际上是无产阶级革命的叛徒。
权威是有阶级性的。资产阶级有资产阶级的权威,无产阶级有无产阶级的权威。为了夺取无产阶级革命的胜利和巩固无产阶级专政,我们必须坚定地捍卫无产阶级权威,打倒资产阶级权威。一切权威都是相对的,从来没有无条件的绝对权威。权威不是自封的,而是在革命斗争中自然地形成的,自封的权威一定要垮台。林彪妄图“大树特树”自已的“绝对权威”,阴谋篡夺党和国家的最高权力,结果落得粉身碎骨的可耻下场,这就是最好的明证。
爱国主义爱国主义这个概念在不同的国家和各个国家的不同历史时期,有着不同的内容。毛主席说:“爱国主义的具体内容,看在什么样的历史条件之下来决定。”(《毛泽东选集》一卷本486页)有时帝国主义者为了发动侵略战争,也打起“爱国主义”的旗号,这种所谓“爱国主义”完全是为了诱骗群众为他们的侵略去卖命,必须坚决反对,揭穿它的反动实质。
各个剥削阶级在上升时期都有自已的爱国主义,如地主阶级的爱国主义,资产阶级的爱国主义。它们虽然在历史上也起过一定的进步作用,但都有自已的阶级局限性,都是不彻底的。如十八世纪法国资产阶级在反对国内外封建复辟势力的斗争中,曾高喊“祖国在危险中”的爱国主义口号,动员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起来“保卫祖国”。但是,当民族利益和资产阶级利益发生冲突时,资产阶级的“爱国主义”,就变成卖国主义。在普法战争中,当工人自动武装起来保卫巴黎时,梯也尔的资产阶级“国防政府”就毫不犹豫地向碑斯麦投降,联合入侵之敌,共同镇压工人的爱国行动。
无产阶级是彻底的爱国主义者。中国无产阶级登上政治舞台以后,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经过长期艰苦卓绝的斗争,推翻了帝国主义及其走狗在中国的统治。解放以后,中国无产阶级又和帝国主义、社会帝国主义的包围、封锁、侵略和颠覆活动进行针锋相对的斗争,并以极大的爱国热情,奋发图强,在短短的二十多年时间里就把贫穷落后的旧中国变成初步繁荣昌盛的社会主义新中国。
对被压迫民族和国家的无产阶级来说,爱国主义与国际主义是完全一致的。毛主席曾指出:“爱国主义就是国际主义在民族解放战争中的实施。”(《毛泽东选集》一卷本487页)如我国的抗日战争,抗美援朝战争,朝鲜、越南人民的抗美救国战争,都既是反侵略的爱国战争,又是对别国人民革命的支援。世界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从来都是相互支援的。当前,第三世界各国反对两个超级大国的侵略、颠覆、干涉、控制和欺侮的斗争,既是正义的爱国斗争,同时又是对整个世界革命的有力支持。
国际主义各国无产阶级在反对阶级压迫、民族压迫的斗争中,在为实现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斗争中,必须互相支援,才能达到胜利。“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286页)这就是无产阶级的国际主义。
马克思和恩格斯指出,无产阶级要获得解放,必须“坚持整个无产阶级的不分民族的共同利益”。(《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264页)既然资本主义把世界各国的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置于它的奴役之下,因而也就把各国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命运联结在一起。特别是“自从帝国主义这个怪物出世之后,世界的事情就联成一气了,要想割开也不可能了”。(《毛泽东选集》一卷本147页)因此,资本主义国家的无产阶级要拥护殖民地、半殖民地人民的解放斗争,坚决反对本国政府的侵略、压迫政策。恩格斯说:“压迫其他民族的民族是不能获得解放的。”(《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十八卷577页)同样,殖民地、半殖民地国家的无产阶级要拥护资本主义国家无产阶级的解放斗争。
世界各国人民的革命,从来都是相互支援的。“在帝国主义存在的时代,任何国家的真正的人民革命,如果没有国际革命力量在各种不同方式上的援助,要取得自己的胜利是不可能的。胜利了,要巩固,也是不可能的。”(《毛泽东选集》一卷本1362一1363页)对一切反对帝国主义、社会帝国主义侵略和压迫的国家的无产阶级来说,国际主义和爱国主义是完全一致的。因为反对帝国主义、社会帝国主义的侵略战争,同时也就是帮助了别国人民的解放斗争。这既是爱国主义又是国际主义,这种爱国主义就是国际主义在民族解放战争中的实施。
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自己。因此,一切真正的社会主义国家,都必须坚持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坚决支持世界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把他们的斗争看作是对自己最有力的支持,把他们的胜利看作是自已的胜利。毛主席特别强调要“坚决、彻底、干净、全部地消灭大国主义”,永远不称霸,不做“超级大国”,永远站在全世界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一边。苏修叛徒集团却在“国际主义”的旗号下,推行大国沙文主义和霸权主义,干着帝国主义的罪恶勾当,这充分证明它是地地道道的社会帝国主义。
中国共产党第十次全国代表大会号召我国人民一定要坚持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加强同全世界无产阶级、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团结,加强同一切受帝国主义侵略、颠覆、干涉、控制和欺侮的国家的团结,组成最广泛的统一战线,反对帝国主义和新老殖民主义,特别要反对美苏两个超级大国的霸权主义。为此,就必须把我们中国的事情办好,努力把我国建设成一个强大的社会主义国家,以便更好地完成我们应尽的国际主义义务,对人类作出较大的贡献。
第三世界指亚洲、非洲、拉丁美洲和其他地区的发展中的国家。它包括一百多个国家,约有三十亿人口,占世界总人口的百分之七十以上。第三世界的国家,过去长期遭受殖民主义、帝国主义的压迫和剥削,经济上大多比较落后。现在,在政治上取得了独立,在经济上也开始站起来了,但都面临着反对霸权主义,肃清殖民主义残余势力,发展民族经济,巩固民族独立的历史任务。
第三世界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世界上各种政治力量经过长期的较量和斗争,发生急剧分化和改组后形成的。起初,美国取代了德、意、日法西斯的地位,妄图独霸世界。当时,以美国为首的西方资本主义世界被称为第一世界;由苏联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组成的社会主义阵营,被称为第二世界;广大亚、非、拉地区的民族独立国家和正在争取独立的国家被称为第三世界。从五十年代后期到六十年代和七十年代,情况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由于资本主义发展不平衡的规律,西方帝国主义集团已四分五裂;由于苏联蜕变为社会帝国主义,使战后一个时期曾经存在的社会主义阵营已不复存在;特别是民族解放运动蓬勃发展,一系列亚、非、拉国家纷纷取得独立,在国际事务中发挥愈来愈大的作用。现在的世界实际上存在着互相联系又互相矛盾着的三个方面、三个世界。美苏两个超级大国是第一世界。亚、非、拉和其他地区的发展中国家是第三世界。处于这两者之间的发达国家是第二世界。
第三世界的觉醒和壮大是当代国际关系中的一件大事。第三世界人口众多,资源丰富,过去受的剥削与压迫最深,今天仍然面临着帝国主义、社会帝国主义的侵略、干涉、颠覆、控制和掠夺。因此,他们反对压迫,谋求解放和发展的要求最为强烈。他们在争取民族解放和国家独立的斗争中,显示了无比巨大的威力,不断地取得了辉煌的胜利。他们和全世界人民互相支援,互相鼓励,团结战斗,沉重地打击了两个超级大国妄图称霸世界的野心。国家要独立、民族要解放、人民要革命的历史潮流奔腾向前。第三世界国家已经成为反对两霸的革命斗争的主力军。
我国是一个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也是一个发展中国家。正如毛主席所说:“我们都叫做第三世界,是发展中国家。”我国政府和人民,一贯遵循毛主席的教导,把支持一切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反帝、反霸,争取和维护民族独立,保护本国资源,发展民族经济的斗争,看成是我们应尽的国际主义义务。只要第三世界和全世界人民团结一致,并且联合一切可以联合的力量,坚持长期斗争,就一定能够取得反帝、反殖、反霸斗争的更大胜利。
民族“民族是人们在历史上形成的一个有共同语言、共同地域、共同经济生活以及表现于共同文化上的共同心理素质的稳定的共同体。”(《斯大林全集》第二卷294页)民族的形成和发展受社会生产和社会制度所制约。
世界上许多民族都有悠久的历史,都经历了各个不同的社会历史阶段。在资本主义上升时期,民族进一步发展起来,形成了资产阶级民族。资产阶级民族是建立在资本主义所有制基础上的。资产阶级是民族压迫的主角,资本主义剥削是民族灾难的根源。在帝国主义时代,民族压迫成了普遍现象,形成了帝国主义压追民族和殖民地被压迫民族的尖锐对立。民族矛盾是阶级矛盾的产物。毛主席说:“民族斗争,说到底,是一个阶级斗争问题。”
我们中华民族是一个由多民族结合而成的民族。几千年来,中华民族不但以刻苦耐劳著称于世,同时又是酷爱自由,富于革命传统的民族。中国共产党和毛主席领导的新民主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的伟大胜利,使中华民族从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的反动统治下解放出来,走上了社会主义道路,实现了国内各民族的真正平等和革命大团结。我国各少数民族在政治上、经济上、文化上都得到了解放和发展,少数民族的语言、文字、风俗、习惯和宗教信仰都受到保护和尊重。四届人大通过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规定了各兄弟民族的权利,规定了国家机关要“积极支持各少数民族进行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
反对大国沙文主义和资产阶级民族主义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一个重要原则。对这个原则采取什么态度是区别真假马克思主义和真假社会主义的一个重要标志。苏修叛徒集团上台以后,宣扬极端反动的种族主义和民族利已主义,拾起老沙皇民族压迫的棍子,对内实行法西斯专政,以民族压迫代替了民族平等,以资产阶级的“弱肉强食”代替了各民族之间的互助友爱;对外推行大国沙文主义,掠夺别国领土和资源,反对民族解放运动,彻底暴露了他们是口头上的社会主义实际上的帝国主义。马克思主义认为,被压追民族、被压迫人民同帝国主义和社会帝国主义的矛盾是不可调和的。一切被压迫民族只有加强团结,坚持斗争,彻底推翻帝国主义和社会帝国主义的殖民统治,才能获得解放。而“只有民族得到解放,才有使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得到解放的可能”。(《毛泽东选集》一卷本486页)只有一切被压迫民族得到完全解放,在全世界实现了共产主义,各民族才能融为一体。
国家要独立,民族要解放,人民要革命,已经成为当前国际形势的主流。亚、非、拉各族人民日益觉醒,第三世界各国掀起了维护国家主权、掌握民族资源、发展民族经济、反对帝国主义特别是超级大国的剥削和掠夺的巨大浪潮,新老殖民主义和种族主义正在衰亡。我们一定要高举“全世界无产者和被压迫民族联合起来”的伟大革命旗帜,坚决支持民族解放运动,把反对超级大国的霸权主义和强权政治的斗争进行到底。
毛主席一贯教导我们,要加强各民族的团结,这是毛主席革命路线的重要组成部分。毛主席在《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这一光辉著作中,把“有利于团结全国各族人民,而不是分裂人民”,作为我国人民政治生活中判断是非的六条标准的第一条。我国是统一的多民族的国家,我们要遵循毛主席的教导,不断加强全国各民族的大团结,夺取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更大胜利。
民族主义资产阶级关于民族问题的政治主张,即打着维护民族利益的旗号,来维护和扩大资产阶级的统治地位。
民族主义是在资本主义制度下产生的。资产阶级利用本民族在经济生活、文化生活和居住区域等方面具有共同性的特点,以“全民利益”的代表自居,要求本民族的一切阶级和阶层,去反对别的民族,以维护和扩大它的统治地位。资产阶级改良派和修正主义者往往利用民族主义,使无产阶级漠视阶级矛盾,从而破坏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的国际主义。斯大林说:“民族主义倾向就是使工人阶级的国际主义政策迁就资产阶级的民族主义政策。”(《列宁主义问题》563页)
毛主席说:“民族斗争,说到底,是一个阶级斗争问题。”在阶级社会里,一切民族的人们都是划分为阶级的,而工农和其他劳动人民总是占大多数的。民族压迫者是各国的反动统治阶级,而不是这些国家的劳动人民。这些国家的劳动人民也受本民族统治阶级的剥削和压追。压迫其他民族的民族是不能获得解放的。恩格斯曾经指出:“只要俄国士兵还侵占着波兰,俄国人民就既不能获得政治解放,也不能获得社会解放。”(《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十八卷577一578页)压迫民族的劳动人民只有在无产阶级领导之下,和被压迫民族的人民联合起来,推翻本国的反动统治,建立起社会主义制度,才能消除民族之间的对立。“民族内部的阶级对立一消失,民族之间的敌对关系就会随之消失。”(《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270页)
无产阶级对不同国家不同时期的民族主义应作阶级的具体的分析,区别对待。列宁说:“必须把压迫民族的民族主义和被压迫民族的民族主义区别开来,把大民族的民族主义和小民族的民族主义区别开来。”(《列宁全集》第三十六卷631页)压迫民族、大民族的民族主义适应资产阶级扩张政策的需要,完全是反动的。帝国主义和殖民主义总是在“民族利益”的掩饰下,侵略、压迫和掠夺其他国家和民族。苏修社会帝国主义就是这样,它对外推行大国沙文主义,对内推行歧视和压迫各小民族的大俄罗斯主义。被压迫民族、弱小民族的民族主义具有两重性。它主张国家独立和民族解放,反抗帝国主义和大民族的侵略和压迫,具有一定的进步性。但是它的反抗仅以符合本民族统治阶级的利益为限,对其他民族的一切阶级都表现为仇视或不信任。同时由于这些民族主义者不敢充分发动人民群众参加反帝斗争,因而不可能彻底解决民族独立的问题,有时甚至会屈服于帝国主义的压力,而牺牲本民族的利益。
在民族问题上,无产阶级政党的世界观是国际主义,不是民族主义。在革命斗争中,无产阶级政党支持进步的民族主义,反对反动的民族主义。在任何时候,无产阶级政党都必须同资产阶级民族主义划清界限,不做它的俘虏。无产阶级反对狭隘的民族主义,反对一切民族压迫,主张解放世界一切被压迫的民族。因为“只有民族得到解放,才有使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得到解放的可能”。(《毛泽东选集》一卷本486页)
社会主义社会的基本矛盾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矛盾、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的矛盾是一切社会的基本矛盾,也是社会主义社会的基本矛盾。因为在社会主义社会中,这两大基本矛盾的存在和发展,仍然规定或影响着其他社会矛盾的存在和发展;社会主义社会仍然是在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矛盾、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的矛盾运动中前进的。即使将来到了共产主义社会,这两大基本矛盾仍然存在。各个社会的矛盾性质不同,解决矛盾的方式也不同,但任何社会的发展,总是在这一基本矛盾运动中实现的。
否认社会主义社会仍然存在着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矛盾、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的矛盾,就是否认辩证法。社会主义制度比较资本主义制度要优胜得多,社会主义生产关系比较旧时代生产关系更能适应生产力发展的性质。但是社会主义生产关系和生产力的发展,既是相适应的(这是基本的方面),又是相矛盾的。因为新建立起来的社会主义生产关系不能很快就稳固,要有一个巩固和发展的过程。除了生产关系和生产力发展的这种又相适应又相矛盾的情况以外,还有上层建筑和经济基础的又相适应又相矛盾的情况。无产阶级的国家制度和法律,以马克思列宁主义为指导的社会主义意识形态,这些上层建筑对于我国社会主义改造的胜利和社会主义劳动组织的建立、巩固和发展起了积极的推动作用,它和社会主义的经济基础是相适应的。但是,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的存在和影响,国家机构中某些不正之风的存在,国家制度中某些环节上缺陷的存在,又是和社会主义经济基础相矛盾的。一个矛盾解决之后,又会出现另一个矛盾,矛盾不断出现,又不断解决,推动着社会主义社会不断向前发展。总之,必须正确认识社会主义社会的基本矛盾,要看到由于资产阶级法权的继续存在,在生产资料所有制方面,人们的相互关系方面和分配方面,资本主义的东西不可能完全或很快就消失。
在社会主义社会中,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矛盾,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的矛盾仍然表现为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的矛盾。无产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坚定不移地要走社会主义道路,要求不断地变革生产关系中与生产力发展不相适应的部分,变革上层建筑中与社会主义经济基础不相适应的部分,以巩固社会主义经济基础,即社会主义的生产关系,保护和发展生产力。新老资产阶级及其在党内的代理人,则拼死反抗这种变革,力图复辟资本主义。因此,在整个社会主义历史阶段中,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的斗争,社会主义道路与资本主义道路的斗争始终存在,阶级斗争仍然是社会主义社会发展的动力。但是,社会主义社会的矛盾与旧社会的矛盾具有根本不同的性质和情况,“它可以经过社会主义制度本身,不断地得到解决。”(《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并且随着正确地解决社会主义社会的矛盾,社会主义制度就不断巩固、发展,这是社会主义制度优越性的表现。
毛主席从分析社会主义社会的基本矛盾出发,科学地论述了社会主义社会的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问题,制定了党在整个社会主义历史阶段的基本路线,从理论和实践上解决了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重大课题。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的我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和批林批孔运动以及学习无产阶级专政理论的运动,都是为了解决社会主义社会的基本矛盾,从根本上战胜资产阶级,达到反修防修的目的。为此,就必须在一切领域、在革命发展的一切阶段,始终坚持对资产阶级的全面专政,把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进行到底,直至实现共产主义。
社会主义社会的阶级和阶级斗争马克思和列宁都从原则上指出,从资本主义向共产主义过渡的整个历史时期,仍然存在着阶级和阶级斗争。毛主席科学地总结了无产阶级专政正反两方面的实践经验,进一步指出,无产阶级取得了政权,基本上完成生产资料所有制的社会主义改造以后,还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这是对马克思列宁主义阶级斗争学说的重大发展。
列宁说:“社会主义革命不是一次行动,不是一条战线上的一次战斗,而是充满了剧烈的阶级冲突的整整一个时代”。(《列宁选集》第二卷717页)资产阶级和其他一切剥削阶级虽然已被推翻,但这些人还在,这些阶级还存在,他们决不甘心自已的失败,千方百计地要恢复被夺去的“天堂”;在社会主义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制还没有提高到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以前,私有经济的残余尚未消失以前,仍然保留着资本主义生长的土壤,因为“小生产是经常地、每日每时地、自发地和大批地产生着资本主义和资产阶级的”。(《列宁选集》第四卷181页)由于资产阶级法权的存在和资产阶级思想的腐蚀,除了在小生产中会产生资本主义之外,在一部分党员中,在一部分工人中,在一部分国家干部和知识分子中,也会产生出新的资产阶级分子。毛主席科学地总结了我国社会主义时期阶级斗争的实践经验,指出:“在我国,虽然社会主义改造,在所有制方面说来,已经基本完成”,“但是,被推翻的地主买办阶级的残余还是存在,资产阶级还是存在,小资产阶级刚刚在改造。阶级斗争并没有结束。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的阶级斗争,各派政治力量之间的阶级斗争,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在意识形态方面的阶级斗争,还是长时期的,曲折的,有时甚至是很激烈的。”(《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同时,国际上帝国主义和社会帝国主义也决不甘心他们的失败,必然要和我们作拼死的斗争。因此,在整个社会主义历史阶段,阶级斗争是不以人们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苏联,由于赫鲁晓夫一勃列日涅夫叛徒集团的篡党夺权,社会主义就蜕变成社会帝国主义,这是社会主义社会存在着阶级和阶级斗争的一个最有力的证明。
在无产阶级掌握政权的情况下,阶级斗争采取了新的形式。被推翻的剥削阶级除了公开反对社会主义制度以外,往往打着拥护马克思主义,拥护共产党,拥护社会主义的旗号,进行反马克思主义、反党、反社会主义的阴谋活动。在政治上,他们千方百计地钻进党和国家机关,篡夺各部门的领导权,一旦时机成熟,就把无产阶级专政变为资产阶级专政。在经济上,他们用经济主义冒充社会主义,扶植和复辟资本主义势力,破坏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和集体所有制。在思想文化上,他们用资产阶级的人性论等腐朽的东西冒充和代替马克思列宁主义,腐蚀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不管采取什么形式,斗争的中心始终是围绕着走社会主义道路还是走资本主义道路,坚持无产阶级专政还是复辟资产阶级专政的问题。在我国,在基本上实现了所有制方面的社会主义改造以后,先后经历了反对资产阶级右派,反对右倾机会主义,以及社会主义教育运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等一系列重大的阶级斗争,在毛主席革命路线指引下,都取得了伟大胜利,一个群众性的学习无产阶级专政理论的运动,又正在全国兴起。总之,整个社会主义历史阶段,始终存在着阶级和阶级斗争,它时起时伏,高一阵低一阵,波浪式地前进,低是高的继续,高是低的发展。在政治、经济和思想领域中,每过若干年就有一次重大的斗争,这种斗争需要进行一百年到几百年的时间才能解决。因此,作为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必须始终坚持马克思主义的阶级斗争理论和实践,坚持党的基本路线,坚持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继续革命。
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简称“走资派”,是社会主义国家中资产阶级在共产党内的代理人。他们披着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外衣,打着共产党员的旗号,混在党里、政府里、军队里和文化教育界里,窃据领导地位,一旦时机成熟,就夺取政权,把无产阶级专政变为资产阶级专政。他们是无产阶级专政最危险的敌人。
在社会主义国家的共产党内出现走资派是不奇怪的,这是社会上两个阶级(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两条道路(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斗争在共产党内的反映。国内外的阶级敌人都懂得,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在社会主义国家中,地主和资本家的名声很臭,由混进党内的走资派出来颠覆无产阶级专政,要比他们自已亲自出马好得多,他们一定要在共产党内寻找自已的代理人,这是一条规律。在苏联,斯大林逝世后,赫鲁晓夫一勃列日涅夫叛徒集团,篡夺了苏联的党政大权,推行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把社会主义国家变为社会帝国主义国家。毛主席说:“修正主义上台,也就是资产阶级上台”,“现在的苏联是资产阶级专政,是大资产阶级专政,德国法西斯式的专政,希特勒式的专政”。刘少奇和林彪是长期隐藏在中国共产党内的走资派的总头目。刘少奇在中国革命的各个历史时期一贯反对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特别是进入社会主义革命历史时期以后,他变本加厉地推行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妄图复辟资本主义,重新变中国为帝国主义、社会帝国主义的殖民地。林彪在历次革命的重要关头,总是犯右倾错误,又总是要两面派,用假象欺骗党和人民。随着革命的深入,他再也隐藏不住了,自已跳了出来,妄图发动反革命武装政变,推翻我国无产阶级专政,复辟资本主义。这种疯狂性,反映了丧失政权和生产资料的反动派,为夺回他们失去的剥削阶级的阵地,必然要用尽一切他们所能采取的手段。他们象亡命的赌徒,孤注一掷,失败后,就叛国投敌。他们不仅代表已被打倒了的地主资产阶级复辟的愿望,而且代表了社会主义社会中新产生的资产阶级分子篡权的愿望。这充分表明走资派是我们国家和党内的隐患。正如毛主席所说的那样,一旦他们上台,“就不可避免地要出现全国性的反革命复辟,马列主义的党就一定会变成修正主义的党,变成法西斯党,整个中国就要改变颜色了。”
走资派是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革命的主要对象,他们和无产阶级以及广大劳动人民之间的矛盾是对抗性的矛盾,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斗争,是社会主义道路和资本主义道路的斗争的集中表现。发动无产阶级向党内一小走资派夺权,是毛主席解决这个矛盾的重大战略措施。无产阶级必须从走资派手中夺回被篡夺去的权力,才能从根本上打败他们。对于犯“走资派”错误的干部,只要他们不坚持错误,认真改正,并取得广大革命群众谅解后,仍然可以站起来继续革命。
毛主席十分重视和“走资派”作斗争,早在一九六二年就提出要警惕出修正主义,“特别是要警惕在中央出修正主义。”一九六五年,在毛主席亲自主持制定的《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目前提出的一些问题》中指出,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重点“是整党内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一九六六年,毛主席又在亲自主持制定的中共中央五月十六日《通知》中,提醒全党注意混进革命队伍里的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指出:“这些人物,有些已被我们识破了,有些则还没有被识破,有些正在受到我们信用,被培养为我们的接班人,例如赫鲁晓夫那样的人物,他们现正睡在我们的身旁,各级党委必须充分注意这一点。”接着,毛主席又以无产阶级革命家的伟大气魄,亲自发动和领导了我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粉碎了刘少奇和林彪两个资产阶级司令部,巩固了无产阶级专政,防止了资本主义复辟。这不仅对我国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而且对国际共产主义运动,都具有深远的历史意义。
无产阶级专政即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和一切反动阶级的专政,同时,在人民内部实行民主。无产阶级专政是人类历史上最进步的也是最后的专政。它所担负的伟大历史使命,是消灭一切剥削阶级,实现共产主义。无产阶级专政的理论是马克思主义的精髓,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共产党宣言》首次提出了这一思想。一八五二年马克思在《致约·魏德迈》的信中对关于什么是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的全面专政概括为:“(1)阶级的存在仅仅同生产发展的一定历史阶段相联系;(2)阶级斗争必然要导致无产阶级专政;(3)这个专政不过是达到消灭一切阶级和进入无阶级社会的过渡。”(《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四卷332页)这一科学论述,完整地表达了无产阶级专政发生、发展和消亡的全过程,包括了无产阶级专政的全部任务和实际内容。
列宁指出:“从资本主义过渡到共产主义是一整个历史时代。只要这个时代没有结束,剥削者就必然存着复辟希望,并把这种希望变为复辟行动。”(《列宁选集》第三卷640页)他还指出,在社会主义社会中,仍然存在着产生新的资产阶级分子的土壤,反复强调“无产阶级专政是必要的”。(《列宁选集》第四卷181页)事实证明,无产阶级要完成自已的历史任务,必须依靠自已的政治统治,建立、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没有无产阶级专政,社会主义就建立不起来,即使建立了,也不能巩固和发展。毛主席指出,无产阶级专政“对于胜利了的人民,这是如同布帛薇粟一样地不可以须更离开的东西”。(《毛泽东选集》一卷本1391页)苏联从一个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蜕变为法西斯专政的社会帝国主义国家,我们必须牢记这一深刻的历史教训。
我国现在是工人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我国无产阶级专政的第一个作用,是压迫国家内部的反动派和反抗社会主义改造和社会主义建设的分子,镇压一切叛国的和反革命的活动,解决国内敌我之间的矛盾。其第二个作用,就是防御国家外部敌人的颠覆活动和可能的侵略,解决对外的敌我之间的矛盾。它是我国人民战胜敌人,保护自已的法宝。只有依靠无产阶级专政,并不断加强和巩固无产阶级专政,才能把我国建设成为一个具有现代工业、现代农业和现代科学文化的社会主义强国,为向共产主义过渡创造物质和精神的条件。
一切机会主义的要害,就是背叛无产阶级专政。毛主席强调指出:“列宁为什么说对资产阶级专政,这个问题要搞清楚。这个问题不搞清楚,就会变修正主义。要使全国知道。”叛徒、卖国贼林彪大骂代表新兴地主阶级镇压奴隶主阶级反抗的秦始皇,恶毒地攻击无产阶级专政是“执秦始皇之法”,就是妄图推翻我国无产阶级专政,复辟地主买办资产阶级的法西斯专政。苏修叛徒集团与林彪遥相呼应,也在那里咒骂秦始皇,攻击和毁我国无产阶级专政。其实,“骂我们实行“独裁”或“极权主义”的外国反动派,就是实行独裁或极权主义的人们。”(《毛泽东选集》一卷本1367页)苏修叛徒集团就是这样的反动派,他们取消苏联的无产阶级专政,实行大资产阶级专政、法西斯专政。
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必须进行长期的斗争,付出极大的努力,才能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历史上地主阶级专政代替奴隶主阶级专政,资产阶级专政代替地主阶级专政,都经历了复辟和反复辟的长期斗争。以消灭任何剥削制度和任何阶级为目标的无产阶级专政代替资产阶级专政,较以往任何一次革命都要深刻彻底,因此,不可避免地要经历更长期、更艰苦的斗争。历史经验表明,无产阶级能否战胜资产阶级,关键在于能否在一切领域、在革命发展的一切阶段始终坚持对资产阶级的全面专政。毛主席总结了列宁以后无产阶级专政的新经验,系统地回答了所有制改变以后出现的各种问题,规定了无产阶级专政的任务和政策,奠定了党的基本路线和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理论基础。他强调“无产阶级必须在上层建筑其中包括各个文化领域中对资产阶级实行全面的专政”,用马克思主义去占领一切阵地,将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任务落实到每个工厂、农村、机关、学校和一切基层单位。
无产阶级民主又叫“社会主义民主”。是以无产阶级为主体的广大劳动人民的民主,又是实行无产阶级专政的一种手段和制度。
在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中,一切权力属于人民。广大人民有权参加国家管理,有权监督党和国家的各级干部,在政治、经济、文化各方面都享有广泛的民主权利。列宁说:“绝大多数人享受民主,对那些剥削和压迫人民的分子实行强力镇压,即不充许他们参加民主生活,一这就是从资本主义到共产主义的过渡时期的民主制。”(《列宁全集》第二十五卷448页)我国人民享有言论、通讯、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罢工的自由,有信仰宗教的自由和不信仰宗教、宣传无神论的自由等广泛民主权利。同时,国家还保障人民群众运用“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这种社会主义革命的形式来加强无产阶级专政,维护社会主义民主。毛主席说:“我们的这个社会主义的民主是任何资产阶级国家所不可能有的最广大的民主。”(《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
对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民主,和对阶级敌人的专政,是相反相成的两个方面。只有在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内部实行广泛的民主,并和高度的集中结合起来,才能团结绝大多数人,对阶级敌人实行强有力的专政。同时,只有对阶级敌人实行强有力的专政,才能保障无产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的民主。第二国际机会主义头子考茨基胡说什么“专政就是取消民主”,并恶毒地攻击列宁所领导的十月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林彪及其一小死党恶毒地攻击我国无产阶级专政是“暴政”,叫要重新解放已被打倒了的地、富、反、坏、右,妄图实现孔丘所没有实现的“兴灭国,继绝世,举逸民”的反动纲领。这充分证明一切被推翻的剥削阶级无论如何是要经由它们的反革命政党、集团或某些个人出来反抗的。已经夺取了国家权力的工人阶级和人民大众,必须团结起来坚决、彻底、干净、全部地将这些反动势力镇压下去,绝不充许他们乱说乱动。
无产阶级民主与小资产阶级的绝对民主化是完全不相容的,它只能促进团结,加强纪律性和战斗力,绝不能破坏纪律,破坏团结,削弱战斗力。我国人民在毛主席和党中央的领导下,始终坚持“团结一批评和自我批评一一团结”的公式,不断加强革命的大团结,才一次文一次地粉碎了国内外阶级敌人妄图破坏我国人民的团结的阴谋。
民主集中制民主和集中的统一,自由和纪律的统一,在民主基础上实行集中,在集中指导下实行民主,这就是无产阶级的民主集中制。它是无产阶级政党、国家机关和一切群众团体的组织原则。
在无产阶级和人民内部,民主是对集中而言,自由是对纪律而言。它们既是矛盾的,又是统一的,不应片面强调某一个侧面而否定另一个侧面。不可以没有民主,也不可以没有集中;不可以没有自由,也不可以没有纪律;而要坚持民主和集中、自由和纪律的统一。只有充分发扬民主,通过大家讨论,才能把正确的意见集中起来,做到统一认识,统一政策,统一计划,统一指挥,统一行动。同时,只有实行集中指导下的民主,实行有领导的自由,才不至陷于无政府状态。毛主席指出:“不充分实行无产阶级的民主制,就不可能有真正的无产阶级的集中制,没有高度的民主,不可能有高度的集中,而没有高度的集中,就不可能建立社会主义经济。”
民主集中制是党的“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集中起来,坚持下去”的群众路线在党和国家生活中的应用。它要求一切领导机关都要相信群众,依靠群众,虚心倾听群众的批评。实行“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言者无罪,闻者足戒”,决不允许压制批评,打击报复,提倡“群言堂”,反对“一言堂”。凡属人民群众的正确意见,必须依据具体情况,领导群众,加以实现。同时实行个人服从组织,少数服从多数,下级服从上级,全党服从中央的无产阶级纪律。对人民群众中出现的错误意见,要坚持原则,教育群众,加以改正,决不能放任自流。
毛主席十分重视在党的正确领导下,既要充分发扬民主,又要实行高度的集中,以便在人民内部“造成一个又有集中又有民主,又有纪律又有自由,又有统一意志、又有个人心情舒畅、生动活泼,那样一种政治局面”。这是民主集中制的生动体现,它对加强党的领导和人民内部的团结,调动一切积极因素,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具有极重要的意义。
民主集中制是贯彻无产阶级革命路线,防止和粉碎混入党内的资产阶级野心家、阴谋家反党篡权阴谋活动的组织保证。因此,党内的机会主义者总要千方百计地破坏这一制度。半个世纪来,中国共产党内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同以陈独秀、王明、刘少奇、林彪一类骗子为代表的机会主义路线进行长期的斗争,一次又一次地粉碎了他们破坏民主集中制,妄图分裂党、搞跨党的阴谋,使我们的党不断巩固和壮大。
社会主义革命工人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广大劳动人民,彻底推翻资产阶级和一切剥削阶级,用无产阶级专政代替资产阶级专政,用社会主义战胜资本主义,最终实现共产主义的革命。毛主席指出:“社会主义制度终究要代替资本主义制度,这是一个不以人们自己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不管反动派怎样企图阻止历史车轮的前进,革命或迟或早总会发生,并且将必然取得胜利。”
社会主义革命是人类历史上最广泛、最深刻、最彻底的革命,它和资产阶级革命及以往的一切革命都有着根本的区别。资产阶级革命是在资本主义经济形式已经具备时发生的,社会主义革命则是在社会主义经济形式没有具备时发生的。资产阶级革命在夺取政权之后就基本完成;社会主义革命,夺取政权只是开始,还要依靠政权来改造旧社会,建设新社会。资产阶级革命只是一个剥削阶级代替另一个剥削阶级的革命,它无须摧毁旧的国家机器;社会主义革命是要消灭一切剥削阶级的革命,必须摧毁旧的国家机器,代之以新的国家机器。资产阶级革命是为少数剥削者谋利益的革命,因此资产阶级不能和广大劳动群众保持长期的联盟;社会主义革命的最终目标是要消灭任何阶级,解放全人类,因此无产阶级必须而且能够永远团结广大劳动群众,直到共产主义。
社会主义革命的性质决定,必须用暴力打碎资产阶级的国家机器,建立和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用剥夺或买、改造的办法变资本主义生产资料所有制为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通过合作化的道路变个体劳动者所有制为社会主义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制,并在条件具备时,再由社会主义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制发展为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建立统一的社会主义经济制度,解放和发展生产力;要坚持把经济战线、政治战线和思想文化战线的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要开展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批判资产阶级和修正主义,改革一切不适应社会主义经济基础的上层建筑,以防止资本主义复辟。
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整个中国革命运动,包括民主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两个阶段。民主主义革命是社会主义革命的必要准备,社会主义革命是民主主义革命的必然趋势。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标志着我国从新民主主义革命转变为社会主义革命。这一革命是在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社会主义道路和资本主义道路、马克思列宁主义路线与修正主义路线的激烈斗争中,曲折地向前发展的。在对农业、手工业、资本主义工商业进行社会主义改造阶段,我国开展了“肃反”、“三反”、“五反”等运动,同时揭露和粉碎了高岗、饶漱石反党集团,取得了生产资料所有制方面的社会主义改造的基本胜利。但资产阶级并不甘心于自已的失败,特别是资产阶级右派利用中国共产党开展整风运动的机会,向党发起猖狂的进攻,全党和全国人民打退了他们的进攻,有力地推动了我国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迅猛发展。接着,彭德怀反党集团跳出来疯狂地攻击总路线、大跃进和人民公社,妄图阻止社会主义的潮流奔腾向前,他们的阴谋又及时被全党和全国人民粉碎了。随着社会主义革命的深入,刘少奇修正主义集团,从政治、经济、思想各个领域,继续大搞复辟资本主义的罪恶活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粉碎了以刘少奇为头子的资产阶级司令部。但斗争并不从此结束,资产阶级野心家、阴谋家林彪又跳出来否定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攻击社会主义新生事物,并阴谋发动反革命武装政变,推翻无产阶级专政,复辟资本主义。毛主席文及时领导全党和全国人民揭露和粉碎了林彪反党集团的反革命阴谋。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的批林批孔运动,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继续和深入。毛主席关于理论问题的重要指示,进一步为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指明了道路。事实证明,社会主义革命的每一个胜利都要经过反复的斗争。过去如此,今后仍将如此。毛主席指出:“我们已经取得了伟大的胜利。但是,失败的阶级还要挣扎。这些人还在,这个阶级还在。所以,我们不能说最后的胜利。几十年都不能说这个话。不能丧失警惕。按照列宁主义的观点,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最后胜利,不但需要本国无产阶级和广大人民群众的努力,而且有待于世界革命的胜利,有待于在整个地球上消灭人剥削人的制度,使整个人类都得到解放。”
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理论为了巩固无产阶级专政,防止资本主义复辟,毛主席全面地总结了无产阶级专政的正反两个方面的历史经验,提出了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理论,这是对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理论的重大发展。
马克思在十九世纪五十年代曾提出:“社会主义就是宣布不断革命”。(《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479页)并强调无产阶级革命要进行“到人类社会制度的最后形式-一共产主义得到实现为止”。(《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七卷605页)列宁认为“夺得了国家政权的无产阶级并不因此停止自己的阶级斗争,而是用另外一种形式、另外一种方法把斗争继续进行下去。无产阶级专政是无产阶级利用国家政权这个工具所进行的阶级斗争”。(《列宁选集》第四卷133页)毛主席坚持用对立统一规律观察社会主义社会,指出:“社会主义社会是一个相当长的历史阶段。在社会主义这个历史阶段中,还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存在着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存在着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性。”与此同时,国际上还存在着帝国主义和社会帝国主义进行颠覆和侵略的威胁。因此,夺取政权,对无产阶级来说,还只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无产阶级不仅要把经济战线上的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同时还要把政治和思想战线上的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
我国社会主义革命的实践证明:在经济战线,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的斗争,社会主义道路同资本主义道路的斗争,并没有因为所有制的基本改变而结束。在农村,没有改造好的地、富、反、坏、右并没有停止破坏活动,一部分农民还在不同程度上保持着小生产者的习惯,资本主义自发势力经常抬头。在工矿企业中,有些单位,形式上是社会主义所有制,实际领导权并不掌握在马克思主义者和广大工人手里。同时,社会主义社会还实行商品制度,还存在着货币交换和三大差别,还存在着资产阶级法权。在政治、经济、思想文化各个领域中的资产阶级思想还会长期存在,它是资产阶级向无产阶级进攻,制造复辟资本主义舆论的主要手段。因此,必须坚持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的继续革命。毛主席指出:“我们要保持过去革命战争时期的那么一股劲,那么一股革命热情,那么一种命精神,把革命工作做到底。”
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根本问题,仍然是政权问题,即资产阶级要推翻无产阶级专政,复辟资本主义;无产阶级要巩固和加强无产阶级专政,坚持社会主义道路。因此,复辟与反复辟的斗争,就成为无产阶级专政下阶级斗争的焦点。毛主席强调指出:“无产阶级必须在上层建筑其中包括各个文化领域中对资产阶级实行全面的专政”,必须建设一支宏大的马克思主义理论队伍,用马克思主义占领上层建筑领域的一切阵地。这样才能防止资本主义复辟,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发展社会主义制度。
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主要对象,是党内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他们是混进党里、政府里、军队里和各种文化界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是一批反革命的修正主义分子,一旦时机成熟,他们就要夺取政权,变无产阶级专政为资产阶级专政。无产阶级必须加倍警惕,及时识破睡在我们的身旁的赫鲁晓夫那样的人物,防止这样的坏人篡夺党和国家的各级领导权。
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重要形式是开展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用无产阶级专政下的大民主的方法,自下而上地放手发动群众,批判修正主义,批判资产阶级和一切剥削阶级的意识形态,坚决夺回被走资派篡夺了的部分权力,改革一切不适应社会主义经济基础的上层建筑。而且要多次地进行这样的政治大革命,才能不断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夺取社会主义事业的新胜利。
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任务,就是不断铲除滋生修正主义的土壤,达到消灭一切阶级差别,消灭这些差别所由产生的一切生产关系,消灭和这些生产关系相适应的一切社会关系,和由这些社会关系产生出来的一切观念,象列宁所说的那样,“造成使资产阶级既不能存在,也不能再产生的条件。”(《列宁选集>第三卷498页)决不能半途而废。这个任务是重大无比的,决不是一代两代人所能完成的。为此,就必须培养和造就千百万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接班人,以保证无产阶级革命始终沿着马克思列宁主义路线继续前进,直至实现共产主义。
刘少奇、林彪以及赫鲁晓夫、勃列日涅夫之流,都是无产阶级的叛徒,都是复辟狂,因而对毛主席的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理论,怕得要死,恨得要命,千方百计地加以歪曲和诬蔑,这充分暴露出他们的反革命面目。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和批林批孔运动,有力地证明了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重要性和必要性,同时深刻地教育我们,如果对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理论和实践问题,在思想上是糊涂的,在行动上就不可能是有力的,甚至是错误的。不把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专政的问题搞清楚,就会变修正主义。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是在社会主义条件下,无产阶级反对资产阶级和一切剥削阶级,巩固无产阶级专政,防止资本主义复辟的政治大革命。它是中国共产党及其领导下的广大革命群众和国民党反动派长期斗争的继续,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斗争的继续;同时,也是国际上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马克思列宁主义同修正主义大搏斗在我国的尖锐反映;是毛主席关于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理论的伟大发展。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在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下进行
,1的。一九六五年毛主席开始发动对大毒草《海瑞罢官》的批判,一九六六年亲自主持制定中共中央五月十六日的《通知》,八月亲自写信热烈支持红卫兵运动,还写了《炮打司令部》的大字报,并主持召开党的八届十一中全会,制定《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决定》这一纲领性文献。一九六七年,毛主席及时总结了上海一月革命风暴的经验,号召全国:“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起来,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夺权!”有力地推动了全国的夺权斗争。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各个时期,毛主席发出了一系列的指示,正确地分析了这场大革命的性质、形势、任务,系统地阐述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理论、路线、方针和政策。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目的,是反对修正主义,夺回被资产阶级篡夺了的那一部分权力,在上层建筑包括各个文化领域实行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的全面专政,巩固和加强社会主义经济基础,保证我国沿着社会主义道路大踏步地前进。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一个根本特点,就是直接发动亿万群众,运用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的武器,进行反修防修的伟大斗争。列宁说:“革命把旧地基掘得愈深,旧制度复辟就愈困难。”(《列宁全集》第十三卷304页)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正是为铲除滋长剥削制度土壤而进行的深刻革命。马克思主义从来认为人民群众是历史的创造者,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更是如此。广泛深入地发动亿万群众进行反修防修斗争,是由无产阶级专政的性质所决定的,因为无产阶级专政是
以无产阶级为主体的绝大多数人对少数剥削者的专政。广大2
工农兵群众是将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的主力军,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正是广大工农兵群众反对修正主义上台的一次大练兵,也是防止资本主义复辟的一次大演习。有些人对发动亿万人民群众直接参加反修防修的路线斗争很不理解,这是因为他们的世界观是唯心主义的,不懂得和不承认人民群众是创造历史的动力这一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打跨了刘少奇、林彪两个资产阶级司令部,粉碎了他们妄图推翻无产阶级专政,复辟资本主义的反革命阴谋,清除了无产阶级专政机构内部的隐患,加强了全党、全军和全国各族人民的革命大团结,进一步巩固了我国的无产阶级专政,保证我国坚定地站在全世界被压迫人民、被压迫民族一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教育了干部,锻炼了群众,使大家深刻地懂得路线的重要性,懂得了“思想上政治上的路线正确与否是决定一切的”这个真理,这对继续开展反修防修斗争具有十分重大的意义。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改革了上层建筑中若干不适应于经济基础的部分,进一步解放和促进了生产力的发展。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在上层建筑其中包括各个文化领域,深入批判了资产阶级和修正主义,加强了无产阶级的领导权,促使社会主义新生事物蓬勃地向前发展,人们的精神面貌发生了很大变化。正如毛主席所指出的:“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对于巩固无产阶级专政,防止资本主义复辟,建设社会主义,是完全必要的,是非常及时的。”
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的批林批孔运动,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继续和深入。只有把林彪的修正主义路线及其毒根一腐朽、反动的孔孟之道一起批深批透,才能进一步搞好反修防修的伟大斗争。从叛徒、卖国贼林彪到苏修社会帝国主义,从地、富、反、坏、右到蒋介石卖国集团,都恶毒地咒骂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和批林批孔运动,低毁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和批林批孔运动的胜利成果,就是因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胜利,粉碎了他们妄图在我国复辟资本主义的迷梦,这充分说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伟大和正确。我们时刻都要牢记毛主席的教导:“现在的文化大革命,仅仅是第一次,以后还必然要进行多次。不要以为有一二次、三四次文化大革命,就可以太平无事了。千万注意,决不可丧失警惕。”
资产阶级法权资产阶级法权是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法律表现(即法定权利)。资产阶级所谓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不过是以虚伪的词句来掩饰实际上的不平等。资产阶级法权的实质,就在于维护资产阶级的剥削制度和等级制度。
在社会主义制度下,生产资料的社会主义公有制代替了资本主义私有制,无产阶级专政代替了资产阶级专政。但是,社会主义社会还是“刚刚从资本主义社会中产生出来的,因此它在各方面,在经济、道德和精神方面都还带着它脱胎出来的那个旧社会的痕迹”。(《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三卷10页)拿我国来说,资产阶级法权在所有制方面还没有完全取消,在人们的相互关系方面还严重存在,在分配方面还占统治地位。在上层建筑的各个领域,有些方面实际上仍然被资产阶级把持着,资产阶级还占着优势,有些正在改革,改革的成果也并不巩固,旧思想、旧习惯势力还顽强地阻碍着社会主义新生事物的生长。“各尽所能,按劳分配”的社会主义原则,虽然是对资本主义社会分配原则的一次深刻革命,但是由于劳动者的体力有强弱,子女有多少等等,“在劳动成果相同、从而由社会消费品中分得的份额相同的条件下,某一个人事实上所得到的比另一个人多些,也就比另一个人富些”。(《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三卷12页)这种富裕程度的不同,就是不平等。这种不平等在社会主义历史阶段,是不可避免的。苏修叛徒集团通过扩大资产阶级法权,在苏联实现了资本主义复辟,林彪反党集团用以煽动或挑拨各个阶级中某些人反对无产阶级专政,也正是利用资产阶级法权。毛主席指出:“中国属于社会主义国家。解放前跟资本主义差不多。现在还实行八级工资制,按劳分配,货币交换,这些跟旧社会没有多少差别。所不同的是所有制变更了。”“我国现在实行的是商品制度,工资制度也不平等,有八级工资制,等等。这只能在无产阶级专政下加以限制。所以,林彪一类如上台,搞资本主义制度很容易。”
根据马克思主义的不断革命论和革命发展阶段论的原理,在社会主义社会中,一方面要适应社会主义社会发展的规律,承认上述这种“不可避免的不平等”(《列宁全集》第二十五卷453页),同时文必须限制它。要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制,防止在这方面已被取消的资产阶级法权复辟,并继续完成所有制改造方面尚未完成的那一部分任务;要在人与人的相互关系和分配关系方面,限制资产阶级法权,不断削弱产生资本主义的基础;要坚持上层建筑领域中的革命,深入批判修正主义,批判资产阶级法权思想和一切旧思想,将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进行到底。
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之间的对立和差别体力劳动和脑力劳动本来是结合在一起的。它们的分离和对立,是从奴隶制形成过程中开始的。由于奴隶劳动的大量应用,社会剩余产品的显著增加,有些奴隶主便可以专门管理国家事务,或者从事政治、科学和艺术活动。从此就产生了脱离劳动,鄙视劳动人民的官更和知识分子,形成了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对立。这种对立也就是阶级对立。它使劳动者终身从事体力劳动并不得不受剥削者的统治。在资本主义制度下,国家机构、科学文化和技术知识完全为资产阶级所垄断和控制。因此,科学与技术的进步,不但不能减轻工人的劳动,反而强化了资本家对工人的统治和剥削,加深了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对立。
历史上一切剥削阶级,都力图把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对立巩固起来,胡说这种对立是天然合理和永世长存的。我国没落奴隶主阶级的思想代表孔丘,为了“克已复礼”,复辟奴隶制度,极力鼓吹“唯上智与下愚不移”①,“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②。孔丘的继承者孟轲也叫晒“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③,“无君子莫治野人,无野人莫养君子”。林彪之流继承孔孟之道,大肆鼓吹“读书做官”,“智育第一”和“天才史观”,归根到底,是为了反对消灭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对立,妄图颠覆无产阶级专政,复辟资本主义,使劳动人民永远做他们的牛马。
马克思主义认为,只有无产阶级革命的胜利,才能消灭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对立。社会主义革命的实践证明了这个真理。在我国社会主义制度下,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登上了政治舞台,成为国家的主人。由于生产资料所有制的社会主义改造取得了胜利,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对立的经济基础已经被消灭。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正在改造之中,无产阶级知识分子队伍正在茁壮成长。但是,在社会主义社会还存在着阶级和①《论语·阳货》②《论语·泰伯》③④《孟子·滕文公上阶级矛盾,存在着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社会主义道路和资本主义道路的斗争,因此在消灭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差别问题上,还存在着尖锐的斗争。同时,由于生产水平的限制和旧社会遗留下来的影响,在社会主义历史阶段,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之间的重大差别不是一下子就能消除的,只有积极创造条件,才能逐步缩小和最后消灭这种差别。
毛主席关于“劳动人民要知识化,知识分子要劳动化”以及一九六六年提出的具有深远历史意义的“五·七”指示,为逐步缩小和消灭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差别指出了根本途径。实现这个任务是一场极为广泛和深刻的社会主义革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来,各族人民广泛开展学习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群众运动,领导机构的老中青三结合、无产阶级文艺革命、教育革命、广大干部和工农兵学商坚持五七道路、赤脚医生、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工农兵理论队伍、亿万人民共同研究儒法斗争和整个阶级斗争的历史经验等社会主义的新生事物不断涌现,使劳动人民和知识分子的面貌发生了深刻的变化,为缩小我国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之间的差别创造了极其有利的条件。
城市和乡村之间的对立和差别川城乡对立是随着社会分工的发展和阶级的产生而形成的。从城市的出现,即开始存在着城乡之间的对立和差别。乡村养活着城市,城市统治着乡村。这种城乡对立,在资本主义社会特别是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最为尖锐和普遍。在旧中国,帝国主义国家通过侵略战争和不平等条约,把中国许多城市开为“商埠”,建立“租界”,实行帝国主义的殖民制度。帝国主义和中国买办大资产阶级一起统治这些城市,残酷地剥削和掠夺中国厂大乡村,造成城乡严重对立,使农业雕蔽,农民日益贫困破产。他们把城市变成了剥削阶级冒险家的乐园,把乡村变成了劳动人民的地狱。正如毛主席所说:“经济上城市和乡村的矛盾,在资本主义社会里面(那里资产阶级统治的城市残酷地掠夺乡村),在中国的国民党统治区域里面(那里外国帝国主义和本国买办大资产阶级所统治的城市极野蛮地掠夺乡村),那是极其对抗的矛盾。”(《矛盾论》)
我国解放后,由于推翻了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的反动统治,建立了无产阶级专政和社会主义经济,便消灭了城市对乡村的剥削和统治,消灭了城乡之间的对立。代替这种对立的,是完全新型的社会主义城乡关系。这里城市领导着乡村,乡村支持着城市,相互支援,相互促进,使城乡面貌焕然一新。但是,由于城乡实行着两种不同形式的公有制(城市主要是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乡村主要是社会主义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制),因而在生产方式、经济收入和生活条件等方面,还存在着重大差别。同时历史上城乡对立所造成的后果,如城市人口的高度集中,乡村的分散,交通不便,以及工业分布的不合理等,也不是一下子就能消除的。因此,我们既要承认这种差别的存在,又要逐步缩小和最后消灭这种差别。
毛主席指出:“城乡必须兼顾,必须使城市工作和乡村工作,使工人和农民,使工业和农业,紧密地联系起来。”(《毛泽东选集》一卷本1317页)这是正确处理城乡关系,缩小城乡差别的根本方针。为了实现这一方针,解放以后,特别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来,党和国家采取了一系列政策和措施(如积极发展地方工业,建立和发展中小城市,以粮为纲,全面发展农、林、牧、副、渔,各行各业大力支授农业,农业学大寨,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医务人员到农村去等等)。这对加强社会主义城乡联系,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逐步消灭城乡差别,具有极为深远的意义。
工业和农业之间的对立和差别厂工业和农业是两个最基本的物质生产部门,它们的状况如何,对于整个社会生产的发展,具有决定意义。在原始社会,原始的农业和手工业结合在一起,是原始公社能够独立存在和不断再生产的基本经济条件。在出现了生产资料私有制和工农业的社会大分工以后,手工业逐渐集中于城市,脱离农业而独立发展,主要为统治阶级服务。但是在奴隶社会和封建社会的广大农村中,农业和手工业仍然在小私有制的基础上紧密结合着,成为小农经济得以独立存在的条件。到了资本主义社会,这种工农业结合的自然状态被彻底破坏,工农业的分离和对立达到了顶点。列宁说:“资本主义不仅没有消除工农业之间的矛盾,反而扩大了这种矛盾,使矛盾更加尖锐。”(《列宁全集》第二十二卷84页)
马克思主义认为,只有无产阶级取得社会主义革命的胜利,用社会主义制度代替资本主义制度,才能消灭工农业之间的对立。在旧中国,主要的轻工业和重工业为帝国主义列强所经营,它们直接利用中国的农产品原料和从广大农村雇佣廉价的劳动力。从中国的通商都市直至穷乡僻壤,造成了一个买办的和商业高利贷的剥削网,剥削广大的中国农民和其他人民大众。同时又把中国变成它们的工业品市场,使中国的农业生产服从于帝国主义的需要。这样就造成了旧中国工业和农业的对立。我国解放后,由于推翻了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官像资本主义的反动统治,并实现了对农业、手工业、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把工业和农业建立在社会主义经济基础上,因而消除了工农业的对立。
但是,在社会主义制度下,工农业之间仍然存在着重大差别。除了旧社会造成的生产技术条件和生活水平等方面的差别外,主要表现在:工业中占主要地位的是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农业中占主要地位的是社会主义劳动群众的集体所有制。这就决定了这两个生产部门中人们在生产中的相互关系和分配关系也不相同。这种差别不是一下子就能消除的,我们的任务是积极创造条件,逐步缩小和最后消灭这种差别。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来,特别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来,我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个以社会主义农业为基础的、独立的、比较完整的工业体系和国民经济体系正在形成。我国社会主义建设的实践证明,毛主席提出的“独立自主、自力更生”路线和“以农业为基础、工业为主导”的发展国民经济的总方针,是实现工农业结合,逐步缩小直到消灭工农差别的根本保证。为了实现这一目标,我们必须坚持党的基本路线,加强无产阶级专政,加强工农联盟,加强国营经济对集体经济的领导,加强工业对农业的支援,加强政治思想教育,进一步搞好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和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群众运动,使工农业生产得到全面的发展。
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垄断阶段,是寄生的、腐朽的和垂死的资本主义,也是资本主义的最高和最后阶段。资本主义发展到帝国主义阶段,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和社会基本矛盾发展的必然结果。自由竞争的资本主义在十九世纪六、七十年代发展到了顶峰,开始向垄断资本主义发展。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垄断资本主义最后形成,自由竞争的资本主义发展为帝国主义。
帝国主义有五个基本经济特征:(一)在生产和资本高度集中的基础上产生的垄断组织,在经济生活中起决定作用,这是帝国主义最根本的经济特征,(二)银行资本和工业资本溶合成“金融资本”,造成了金融寡头;(三)和商品输出不同的资本输出有了特别重要的意义;(四)瓜分世界的资本家国际垄断同盟已经形成;(五)最大资本主义列强已把世界上的领土分割完毕。列宁在《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一书中指出:“帝国主义是发展到垄断组织和金融资本的统治已经确立、资本输出具有特别重大的意义、国际托拉斯开始分割世界、最大的资本主义国家已把世界全部领土分割完毕这一阶段的资本主义。”(《列宁选集》第二卷808页)
帝国主义就是侵略,就是战争。追求垄断资本的高额利润是帝国主义的根本目的。为了这个目的,它对内加强对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剥削,实行法西斯专政;对外推行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残酷地奴役、掠夺殖民地和附属国人民,镇压民族解放运动。“帝国主义的一个重要的特点,是几个大国都想争夺霸权,即争夺领土”。(《列宁选集》第二卷810页)在帝国主义经济、政治发展不平衡规律的支配下,为了重新瓜分世界,争夺世界霸权,必然导致帝国主义战争。
帝国主义是无产阶级社会革命的前夜。帝国主义已经彻底腐朽了,它严重地阻碍社会生产力的发展。帝国主义的三大矛盾,即帝国主义国家中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矛盾,帝国主义国家之间的矛盾,殖民地、半殖民地国家和帝国主义宗主国之间的矛盾,日益扩大和尖锐。这表明“社会主义的客观条件已完全成熟”,(《列宁全集》第二十一卷324页)“社会革命的时代已经开始了。”(《列宁全集》第二十七卷120页)
当前,我们仍然处在帝国主义和无产阶级革命的时代。近半个世纪来,世界形势发生了很大变化,但是时代没有变,帝国主义的本性也没有变。世界上各种基本矛盾,特别是苏修社会帝国主义和美帝国主义两个超级大国同世界各国人民之间的矛盾,两个超级大国之间的矛盾,都在进一步激化。一次比一次更严重的经济危机正在动摇着帝国主义统治的基础。世界各国人民反对殖民主义、帝国主义、霸权主义的斗争,取得了重大的胜利。毛主席指出:“可以肯定,殖民主义、帝国主义和一切剥削制度的彻底崩溃,世界上一切被压迫人民、被压迫民族的彻底翻身,已经为期不远了。”
毛主席教导我们,帝国主义既是活老虎,铁老虎,真老虎,又必然要转化成纸老虎,死老虎,豆腐老虎。我们必须在战略上视它,在战术上重视它。毛主席这个科学论断,是我们战胜帝国主义的强大的思想武器。当前世界人民的革命运动蓬勃发展。国家要独立,民族要解放,人民要革命,已成为不可抗拒的历史潮流。广大的第三世界国家已经成为反对两霸的主力军。美苏两个超级大国争夺世界霸权总有一天要导致世界大战。我们对此必须有所准备。目前革命和战争的因素都在增长,但是国际形势总是朝着有利于人民的方向发展。帝国主义必然灭亡,社会主义必然胜利这一世界历史发展的总趋势,是任何人也改变不了的。
社会帝国主义打着“社会主义”旗号的帝国主义。1914一1918年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第二国际的叛徒伯恩施坦、考茨基和俄国的普列汉诺夫之流,无耻地美化帝国主义,否认帝国主义是战争的根源,公开为帝国主义的殖民战争和野蛮掠夺辩护。列宁愤怒地斥责他们是一伙社会帝国主义者,是“口头上的社会主义实际上的帝国主义,即机会主义变成了帝国主义”。(《列宁全集》第二十九卷458页)
苏修叛徒集团继承老修正主义者的衣体,把社会主义的苏联蜕变为一个社会帝国主义国家。他们篡夺了苏联党政大权,资产阶级特权阶层大大膨胀了自已的政治权力和经济权力,在党、政、军和经济、文化领域占据了统治地位,并且从中形成了一个掌握全部国家机器和支配整个社会财富的官僚垄断资产阶级,即新型的大资产阶级。这个官僚垄断资产阶级利用被他们所控制的国家政权,把社会主义所有制变为资本主义所有制,把社会主义经济变为资本主义经济和国家垄断资本主义经济。这个新型的官僚垄断资产阶级,残酷地剥削和掠夺苏联人民,过着骄奢淫逸的腐朽生活,成为骑在人民头上的新沙皇贵族。列宁指出:“保持和巩固自己小市民‘上层”或工人阶级贵族(和官)的特权地位”,“这就是现代社会帝国主义的经济基础”。(《列宁全集》第二十一卷219页)新型的官僚垄断资产阶级,是苏修社会帝国主义的阶级基础。
在政治上,这个新型的官僚垄断资产阶级对苏联人民实行极其残暴的法西斯统治,奴役各民族人民,使政治、经济、民族矛盾日益深化。这正如毛主席所指出的:“现在的苏联是资产阶级专政,是大资产阶级专政,德国法西斯式的专政,希特勒式的专政。”这就激起了苏联劳动人民越来越强烈的不满和反抗。
苏修社会帝国主义对外进行侵略扩张,与美帝国主义又勾结又争夺,妄图称霸世界。社会帝国主义和一切帝国主义一样具有侵略性和冒险性,但它的欺骗性和危险性更大。苏修社会帝国主义以“国际主义”为名,剥削、奴役和控制各个所谓“兄弟国家”,并在那里驻扎重兵,用刺刀推行修正主义路线;以“援助”为名,对亚、非、拉国家实行殖民主义政策,帮助各国反动派镇压民族解放运动。它侵占捷克斯洛伐克,陈兵中国边境,出兵蒙古,支持朗诺卖国集团,镇压波兰工人造反,干涉埃及,肢解巴基斯坦,在许多亚、非国家进行颠覆活动。它口头上声称“缓和”、“裁军”、“限制战略武器”,实际上和美国进行更大、更激烈的争夺,展开空前激烈的军备竞赛,进行军事冒险。这一系列事实,充分暴露了它“口头上的社会主义实际上的帝国主义”的反动本质。
法西斯主义法西斯是意大利语的音译。法西斯主义的创始人是墨索里尼。这是一种最反动的资产阶级专政形式和思想体系。法西斯制度首先于1922年出现于意大利,随后在德、日、西班牙等国相继出现,蒋介石王朝和苏修叛徒集团的反动统治,也都是法西斯专政。
法西斯主义的主要特征是:抛弃资产阶级“民主”的外衣,公开实行白色恐怖统治,用暴力摧残一切进步群众组织,残酷镇压无产阶级革命和一切进步运动,叫嚣“优等种族”有权统治“劣等种族”,发动侵略战争。法西斯主义就是资产阶级向劳动群众施行的最残酷的进攻,就是横行无忌的民族侵略主义和强盗的战争,就是疯狂地反对革命。法西斯主义者是工人阶级和全体劳动人民的死敌。
法西斯主义是帝国主义矛盾空前激化的产物。法西斯独裁政权的出现并不是表明资产阶级的强大,而恰恰证明了它的虚弱和走向灭亡。斯大林说:“法西斯主义在好战的资产阶级政治家中间现在成了最时鳍的商品”,但“应当把它看做资产阶级软弱的表现”。(《斯大林全集》第十三卷260页)毛主席也指出:“在人类历史上,凡属将要灭亡的反动势力,总是要向革命势力进行最后挣扎的”,实际上是“敌人快要消灭”。(《毛泽东选集》一卷本840页)曾经不可一世的德、意、日法西斯专政,最终还是被全世界人民打倒。反法西斯的第二次世界大战的胜利,给全世界无产阶级和被压迫民族的解放斗争开辟了广阔的道路。
彻底背叛了马列主义的苏修叛徒集团,步老法西斯主义者的后尘,把无产阶级专政变为法西斯专政,奴役各族人民,残酷地镇压真正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和一切反对他们的人,对外推行“有限主权论”等法西斯强权政治,直至公开出兵占领捷克斯洛伐克。凡此一切,充分证明了他们是地地道道的社会法西斯主义。
现代军国主义实行国民经济军事化,鼓吹并推行侵略战争政策的帝国主义,就是军国主义。它是帝国主义各种矛盾极端尖锐化的产物和集中表现。列宁在分析现代军国主义的对内对外两种形式时指出:“一种是资本主义国家在发生外部冲突时所使用的军事力量·,一种是统治阶级用来·镇压无产阶级各种(经济的和政治的)运动的武器”。(《列宁全集》第十五卷166页)
在军国主义统治下的国家,必然要命发展军需工业,无限制地增加军事预算,不断加强对工人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的剥削,并实行野蛮的军事独裁统治,疯狂地鼓吹和发动侵略战争等。第一次和第二次世界大战,都是几个帝国主义国家推行军国主义政策的结果,它给世界人民造成极大的灾难。
美帝、苏修两个超级大国,是现在世界上最大的军国主义国家。美帝自侵朝战争失败后开始走下坡路,不得不承认自己日益衰落;在越南人民抗美救国战争打击下和全世界人民的反对下,它不得不从越南撤退。但帝国主义的本性是不会改变的。苏修社会帝国主义正在加紧国民经济军事化,推行希特勒的“要大炮不要黄油”的政策和核讹诈政策,疯狂地向全世界扩张侵略。它公然侵犯我国的领土珍宝岛,并采取颠倒事实真相的拙劣手段,煽动苏联人民“不要吝惜自已的鲜血和生命”“保卫祖国”,大搞所谓“军事爱国主义教育”。它还狂妄地吹嘘自已在“全球对抗的整个战线上”处于“历史性的攻势”,等等。毛主席指出:“一切反动势力在他们行将灭亡的时候,总是要进行垂死挣扎的。他们必然要采取军事冒险和政治欺骗的种种手段,来挽救自己的灭亡。”正象当年希特勒和东条英机曾经猖獗一时一样,他们的猖正是为自已的灭亡准备条件。
霸权主义几个帝国主义(包括社会帝国主义)强国瓜分世界、主宰世界的反动思想和政策。列宁指出:“世界霸权”是帝国主义政策的内容”。(《列宁全集》第二十三卷26页)以强凌弱,以大欺小,以富压穷,从实力地位出发,骑在别国人民头上称王称霸,这是帝国主义的本性。由于帝国主义时代,一切矛盾都极端尖锐化,一些国家后来居上,超过另一些国家,把另一些国家从世界市场上排挤出去,这一发展不平衡的规律,必然导致几个帝国主义强国争夺世界霸权。
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前是英、法、德、日等帝国主义争霸世界。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德、日、意法西斯主义被打败了,英、法两国也衰落下去,美帝国主义和苏修社会帝国主义成为当前世界的两霸。但是,它们一个把手伸得太长,顾此失彼,进退维谷;另一个的处境更加不妙,野心很大,力量不足,困难很多。它们都已处于“无可奈何花落去”的境地。
苏修社会帝国主义打着“社会主义”的旗号,继承老沙皇的衣体,怀着比老沙皇更加狂妄的野心,同美帝争霸,妄图建立一个社会帝国主义的世界霸权。它高唱“和平”、“安全”和“裁军”,实际上是加紧扩军备战,变本加厉地推行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它标榜“国际主义”,鼓吹“社会主义大家庭的利益”,实际上是把它的伙伴变成自已的殖民地和附属国;它叫“援助民族解放运动”,实际上是在亚、非、拉各国搞新殖民主义,从政治、经济、军事上控制这些国家;它宣扬“支持各国人民革命”,实际上是玩弄反革命两手,勾结世界上一切最反动的势力,出卖各国人民的革命事业。正如马克思揭露老沙皇的反动本质时所指出的:“这一帮人有多大本领就能干出多大的伤天害理的事情”。(《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二卷17页)为了推行霸权主义,苏修抛出“有限主权论”,“国际专政论”,“社会主义大家庭论”,“国际分工论”,“利益有关论”等无耻澜言,妄图使人相信别人的主权是有限的,它的主权是无限的,别人的利益必须服从它的利益,最后一切都得统到它的大帝国里去。这充分暴露出新沙皇“口头上的社会主义实际上的帝国主义”的反动本质。
霸权主义者是决不会有好结局的。西班牙帝国称霸不到一世纪,在拉丁美洲殖民地民族解放运动和国内人民革命烈火中倒了下去;号称“海上霸王”的大英帝国,十九世纪曾霸占了比本国领土大一百多倍的殖民地,现在已经大大衰落了,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神气十足的美帝国主义,在侵朝战争、侵越战争中接连失败,正在一步步地走向没落,处于内外交困的境地。当前,资本主义世界面临最严重的经济危机,美苏两个超级大国争夺世界霸权的斗争遍及世界各个角落,而且越来越激烈。马克思指出:“奴役其他民族的民族是在为自身锻造镰”,(《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二卷312页)这是历史的辩证法。“矛盾着的对立面双方互相斗争的结果,无不在一定条件下互相转化。”(《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超级大国同被压迫民族、被压迫国家之间的侵略和反侵略、称霸和反霸的斗争,必定要引起双方各自朝着相反的方向转化。霸权主义者的逻辑,就是不断侵略扩张和自取灭亡的逻辑。毛主席说:“在人类历史上,凡属将要灭亡的反动势力,总是要向革命势力进行最后挣扎的”。(《毛泽东选集》一卷本840页)不管美苏两霸如何猖獗,它们既阻挡不了历史前进的潮流,也挽救不了自身的灭亡。
沙文主义一种反动的资产阶级民族主义。十八世纪末十九世纪初,因法国士兵沙文狂热地拥护拿破仑一世的侵略扩张政策而得名。
资产阶级常常利用“保卫祖国”、“民族利益”等口号,推行侵略和压迫其他民族的反动政策。民族压迫政策是资产阶级在本民族内实行阶级压迫政策的继续。马克思指出:“资产阶级的沙文主义只不过是一种虚假的装饰,它给资产阶级的种种无理要求罩上一件民族的外衣。”(《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二卷427页)这就是沙文主义的反动本质。第二国际机会主义者,平时偷偷地在工人阶级内部做着资产阶级的工作,危机时期,立即公开与资产阶级结成同盟,支持本国资产阶级的殖民政策。为了掩盖帝国主义侵略战争的本质,他们号召无产阶级“保卫祖国”。列宁指出:“社会沙文主义者实行的是反对无产阶级的资产阶级政策”。(《列宁全集》第二十一卷286页)资本家用超额利润中的一小部分收买工人中上层分子,是产生社会沙文主义经济的根源。
苏修叛徒集团继承了老沙皇的衣钵,对内推行大俄罗斯主义,对非俄罗斯民族政治上严格控制、经济上残酷掠夺、文化上强行摧残,把苏联重新变成“各族人民的监狱”(《列宁全集》第二十一卷392页);对外在“国际主义”的幌子下,对东欧各国实行超经济的剥削,把它们变成自已的附属国与殖民地,又在“授助”的幌子下,对亚、非、拉地区国家进行渗透和掠夺,把它们纳入自已的势力范围。这是地地道道的社会沙文主义。
种族主义种族主义把人类不同种族的差别视为种族不平等的根源,并认为这种不平等是天然合理的,目的是为了维护和扩大反动阶级的统治地位。
种族主义把人类分成“高等种族”和“低等种族”,认为“高等种族”有创造文化和物质财富的能力,注定要做“低等种族”的统治者,“低等种族”没有任何创造能力,生来就应该做“高等种族”的奴隶,并胡说这是“永恒不变的规律”。
种族主义者宣扬血统“纯洁”,则意志统一,社会安定;血统“混杂”,则思想混杂,社会动乱,甚至造成现存社会制度崩溃。他们主张用禁止异族通婚的办法防止这种危害,有的主张“改良人种”,即淘汰“劣种”,繁殖“优种”,名日“优生学”。目的都是为了保证所谓“高等种族”的统治地位。
现代种族主义的鼻祖是法国反动社会学家戈比诺(1816一1882年),他在《论人类各种族的不平等》-书中,得出“高等种族”必定战胜“低等种族”的荒谬结论。后来种族主义和马尔萨斯主义、社会达尔文主义等反动学说结合起来,成为帝国主义压迫、奴役其他民族的反动思想工具。德国的反动哲学家和社会学家尼采,从种族主义出发,把人类分为“强者”和“弱者”,称前者是有统治本能的“老爷种族”,后者是只有服从本能的“奴隶种族”。他的这一反动主张大受法西斯恶棍们的喝采和赏识。现今,美国的一千九百多万黑人,仍处于被奴役、被压迫和被歧视的地位,南非白种人种族主义者统治的政府,正在奉行一种极端反动的种族歧视和种族隔离政策,追害当地的有色种族,而苏修叛徒集团却公开主张“改良人种”,鼓吹臭名昭著的“优生学”,这表明他们已堕落到了何等地步!
毛主席在一九六八年《支持美国黑人抗暴斗争的声明》中指出:“美国的种族歧视,是殖民主义、帝国主义制度的产物。美国广大黑人同美国统治集团之间的矛盾,是阶级矛盾。只有推翻美国垄断资产阶级的反动统治,摧毁殖民主义、帝国主义制度,美国黑人才能够取得彻底解放。”这一论述不仅深刻揭露出美国种族歧视政策的根源和性质,为美国黑人的斗争指明了方向,同时也对全世界人民的反种族主义斗争给以极大的支持和鼓舞。
世界主义一种资产阶级妄图统治世界的反动理论。它主张消除“民族界限”、“国家界限”和“建立世界政府”。
世界主义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产物,最早产生于欧美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共产党宣言》里写道:“不断扩大产品销路的需要,驱使资产阶级奔走于全球各地。它必须到处落户,到处创业,到处建立联系。”(《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254页)原有的民族、国家界限成了资产阶级奔走全球、扩大市场、争夺原料产地和投资场所的障碍。因而资产阶级的御用哲学家们提出了世界主义的主张,鼓吹世界是“每个人的祖国”,取消“狭隘的民族观念”,抛弃“多余的爱国主义”,建立一个“欧洲合众国”或“世界政府”。其目的是要世界各国人民漠视本民族利益和国家主权,忍受资产阶级强国的压榨和奴役。
在帝国主义时代,世界主义为殖民主义和霸权主义提供理论依据。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美、英等帝国主义国家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极力宣扬国家主权是“过时的概念”,“各民族的民族主义的趋向”是一种“严重的危险”,应该制定一个“世界宪法”,建立“世界联邦”“世界政府”等“世界的权力机构”,要有“世界的计划”、“世界的文化”等等。他们制造这套谬论,无非是为了压制各国人民反对帝国主义和殖民主义,争取民族独立和国家主权的革命斗争,以实现他们称霸全世界的野心。苏修叛徒集团鼓吹的“有限主权论”、“国际专政论”,完全是世界主义的翻版,这充分暴露出社会帝国主义的反动本质。
战争与和平在阶级社会中,敌对的阶级或国家,为实现一定的政治目的所采取的两种斗争手段。战争是和平时期政治的继续,和平是战争时期政治的继续。“政治是不流血的战争,战争是流血的政治。”(《毛泽东选集》一卷本447页)
在阶级社会中,阶级矛盾发展到一定阶段,必然爆发战争。毛主席指出:“战争是民族和民族、国家和国家、阶级和阶级、政治集团和政治集团之间互相斗争的最高形式”。(《毛泽东选集》一卷本166页)几千年来,人类生活中充满了战争,到了帝国主义时代,战争的规模越来越大。
历史上所有的战争依其政治性质可以分为两大类。一类是正义战争,一切革命战争都是正义战争;一类是非正义战争,一切反革命战争都是非正义战争。马克思主义不是无条件地反对一切战争,只是反对一切非正义战争。对于正义战争不仅不反对,而且要积极支持或参加。只有依靠各国人民的团结和斗争(包括武装斗争)去战胜帝国主义和社会帝国主义的侵略战争,才能取得世界和平。只要阶级还存在,帝国主义和社会帝国主义还存在,战争是不可避免的。消灭战争的唯一办法,“就是用战争反对战争,用革命战争反对反革命战争,用民族革命战争反对民族反革命战争,用阶级革命战争反对阶级反革命战争”。(《毛泽东选集》一卷本158页)
苏修叛徒集团叫嚣核武器出现以后,战争不再是政治的继续,不再有正义和非正义之分了。因为“原子弹不遵循阶级原则”,“将毁灭一切生物”,大肆制造核恐怖。但是,事实表明,核武器的出现,既不能取消当代世界的各种基本矛盾,也不能改变战争是政治的继续这个原理。一切不愿做奴隶的人民从来不怕帝国主义和社会帝国主义的恐吓,也不相信他们的“和平”谎言。要全世界一切被压迫民族和被压迫国家俯首帖耳地屈服于美苏两个超级大国,这只能是痴心妄想。
列宁多次指出,帝国主义就是侵略,就是战争。美苏两个超级大国是当代最大的国际压迫者、剥削者和新的世界战争的策源地。当前,世界各种基本矛盾进一步激化。一方面是世界人民的革命运动蓬勃发展,国家要独立,民族要解放,人民要革命,已成为不可抗拒的历史潮流。另一方面是美苏两个超级大国争夺世界霸权越来越激烈,它们的激烈争夺,总有一天要导致世界大战。各国人民对此必须有所准备。目前,革命和战争的因素都在增长,不论是战争引起革命,还是革命制止战争,国际形势总是朝着有利于人民的方向发展,世界的前途是光明的。我们必须认真贯彻毛主席关于“深挖洞、广积粮、不称霸”,“备战、备荒、为人民”的伟大战略方针。
战争与和平是对立的统一,在一定条件下是可以相互转化的。战争可以转化为和平,和平可以转化为战争,历史的事实早已证明这一辩证规律。修正主义者对辩证法一窍不通,他们拼命地反对这个道理,他们的历史知识等于零。
唯武器论一种认为武器优劣决定战争胜败的资产阶级理论。美苏两个超级大国,特别是苏修社会帝国主义,大肆喧晒核战争将毁灭全人类,竭力制造核恐怖,推行核讹诈政策,这是典型的“唯武器论”。
马克思主义认为,武器是战争中的重要因素,但不是决定的因素,决定的因素是人不是物。武器与人相比,人总是第一位的,武器是第二位的,任何武器都要靠人去掌握和运用。核武器虽然是一种进行大规模屠杀的武器,但是决定战争胜败的是人民,不是核武器。毛主席说:“原子弹不能使日本投降。只有原子弹而没有人民的斗争,原子弹是空的。”(《毛泽东选集》一卷本1031页)一切战争都是政治的继续,核武器的发明和发展,没有也不能改变这条真理。事实证明,核武器的出现既没有取消当代世界的各种基本矛盾,也没有改变阶级斗争的规律,更没有取消被压迫人民的革命。相反地,愈来愈多的中小国家日益联合起来,敢于和两个拥有大量核武器的超级大国进行针锋相对的斗争。而两个超级大国却内外交困,日子愈来愈不好过,处于“无可奈何花落去”的境地。归根到底,决定世界命运的是亿万人民,而不是用一两件新式武器武装起来的反动派。正如毛主席指出的那样:“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看起来,反动派的样子是可怕的,但是实际上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力量。从长远的观点看问题,真正强大的力置不是属于反动派,而是属于人民。”(《毛泽东选集》-卷本1091页)
“唯武器论”是战争问题中的机械论,是主观地片面地看问题的意见。它高估武器的作用,轻视人的作用,这是一种资产阶级的世界观和方法论。实际上战争双方的“力量对比不但是军力和经济力的对比,而且是人力和人心的对比。军力和经济力是要人去掌握的”。(《毛泽东选集》一卷本437页)战争的胜负取决于战争的性质。“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正义战争一定能得到广大群众的拥护和支持,非正义战争必然遭到人民的反对。无数事实证明,劣势装备的正义战争总是要战胜优势装备的非正义战争的。我国的抗日战争、解放战争,以及朝鲜人民、印度支那三国人民的抗美爱国战争都是如此。当然,为了抗击两个超级大国的侵略,一切被压迫被侵略的中小国家必须努力使自已的国防现代化。为了打破两个超级大国的核垄断,反击他们的核讹诈政策,我国必须制造和发展核武器。中国政府一再声明,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不首先使用核武器。这充分表明我国拥有核武器,完全是为了防御。
和平主义也叫资产阶级和平主义。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后期,面临着革命危机的现代资产阶级,不得不改变策略,装出一副“爱好和平”的样子,用“民主的和平”、“裁减军备”的高调来愚弄和欺骗群众。这就是资产阶级的“和平主义”。
马克思主义告诉我们,帝国主义战争是帝国主义和平时期政策的继续,帝国主义和平是帝国主义战争时期政策的继续。资产阶级“和平主义”却把和平与战争都说成是抽象的、超阶级的东西,用和平的词句掩盖帝国主义准备新战争的实质。“和平主义”否认战争是帝国主义的产物,不分正义战争与非正义战争,都一律反对,实际上正是为了反对正义的革命战争。
马克思主义者决不无条件地反对一切战争。如果是无产阶级为了推翻资产阶级统治而进行的革命战争,或为了保卫无产阶级专政而进行的反侵略战争,这是神圣的、正义的战争。无产阶级不仅不反对,而且要积极参加或坚决支持。如果是剥削阶级为了巩固自已的反动统治而镇压本国人民或对外发动侵略别国人民的战争,那是罪恶的、非正义的战争。无产阶级必须坚决反对。总之,争取和平必须同反对帝国主义和社会帝国主义以及无产阶级革命联系起来,否则,就是空话,就是帮助资产阶级欺骗群众。
列宁曾痛斥叛徒考茨基之流是资产阶级和平主义的““社会主义的”摹仿者或应声虫”。(《列宁全集》第二十三卷194页)苏修叛徒集团比老机会主义者走得更远,他们竟无耻地叫晒“和平”和“共产主义是同义词”,最坏的和平也比最好的战争好”,同时却大搞军备竞赛,把侵略的黑手伸得长长的。斯大林说:“许多人认为帝国主义的和平主义是和平的工具。这是根本不对的。帝国主义的和平主义是准备战争的工具,是用虚伪的和平词句来掩盖备战的工具。”(《斯大林全集》第十一卷174页)这正是苏修社会帝国主义的和平主义的实质。
只要世界上存在着帝国主义、社会帝国主义,就存在着战争危险,就不可能有真正的缓和。美苏两个超级大国,天天讲“缓和”,实际上天天在搞紧张。他们所说的“缓和”,完全是骗人的鬼话。
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有的资产阶级人士站在和平主义立场,反对帝国主义和社会帝国主义的侵略战争,虽然其立场是错误的,但对其反对侵略战争的主张,应予支持。
修正主义国际工人运动中一种披着马克思主义外衣的资产阶级反动思潮。产生于十九世纪九十年代。在马克思和恩格斯逝世以后,第二国际机会主义头子伯恩施坦“以最嚣张的态度和最完整的形式提出了对马克思学说的修改,对马克思学说的修订,即修正主义”。(《列宁选集》第二卷2页)从此,在国际工人运动中,就开始了马克思主义和修正主义两种思想派别的尖锐斗争。
毛主席说:“否定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则,否定马克思主义的普遍真理,这就是修正主义。”(《在中国共产党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的讲话》)一切修正主义者都借口马克思主义的这个或那个原理已经“过时”,用资产阶级可以承认和接受的东西来全面篡改马克思主义,阉割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和革命精神。“他们反对或者歪曲唯物论和辩证法,反对或者企图削弱人民民主专政和共产党的领导,反对或者企图削弱社会主义改造和社会主义建设。”(《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
修正主义以追求眼前的个人利益,牺牲无产阶级的根本利益,去迎合资产阶级的需要。伯恩施坦提出的“最终目的算不了什么,运动就是一切”这个反动纲领,最能表明修正主义的实质。正如列宁所说的:“临时应付,迁就眼前的事变,迁就微小的政治变动,忘记无产阶级的根本利益,忘记整个资本主义制度、整个资本主义演变的基本特点,为谋取实际的或可以设想的一时的利益而牺性无产阶级的根本利益,~这就是修正主义的政策。”(《列宁选集》第二卷7页)
无产阶级专政问题是无产阶级革命的根本问题,是马克思主义的精髓,因而必然成为修正主义者攻击的首要目标。几十年来,马克思主义和修正主义斗争的焦点,也正是无产阶级专政的问题。无论是伯恩施坦、考茨基这些老修正主义者,还是赫鲁晓夫、勃列日涅夫、刘少奇、林彪之流的现代修正主义者,他们都站在地主资产阶级立场,恶毒咒骂和攻击无产阶级专政是什么“倒退”、“独裁统治”、“最暴虐的形式”等等。在无产阶级夺取政权之前,他们千方百计反对暴力革命,反对建立无产阶级专政;在无产阶级夺取政权之后,他们就用一切阴谋手段来反对和推翻无产阶级专政,复辟资本主义。
修正主义的产生不是偶然的,它的阶级根源是国内有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及其政党的影响,.国际上有帝国主义的存在和诱迫。它的认识论粮源是主观和客观相割裂,理论和实践相脱离。在社会主义国家里,由于修正主义的阶级根源依然存在,因此掌握了国家政权的工人阶级政党内部出现修正主义,也不是偶然的。只要阶级和阶级斗争继续存在,帝国主义没有被消灭,无论国际国内,修正主义恩潮必然要继续兴风作浪,牛鬼蛇神必然要继续捣乱。因此,无产阶级反对修正主义的斗争,是一个长期的战斗任务。我们要警惕出修正主义,特别是要警惕在中央出修正主义。修正主义仍然是当前的主要危险。“我们现在思想战线上的一个重要任务,就是要开展对于修正主义的批判。”(《在中国共产党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的讲话》)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斗争历史和我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批林批孔运动的伟大胜利证明,一切修正主义都是纸老虎,必然为马克思列宁主义所战胜。
现代修正主义
现代一种国际性的资产阶级反动思潮。
现代修正主义者口头上挂着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招牌,打着攻击“教条主义”的幌子,但是他们所攻击的正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最根本的东西。他们用主观唯心主义和历史唯心主义反对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用地主资产阶级的人性论和人道主义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阶级斗争学说。他们根本否认几千年的人类历史是阶级斗争史,根本否认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的阶级斗争,根本否认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的革命和对资产阶级的专政。他们打着“创造性地发展”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幌子,鼓吹帝国主义的本性已经改变,美化帝国主义。他们宣扬阶级斗争熄灭论,否认在整个社会主义历史阶段始终存在着阶级和阶级斗争,反对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主张复辟资本主义,开历史的倒车。
现代修正主义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开始产生。苏修叛徒集团篡夺了苏联的党政大权以后,形成了以赫鲁晓夫、勃列日涅夫为代表的现代修正主义。他们否认十月革命的道路,丢掉了列宁和斯大林这两把无产阶级的刀子。他们提出了一个臭名远扬的“三和”(“和平共处”、“和平过渡”、“和平竞赛”)、“两全”(“全民国家”、“全民党”)的修正主义黑纲领,其要害就是反对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分裂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他们按照这个黑纲领,把社会主义的苏联变成了社会帝国主义。苏修头子勃列日涅夫为了进一步推行社会帝国主义的侵略扩张政策,发展了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炮制出一套什么“有限主权论”“国际专政论”、“社会主义大家庭论”、“国际分工论”和“利益有关论”等谬论,这个所谓“勃列日涅夫主义”是地地道道的法西斯主义。
列宁深刻地指出:“机会主义不是偶然的现象,不是个别人物的罪孽、过错和叛变,而是整个历史时代的社会产物。”(《列宁选集》第二卷654页)现代修正主义是以伯恩施坦、考茨基为代表的老修正主义在新的历史条件下的翻版,是适应帝国主义垄断资产阶级垂死挣扎的需要的产物。它不是个别国家的现象,而是一种国际性的资产阶级思潮。资产阶级影响的存在,是现代修正主义的国内根源,屈服于帝国主义的压力,则是现代修正主义的国外根源。对内维护或复辟资本主义,对外追随或投降帝国主义,是现代修正主义的共同特征。赫鲁晓夫、勃列日涅夫是这样,刘少奇、林彪也是这样,他们都是新资产阶级的代表。
毛主席说:“修正主义上台,也就是资产阶级上台。”但“修正主义的统治是不会长久的”,这是千真万确的真理。“要搞马克思主义,不要搞修正主义”,是马克思主义的一个根本原则,也是我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取得伟大胜利的-条基本经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亿万人民群众反修防修的伟大实践,是防止资本主义复辟的一次大演习,反对修正主义上台的一次大练兵。批林批孔运动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继续和深入,是上层建筑领域里马克思主义战胜修正主义,无产阶级战胜资产阶级的政治斗争和思想斗争。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和批林批孔运动的胜利表明,修正主义是可以被战胜的,正象毛主席所指出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这个真理,是不可抗拒的。人民群众总是要革命的。世界革命总是要胜利的。”
资产阶级改良主义只主张对资本主义制度进行修修补补,反对无产阶级从资产阶级手中夺取政权,反对通过无产阶级专政彻底变革资本主义制度,就是资产阶级改良主义。十九世纪中叶,改良主义在资本主义发达的英法两国开始流行。随着资本主义进入帝国主义阶段和国际工人运动的高涨,改良主义成为资产阶级反对社会主义革命的工具。右倾机会主义即修正主义就是工人运动内部的改良主义。
改良主义者力图掩盖资本主义社会的固有矛盾,鼓吹阶级合作,把议会斗争作为主要的或唯一的斗争形式。他们反对暴力革命,诬蔑社会主义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是“革命的空话”。他们一面虚伪地承认变一切生产资料为公共财产的要求是正确的,同时却又认为这只有在遥远的、实际上是不能确定的将来才有可能。老机会主义头子伯恩施坦鼓吹“运动就是一切,最终的目的算不了什么”的谬论,充分表现出改良主义的反动本质。改良主义者认为无产阶级当前的任务只是进行单纯的社会修补工作,搞一点一滴的改良,而不要触及反动制度的根本,甚至胡说改良是局部实现了社会主义。列宁痛斥说,“改良主义者自以为是大政治家、政府要入、治国之才”(《列宁全集》第十六卷305页),实际上是资本主义的“看护妇”。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有些资本主义国家共产党的机会主义头子,以放弃人民武装为条件,当上了反动政府的部长、副总理,幻想用改良的办法过渡到“社会主义”,结果很快就遭到惨败。这就有力地证明列宁所说的“改良主义者的策略最不能保证实施改良和实现改良”(《列宁全集》第十一卷58页)这一真理。全部国际工人运动的历史经验表明,只有革命的阶级斗争,才能迫使统治阶级实行某些改良。历史的真正动力是阶级之间的革命斗争,改良只是这种斗争的副产品。资产阶级总是一手实行改良,一手又收回这些改良,使之化为乌有。总之,“改良主义是资产阶级对工人的欺骗,因为只要资本的统治还存在,尽管实行个别改良,工人总还是雇佣奴隶”。(《列宁全集》第十九卷372页)改良主义正是反映了资产阶级的利益。马克思主义虽然不是无条件地拒绝任何改良,但始终坚持改良必须服从革命这个原则。
改良主义是资产阶级削弱工人阶级的革命意志的腐蚀剂,对无产阶级的革命事业危害极大。因此,和形形色色的改良主义作斗争,是无产阶级及其政党的一项重要任务。
和平过渡“和平过渡”、““和平长入’社会主义”、“议会道路”,这些不同的名词实质上都是一个意思,即认为在资本主义条件下,无产阶级只要利用选举,取得议会里的多数,就能合法地取得国家政权,进到社会主义。“和平过渡”是第二国际机会主义头子伯恩施坦首先提出的。后来的一切修正主义者都鼓吹这个谬论。
列宁指出,资产阶级议会是专门用来愚弄老百姓的清谈馆,实际权力掌握在各部、官厅和司令部那里。议会制是资产阶级专政的最好的政治外壳,无论是政府人员、机构、政党的任何更换,都不会动摇资产阶级的统治权力。资产阶级议会的实质,就是每隔几年决定一次究竟由统治阶级中的什么人在议会里执行镇压人民的任务。苏修叛徒集团重弹“和平过渡”的老调,他们说,马克思不是“设想过美国和英国有和平过渡的可能性吗”?诚然,在十九世纪七十年代,马克思曾这样设想过,但他当时即指出,一旦当资产阶级“认为是生命攸关的重大问题上处于少数时,我们就会在这里遇到新的奴隶主的战争”。(《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十七卷686页)列宁强调说:“借口马克思在70年代曾经认为英国和美国可能和平过渡到社会主义,这是诡辩,通俗一点说,这是用引证来骗人。”(《列宁全集》第二十八卷91页)苏修叛徒集团还狡辩地说,列宁不是也在“原则上允许和平革命的可能”吗?不错,在一九一七年二月革命后的一段时期里,列宁曾象马克思那样地设想过俄国的革命,但他明确地说:“武器掌握在人民手中,没有外力压制人民,一这就是问题的实质。”(《列宁全集》第二十五卷173页)到了七月间,他即指出:“俄国革命和平发展的一切希望都彻底破灭了。”(《列宁全集>第二十五卷167页)苏修叛徒集团企图从马克思和列宁的著作中寻找“和平过渡”谬论的根据,只能是痴心妄想。
历史事实表明,只要资产阶级国家机器没有被摧毁,一般说来,无产阶级要想取得议会中的多数是不可能的。资产阶级会随时修改选举法,使无产阶级争不到议会里的多数。即使无产阶级取得了议会中的多数,也不等于摧毁了资产阶级的国家机器,建立了无产阶级的国家机器。资产阶级仍然可以宣布选举无效,解散议会,以至宣布共产党非法。列宁严正地指出:“凡是以为可以用和平方式使资本家服从大多数被剥削者意志,可以通过和平的、改良主义的道路过渡到社会主义的设想,都不仅是极端的市偿的愚蠢行为,而且是对工人的公然的欺骗,对资本主义的雇佣奴隶制的粉饰,对真理的隐瞒。”(《列宁选集》第四卷294页)
和平共处是列宁制定的社会主义国家对待不同社会制度国家关系的一项外交政策。和平共处是有原则的。我们主张一切大小国家,不管社会制度如何,必须互相尊重主权和领土完整、互不侵犯、互不干涉内政、平等互利、和平共处。在这五项原则的基础上,建立正常的国家关系。
和平共处只是社会主义国家对外政策的一个方面,不是其全部内容。社会主义各国之间的关系准则是无产阶级的国际主义。社会主义国家对被压迫民族和被压迫国家,同样要坚持无产阶级的国际主义,不能仅仅是和平共处。
事
电:和平共处五项原则,是针对帝国主义的侵略政策和战争
1政策而提出来的。十月革命胜利以后,列宁一再向全世界宣布和平的外交政策,帝国主义却一心要把新生的社会主义国家
¥扼杀在摇篮里,它们联合向苏联发动武装进攻。经过残酷的战争,帝国主义消灭不了苏联,才不得不讲“和平共处”。正如列宁所说:“你打痛了敌人,他就会来讲和的。”(《列宁全集》第三十卷124页)帝国主义总是要利用一切可能,抓住一切机会来反对直至消灭社会主义国家的。从根本上来说,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最后不是这个胜利,就是那个胜利;不是为苏维埃共和国唱挽歌,就是为世界资本主义唱挽歌。”(《列宁全集》第三十一卷416页)
赫鲁晓夫一勃列日涅夫叛徒集团,胡说什么“和平共处”是“整个当代社会生活的基本法则”,是共产党人“政策的总原则”,是“在世界范围内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的整个时期的战略路线”等等。按照这种理论,社会主义国家和被压迫国家,无产阶级和一切革命人民,都必须放弃一切斗争,无条件地实行所谓“和平共处”,这是对列宁制定的和平共处政策的无耻歪曲。
苏修叛徒集团利用“和平共处”作幌子,疯狂地推行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与美帝国主义正在重新瓜分世界,充分暴露出社会帝国主义的豺狼本性。他们和美帝国主义争夺世界霸权的斗争遍及世界各个角落,而且越来越激烈。“和平共处”只是外衣,激烈争夺才是实质。
和平竞赛也叫经济竞赛。是赫鲁晓夫一勃列日涅夫叛徒集团背叛无产阶级革命的一种修正主义谬论。按照这种理论,只要苏修这个超级大国在生产上和生活上超过最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资本主义就会自行灭亡,“社会主义”就会在全世界取得胜利。一切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根本用不着进行斗争,用不着起来革命,用不着去推翻帝国主义和殖民主义及其走狗的反动统治,只要安安静静地等着,就可以同压迫者、剥削者一起进入共产主义。这实际上是要被压追民族和国家永远忍受帝国主义和社会帝国主义的掠夺和奴役,这是地地道道的帝国主义强盗的理论。
苏修叛徒集团利用“经济竞赛”的子,干着各种社会帝国主义的勾当。他们和美帝国主义又勾结又争夺,互挖墙脚,妄图重新瓜分世界。他们宣扬什么社会主义各国的“国际分工”、“全面合作”,是夺取两个体系经济竞赛胜利的保证。他们通过“经互会”使东欧一些国家和蒙古变成它的销售市场、附属加工厂、果菜园和畜牧场,实行超经济的剥削。他们说什么对发展中国家提供“援助”是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经济竞赛的重要组成部分,实际上是借此对亚、非、拉国家进行残酷的剥削和掠夺,推行新殖民主义。日益觉醒的第三世界各国的人民,愈来愈清楚地看透了苏修推行“和平竞赛”的反动实质。他们说,苏联不是什么“社会主义的老大哥”,而是“资本主义的老大哥”。“经济竞赛”这面破旗,是骗不了人的。
苏修叛徒集团篡夺苏联党政大权之后,推行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把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变为新型官僚资产阶级所有制,把集体农庄经济变为富农经济,全面复辟资本主义。从而造成工业生产长期停滞不前,农业连年减产,生活用品奇缺,只好向资本主义国家乞债过日子。它所谓生产上和生活上超过最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完全是自欺欺人的谎话。
和平演变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被国内外的阶级敌人用非暴力的手段复辟资本主义,称为“和平演变”。
社会主义国家发生“和平演变”,主要是由于无产阶级夺取政权以后,对国内外阶级敌人丧失警惕和路线不正确,而导致反革命修正主义集团篡夺党和国家的最高权力所造成的。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一一苏联的“和平演变”就是这样。在斯大林逝世以后,隐藏在党内的赫鲁晓夫一勃列日涅夫修正主义集团,采取阴谋手段篡夺苏联党政大权。他们打看“反对个人迷信”的幌子,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打着“全民党”的幌子,把无产阶级政党变为资产阶级政党,打着“全民国家”的幌子,把无产阶级专政变为资产阶级专政。他们推行反革命修正主义的“物质刺激”、“利润挂师”的政策,把社会主义经济变为资本主义经济。他们引进西方资产阶级文化,打击无产阶级的社会主义文化,败坏社会主义道德风气。这样就暂时实现了资本主义在苏联的全面复辟。
在整个社会主义历史阶段中,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之间两个阶级、两条道路的斗争是不可避免的。国内外阶级敌人都懂得,在社会主义国家中,他们的名声已经很臭。因此,一定要煞费苦心地对干部和群众进行思想腐蚀,用拉出去、打进来的手法,在党和国家机关内物色和安置他们的代理人,进行篡党夺权,使无产阶级专政“和平演变”为资产阶级专政。但绝不能说,社会主义国家的“和平演变”是不可避免的。根据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经验,特别是苏联“和平演变”的教训,毛主席提出了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伟大理论。他强调指出:“阶级斗争、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是建设社会主义强大国家的三项伟大革命运动,是使共产党人免除官僚主义、避免修正主义和教条主义,永远立于不败之地的确实保证”。他还一再教导全党要“认真看书学习,弄通马克思主义”。毛主席关于理论问题的指示,对马克思主义关于无产阶级专政的理论作了深刻的阐述,进一步为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指明了道路。我们必须高度重视,认真学习,坚决执行。
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的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取得了反“和平演变”的伟大胜利。毛主席为我们制定的社会主义历史阶段的基本路线,是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唯一正确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路线。只要我们坚持这条路线,对资产阶级、修正主义进行长期的、坚持不懈的斗争,就一定能够防止“和平演变”。毛主席说:“帝国主义的预言家们根据苏联发生的变化,也把‘和平演变”的希望,寄托在中国党的第三代或者第四代身上。我们一定要使帝国主义的这种预言彻底破产。”
全民国家现代修正主义背叛无产阶级专政学说的一种谬论,也是资产阶级国家学说的一个变种。
马克思主义告诉我们,国家是阶级专政的工具,它具有强烈的阶级性。“国家的特征就是存在着把权力集中在自己手中的特殊阶级。”(《列宁全集》第一卷397页)“国家将一直生存到胜利的社会主义转变为完全的共产主义的时候。”(《列宁全集》第二十二卷317页)因此,任何国家都是一定阶级专政的国家。只要国家还存在,就不可能是超阶级的。当然,无产阶级专政在这个国家和那个国家,在这个阶段和那个阶段,会采取多种多样的政治形式,但本质必然是一个,就是无产阶级专政,绝不能是什么“全民国家”。用“全民国家”代替无产阶级专政国家,就是背叛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国家学说。
苏修叛徒集团宣扬的“全民国家”,是一小官僚资产阶级对苏联广大工人、农民和革命知识分子实行专政的国家。勃列日涅夫接替赫鲁晓夫上台后,叫晒什么“全民国家继续无产阶级专政的事业”,这只能是欲盖弥彰,丝毫也改变不了问题的实质。
苏修叛徒集团还胡说什么只有用“全民国家”代替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才能使民主进一步发展成为“真正的全民民主”。这不过是老机会主义者考茨基的“纯粹民主”论的翻版。民主和专政一样,都是具有强烈阶级性的。在阶级社会中,只有阶级的民主,没有什么“全民民主”。有资产阶级的民主,就没有无产阶级的民主;有无产阶级的民主,就没有资产阶级的民主。灭资产阶级民主,兴无产阶级民主,一个灭掉另一个,只能如此。苏修叛徒集团所谓的“真正的全民民主”,正是不折不扣的资产阶级民主,即苏联新型官僚资产阶级对广大苏联人民的专政。
用“全民国家”代替无产阶级专政的反动路线,充分暴露出苏修叛徒集团的反革命本质,即他们取消无产阶级专政,代之以法西斯专政,同时又利用篡夺到的国家政权,对苏联广大劳动人民和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实行反革命专政。
全民党现代修正主义抹杀政党阶级性的一种谬论。苏共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通过的纲领公开宣布:“由于社会主义在苏联的胜利,由于苏维埃社会的一致的加强,工人阶级的共产党已经变成苏联人民的先锋队,成了全体人民的党”。这就是鼓吹“全民党”的典型语言。
马克思主义告诉我们,政党和国家一样,都是阶级斗争的工具。任何政党都具有阶级性,代表一定的阶级利益,没有也不可能有什么超阶级的“全民党”。无产阶级政党是无产阶级的先锋队组织,是无产阶级利益的代表者,是无产阶级思想和意志的集中者,党性是阶级性的集中表现。同时,无产阶级政党也是唯一能够代表广大劳动人民利益的政党。这一方面是因为无产阶级同广大劳动人民在根本利益上是一致的,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自己。另一方面是因为无产阶级政党能够根据马克思列宁主义对广大劳动人民实行正确的领导。列宁在批判孟什维克机会主义时曾指出,无产阶级政党“绝对必须是一个单独存在的、阶级性十分严格的独立政党”。(《列宁全集》第九卷70页)苏修叛徒集团却借口共产党代表全体劳动人民的利益来否定它的无产阶级性质,鼓吹“全民党”,这是对列宁主义的彻底背叛。
由于苏修叛徒集团推行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苏联的现实不是什么社会主义的“胜利”,而是资本主义已经复辟。苏修叛徒集团对苏联工人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进行残酷的剥削和压迫,过着寄生糜烂的资产阶级生活,他们和广大苏联人民之间的矛盾是对抗性的阶级矛盾,根本谈不上什么“一致”。他们所谓的“全民党”实际上只代表一小官僚资产阶级的利益,它的一切活动都以这个阶级的私利为转移,它是地地道道的资产阶级政党、法西斯党。
党变修,国变色。由于赫鲁晓夫、勃列日涅夫集团背叛马克思列宁主义,苏联就由无产阶级专政国家变为资产阶级专政国家,同时也就由社会主义变为社会帝国主义。这是一个深刻的历史教训。毛主席说:“苏联共产党是列宁创造的党。虽然,苏联的党和国家的领导现在被修正主义者篡夺了,但是,我劝同志们坚决相信,苏联广大的人民、广大的党员和干部,是好的,是要革命的,修正主义的统治是不会长久的。”
阶级斗争熄灭论一种否认整个社会主义历史阶段始终存在着阶级和阶级斗争的修正主义谬论。在苏联农业集体化和消灭富农经济的过程中,机会主义头子布哈林首先提出这种谬论。他胡说随着社会主义的胜利,阶级敌人将会不经过抵抗而让出自已的一切阵地,阶级斗争很快就会完全“熄灭”。苏修叛徒集团干脆说:“苏联没有敌对阶级和阶级斗争”了。在我国生产资料所有制的社会主义改造基本完成以后,叛徒、内奸、工贼刘少奇宣扬“阶级基本消灭”了。资产阶级野心家、阴谋家林彪则鼓吹,通过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阶级敌人被“一网打尽了”,等等。他们唱的都是同一个调子。
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和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经验告诉我们,无产阶级取得政权以后的一个很长历史时期中,仍然存在阶级和阶级斗争,这是不以人们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而阶级斗争的形式则有了新的变化。在社会主义社会中,剥削阶级虽然被推翻,但还没有被消灭。被推翻的剥削阶级,总是千方百计地企图恢复他们被夺去的“天堂”。由于阶级和阶级斗争的存在,由于资产阶级法权的存在,由于资产阶级思想的腐蚀,除了在小生产者中会产生资本主义之外,在一部分党员中,在一部分工人中,在一部分国家干部和知识分子中,还可能产生新的资产阶级分子、蜕化变质分子。而国际上帝国主义的进攻和破坏,则是社会主义国家阶级斗争继续存在的外部条件。列宁一针见血地指出:“机会主义恰巧在最主要之点不承认有阶级斗争,即不承认在资本主义向共产主义过渡的时期,在推翻资产阶级并完全消灭资产阶级的时期有阶级斗争。实际上,这个时期必然是阶级斗争空前残酷、阶级斗争形式空前尖锐的时期”。(《列宁选集》第三卷200页)
我国无产阶级专政的实践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实践都充分证明:社会主义社会是一个相当长的历史阶段。在这个阶段中,始终存在看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存在着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存在着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性,存在着帝国主义、社会帝国主义进行颠覆和侵略的威胁。因此,整个社会主义历史阶段,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之间在政治、经济、思想和文化教育各个领域中的阶级斗争,是不可能熄灭的。这个斗争是长期的、复杂的、曲折的。它象波浪起伏一样,高一阵,低一阵,有时甚至是很激烈的。正如毛主席所指出的:“过七八年又来一次。牛鬼蛇神自己跳出来。他们为自己的阶级本性所决定,非跳出来不可。”消灭阶级必须经过长期的、艰难的、曲折的阶级斗争,不是一代人两代人所能解决的。我们必须坚持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继续革命,彻底批判和粉碎“阶级斗争熄灭论”。
人性论剥削阶级的一种反动谬论,它否认人的社会性和阶级性,主张人具有天生的固定不变的共同本性。
人性论是维护剥削制度的反动思想工具。一切剥削阶级总是把他们的贪婪、残暴、享乐等吃人本性,说成是“人类共同的本性”,目的是要论证“剥削有理、压迫有理、造反无理”。奴隶主阶级代表孟鼓吹“善”是人类先天具有的本性,他所谓的“善”就是维护奴隶制的道德观念“仁、义、礼、智”,谁违反这种道德观念,就是违反了“人类的本性”。总之,奴隶主阶级的统治秩序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资产阶级宣扬所谓“自爱”、“自保”是人类的本性,这是把资产阶级的唯利是图的本性说成是“普遍人性”,借以证明资本主义私有制是永恒不变的。现代修正主义者宣称他们追求“幸福生活”,是合乎人的本性的,这充分证明他们是地地道道的资产阶级。
马克思主义主张阶级论,批判人性论。马克思在《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中指出:“人的本质并不是单个人所固有的抽象物。在其现实性上,它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18页)在阶级社会中,社会关系就是阶级关系,人的本质就是阶级本质。任何人都在一定的阶级地位中生活,各种思想无不打上阶级的烙印。毛主席说:“只有具体的人性,没有抽象的人性。在阶级社会里就是只有带着阶级性的人性,而没有什么超阶级的人性。我们主张无产阶级的人性,人民大众的人性,而地主阶级资产阶级则主张地主阶级资产阶级的人性,不过他们口头上不这样说,却说成为唯一的人性。”(《毛泽东选集》一卷本827页)这是对人性论最深刻的揭露和批判,也是对马克思主义关于人性问题的科学论述。
从人性论出发,必然要反对阶级分析方法,抹杀阶级矛盾,否认阶级斗争,宣扬阶级合作,并直接引出机会主义路线。孔孟的忠实信徒刘少奇和林彪,是人性论的狂热拥护者和鼓吹者。他们吹捧反动儒家的所谓“已所不欲,勿施于人”和所谓“仁义道德”,是“人的关系”的最高原则,根本抹杀人的阶级性和阶级对立。这显然是为推翻我国无产阶级专政,复辟地主资产阶级专政制造反革命舆论。
人道主义资产阶级的一种思想体系。十五世纪中叶至十六世纪,欧洲资本主义形成时期,资产阶级为了反对封建压迫和宗教统治,提倡人性,反对神性;提倡人权,反对神权,提倡个性自由,反对宗教策缚。他们蔑视“天国”,歌颂“世俗”,要求把人的思想、感情、智慧从神学的束缚中解放出来。这一思潮开始从意大利兴起,后来遍及全欧洲。主要代表人物有意大利的佩脱拉克、彭波那齐,西班牙的斐微斯,法国的蒙台涅等。十八世纪法国大革命时期发表的《人权宣言》,进一步把人道主义具体化为“自由、平等、博爱”的政治口号。
在资产阶级革命时代,人道主义反对教会的反动统治,批判神学和僧侣主义的世界观,起过一定的进步作用。但是,它始终是和无产阶级思想体系相对立的资产阶级思想体系,它的核心是资产阶级的个人主义。所谓“人”无非是资产阶级自已,所谓“人性”无非是资产阶级的阶级性,所谓“世俗”无非就是资本主义社会。恩格斯早就指出:““正义”、‘人道”、‘自由”、“平等”、“博爱”、“独立””,“这些字眼固然很好听”,但“它只能是一种“虚无飘缈的幻想””。(《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六卷325页)只要资产阶级认为需要时,就会用“步兵、骑兵、炮兵”代替“自由、平等、博爱”。1848年法国的资产阶级正是这样对付无产阶级的“六月起义”的。其实,在资本主义社会中,只有资产阶级剥削、压迫无产阶级的自由,没有无产阶级不受剥削和压迫的自由,在剥削阶级和被剥削阶级之间,根本谈不上有什么“人道、自由、平等、博爱”。人道主义无非是资产阶级用来欺骗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甜言蜜语而已。
形形色色的假社会主义者,妄图用资产阶级的人道主义来冒充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如十九世纪四十年代德国的“真正社会主义”者公开宣扬“共产主义和社会主义归根到底都消融在人道主义中了”。①苏修叛徒集团鼓吹“共产主义是人道主义的最高体现”。为了反共反华的需要,他们甚至把两千多年前的孔孟之道说成是人道主义的老祖宗,胡说什么孔孟的“仁政”“为人道主义传统奠定了基础”。叛徒刘少奇、林彪之流,把儒家的“仁义”、“忠恕”等破烂货和西方资产阶级的人道主义颗合在一起,鼓吹“仁爱之心”、“以君子长者之道待天下”,胡说“已所不欲,勿施于人”是“极高的人类美德”,这充分暴露出他们地主资产阶级的反动嘴脸。恩格斯一针见血地指出:“向工人鼓吹一种凌驾于一切阶级对立和阶级斗争之上的社会主义,这些人如果不是还需要多多学习的新手,就是工人的最凶恶的敌人,披着羊皮的豺狼。”(《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四卷277页)
“左”倾机会主义工人运动和无产阶级政党内部的一种反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小资产阶级思潮。
“左”倾机会主义者不能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方法去作政治形势的分析和阶级势力的估量”,(《毛泽东选集》一卷本90页)他们“离开了当前大多数人的实践,离开了当前的现实性”(《毛泽东选集》一卷本271一272页),凭着“想当然”去盲干。他们荒谬地认为革命力量要纯粹而又纯粹,除了本阶级外,其他一切力量都是反革命。他们拒绝利用敌人阵营里的矛盾,为自己寻找可能的同盟者,争取多数,反对少数,各个击破,而主张“一切斗争,否认联合”,使无产阶级陷于孤立的地位。
我国民主革命时期,党内出现过三次“左”倾机会主义的统治,使革命遭到很大的损失。一九二七年大革命失败后,以瞿秋白为代表的“左”倾机会主义者却认为革命形势“不断高涨”,盲目地命令少数党员和群众在全国组织毫无胜利希望的地方起义,使革命力量继续遭到损失。一九三○年爆发蒋、冯、阎之间的军阀战争,以李立三为代表的“左”倾机会主义者不懂得中国革命发展的不平衡性,就盲目地认为已具备了全国武装起义的条件,下令组织全国中心城市的武装起义。结果,使中国革命力量又一次遭到巨大的损失。一九三一年“九一八”事件爆发,推动了全国民族民主运动的新高涨,加上红军第三次反“围剿”的胜利,以主明为代表的“左”倾机会主义者就认为国民党反动派只剩下“偏师了”,命令红军“全线出击”,夺取中心城市,实现一省数省首先胜利。他们还强迫白区党组织普遍武装工农,组织总罢工等冒险行动。同时,不顾民族矛盾上升的客观形势,硬说中间派是中国革命最危险的敌人,主张“打倒一切”。结果,使白区工作几乎全部损失,使红军第五次反“围剿”失败,被迫退出江西根据地,进行两万五千里长征,“使辛苦地聚集起来的革命力量损失了百分之九十左右”。(《毛泽东选集》卷本902页)
以毛主席为代表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对“左”倾机会主义者进行了不懈的斗争,终于在一九三五年遵义会议上结束了他们的统治,确立了以毛主席为领袖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领导。从此,扭转了全国的革命形势。在毛主席革命路线指引下,我党取得了长征的伟大胜利,并正确领导了抗日救亡运动和正确解决了西安事变,组成了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取得了抗日战争的伟大胜利。投机取巧。往往从“冒险主义”走向“投降主义”。叛徒、汉奸王明自称为“百分之百的布尔什维克”,但历史却无情地宣判了他是百分之百的机会主义者和反革命。列宁指出,“左”倾机会主义者自称为“无产阶级的”共产主义者,“其实他们特别缺乏无产阶级的气味,而特别富有小资产阶级的气味”。(《列宁选集》第三卷533页)
右倾机会主义工人运动或无产阶级政党内部的一种资产阶级思潮。“引导无产阶级适合资产阶级一群一党的私利”(《毛泽东选集》一卷本571页),就是右倾机会主义,即修正主义。
右倾机会主义的本质就是出卖无产阶级及其政党的根本利益,向资产阶级和帝国主义屈膝投降。列宁指出:“机会主义就是为了党的短暂的、一时的、次要的利益而牺牲党的长远的根本的利益。”(《列宁全集》第十一卷222页)右倾机会主义者是资产阶级在工人运动或无产阶级政党中的代理人和走狗,他们挂着马克思主义照牌,攻击马克思主义的最根本的东西。他们用阶级合作来代替阶级斗争,反对无产阶级暴力革命和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专政。伯恩施坦、考茨基、赫鲁晓夫、勃列日涅夫、陈独秀、王明、刘少奇、林彪等,都是右倾机会主义的头子。
右倾机会主义者总是过高估计阶级敌人的力量,低估人民群众的力量,看不到革命的光明前途,看不到革命高潮的必然到来。他们主张取消无产阶级对革命的领导权,力图倒转历史车轮,阻止革命前进。例如:一九二七年,正当我国北伐革命战争达到高潮时,中国共产党内以陈独秀为代表的右倾机会主义者,自动放弃对工农群众、城市小资产阶级和中等资产阶级的领导权,放弃武装力量,背叛工农利益,去投降大资产阶级,从而断送了轰轰烈烈的第一次大革命。在抗日战争时期,叛徒王明荒谬地提出“一切经过统一战线”,“一切服从统一战线”的口号,主张“一切联合,否认斗争”,投降蒋介石。在新民主主义革命过程中,叛徒刘少奇抛出了所谓“和平民主新阶段”的右倾机会主义路线,妄图取消新民主主义革命;全国解放后,他又提出“巩固新民主主义秩序”的右倾机会主义黑纲领,反对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改造,妄图复辟资本主义。事实证明,右倾机会主义者就是革命队伍中的顽固派。毛主席说:“我们反对革命队伍中的顽固派,他们的思想不能随变化了的客观情况而前进,在历史上表现为右倾机会主义。”(《实践论》)
右倾机会主义就是假马克思主义。他们用马克思主义的词句来掩盖背叛马克思主义的行为。当他们无力对抗马克思主义革命路线的时候,就“只好施诡计,搞阴谋,要无赖”(《列宁全集》第三十五卷249页),用反革命两面派的手法反党反人民,以求一遥。叛徒、卖国贼林彪,一贯右倾,一贯要两面派,欺骗党和人民。在党的九大期间和九大以后,他不顾毛主席、党中央对他的教育和挽救,继续进行破坏活动,甚至阴谋发动反革命武装政变,妄图把我国的无产阶级专政,变为地主买办资产阶级专政,投降苏修社会帝国主义。这是一条极右的机会主义路线。
国防哲学是国民党反共分子陈伯达于一九三六年炮制的反动哲学。它适应卖国贼蒋介石反共卖国政策的需要,是王明、刘少奇右倾投降主义路线的产物。在“九一八”事变后,人民公敌蒋介石实行不抵抗主义和卖国政策。一九三六年,他策划组织所谓“国防会议”,以“国防”的口号掩盖其反共卖国的真面目,同时鼓吹“国家至上”,坚持法西斯的一党专政。叛徒王明迎合国民党反动派的需要,主张成立以蒋介石为中心的“国防政府”,要求“原来敌对的阶级相互礼让”、共同发展,抛出所谓“二切经过统一战线”、“二切服从统一战线”,实际上是“一切经过国民党”、“一切服从国民党”的右倾投降主义路线。叛徒刘少奇在白区工作中同样积极推行右倾投降主义路线。就在这种情况下,陈伯达抛出《哲学的国防动员》、《新启蒙运动》等反动文章,鼓吹“国防哲学”,为蒋介石的反共卖国政策效劳,为王明、刘少奇的右倾投降主义路线制造理论根据。
国防哲学是“合二而一”哲学,是投降哲学。它打着“新哲学”、“新唯物论”的招牌,叫要把“新唯物论”同蒋介石的“国防”这个“现实的政治结合起来”;主张“组织哲学上的救亡民主的大联合”,叫晒“一切文化人”,不分界别,不分阶级,“在“国防”这个目标上联合起来”,鼓吹“牺牲阶级的成见”,“绝对无条件地”联合一切人,实行“全国大合作”。它完全掩盖当时的民族矛盾和阶级矛盾,不提打倒日本帝国主义和汉奸卖国贼,不讲同国民党反动派作斗争。这是地地道道的“合二而一”论、“阶级调和论”和“阶级投降论”。正如毛主席所指出的:“无条件的合作,无条件的发展,这种右倾机会主义的倾向也要注意反对,否则也就会妨碍合作,妨碍发展,而变为投降主义的合作和无原则的发展了。”(《毛泽东选集》一卷本498页)
国防哲学大肆贩卖先验论和英雄史观的黑货。它胡说什么“理性主义”是“进行联合阵线的起点”,宣扬通过反省来达到理性,反对一切思想受“物质的”。它诬蔑人民群众“野蛮”、“落后”,“根深蒂固地和旧传统思想相固结着”,叫嚣要开展“新启蒙运动”,用“理性”去“并发民智”,“保卫祖国”,即保卫蒋介石的封建法西斯王朝。它无耻地吹捧独夫民贼蒋介石是“救国救世救民”的先知先觉,这充分暴露出国防哲学的反动本质。
总之,国防哲学是打着“国防”的旗号的地主资产阶级的反动哲学。它欺骗和麻痹人民群众,为日本侵略者和国民党反动派效劳。毛主席指出:“在抗日民族革命战争中,阶级投降主义实际上是民族投降主义的后备军,是援助右翼营垒而使战争失败的最恶劣的倾向。”(《毛泽东选集》一卷本366页)这是对国防哲学反动实质的深刻揭露和批判。
社会意识形态社会意识有政治思想、法权思想、哲学、历史、教育、文学、艺术、道德和宗教等多种具体形式,统称社会意识形态。各种不同形式的社会意识,从各个不同方面,以不同方式来反映社会存在和反作用于社会存在。例如政治思想和法权思想是经济基础最集中的反映,它们通过国家的政治法律制度和政策法令,直接为经济基础服务。艺术是通过各种艺术形式来反映现实生活,并为一定阶级服务的。
在阶级社会里,任何社会意识形态都有阶级性。各个阶级从不同的阶级立场出发,去反映社会存在,形成各种不同的理论观点、思想感情和风俗习惯等。因此,政治法权观点、道德观念和文学艺术等每一种意识形态,都是属于一定的阶级的。现代修正主义者所鼓吹的超阶级的“全民的”意识形态,是根本不存在的。毛主席指出:“在阶级存在的条件之下,有多少阶级就有多少主义,甚至一个阶级的各集团中还各有各的主义。”(《毛泽东选集》一卷本648页)
社会意识形态虽为社会存在所决定,但它又反作用于社会存在,并有相对的独立性。先进的、革命的社会意识能够预见社会发展的趋势,指导社会实践和社会革命,推动社会前进。我国先秦法家的思想理论(包括他们的哲学、政治、法律、经济、文化等各种观点),就属于代表新兴地主阶级的先进的革命的意识形态。而旧的错误的社会思想和理论,违反社会发展的趋势,往往落后于社会存在。当社会制度根本变革之后,某些反动的意识形态还会存在一个相当长的时期,为反对新制度、复辟旧制度服务,阻碍历史的前进。我国二千多年来,社会制度几经变革,但代表反动统治阶级意识形态的孔孟之道至今还在毒害人们,阻碍社会前进,就说明了这一点。政治、法权思想、道德、哲学、艺术等各种意识形态,都有自身发展的历史。先进阶级的意识形态都是在同反动阶级的旧意识形态的斗争中产生和发展起来的。无产阶级的意识形态即马克思主义就是这样发展起来的。毛主席指出:“马克思主义在同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的思想作斗争中发展起来,而且只有在斗争中才能发展起来。”(《在中国共产党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的讲话》)在社会主义制度下,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的意识形态,反马克思主义的意识形态,还会长期存在,因此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在意识形态方面还要进行长期的、曲折的斗争。但是,必须看到,“一切腐朽的意识形态和上层建筑的其他不适用的部分,一天一天地土崩瓦解了”。(《介绍一个合作社》)我们的任务就是要坚持党的基本路线,把上层建筑包括意识形态领域的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以便彻底扫除这些垃圾。
各种不同形态的社会意识,是在相互作用、相互影响中发展的。任何哲学、道德观点,都反映一定阶级的政治观点,而这些观点又影响文艺、宗教和科学,宗教、科学和文艺对政治、哲学也产生一定的影响。在所有这些意识形态中,政治思想和政治路线是核心,是灵魂,是决定一切的。哲学是人们的世界观,它贯串于各种意识形态之中,起着指导作用。
政治和经济政治是阶级对阶级的斗争,反映阶级斗争的路线斗争是最重要的政治。经济是政治的基础,政治则是经济的集中表现。政治和经济是对立的统一。毛主席说:“政治和经济的统一,政治和技术的统一,这是毫无疑义的,年年如此,永远如此。”
政治和经济这一对矛盾,主要矛盾方面是政治,政治总是第一,政治总是统率经济,总是决定经济的发展方向。毛主席说:“政治又是统帅、是灵魂。”把政治抽去了,经济就没有了灵魂,就要迷失方向。所以我们不能只谈经济,不谈政治,也不能把政治和经济并列,平起平坐,更不能把这种位置颠倒过来。列宁在批判托洛茨基主张“从经济上”看问题和布哈林把政治和经济等量齐观的折衷主义谬论时指出:“政治同经济相比不能不占首位。”“全部问题就在于(从马克思主义的观点来看,也只能在于):一个阶级如果不从政治上正确地处理问题,就不能维持它的统治,因而也就不能解决它的生产任务。”(《列宁全集》第三十二卷72页)
毛主席指出:“政治工作是一切经济工作的生命线。在社会经济制度发生根本变革的时期,尤其是这样。”(《中国农村的社会主义高潮》按语)在社会主义时期,是否坚持无产阶级政治挂师,是关系到社会主义国家命运的大向题。实践证明,只有用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去统帅一切,坚持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坚持党的基本路线,正确处理两类社会矛盾,才能充分调动全国人民的一切积极因素,沿着党的“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的总路线胜利前进,才能防止资本主义复辟。如果不抓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的大事,放松思想政治工作,我们的经济工作就一定会走到资本主义邪路上去,我们的革命成果就有丧失的危险。
现代修正主义者总是歪曲和颠倒政治和经济的关系,或者公开反对无产阶级政治挂帅,或者惯用折衷主义的手法,进行偷梁换柱,混水摸鱼,欺骗群众。刘少奇一贯鼓吹“技术第一”,“经济建设中心论”,反对无产阶级政治挂帅,提倡利润挂帅、物质刺激,妄图使中国“和平演变”为资本主义。林彪则鼓吹政治和经济轮流突出,一会儿胡说:“农民种好地,工人做好工,就是政治”,企图引诱工农群众埋头生产,不问政治;一会儿又大肆叫“政治可以冲击其他”。实际上他是用资产阶级政治冲击无产阶级政治,用修正主义路线冲击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用法西斯专政冲击无产阶级专政,为反革命政变制造舆论。
毛主席关于“政治是统帅”,“抓革命,促生产”和“阶级斗争,一抓就灵”等一系列指示,深刻地阐明了政治和经济、阶级斗争和生产斗争、上层建筑和经济基础、生产关系和生产力之间的辩证关系,粉碎了刘少奇和林彪的谬论。按照毛主席的教导,在抓经济工作的时候,必须十分注意上层建筑领域的社会主义革命。只有抓好革命,才能搞好生产。毛主席指出:“自力更生为主,争取外援为辅,破除迷信,独立自主地干工业、千农业,干技术革命和文化革命,打倒奴隶思想,埋葬教条主义,认真学习外国的好经验,也一定研究外国的坏经验一一引以为戒,这就是我们的路线。”实践证明:只要坚持这条路线,灿烂的思想政治之花,就必然结成丰满的经济之果。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和批林批孔运动以来,我国政治、经济和其他各条战线上一派生气勃勃、繁荣昌盛的新气象,是谁也否认不了的。
法律法律是国家制定的代表统治阶级意志和利益的章程、条例。它是经济关系的直接反映,是随着阶级和国家的出现而出现,随着社会经济基础的变化而变化的。法律为国家政权服务,又要靠国家政权来执行。列宁指出:“如果没有政权,无论什么法律,无论什么选出的机关都等于零。”(《列宁全集》第十一卷98页)
法律总是统治阶级的法律,它决不是各个阶级的“公共利益”和“共同要求”的表现,而是一个阶级压迫另一个阶级的工具,是统治阶级镇压被统治阶级反抗的手段。奴隶主阶级的法律是维护奴隶主占有制,保护奴隶主贵族的世袭特权,镇压奴隶阶级和新兴地主阶级“犯上作乱”的工具。封建地主阶级的法律是维护封建生产关系,镇压农民反抗的工具;在封建制度形成时期,也是打击奴隶主贵族复辟活动的有力武器。资产阶级的法律是资本所有权的集中反映,它宣布资本主义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是资本家压迫工人的鞭子。资产阶级鼓吹“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完全是一种骗局。正如恩格斯所说:“工人在法律上和事实上都是有产阶级即资产阶级的奴隶。”(《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卷363页)资产阶级法官不过是资产阶级的代表,金钱是他们审判的标准,富人是他们保护的对象。俗话说:“衙门八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这是对剥削阶级法庭的绝妙写照和嘲笑。
马克思主义认为,无产阶级革命必须彻底废除资产阶级的全部法律,建立无产阶级的社会主义法律,才能使劳动人民得到解放。无产阶级革命不受任何旧的法律的约束,在无产阶级夺取政权的暴力革命过程中,人民的革命意志就是一切。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建立起来的社会主义法律,是为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服务的,它是巩固无产阶级专政,防正资本主义复辟的重要工具。公共财产神圣不可侵犯是社会主义法律的出发点;镇压敌人,保护人民是社会主义法律的根本原则。对敌人要“强迫他们服从人民政府的法律”(《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在人民内部则必须做教育和说服工作,使大家自觉地遵守法律。毛主席说:“人民中间的犯法分子也要受到法律的制裁,但是,这和压迫人民的敌人的专政是有原则区别的”。(《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四届人大通过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是我国的“根本大法”,我们一定要认真地执行这个宪法,勇敢地捍卫这个宪法,把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进行到底。
苏修叛徒集团口头上高唱社会主义法制保障了“真正的民主自由”,实际上他们早已把社会主义法制抛到九霄云外。他们越来越露骨地依靠反革命暴力来维持其反动统治。今日之苏联,特务密探横行无忌,反动法令层出不穷。革命有罪,冤狱遍于国中;反革命有赏,叛徒弹冠相庆。许多革命者和无辜的人民被关进集中营、“疯人院”。总之,对人民实行法西斯专政,是苏修社会帝国主义法律的实质。但是,“修正主义的统治是不会长久的”,社会主义的春天一定会回到苏联的大地。苏修叛徒集团必将被押上历史的审判台,受到社会主义法律的严厉制裁!
艺术艺术是通过典型形象反映现实生活的社会意识形态。艺术起源于人类的社会劳动实践,而不是象资产阶级和修正主义者所说的起源于“人类的精神本性”或“动物界的自然美”。最初的艺术是原始人歌唱的劳动“号子”和反映原始部落劳动生活的舞蹈、壁画、雕像等。随着劳动生产和社会制度的发展,艺术成为一种精神活动的独特领域,形成了文学、建筑、绘画、雕塑、音乐、舞蹈、戏剧、电影和摄影等一系列形式。艺术的内容和形式都来源于社会生活。毛主席指出:人民生活“是一切文学艺术的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唯一的源泉。这是唯一的源泉,因为只能有这样的源泉,此外不能有第二个源泉”。(《毛泽东选集》一卷本817页)
在阶级社会里,艺术具有阶级性。一切文学艺术都属于一定的阶级,属于一定的政治路线。资产阶级和现代修正主义者鼓吹的“为艺术的艺术”、“全民的艺术”,是根本不存在的。封建主义、资本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的艺术,狂热地宣扬反动的帝王将相、牛鬼蛇神,歌颂反革命势力,污蔑革命人民;极力传播荒淫无耻的剥削阶级生活方式,毒害青年,麻醉人民,是为地主资产阶级和帝国主义服务的最反动、最腐朽的艺术。
无产阶级的艺术是无产阶级整个革命事业的一部分,是革命机器中的“齿轮和螺丝钉”。它为工农兵服务,为无产阶人的有力的武器”。(《毛泽东选集》一卷本805页)无产阶级的革命艺术,要求表现“新的人物,新的世界”(《毛泽东选集》一卷本833页),要求革命的政治内容和尽可能完美的艺术形式的统一。它把政治标准放在第一位,艺术标准放在第二位。
在文艺战线上,历来充满着两个阶级和两条路线的斗争。我国解放以来,文艺战线上的斗争从来没有停止过。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前,在刘少奇、周扬一伙的控制下,我国的艺术部门大多数基本上不执行毛主席的革命文艺路线和政策,做官当老爷,不去接近工农兵,不去反映社会主义的革命和建设,顽固地推行修正主义文艺黑线,使封、资、修的文艺毒草泛滥成灾。在毛主席革命路线指引下,我国以革命样板戏为标志的文艺革命,向资产阶级发动了进攻,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揭开了战斗的序幕。革命样板戏的创作,从根本上改变了文艺舞台的面貌,把统治舞台千百年的帝王将相、牛鬼蛇神赶下了舞台,让工农兵成为舞台的主人。革命样板戏展现了雄伟壮丽的中国革命的历史图画,创造出了具有中国民族风格的崭新的无产阶级艺术。这是文艺史上一个有历史意义的伟大创举,是毛主席革命文艺路线的光辉结晶,是毛主席关于“古为今用,洋为中用”,“推陈出新”文艺方针的集中体现。刘少奇、林彪一伙对文艺革命和革命样板戏恨之入骨,进行猖狂抵制和破坏,他们的阴谋诡计遭到了彻底的失败。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指引下,在革命样板戏带动下,我国的文艺战线发生了深刻的变化。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和批林批孔运动中,革命样板戏普及全国,深入人心,新的革命样板戏不断产生,发挥了巨大的战斗作用,推动了文艺革命的深入发展。但是,文艺领域两个阶级和两条路线的斗争远远没有结束。我们一定要以党的基本路线为纲,进一步巩固和发展文化大革命的胜利成果,把无产阶级文艺革命推向新的高潮,夺取更大的胜利。
科学科学是生产斗争、阶级斗争和科学实验三大革命实践斗争的经验总结,分为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两大类。毛主席说:“什么是知识?自从有阶级的社会存在以来,世界上的知识只有两门,一门叫做生产斗争知识,一门叫做阶级斗争知识。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就是这两门知识的结晶,哲学则是关于自然知识和社会知识的概括和总结。”(《毛泽东选集》一卷本773-774页)
自然科学是研究自然界的物质形态、结构性质和运动规律的科学。它和生产直接相联系,一开始就由生产所决定,并为生产服务。古代畜牧业和农业生产由于定季节等需要,引起了天文学的产生。天文学只有借助于数学才能发展,于是开始了数学的研究。后来由于农业水利灌溉、城市建筑和手工业生产的发展,力学也产生和发展起来。现代大工业生产的需要,推动了自然科学的革命,引起了天文学、化学、物理学、地质学、动物学、植物学、生理学等现代自然科学的迅速发展。正如恩格斯所说:“社会一旦有技术上的需要,则这种要就会比十所大学更能把科学推向前进。”(《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四卷505页)
自然界的规律是没有阶级性的。但是,自然科学的研究,自然科学的解释和利用,是有阶级性的。自然科学决不能脱离哲学和阶级观点的影响。现代自然科学不是以辩证唯物主义为指导,就是由唯心主义和形而上学所支配;不是无产阶级用来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的工具,就是资产阶级、帝国主义和社会帝国主义进行剥削和侵略的工具。
社会科学是以社会生活为研究对象的科学。如政治学、经济学、法学、教育学、文艺学、历史学、伦理学等,都属于社会科学。它是社会发展规律的正确反映,和阶级斗争直接相联系,具有鲜明的阶级性。社会科学的产生和发展,直接由阶级斗争所决定。历史上的先进阶级的利益和斗争目标,符合社会发展的趋势,他们能够在一定程度上认识和利用社会发展规律;反动阶级由于要维护旧制度,反对新制度,开历史倒车,所以不但不能正确地认识这些规律,而且竭力歪曲这些规律。现在,反动资产阶级和现代修正主义的所谓社会科学,早已堕落为欺骗人民的假科学,成为帝国主义和社会帝国主义用来反对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进行侵略活动的罪恶工具。
无产阶级和一切剥削阶级根本不同,它是最革命、最进步的阶级,它的利益和社会发展的方向完全一致,只有无产阶级才能正确地、全面地认识社会发展规律,建立真正的社会科学。马克思主义的产生是人类认识史上的空前的大革命,它为无产阶级专政奠定了科学的理论基础,为无产阶级和全人类的彻底解放指明了方向。
道德一种社会意识形态,是调整人们行为规范的准则。道德不是天生的人的本性,而是社会经济基础的反映。道德不是永恒不变的东西,而是随着社会制度的变化而变化的。在原始社会中,人们在集体生活中形成了原始的道德,随着私有制和阶级的出现,也就产生了反映私有制的道德。到了社会主义社会,一切以往的旧道德、旧传统正在被新的无产阶级道德所代替。地主资产阶级和修正主义者宣扬什么超历史的“永恒道德”,胡说道德是“人类本能”,不能靠改造社会制度来改变等等,显然是唯心主义的鬼话。
在阶级社会里,“道德始终是阶级的道德”。(《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三卷134页)在旧社会里,压迫阶级的道德是“吃人”的道德,被压迫阶级的道德是反抗压迫的道德。封建地主阶级的道德是所谓“三纲五常”,“忠孝节义”。资产阶级的道德是个人主义,唯利是图。而无产阶级的道德则是集体主义、国际主义,消灭剥削和消灭阶级。因此,压迫阶级和被压迫阶级之间决没有什么共同的仁义道德关系和“普遍的人类之爱”。鲁迅说得好:“被压迫者对于压迫者,不是奴隶,就是敌人,决不能成为朋友,所以彼此的道德,并不相同。”①
现代修正主义者抹杀道德的阶级性,竭力宣扬“人类共同的道德”,“全民的道德”,鼓吹“抽象继承论”。他们把孔孟所鼓吹的“仁爱”“忠恕”、“中庸之道”等等奴隶主阶级的虚伪道德,说成是一切阶级、一切时代都适用的“普遍形式”和“人类最完整的美德”,硬要无产阶级和共产党员去继承和修养这种“美德”。这些都是反马克思主义的谬论,目的在于欺骗群众,反对阶级斗争,反对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马克思主义认为,在有阶级的社会里,超阶级的“全民的道德”是不可能有的。“只有在不仅消灭了阶级对立,而且在实际生活中也忘却了这种对立的社会发展阶段上,超越阶级对立和超越对这种对立的回忆的、真正人的道德才成为可能。”(《马克思恩格
①《鲁迅全集>第六卷443页斯选集》第三卷134页)
一面血淋淋地屠杀人民,一面假仁假义地鼓吹“仁义道德”,以掩盖反革命专政的本质,这是一切反动派的惯技。正如毛主席所指出的,帝国主义和反动派的*反革命事业尽管莓天都在做,但是在嘴上,在官方的文书上,却总是满篇的仁义道德,或者多少带一些仁义道德,从来不说实话”。(《毛泽东选集》一卷本1389页)孔丘大肆鼓吹“仁者爱人”,实际上是一个镇压奴隶阶级和革新派的子手。苏修叛徒集团也是在“人道关系和互相尊重”,“人对人是朋友、同志和兄弟”等美丽词句掩饰下,用极其野蛮、残酷的手段镇压和奴役国内外人民的。林彪一面大谈“破私立公”,“同舟共济”,一面大搞反革命阴谋诡计,是一个“语录不离手,万岁不离口,当面说好话,背后下毒手”的阴谋家和野心家。对于这样的反革命两面派,我们必须提高警惕,不被他们虚伪的道德说教所欺骗。
宗教一种唯心主义的意识形态和制度,是现实世界在人们意识里的一种虚幻的、颠倒的反映。宗教的基本特征,是把自然力量和社会力量人格化,使人们盲目地信仰和崇拜。在现代,世界上最大的宗教有基督教、佛教、伊斯兰教。
宗教观念的产生是自然压迫和社会压迫的结果。在原始社会的一定发展阶段上,由于人们不认识自已身体的构造,不理解生和死的现象,产生了“灵魂不死”的观念和对祖先的崇拜;由于对洪水、猛兽无法抵抗,对自然现象和自然规律不能理解,因而把自然看作是一种神秘的力量,把自然力人格化,产生了神的观念和对神的崇拜,认为人世间的一切事物和人的命运都是受神支配的,这样就形成了原始的宗教。
在阶级社会里,生产资料私有制和生产无政府状态的存在,以及剥削阶级对劳动人民的残酷剥削和压迫,是宗教存在的主要根源。劳动人民为了反对这种剥削和压迫,进行过长期的斗争,但是他们由于无法理解和摆脱自己苦难的命运,就去追寻精神的解救以代替物质的解救。正如列宁所指出的,劳动人民在“最可怕的灾难、最残酷的折磨(比战争、地震等任何非常事件房害一千倍)的资本主义盲目势力面前,他们觉得似乎毫无办法,一这就是目前宗教最深刻的根源”。(《列宁选集》第二卷378一379页)在阶级社会里,反动统治阶级总是竭力培植、支持和利用宗教来麻醉人民,利用神权来镇压人民,以巩固他们的反动政权。例如,我国夏、商、周王朝的统治者,就已利用“上帝”、“天神”等宗教迷信,来加强奴隶主阶级的专政。春秋末期,没落的奴隶主贵族,又利用孔丘“天命论”的宗教哲学,妄图“克已复礼”,复辟奴隶制度。后来,反动的封建统治阶级一直利用宗教神学、纬迷信、佛教、孔教等,以维护他们的统治。在西欧,罗马帝国的奴隶主阶级曾利用基督教作为统治奴隶们的精神武器。在中世纪封建社会中,基督教(主要是罗马天主教)的宗教思想成为占统治地位的思想。以罗马教皇为首的天主教会竟成为政治、经济和文化上的统治力量。这说明剥削阶级政权和宗教的结合,是宗教能够长期存在的根本原因。
“宗教是人民的鸦片。”(《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2页)马克思这句名言深刻地揭露了宗教的本质,“是马克思主义在宗教问题上的全部世界观的基石”。(《列宁全集》第十五卷376页)宗教通过种种教义,宣扬阶级剥削和阶级压迫的必然性和合理性,把反动统治者说成是“全知全能”的“真命天子”,天生的英豪和普渡众生的“救世主”;而劳动人民则是天生有罪的,只能等待“救世主”的降临,听从“上帝的安排”。宗教用“天堂”的幸福来掩盖人间的苦海,用“地狱”的恐怖来压制人民的反抗。所以毛主席把神权列为“束缚中国人民特别是农民的四条极大的绳索”(《毛泽东选集》一卷本31页)之一。今天,帝国主义和苏修社会帝国主义都在积极扶植宗教,麻醉和欺骗各国人民,进行罪恶的侵略活动。
几千年来,劳动人民和先进的思想家用唯物主义无神论对宗教有神论进行了坚决的斗争。历史上每一次奴隶起义和农民起义,都给宗教反动势力以沉重打击。但是在剥削制度下,劳动人民不可能摆脱宗教的影响,反宗教斗争也不可能彻底。马克思主义无神论的产生是反宗教斗争史上的伟大革命。列宁写道:“只有马克思的哲学唯物主义,才给无产阶级指明了摆脱精神奴役的出路”。(《列宁全集》第十九卷8页)马克思主义认为,反宗教斗争必须服从于无产阶级反对资产阶级的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只有发动广大群众积极参加现实的阶级斗争,从现实斗争中找到自身解放的道路,才能自觉地摆脱关于“天国”、“来世”的宗教幻想。只有彻底消灭私有制和阶级,实现了共产主义,才能最后消灭宗教。毛主席指出,宗教迷信的破除“乃是政治斗争和经济斗争胜利以后自然而然的结果”。宗教要群众“自己去摧毁,别人代疱是不对的”。(《毛泽东选集》一卷本33页)
家庭一种以婚姻和血缘关系为基础的社会生活组织形式。历史上最原始的婚姻形式是群婚。最早的三种家庭形式是:(一)“血缘家庭”,它是在一个血缘系统内同辈的兄弟和姊妹结成夫妻集团。(二)“普那路亚”(指亲密伙伴的意思)家庭,这是一群兄弟与另一群其他血统的姊妹结为夫妻集团,氏族制度就是从这种家庭形式中发展起来的。(三)“对偶家庭”,即一男一女的结合,因随时可以拆离,还不是牢固的一夫一妻制。这三种家庭形式的经济基础都是原始共产制家庭经济。在这种家庭中,妇女劳动是主要的,因此“妇女是家里的主人”。(《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四卷155页)后来由于男子在经济上逐渐取得支配地位和私有制的产生,出现了由“母权制”到“父权制”的转化,于是“一夫一妻制”的个体家庭就代替了“对偶家庭”。个体家庭开始成为社会的经济单位。在这种家庭中,男子占有生产资料和奴隶,男子的劳动就是一切,妇女的家务劳动无足轻重,于是“男子在家中占统治地位”。(《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四卷158页)这是奴隶制家庭的萌芽。恩格斯指出:“在历史上出现的最初的阶级对立,是同个体婚制下的夫妻间的对抗的发展同时发生的,而最初的阶级压迫是同男性对女性的奴役同时发生的。”(《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四卷61页)从此在妇女身上就加上了夫权的柳锁。
在阶级社会里,家庭始终是阶级的家庭。在一切剥削阶级家庭中,丈夫对妇女占有绝对统治的地位。例如奴隶主阶级的家庭,奴隶主可以任意占有女奴隶,妻子不过是婢女的头领。在封建地主阶级家庭中,妻子要绝对服从丈夫,子女要绝对服从父母,婚姻由父母包办,结婚要“门当户对”,一切都要按封建宗法制度办事。儒家所鼓吹的“男尊女卑”,“父子有亲”,“夫妇有别”,“长幼有叙”,“三从四德”,“孝者德之本”等等,正是奴隶制和封建制家庭关系的反映,是为巩固反动统治服务的。在资本主义制度下,金钱统治一切。资产阶级的婚姻,是在“自由恋爱”、“自由契约”掩盖下的买卖婚姻;资产阶级的家庭关系,纯粹是一种金钱关系。
马克思主义认为,家庭问题实质就是妇女解放的问题。社会的解放,是妇女解放的前提;而妇女的解放,则是社会解放的尺度。只有无产阶级革命胜利后,建立起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主义制度,在马克思主义路线的指引下,才能使家庭制度和妇女的地位发生根本的变化。我国四届人大通过的新宪法规定了妇女在各方面享有同男子平等的权利,规定了婚姻、家庭、母亲和儿童受国家的保护。当然,在社会主义社会中,由于仍然存在着阶级和阶级斗争,因此各种家庭仍然带有阶级的烙印。对待家庭问题,我们也必须具有阶级和阶级斗争的观点。我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和批林批孔运动的实践表明,只有坚持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才能使家庭沿着社会主义道路前进,才能为妇女的彻底解放和青少年的健康成长,开辟广阔的道路。